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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渣男跟我太 ...

  •   做出这个决定他没什么太多心理负担,自己继承了原主的麻烦,自然也能享受一下相应的福利。这很公平。

      就是男朋友怎么看着好像跟自己不太熟?说好听点是客气,说直白点叫冷漠。感情淡了?不爱了?要不然为什么吃个饭都跟临时拼桌似的。
      就算是临时拼桌,还能和饭友聊上两句呢,这人就跟闷驴似的一句话没有。

      这样是怎么谈上恋爱的,不是说原主是被男友的花言巧语骗到和家里人断绝关系的吗?兰浔有一点淡淡的疑惑。

      不过冷淡点好啊,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浮夸纨绔,又吵又蠢。
      每次看到京中那几位目中无人的蠢货,都觉得他们把“我是傻x”几个大字写在脸上,还毫无自知之明。

      他想象了一下把眼前的大帅哥代入其中……打了个哆嗦。算了吧,自己是真的受不了脑残,再帅的脑残也不行。

      也许是有了对比,这么一通想下来,兰浔越来越觉得这个便宜男友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这样不行,这样下去,自己什么时候能理直气壮摸腹肌,兰浔打算想想办法。

      郎崇渡被面前人笑得莫名其妙,他深呼吸调息,感知到身体比想象中恢复更快,也许是因为这次发病纯属是被强行激出的意外。于是改变主意,决定趁早离开。
      离这个精神不正常、还极其自来熟的男人远点。

      这样想着,他就打算起身把碗送回厨房,同时提出要走的事,问问这位虽然行事风格放荡,但到底对自己有着搭救之恩的好心人需要什么补偿,无论是房子还是钱,都可以满足。

      谁知手刚刚摸到碗边,兰浔就又看着他勾了勾唇:“吃饱了么。”

      郎崇渡条件反射张嘴要应声,然后结结实实打了个嗝。

      场面太尴尬,他直接愣住了。
      兰浔更是挑了挑眉,然后笑弯了腰。

      只是只高兴了五秒不到,腰上就传来一阵尖锐刺痛,让他脸色惨白,反手捂住了腰倒吸口气。

      郎崇渡连尴尬都顾不上了,他也想起来了,这人刚刚非要伸手乱摸,被自己推了一下。

      “腰,撞到了?”

      兰浔吃痛,抬起眼还看到张严肃臭脸,别提关切了,就连内疚看不出。
      你皱什么眉头?兰浔心想,不是你推的吗?明知故问?

      果然是渣男啊,他懒得跟这种人多说什么,松开手,直起腰,松松靠在椅子上,没再去碰那里,嘴上淡淡地:“嗯,刚刚桌角撞的。”

      任何一个有点良心和道德的男人,在恋人这么说的时候,至少应该表示出一点抱歉,或者,主动提出帮男朋友上点药吧。

      “哦。别随便碰我。”

      ??

      兰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果郎崇渡还真就这么不冷不热丢下一句,站起来,端着碗走了。

      ......行,至少记得干家务了。

      饭吃完了,天也黑下来,紧接着需要考虑的就是睡觉问题。

      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兰浔看过侧卧,是用来放杂物的,没有铺床,就知道渣男和兰寻应该睡在一起。

      不过奇怪的是,他卧室那张床上也只有一个枕头,另一个成对的不在,后来兰浔在侧卧衣柜里找到了。

      再结合渣男一整周没来,以及今天露面的态度——兰浔有一个猜测。这俩人应该是在之前吵架了,不欢而散,现在还没彻底和好。

      太好了,就让渣男继续以为自己还在生气吧。

      看日记本里的记录,两个人偶尔也会拌嘴,每次等渣男走了,兰寻就会边自责流眼泪,边写日记,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和他本人一样可怜。
      最后,还每回都是他先低头哄人。

      兰浔是不可能这么娇惯渣男的,爱咋咋吧,就让他们成为稍显亲近但又很有分寸的这种肉/体关系好了。

      等等,兰浔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高兴太早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小别胜新婚,渣男今天不会是信心百倍要来一展雄风的吧!

      信心百倍的郎崇渡正在洗碗池里一展雄风,一边思考怎么合理地提出自己要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刚刚对方的眼神十分之幽怨,好像自己做了什么特别伤天害理的事不可饶恕一样。
      郎崇渡一边用水冲掉手腕上的洗洁精泡沫,一边不屑,要是让这人知道自己这双手沾了多少血,还不是要把他吓破胆。

      想到这儿,郎崇渡思维随之发散开去,顺便思考了一下今天的事。

      他早就隐约察觉郎家出了内奸,关键数据泄露、货在紧要关头被劫走,那几个叔伯憋着劲想夺权,也巴不得自己出事,里应外合,倒是打起配合了。
      郎崇渡轻哼一声,洗碗的速度越来越慢。

      啪啦!

      走神太久也不是好事,郎崇渡手一滑,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他蹲下身要捡,手还没碰到碎瓷片,门外就啪嗒啪嗒响起一阵棉拖鞋的声音,像小狗爪踩出的声音一样,越走越近。
      兰浔出现在了门口,往厨房扫视一眼,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你那样直接捡要划破手的,放着吧。”

      就不该让他干活儿,兰浔悲伤地想,说到底不还是给自己找事吗?

      郎崇渡想辩解自己不是连碗都洗不好的白痴,但物证还在地上,也确实没什么必要跟个以后再也不见的人多嘴,就忍下了。

      厨房并肩正好能站下两个人,但是如果其中一个想往里走,就要侧身让行。郎崇渡侧过身,想让兰浔进来。

      结果兰浔站着没动。

      目光一个劲儿往郎崇渡下三路飘。

      郎崇渡眼神一凛。
      这人如此自来熟本就处处透露着古怪,他这什么眼神,不会是要自己……肉偿吧。

      嗯,猛龙蛰伏,应该一时半会不会忽然要展一展雄风,兰浔放心了。大小也挺让人放心的,真大啊……

      砰砰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打破了寂静的夜。

      兰浔很讨厌大吵大闹,眉头一跳,有点不悦。正欣赏帅哥呢,谁这么没素质。

      郎崇渡心里则是一紧。
      算算时间,那些追他的人差不多也该找到这儿来了。

      “哎,是这儿吗?”

      “嘘!错不了,再敲。”

      “是不是没人啊,我看见厨房亮着灯呢啊。”

      没时间计较肉偿的事了,郎崇渡听力比普通人更好,已经听见外面那些给人卖命的渣滓小声吠叫起来。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门下的缝隙处,投射进了几个人的影子,都贴在门边,一副戒备的模样,随时都可能踹门闯入。

      目光扫视过兰浔,如果自己逼迫他去开门,一定能成功,只是他胆子太小了,露馅的概率很大。

      可不开门更不行,外面的人已经起疑,没人开门就会直接闯进来,郎崇渡还想省点力气。

      几乎是瞬间,郎崇渡就已然做好决定。
      就在他已经握住短刀的刀把,准备胁迫兰浔开门时,对方却忽然把洗碗巾往水池里一丢,纤长白嫩的双手甩了下水,用手肘一拐郎崇渡的后腰:“你继续,我去看看。”

      郎崇渡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兰浔边往外走,边在心里觉得好笑,还真当自己好骗呢,以前的那个原主兴许可以,自己见过大风大浪,怎么会看不出来郎崇渡的表情是藏着事儿呢。

      脸色那么难看,就跟吃了死苍蝇似的。
      情敌上门?还是有人讨债?

      还让我开门,真不是个东西。

      敲门声果然如郎崇渡所料越来越急,兰浔在有人吗,开下门的嚷嚷声里一把拉开了老式锁头的铁门,和门外四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对视了。

      声控灯就在头顶上,比屋里的更刺眼,兰浔不适地眯了眯眼,心情差到极点。
      这群男人真臭,烟味、汗味,让他犯恶心。

      兰浔轻倚上门边,揣着手抬头,以一种十分无辜和不解的神情问:“有事?敲门这么吵。”

      “呃……你。”为首的肌肉最发达的男人没想到开门的会是个漂亮到极点的男人,一下就傻眼了,噎了下,话都没能利索说出来。

      兰浔眉头微微蹙着,像是被打扰所以心情不好,明明是很不耐烦的表情,门外所有人却觉得出现在他脸上实在合情合理,太合理了,就是他们敲门太吵。

      兰浔穿了件宽大厚实的白色毛衣,他比原主更瘦,因此领口略有些松地从肩头滑落,他随手一扯,揪住边角,重新把毛衣领拉回肩上。

      一松一拉,露出的大片白皙锁骨精致到晃眼,另只手还松松扶在后腰,惹人遐想。

      “没、没事,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个身高大概一米九,穿了件黑T的男人来过?他抢了我们哥们东西,我们找人呢。”后面冒出来个黑皮瘦猴,把话题拉回正轨。

      兰浔不紧不慢笑了下。
      哦,就说嘛,这么急冲冲的,原来是渣男乱抢人家女朋友、还是男朋友?

      啧,他倒是挺想把里头那男的丢出来的,干了缺德事就要遭报应,不过俩人眼看着要休息,这几位又看着像一群地痞流氓,兰浔又不想交人了。

      好歹男朋友还会猛龙蛰伏,他们就只会扰民,还一个个歪瓜裂枣的。

      面对几位大汉虎视眈眈的逼视,兰浔打了个猫似的哈欠,手掌半掩着脸颊,阴影里的睫毛又长又密:“不知道,外面男人这么多,我记不住。”

      “还有事吗,没事关门了。下次敲门小点声,十点多了,属于扰民行为。”兰浔眼含困倦的泪水,看着几人,手已经扶上了门框。

      他太放松了,脸上看不出丁点儿不安和心虚,只有慵懒的倦意,甚至让几个火气正盛的男人生出些不干不净的念头,目光在他身上极其下流地扫视。

      “…嘿嘿,对不住啊,吵到你了,要不咱加个联系方式?”其中一位挠挠头,往外掏手机。

      兰浔拉拉着脸,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带过的一阵疾风扫过最前面那位的鼻子。

      门外几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松了口气,随后低声八卦起来。

      “靠,大美人啊,这男的辣死了。”

      “你没看二蛋那没出息样儿?眼都直了。”

      “人应该没在,这人看着刚睡醒,被威胁了也不会这样,往那头找吧,估计跑了。”

      还有个眉间一道疤的断眉,拖拖拉拉走在最后面,最后吸了吸鼻子,声音听着有点发紧:“哥,我能不能进去跟他……嘿嘿。”

      为首的男人抬手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硬了你也给我夹着!私底下随便你。”
      断眉老实了,回头对着小院拍了一张,像是真打算忙完再来。

      兰浔走回厨房,一抬头发现这渣男正瞪着自己,神情变幻莫测,十分复杂。

      什么意思呢,自己的孽债找上门,我给你处理了,也不知道说谢谢。
      现在开门把他丢出去还来得及吗?

      “人我帮你赶走了。”他冷冰冰道。

      “嗯。你想怎么样?”郎崇渡定定看着人,他没想到这人还算是有手段,三言两语、镇定自若,丝毫没有露出破绽。

      ——就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样。但那不可能。

      我想怎么样?你还挺硬气。兰浔看着人不动如山的表情,心道,我得给你找点茬。
      长得帅怎么了?不使唤使唤你我看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怎么样啊,明天早上去给我买街西头那家包子。现在自己滚去侧卧收拾收拾睡吧。”
      兰浔甩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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