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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宝图藏宝龙椅下 75. ...

  •   “刺绣图!绣女!青珩!青玙!丰玙珩......”太后看着青珩,嘴里说着,突然又问青珩,“珩儿,你知道你祖母的名字吗?”太后沉思良久,嘴里冒出来一个人名,“丰玙珩!对,就是丰玙珩!”
      青珩很奇怪太后的突然问话,听着太后自言自语,怔住了,太后怎么知道自己祖母的名字?只见太后拉着青珩的手,看了又看,眼前渐渐恍惚起来,一个形似青珩的女子笑着向她走来,一段伤心不堪回首。太后流着泪,喃喃着:“丰玙珩,丰姐姐,你让我好找啊!”
      热闹的苏州枫叶街,商铺不同平日,绣女们所用的各类针线摆满铺子。秀女们三三两两挤在商铺前,挑选自己的丝线。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把衣袖口翻了一些出来擦了擦脸,凑上一旁仔细挑选丝线。忽然一个丫鬟大叫起来:
      “姑娘,咱们带的银子不见了!”这一声,惊吓了旁边的丫鬟小姐们,纷纷摸着自己的钱包。那乞丐一听有人丢了银两,刚转身要走,又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不动了,他听到了一个人在喊:
      “那个乞丐不能走!是他偷的!”一个五大三粗的丫鬟跑过来,拽住了乞丐的袖子,“把银子拿出来!”说罢使了力气要把乞丐拽到自己大小姐身边,“咦?你还不愿意走?哟!力气还不小嘞!你还能有本姑娘的力气大不成!听见没?乖乖地交出银子,本姑娘就饶你不死!嘿!还想来个拉力赛不成!”一旁看热闹丫鬟们大笑起来。

      “阿粗,你干什么呢?我选好了,你去把银两付给店家吧,顺便还还价,剩下的银两本小姐带你吃烤全羊去!”
      “小姐,你别这样喊人家了,多难听啊!再这样喊,我也不跟大小姐一块出来了!”叫阿粗的丫鬟难为情地小声嘀咕着。
      “阿细!这个名子好听了吧!去去,快把银子付给店家咱们走!”
      “姑娘,难不成我喊了半天,大小姐一句都没听见!真服了大小姐了!你问他!”阿粗拽不动乞丐,便伸出另一只手把大小姐拉了过来,“大小姐,就是他偷了咱们的银子!”
      “应该就是他!咱们在这儿买丝线,也没其他人过来啊!”
      “我看他在人堆里挤来挤去的!”
      “不能让他走,拉他见衙门去!”
      丫鬟们你一言我一语指着乞丐议论纷纷,奇怪的是,乞丐也不挣扎,也不辩解,任凭那个叫阿粗的丫鬟拉扯。
      “姑娘看着,怎么办吧?”阿粗看自己拉扯不动乞丐,气得朝他一跺脚,这一跺脚不打紧,只听“吧嗒!吧嗒!”两声响,众丫鬟和小姐们呆在那儿,瞪着眼睛看着阿粗,阿粗呆呆地看着从她自己裤腿里掉在地上的两锭银子。
      “唉!叫你阿粗,粗心大意的粗,这回服气了吧!让你把裤袋缝好,你又忘了,上次丢的一锭银子还没算哪!亏了我让你把裤脚系得紧些,要不然,这两锭银子又不见踪影!哼!跟人家道歉去!否则,你跟他一块去吧!”众丫鬟小姐大笑着走开了。
      小姐罚阿粗保持九十度鞠躬一顿饭工夫,阿粗腰疼得实在受不了,脚下没站稳,朝乞丐身上栽倒去了。那乞丐可能许久没吃饭了,饿得头昏眼花,见阿粗这要栽倒过来,要去扶她,谁料自己眼前一黑,也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姑娘!”阿粗带着哭腔从地上爬起来,我不是故意的!这怎么办呢?
      “夏天的菜,凉拌!阿粗,这个乞丐是饿昏了,还是被你撞昏了?怎么办?你是背着乞丐,还是叫马车来?”
      “姑娘,阿粗自己背着吧!省下的钱能不能把上次丢的银两抵过来!”
      “你倒会算账,说到钱,这会儿一点都不迷糊!钱迷一个!”
      阿粗弯腰拽起乞丐的胳膊,一甩手抡到后背上,边走边嘴里不瞒地嘟囔着:“大小姐,男女授受不亲,我背着个乞丐回府,家丁见到了,会笑话阿粗的,奴才以后还怎么嫁人哪?”
      “你冤枉了人家,还不管人家一顿饱饭?虽然是个乞丐,却也白白净净的,看他也怪可怜的,他要是愿意,我跟父亲说一声,留在府里给父亲当书童吧!”
      “姑娘心地真好!夫人看我们背个乞丐回家,会不会生气?又该罚你抄经文了!”
      ......
      “老爷,我看以后家里不用买什么家丁了,小姐随便在路边多捡个要饭的就够府上用的啦!是不是,我的大小姐?”小妾佟俶阴阳怪气,二姨娘给丰老爷递过果子,不敢说什么,瞅了太太一眼,向她求救。
      “妹妹这是什么话,大小姐慈悲心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阿粗带他下去吧,让家丁给他弄干净,给他吃饱饭,问清来由。”
      “是!太太!”阿粗朝着大小姐挤了挤眼,“大小姐可得说话算话,上次奴才弄丢的银子一笔勾销了啊!”说罢,伸手搀扶乞丐,乞丐饿得没了气力,脚下一软向前栽去,阿粗眼疾手快,大手掌拦在乞丐胸前,忽地松开手,拍拍自己的胸口,眼见着乞丐要倒下去,又慌忙扶住那乞丐,大了嘴巴,瞪大了圆眼睛,“姑娘!太太!老......爷!她......她......”
      “阿粗!又怎么了?我的心脏都快被你吓出毛病了!”
      “她......她......她是个女的!”
      “女的?阿粗,你去帮着洗干净,吃饱饭了带过来!”
      ......
      “多谢大小姐!多谢老爷夫人!救命之恩,永生难忘!小女子是苏州本地人,祖父郑烨官居五品,可惜英年早逝。去年父亲进京赶考,一直杳无音讯,只因闹水灾,祖母年龄大了,染病后没多长时日就殁了,母亲长年咳疾,见族里同姓叔伯闯进门来要夺家产,还把小女子捆绑在柴房里,气得一病不起。无奈之下,小女子在家奴帮助下扮成了乞丐模样进京寻父,到京城后,才打听到父亲名落孙山,他觉得没脸回家,流落京城,酗酒成瘾,祖母给他的银两早已花完了。一日醉酒后,酒家店小二找上门,讨要近几天的酒饭银两,父亲没有钱,竟要拿我抵押给酒家。小女子苦苦哀求,酒家老板才答应小女子给他们干两个月伙计。父亲喝酒无度,一日大雨,酒罢回家时滑落进城河里淹死了。酒家老板识破我女儿身,欺我孤苦无依,逼我做小妾。小女子有些功夫,把他打昏后逃了出来。谁知回到家后,才发现母亲已经病故,家奴也被叔伯们撵走了,祖母留下的房子田地被族人分了,说小女子是被祖母从路边捡回来养大的,我父亲死了,家产理应由族里叔伯男丁继承,就把小女子撵出家门。还扬言,如若小女子胆敢告到官府,就把小女子卖到勾栏瓦舍里去。小女子无奈,只好进城,看到城里在选绣女,就.....”
      “结果就被阿粗冤枉成小偷了!对不起,这位小姐!是阿粗错怪你了!”
      “可怜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名凤媛!”
      “看起来是个知书达理的孩子!你先伺候小姐吧!”
      “夫人,媛姑娘伺候大小姐,阿粗干什么呀!夫人知道的,大小姐离不开阿粗的!”阿粗一听夫人让刚来的乞丐伺候大小姐,慌了神!
      “你这个开心果,小姐离了你,谁给她解闷儿呢!阿粗继续伺候小姐,媛姑娘跟在小姐身边当伴读吧!”
      “多谢夫......”郑凤媛话未说完,丰府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奴才上街买东西时,衙门里的督爷领着一队人马朝咱们这条街走过来,隐约间听到督爷提到老爷的名字,还说凡是去年参与送绣女进京和秋闱的官员不论品级都要严查,老奴听了就赶紧回来了!”
      “老爷去年秋闱前,婆母去世,老爷就以丁忧为由从京城回苏州老家了呀,从没有参与此事啊!”夫人疑惑地看着老爷。封拾涛盯着小妾佟俶良久,声音冷的像是从北寒之地传来:“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弟弟吃喝嫖赌,大字不识一箩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里是参加科考的料,你还让你弟弟给梁大人送五千两银子!”
      “老爷,梁大人不是没收吗?”恃宠而骄的佟俶吐着瓜子壳,一脸的不耐烦。
      “可是,你弟弟打着丰府名号扣下了两名有姿色的绣女给了梁大人!还好那两名绣女被我救下,送回原籍。现在想来真是有些后怕!但是我还是担心,梁大人没有从我这儿捞到半点便宜,心有不甘,要是借这件事情在朝堂参我一本,难免有人心怀叵测,落井下石啊!”封拾涛“啪”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闭嘴吧!”说完看了看夫人和孩子,“为防不测,夫人带着玙珩和六宝儿坐轿子,二娘你跟在轿子旁边去吧!平时你很少出门,没人认得你!钱财身外之物,不要带多,衣物都不要带,以免引人注意,只当平时上街买东西,不要慌张。抓紧时间从后门走!”
      “老爷,你弟弟家又不能去!我娘家......老爷是知道的,我父母没了之后,姨娘霸占了家产,把我撵出了门的,那是万万去不得的,玙珩又没有过门,婆家也不能去的。能去哪里呀?这可怎么办哪?”
      “夫人莫慌,让我想想!”
      “老爷,去我家吧!”郑凤媛拉着小姐走过来。
      “你家不是没人了吗?”
      “母亲在世时,担心父亲败掉家业,偷偷地变卖了自己的嫁妆,在苏州城南处置了一处宅院和上好的良田,还有几件铺子!夫人小姐不嫌弃,就先到小女子家避一避吧!”
      丰拾涛注视郑凤媛良久,深鞠一躬:“姑娘搭救之恩,丰某牢记,他日再报!妻子暂且托付给姑娘了!”
      “老爷夫人的救命之恩,此难回报,就让......”说话间,管家惊慌失措喊道:“老爷,督爷已经在这条街的街口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夫人赶快走吧!管家把后门管好!”
      “小妾佟俶你哪儿都不能去!留下来陪着老爷我!你不是对我说过愿为郎君身先死么,不要你先死,陪我一道就行!”
      “大家带好自己的银两各自逃命去吧!我若幸免于难,愿意回来的我们还是主仆!走吧!走吧!”
      “想我丰某清廉为官二十载,今日竟栽在你这个小妾手里,想当初你父亲佟大人遭难,我怜你姐弟二人无依无靠,冒着危险收留了你们。可你......好日子不好好过,唉!”
      话说郑凤媛带着丰夫人一家在城南处的一所院落暂时落脚,怕被人认出,不敢出门,也不敢到处打听丰老爷的近况,夫人的眼睛哭得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家里的存粮也所剩不多了,年景不好,城里铺面收租也少,玙珩和二姨娘每日刺绣让郑凤媛拿到街面去换些银两,苏州本来就是绣娘遍地,买的人也寥寥无几,真是度日如年。
      这日,衙役张贴告示,今年逢太皇太后大寿,苏州绣娘以祝寿为主题,举行刺绣大赛,前三名入宫为太皇太后祝寿。丰府二姨娘是刺绣世家出身,玙珩得到她的真传,绣得一手好绣品。玙珩救父心切,黑夜如昼,每日苦练。郑凤媛小时随祖母在太湖边长大,祖母的传统刺绣工艺在她的作品里发挥得淋漓尽致。
      最终二人位居前两名,随同第三名走水路进京为太皇太后祝寿。这日清晨水面风平浪静,船正常行驶,郑凤媛心事重重,独自待在甲板上,丰玙珩也小心翼翼来到甲板上,丰玙珩不知水性,有些晕船,两人相依着,看着山水缓缓后退着。丰玙珩心急如焚,希望船行驶再快些,进京城第一件事就是先打听父亲的下落。船快要行使到两山对峙的虎口崖这一段水路时,有搭伴同行的客船提醒这船家,今日虽是晴空万里,可是风大,走此路有凶险,可以改道,但是要多行使几十里,这船家为了尽快接下一单生意,仗着自己几十年行船经验,横了心独自走了此道。谁又曾料得那那同行客商料事如神,船行驶到两山夹道处,突然狂风大作,船家恐慌之下,竟然将船驶偏了方向,一阵怪风掀起浪头几丈来高,把船打翻了,人也瞬间困在船里。木船被浪头打得七零八散,郑凤媛紧紧抱住一块大木头,四处寻找丰玙珩,又一个浪头打过来,她突然发现大浪居然把丰玙珩托在水上面,惊喜万分,便游过去接住了丰玙珩,把丰玙珩放在木头上,自己在水里托着木头顺水浪漂流而去,水流太急,郑凤媛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是紧紧地抓住木板,希望木板上的丰玙珩赶快醒过来。
      天色渐渐暗下来,水温渐渐下去,郑凤媛也不知道自己漂到何处了。她右臂上的伤口血流不止,已经体力不支,没有一点力气去托着木头了,便把胳膊搭在木头上,左手用力地划水,抬头看看天空,已经不见日头,心里道,“天快黑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到现在也没有船只经过,丰玙珩还在昏迷中,得找个地方过夜。”
      “玙珩,你醒醒!坚持住!我们快到......”郑凤媛远远地看见悬崖处有几块大石头,惊喜万分,喊着丰玙珩,努力地向前划着水。忽然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郑凤媛再次醒来,见周围金碧辉煌,屋子里的人个个珠光宝气,就连称自己为奴卑丫鬟的女子也是一身绫罗绸缎,钗环叮当。一位女子端坐榻上,慈眉善目,凤冠霞帔。
      “皇后娘娘,这位姑娘嘴里喊着的‘丰玙珩’”应该是她的同伴,奴才们顺着河滩找了十几里,除了这个姑娘和一块木板,并没有发现有人。
      郑凤媛将一切讲完后,皇后娘娘叹了一声:“本宫这次返家省亲,就已知此事了!本来是同当地的织造府讲好顺便带着三名女子一道水路回京,哪知府衙怕惊扰了本宫,提前安排了她们的行程”。也怪这船家太重薄利,送了一船人的性命。小善子,回京之后,你安排寺里大师念经七日,超度这一船的无辜亡灵吧!都是我大宋子民,不能让他们作了水里的孤魂野鬼。”
      “娘娘慈悲!”
      “还有这位姑娘!”皇后看着躺在一旁榻上的郑凤媛,“就先随本宫一路同行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回京行程已经推迟,想来到了京城,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寿辰也就错过了,你的献寿图暂且保管起来吧。本宫救了你,你和本宫也是一场善缘,看姑娘也是孤苦无依,不如就留在本宫身边伺候本宫吧!姑娘是否愿意?”
      “还不快谢谢皇后娘娘!凤媛妹妹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哟?竟然到了皇后娘娘身边!”
      “多谢皇后年娘娘救命之恩!”
      ......
      “丰玙珩!”
      “母后!母后?”曹青珩轻声喊着,老太后这才缓缓回过神来,泪流不止,“母后认识臣妾的祖母?”
      “岂止是认识,你的祖母丰玙珩是老身的救命恩人啊!老身寻了她这些年了!却一直杳无音讯!她可好?”
      “多谢母后挂记!祖母他老人家已经去世多年。记得那时臣妾很小,刚记事那会儿,祖母经常询问父亲有没有打听到一个叫郑凤媛女子的消息。后来经不住臣妾软磨硬泡,祖母才告诉臣妾,在一次走水路进京时遇到风暴,祖母不知水性,那个叫郑凤媛的女子为了救臣妾的祖母,把一块浮木给了祖母,郑凤媛自己却被水冲走了。也是祖母命不该绝,她抱着木头顺水流漂了三天三夜,被外出游历回家的祖父救了上来。后来,祖父带着祖母一路打听回到了郑凤媛留给祖母一家人的住处,才知道太奶奶承受不住祖母死讯的打击,听到祖母走水路遇难消息当天,吐了几口鲜血之后便去世了。太奶奶走后,家里其他人也都各自活命去了。寻到未婚夫家里,那家人以为祖母死了,就另聘了媒人结了亲家。祖母无话可说,看祖父家也是老实本分人家,自此跟随祖父飘零江湖。她老人家去世时也还在念念不忘,叮嘱父亲一定要找到祖母的救命恩人。”
      “珩儿知道么?你祖母她就是老身的救命恩人哪!没想到打听了这些年,彼此知道了,却是阴阳两隔了!”太后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拿着青珩的手贴着自己的脸庞,任泪水顺着脸庞流下来,流到青珩的手心里。青珩觉得手心里热热的,是啊,没有真情共赴,何来的想念温度呢?
      欢喜与悲伤之后,太后觉得疲倦,皇上和青珩扶了太后休息。青珩环视了一下殿内,静听了一下殿外,又跑到殿外四处看了看,悄悄掏出那块刺绣图,重新放回青龙璧,又再次将青龙璧玉合二为一,青龙璧自动打开,那刺绣图飘落下来。皇上小心接住,仔细去看那幅图,惊呆在那儿。
      “难道这就是民间传说的那块藏宝图吗?”皇上喃喃自语。
      青珩一听,也呆在那儿,藏宝图的事情她可是听过无数次。
      “家父也说过,民间一直流传,说前朝的一位公主凭借一手刺绣功夫大败苏州绣女,据说先祖爷爷纳她为妃她都不愿意,最后扮作太监逃出宫外。为了这张所谓的藏宝图,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青珩看着刺绣图,好像发现了什么,也不作声,跑到殿外,想着自己刚到皇宫时,拿着羊腿飞到大殿顶上,背靠着一个圆东西啃羊腿时,那个圆东西还碰了自己的脑袋。青珩东拐西拐,转来转去,找到最高的那座宫殿,环顾四周无人,一纵身飞上大殿顶部,放眼望去,凡是角形宫殿 ,顶部都有个圆,有顺序地排列着,而她脚下的这座宫殿正是这座皇宫里最高的大殿 ,也是大臣们早朝议事的大殿---文德大殿。等皇上追上青珩时,她站在文德殿顶部,风吹衣飘,神似女中豪侠,皇上看了好一会儿,脸突然沉了下来,招招手,青珩飞身下来。
      “那是文德大殿,女子岂能随意攀爬足踏,罚抄女德20遍,以示惩戒。”
      “皇上不讲理,我没有攀爬,而是飞上去的,哈哈哈!······”青珩看着皇上的脸依旧阴沉着,方知自己闯了大祸,此等神圣之地,怎能任由自己胡来。她低头俯身轻声到:
      “小女子不知轻重,冒犯了天威,还请皇上责罚!可是秘密就在这里!”青珩内心失落,恐怕这一生再无莫桑的无忧无虑了,自己不也曾经因为有这种失落而离开过么?可是心仍然在他那儿,即使再洒脱走一次,很多次,又如何呢,也许他的心可以跟着走一次,但是依旧是皇上,眼前的这个人不仅是自己的,更是大宋子民的。
      “哪里有什么小女子、丫头的?你这个鬼精灵是朕的爱妻,皇后!你是做母亲了,应该给皇儿做个表率!整天上蹿下跳的,以后皇子公主们个个都跟个猴似的,哪里还有皇室的威严!岂不让天下臣民看笑话,说我娶了个母猴子!哈哈哈!”皇上大笑着,一弯腰,轻轻抱起青珩,跨步进了文德殿,搂着她坐在殿下,深沉地望着上面威严的龙椅,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有辱这座皇宫,这座宫殿,高高在上的龙座,这就是他心中的神。青珩静静的仰视着他的脸,这是那个多愁善感的人吗?深沉的眸子里有团吸引着她走进的亮光,仿佛是大海的静静的波涛,又仿佛是天空广阔的蔚蓝,原来自己还不曾留意过,不曾真正地懂他。久久地对视着,青珩看到那团亮光闪动着涌过来,她突然脸红了,“呼”地跳了起来,这才想起她还有最重要的事没办呢。她拉着皇上的手,慢慢走向龙座,将他的两只大手放在龙座扶手的圆球上,运足力气,缓缓转动圆球,非常人功夫是不能转动此圆球,龙椅也随之缓缓后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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