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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警报警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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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警报——检测到男主角脱离小说世界。”
什么!
温湘湘顾不得白色的身影,脑海中闪过一丝慌乱。
沈知行怎么会脱离小说世界?他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
“警报警报——检测到男主角脱离小说世界。”
“警报警报——检测到男主角脱离小说世界。”
“警报警报——检测到男主角脱离小说世界。”
冰冷的机械声不停地在她意识深处反反复复播放这一句,震得她头皮发麻。
那她的攻略任务算失败了吗?
瘦弱的女孩儿失去心神般游荡在热闹繁华的街头,双目赤红,眸中闪烁着浓浓的不甘。
……
凉爽的秋风吹拂着大地,带着秋的问候,让人感到舒适惬意。
沈母盘坐在书桌旁,十指纤纤,慵懒地放在电脑键盘上,淡蓝色的屏幕映出一个漫画轮廓。
不知道知行在那个世界情况如何了,可得彻底根治潇潇的心病才好。
小小年纪,怀有那么深的执念可不行。
乖巧的孩子才有糖吃,比如知行。
……
富丽堂皇的古堡,极尽人间的奢华,白木栅栏,尖耸的褐红色屋顶,走到里处,周围开满了白色的蔷薇,风中的蔷薇花带着清冽的微笑,再往里面,大理石台阶、名贵的地毯、玉制的石像,设计之独具匠心于细节处可见一斑。
只是在寥无人烟的深山老林,当惨淡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毫不掩饰地泛出阴冷刺骨的感觉。
沈知行坐在床沿上,指腹间缠绕着她发尾扯出的几缕青丝,他贪婪地放在鼻尖轻嗅,眼中满是侵占的贪婪之色。
“潇潇,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女孩儿的脸色显现着病态般的苍白,浓密卷曲的眼睫微微扇了扇,在眼睑下方投射下一片显而易见的阴影。
沈听潇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孩,另一张脸逐渐跟他的五官重合,她倏地睁大了双眼,恐惧铺满眸底。
是他!
她全都想起来了!
前世,那个男人时常坐在她的床边,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一句话,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像是在诉说着一个诅咒:“潇潇,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如今,那个声音跟沈知行刚发出的声音重合,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她舔了舔因为缺水而开始起皮的薄唇,黑曜石般的双瞳随着旁边打的点滴闪动着,世界仿佛安静地只剩下女孩微弱的呼吸声与点滴声。
“知行哥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示弱,无论前世的他还是这一世的沈知行都喜欢她主动示弱。
先稳住他,她才能谋划逃跑的事情,前世那不堪回首的十年,她决不能重蹈覆辙。
决不能!
然而,灼热的体温瞬间逼近,沈知行靠了过来,让她无处可逃,他咬牙切齿道:
“沈听潇,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不然……”
“不然,你知道后果。”
沈听潇单薄的肩膀轻轻耸动着,咬紧的苍白唇瓣里,不断溢出委屈的呜咽声,如小兽屡弱哀鸣。
“知行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沈知行神情一滞,眼中的凶狠阴鸷渐渐退去。
他意识到一个不争的事实,沈听潇并不知晓前世的事情。在她眼中,他是和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刚才流露出的畏惧也只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惊到了。
窗外秋风狂啸,使劲地拍打窗棂,发出巨大的响声,在空寂的古堡中,更显阴森。
沈听潇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红润,瘦弱的身体好似风轻轻一吹便会吹倒似的。
他握紧的拳头变得颤抖,眼眸里漾了浓稠的墨色,连声音也变得嘶哑:
“潇潇,我们就像从前一样好嘛,只有你和我,你小时候不是说过,长大后就嫁给我吗?”
“我们就在这里完成婚礼,就在这个庄园里,我知道,你最喜欢白蔷薇了。”
沈听潇控制不住心底几乎破土而出的恐惧和恨意,死命地压制着,双唇因为过于用力而染上一丝血色。
“知行哥哥,可是这里是哪里啊?”
“沈阿姨呢?”
她从小就知道,沈阿姨喜欢她、维护她,所以她可以先打探到沈阿姨的位置,伺机寻求帮助。
多活了一世,她学聪明了,不能单打独斗,可以适当求助他人。
沈知行嘴角闪过一抹嗤笑,
“她不在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俩。”
言外之意,认命吧,沈听潇,没人能来救你。
狂风嘶吼着把庭院里的大树吹得倾斜,一团团树叶在风中挣扎翻卷,似乎很快就会被全部打落。
“沈知行,你想得倒挺美!”
宋绥则抬脚跨入房间,他鼻梁很高,一双狭长幽深的眼睛带着恣肆,居高临下地看过来,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蝼蚁。
沈知行的脸瞬间沉下来,眉眼间积满阴沉。
“大名鼎鼎的监督者,来做客不讲礼仪?”
话音刚落,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白色粉末,朝着宋绥则的方向撒去。
宋绥则收起面上的蔑视,大手一挥,白色粉末原地化为糜粉,直直地落到地面上,瞬间凿出一个大洞,深不见底。
光影斑驳,沈听潇半靠在软枕上,神色有一刹那茫然,手无意识拂过发梢。
眼前的场景为什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过,沈知行口中的“监督者”是什么意思?按他所说,宋绥则是“监督者”,“监督者”监督漫画世界嘛?
察觉的女孩的视线,宋绥则安抚似地笑了笑,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浅棕色的眸子亮起来,仿佛洒满星光,不停地闪烁。
熟悉的笑容,熟悉的眉眼……
若干个和他相关的画面猝不及防地闪进她的脑海中,沈听潇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明明氤氲着水雾,却又像有深沉雾霭遮挡其中,如涤泥满塘的死水。
宋绥则!
原来你是宋绥则!
原来宋绥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