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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十九】爱之陷阱(5) ...

  •   远离蒋媛,就是远离谢郁堂。整个暑假,莫聪没有见过蒋媛,因此不可能见到谢郁堂。

      谢郁堂的朋友圈,只在偶尔拍了蒋媛的靓照,会发一发。但蒋媛也并不常和他一起出行,他的朋友圈因此寂静空乏。

      蒋媛的倒是丰富多彩,日常生活记录是小部分,更多的是和剧本剧目有关的内容。在为数不多的生活记录部分,偶尔可以看到谢郁堂的痕迹。

      只有痕迹,没有完整身影。他的半只手,披在蒋媛身上的他的外套,他的墨镜,他的车子后座,他的背影,只有通过仔细推敲,莫聪才能找到有关他的细枝末节。

      每逢看到蒋媛发布的,但凡和他有关的po图或文字,莫聪都会第一时间点赞。攻击贬斥谢郁堂的除外。

      莫聪自己从不发朋友圈。蹲守朋友圈的唯一目的只是为了知悉谢郁堂的近况安好。她有时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窥探欲强到没边的人,有时又觉得只是单纯的执念。因为她并不对别人这样。

      只是谢郁堂对她来说比较特别。她忍不住要看。那能让她稍感安心。

      可整个暑假,蒋媛发布的图文里都没有任何谢郁堂的蛛丝马迹。莫聪觉得沮丧。不是因为看不到谢郁堂,而是明白,没能和蒋媛在一起的谢郁堂,一定会忧心记挂,闷闷不乐。

      而莫聪希望他能诸事顺意,没有烦恼。

      校庆当晚,看到他们深情拥吻后,莫聪唯一确定的是,蒋媛并不真像她表现的那样,对谢郁堂避尤不及。相反,她非常依赖谢郁堂,对他信任至极。尽管她也很依赖莫聪,但莫聪明白,对蒋媛而言,两种依赖毫无可比性。

      蒋媛对谢郁堂的态度,就像对待一个拥有所有权的私有物、 不动产。可以转移使用权,但不会出让物权。他只能、只会为她所有。

      而莫聪,只是她阶段性的陪伴物,和趁手好用的工具差不多。充其量是个贵一点的动产。遮风挡雨的豪宅和安抚情绪的阿贝贝,就是谢郁堂和莫聪对蒋媛而言的分别。

      莫聪对此一点也不在意。只希望蒋媛能和谢郁堂好好的。

      她的好,指的是,他们相处融洽,蒋媛早点意识到自己的真心,别再回避,让谢郁堂能如愿地多待在蒋媛身边,使她亲近、了解并接受他。

      目睹与蒋媛接吻的谢郁堂让莫聪深信,只有蒋媛能让他感到幸福。蒋媛亦然。他爱意深切,对象明确,坚贞又专一,让莫聪为之着迷,同时希望他真的能称心如意。

      因此暑假还剩不到两周,蒋媛突然提议要去海南冲浪,并让莫聪随行。莫聪一开始以有旅行团要跟推脱,被谢郁堂拜托后,二话没说启程去跟蒋媛汇合。

      蒋媛安排好了一切,衣食住行,最豪华的临海国际酒店,吃米其林级的海鲜自助餐,穿蒋媛同款沙滩长裙,连冲浪板和泳衣也帮她准备好。

      莫聪起初有些无所适从,后来自我劝解,就当是陪护大小姐,充当地陪的回报吧。继而跟着蒋媛一起游走闲逛,联系景区门票、打车、排队买小吃、拎东西,这些小事均有莫聪一应代劳。

      玩儿够了,蒋媛就拉着莫聪,让她一起学冲浪。莫聪想她应该是怕一个人学太枯燥,于是答应。

      第一天成效不错,在陆地上用滚筒练平衡,有遮阳帐篷。第二天下海试练,三次被拍下水,蒋媛就牢骚满腹,抱怨海水脏啦、太阳毒辣啦、板子不够稳、教练指导不及时等等,午饭后回房,下午说什么也不出门了。

      教练打来电话,说下午风浪正好,催促她们赶紧出门。

      蒋媛愣是当起缩头乌龟,告诉莫聪她被晒伤了,想缓缓,看明天情况如何。还催促莫聪赶快去接着练。

      教练很凶,莫聪对冲浪其实没什么兴趣,也打算放教练鸽子,陪蒋媛一起在酒店躺平摆烂。

      结果大小姐说她付了高昂的教学费用,连莫聪也不去,就太划不来了。还告诉莫聪,酒店有个什么冲浪比赛,让她好好学,说不定到时候得个什么奖。就赢麻了。不枉费给她交的训练费。

      言语间一片苦口婆心,连吹带哄地,真当她是个无敌战神,什么都能拿下似的。行动上也使出浑身解数,推着莫聪出酒店,然后美美转身,关门睡觉去。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莫聪也不傻,直接逃课,结果闲逛时碰到教练骑着电动车,催促她,叫她赶紧上车,好踏浪去。

      她暗自叫屈,谁家好人逃课抄的道竟然是去沙滩的小道啊。

      在电驴子后座,教练又夸她资质不错,说不定能拿今年黄金海浪的女子组奖品。把莫聪说的有些飘。忍不住问了句奖品是啥。

      被告知,可以获得一棵椰子树的命名权。

      莫聪撇撇嘴后悔多余问一嘴。教练瞥一眼后视镜,严肃又古板的指教道,以你现在的水平,连椰子壳的命名权都不够。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莫聪反而涌起些斗志来,好看看自己能不能有资格赋予一棵树深厚的意义。

      此后近一个星期,莫聪都卯足劲儿,从一个浪头即趴下,到慢慢站立,再到进入浪圈被掀翻,然后尝试在浪圈里站起,最后,第八天的上午,天色阴郁,浪波浑厚,强劲。莫聪不知怎么的,觉得肩负某种使命般,义无反顾冲进浪里,在历经百余次的失败后,踩着板子,迎着浪头,冲了起来,且一路滑板上岸。全程没有落水。

      连不苟言笑的教练都纵了纵鼻子,嘴巴咧了又咧,说,这下出去说是我徒弟,不算丢脸。莫聪听了也喜闻乐见。

      收拾完她往酒店走,竟然看到海岸边,有一抹熟悉的身影。近了才得以看清,果然是谢郁堂。

      海风烈烈,但莫聪走的铿锵又稳当,像个凯旋而归的女战士。她真想告诉谢郁堂,自己想用他的名字,为一棵椰子树命名。正是怀抱这样的目的,她大勇无畏地冲进了可怕的海浪中。

      但来到他跟前,莫聪只是笑着提醒他,蒋媛赶去看非遗巡游去了,大概要明天上午才能回。还告诉他,有地陪小姐姐,让他不用担心。

      谢郁堂摇摇头,目光幽深又关切,只说,是来看你的,刚刚上岸的姿态很棒!然后帮她拿过冲浪板。

      莫聪忽然脑子短路,说不出话来。觉得天阴的这么沉、风浪那么猛烈,居然还是给她开了个眼,把他送到她面前。

      心里纵然感慨万千,她嘴上只敢淡淡说,谢谢,苦练好多次总算成了。

      然后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

      假期的末尾,发生一件出乎意料的好事,整个假期于是变得意义非凡。

      他们一起穿过招摇的朱缨丛小径,红花艳艳,莫聪觉得人心火火。连阴天也变晴天。

      不是她臆想,而是傍晚时分,真的多云转晴,天边还燃起火烧云。

      晚上在酒店公区的露天泳池,看晚霞和日落,远方的海浪也不再喧嚣,变得温柔敦厚。

      谢郁堂在池子里游了几圈忽然问莫聪,水性怎么会这么好的?

      莫聪在岸上穿着泳衣加防晒衣,不假思索回答说,舍得使劲儿。

      谢郁堂在水里露出半个头,只看得到他挑了挑眉,然后浮出水面,双手捋一下头发,下战书一样问,光使劲儿就行吗?那你的劲能有我大?

      莫聪觉得他的表情和眼神都有着让她心惊肉跳的意指,目光带有罕见的侵略性,或者说,诱引?也可能是裸着上身,又浑身湿溜溜,导致的不同气场。莫聪不知道,于是收回视线。

      摇摇头,没,肯定没你劲大。

      那可不一定,不比比看,谁说得准?谢郁堂却继续引导。

      让莫聪觉得不可思议。看向他打算确认,发现他的目光锁在她身上,没有丝毫偏移,身体却微微浮靠到泳池边,停定后张开双臂,肘搁池沿,静候什么似的,坚定又执着。

      视线湿重又深厚,把莫聪看地呆住。

      怎么,不想知道结果吗?我还挺好奇,能不能赢过你。

      必须承认,月光皎洁,池灯环绕,水波粼粼,里面的人如水神,谆谆善诱,让人迷失心智。

      莫聪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脱掉防晒衣,跃入水中。

      但跳进去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自己晒的黑不溜秋,活像个海豹,简直丢人现眼。于是没有丝毫犹疑,一鼓作气,开始往前游。

      像她自己说的,使劲儿地,打算游完上岸。谢郁堂见状说她耍诈抢先。

      紧追巡游起来。

      莫聪才没理会,狂摆臂蹬腿。只想尽快出水。快到尽头,她觉得脚踝忽然被一个大掌紧握住。

      猝不及防,失衡不说,还将要沉下去。好在很快被拦腰环到他的臂弯,托出水面。清水洗萝卜一样被调个面,看到谢郁堂开心的笑着说,你就那么想赢吗?还真是动不动就拼命。哪来那么大劲头的,嗯?

      双手箍着她的腰身,近在咫尺,亲密无间,肌肤相触,大夏天的,莫聪却陡然间整个人都僵硬了。

      还呛了水,直咳嗽,谢郁堂赶忙又把她抱到怀里,往岸边游,给她拍背,慌乱的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该水里乱来。

      莫聪边咳边摇头,说没事。还说兵不厌诈,果然是他的劲更大,自己输了。

      然后想推开他的手,转身上岸。

      但谢郁堂竟然没放,还爽朗的哈哈大笑,手劲也陡然加大,紧紧抓着莫聪。吓得莫聪一激灵,扑棱一下,失去平衡。

      水波随着他笑的频率一荡一荡的,莫聪慌忙用双手抵在他胸前,感到他身体因愉悦在颤抖,意会到有些不妥,又连快收回手,慌乱给他道歉说对不起,谢郁堂听后笑地更剧烈。

      你也太老实了吧。老实巴交的有些过于可爱了都!笑够了,他这么评价莫聪,把她听的云里雾里的,不解的抬头。

      于是正对着水神大人那清透欲滴的优美俊脸。心脏受不了这美颜暴击,莫聪惶恐的低下头,再次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谢郁堂这下却兴致盎然,歪着脑袋,凑到她面前,蒋媛附体式的问,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又没怎么我,干嘛对不起?

      不是,我刚刚不是有意摸你。

      此话一出,谢郁堂微微停顿两秒,又哈哈大笑起来。莫聪简直怀疑这水是不是掺了迷魂汤,把他给灌醉了,嗯,当然,还有她自己。

      没关系。但我是故意的。笑够了,谢郁堂附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莫聪觉得不是水神,是水妖。

      然后使劲儿挣脱出来,一跃上岸。边走边说自己困了,要回房间休息了,叫他也早点休息。

      结果却一夜未眠。还把之前记事本里写的那组词进行修改:月亮、湖水、密林、夜风、拥抱!至于做(make)爱,她觉得过于劲爆,或许并不适合她。

      蒋媛隔天没回,说是直接从萍乡改道去绿儿岛,谢郁堂也便找她汇合去了。让莫聪一起去,莫聪犹豫再三觉得自己千万不能再那么没眼力见,去当电灯泡。

      于是说自己还要留下参加冲浪比赛,想得奖。谢郁堂也不再多说什么,蒋媛知道后还给她加油,说她一定能拿第一名。

      比赛结果出来,莫聪果真没负所望。拿了黄金海岸年度冲浪比赛女子组特等奖。不过奖品她没机会亲眼见证,只告诉酒店的赛事筹备组,她选择用‘堂媛’为属于她的那棵高大的椰子树命名。至于和铭牌合影以及领取纪念品,她让蒋媛两天后回酒店,代为执行。她本人是等不及了。

      因为隔天武汉有一个为期两天的大团可以跟,佣金过于可观,足足五千元之多。她可不想错过。

      蒋媛有谢郁堂陪,莫聪走地也放心,没和他们商量就撤了。此外她还觉得,自己离开,各方面来说,也是在帮助谢郁堂和蒋媛,让他们共同享受她留下的胜利成果。莫聪觉得自己功德无量。于是非常满意的回了武汉。

      不曾想两天后,蒋媛怒火滔天的打来电话,咆哮如雷问她到底想干嘛,为什么要把她和谢郁堂的名字弄到一起,还挂在那么显眼的地方。是要故意羞辱、报复她吗?

      莫聪被问地语塞,又因为还有一大群人要应付,就果断挂掉电话。开了免打扰。先忙正事。

      等晚上打开手机,未接电话被刷成69条,微信更是直接被蒋媛屠栏了,未读信息有76条之多。点进去一看,全是控诉莫聪不该老是站在谢郁堂那边,帮他控制、打压她,还说她不需要莫聪从中撮合,最后用重复的一句‘我和谢郁堂不可能’刷了不知多少条,又以‘你给我等着’作结。

      让莫聪觉得莫名其妙又心生忧虑。

      好在谢郁堂没有发什么奇怪的消息,或是找她分辨什么,只简单一句,你最该用的是你自己的名字。

      莫聪想,他大概是想鼓励她更多为自己着想,自信些,好好享受劳动成果。但她的初衷就是为了铭记他,又不好只记他,于是投其所好,让他和蒋媛能以这种方式,在一起。

      这何尝不是种别具一格的浪漫啊。

      当天晚上蒋媛找来宿舍,劈头盖脸问莫聪,谢郁堂究竟给她什么好处,让她能那么死心塌地帮他,完全不顾她的意愿,就自作主张乱配对,瞎撮合。

      莫聪没有反驳,只静静看着蒋媛,让她不要回避爱,学会接纳。告诉她,没有人比谢郁堂更爱她了。

      蒋媛说,那你呢?

      莫聪愣住。平静的说,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对你来说没什么特别,也不可能一直陪着你的。等毕业了,大概率不太会经常和你联络。我们肯定有各自的生活。很不一样的生活。

      她说的恳切,但蒋媛却冷笑一下,我是说你和他。

      莫聪闻言怔住。冷声反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不是喜欢他嘛?还总撮合我们做什么,我看回避的人是你才对。置身事外是不是特别安全又得意,把我当成你献殷勤的工具,好玩吗?

      莫聪忽然觉得很委屈。

      我没在玩儿,也没想献殷勤。我是基于看到、听到的实情,审慎考虑过后,做了这些事。我希望你们能好,想让你别错过他。当然,结果如何你自己决定即可。要是我的确做了多余的事,我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自作主张插手你们的事,也希望你们不要再干什么都捎带上我。

      蒋媛哑然失笑。

      你果然喜欢他。那更好办了,我这就和谢郁堂说一声,你俩在一起不就好了。反正他好像对你也有意思,倒是我,显得很多余。我才是要离他远点,你也用点心,省得再搞些欲盖弥彰的把戏,正儿八经把他从我这里抢走吧,别只在便签里光说不做!

      你偷看我日记?!

      喔,那是日记吗?我还以为是便签呢。放在电脑桌面上那么显眼,文件名还是‘使命必达’。所以呢,你要怎么‘必达’?没我帮忙,你想怎么拿下谢郁堂?

      莫聪直视蒋媛的目光,指责、抱怨、愤怒、贬损,那眼神像赔不起的套圈摊摊主,生怕客人套走最昂贵的竞品,又担心别人一开始就不靠近,于是不得不笑脸相迎的同时,又不甘不愿,等着设下陷阱。

      莫聪收声敛息后,叹口气。

      拿不下。有你的帮助也不可能拿下。况且,我从没想过要和他怎么样。你不用担心忌惮。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所以不用借题发挥。我保证他属于且只属于你。没人能从你手里抢走他。

      谁跟你说我担心害怕了,你又哪只眼睛看到我非他不可?能不能少点自说自话,自作主张就给我盖棺定论,你喜欢不代表我就钟意啊!

      蒋媛情绪激动,满脸通红,神色带有显而易见的鄙夷和不屑,不知是对谢郁堂还是她。

      说话声很大,还有三天才正式开学,楼栋里空荡荡的,莫聪真怕蒋媛的声音引来宿管阿姨,要热心给她们调停。

      于是率先退让。跟蒋媛说,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会了。

      蒋媛听了,反倒更不悦。作势要打电话给谢郁堂,叫他也来三方对峙。

      莫聪忽然觉得厌烦。仰头闭上眼睛,像是在自言自语,说,就算是一条狗,因为同一种行为,时而被抚摸,时而被抽打,也得疯。

      蒋媛听了微微愣住。不明所以看着她。

      你可以持续惩罚冷落他,也可以不断差使利用他。你甚至可以把他当空气一样置之不理,但你不能一时兴起亲了他后,仍旧声称不要他。那太残忍了。拒绝和接受都没错,但欲拒还迎却要人命,更要命的是,做不讲理的归因,迁怒他人。

      蒋媛的手机里传来轻微的轰鸣,以及嘈杂的车辆鸣笛声。

      但她没注意到,只是努力消化莫聪话语的含义。然后露出难以置信的愤恨表情,问,你那天晚上去看了烟花?!

      没,我那晚没看到烟花。莫聪摇摇头。忍住了后半句。

      没看到烟花,但看到了你们俩。

      蒋媛的手机传来谢郁堂的声音,有些犹疑地问,怎么了,媛媛?

      莫聪于是提醒,假期宿舍楼十点就关门,已经九点五十三了。

      蒋媛若有所思对着手机说,来接我,今晚去你家。然后出门。

      莫聪在她出门后好一阵还怔在原地,后来谢郁堂短信来,问蒋媛为什么哭,是不是跟她起争执了?让她赶紧给蒋媛再好好说说,实在不行就道个歉,千万不要有隔夜仇。

      还解释说,蒋媛这几天玩地太累,没休息好,不想她因为这些小事焦心失意,影响情绪,失眠。

      莫聪第一次没有秒回消息。而是看着一行行冰冷的质问和劝解。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

      她原本还打算顾影自怜,哭一哭。实在哭不出,于是笑。

      谁知道呢,已经道过歉,委屈不已,身心俱疲,最该失眠的,明明是她才对。

      原则上,弱者才该被爱护。

      但原则在他手中。

      大四整个上半学年,蒋媛没有再回过宿舍,也没再找过莫聪。谢郁堂亦然。

      等到他们重新想起她,拜托她的时候,事态已经发展到所有人都无法控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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