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流似水》reslie

6、吵架 其实真正影

　　其实真正影响到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是因为羽凡“单飞”去拍戏，也不是因为白雪的出现。只是恰巧事情发生在羽凡拍《青春》期间。羽凡刚开始拍戏的时候海泉还常会抽出时间去探班呢，顺便欣赏羽凡那虽生涩却显得可爱的演技。跟白雪也相处得很融洽。
　　一天，空闲在家的海泉习惯性的开着电视擦拭他客厅里的摆设。突然耳朵捕捉到“回头看不见”这几个字。这是他两个月前送给羽凡的一首歌的名字，当时的灵感就是来自每次在舞台上表演回头互相都能看到对方，后来涛贝儿去拍戏，自己偶尔也会一个人去演出，回头只能看到乐队，或什么都看不到，顿生感慨，就写了一首简单又隐讳地表达心情的歌送给羽凡。羽凡怎么就偷偷把它发表了呢？海泉把注意力放在电视上，发现正在介绍的是一个他从来都没留意过的女歌手。海泉刚想感叹名字的巧合，电视里就传出了让他感到熟悉的旋律。海泉的脑子瞬间空白了。他做梦也想不通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宁愿希望是这歌被盗了。受点窝囊气也没关系，千万不要是羽凡把他送的歌送给别人啊！海泉还未回过神来，电视里正在宣传新专辑的女歌手就已经开口介绍了：“这是羽泉前辈为我写的，非常感谢他们，尤其是羽凡哥，忙于拍戏的时候还得为我费心。其实我是他们多年的歌迷……”海泉耐不住性子听她继续罗嗦，拨通了羽凡的电话。
　　“嗯。”羽凡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还没起。
　　“你跟田叶熟么？”
　　“不。怎么了？”羽凡边伸懒腰边说。
　　“她出了首新歌，说是咱俩给她写的。”海泉听羽凡说“不”松了口气。
　　“歌名儿叫什么？”羽凡问道。
　　“回头看不见。”羽凡听到这几个字，后背马上紧绷起来。
　　他几个月前通过朋友认识的这个姑娘。她一开始就很热情地说自己是羽泉的歌迷。其实很多人见了他都会这么说，他一般觉得人家无非就是客气客气，因为大多数人说的都是“我是‘你’（或‘您’）的歌迷”，而羽凡只对那种说自己是‘羽泉’歌迷的人才真当自己人；若是碰上‘不长眼’的，在羽凡面前说是海泉歌迷的人，羽凡对人家就会更热情。所以羽凡对田叶还是挺关照的，后来也一起出来玩儿过几次，只不过阴差阳错，一直没让她和海泉碰上面。后来不小心有次玩儿床上去了。第二天小姑娘啥话也没说就走了。羽凡想找人家又不知道该说啥，要说在一起吧，犯不上，更耽误人家；道歉的话更尴尬。所以索性就没再联系。又过了段时间，田叶的经纪人给羽凡打电话约歌，羽凡不好推辞，又实在没时间没精力没灵感为她量身创作，就从存货里挑了一首，因为海泉送他歌是常有的事，所以本来想事后跟海泉汇报他也不会怪罪的，可转眼就给忘了。海泉今儿这个电话让他一激灵，怕电话里说不和这事儿，羽凡急急地问海泉：“你现在哪儿？”
　　“我家。”
　　“等我，我马上过去。”

　　然后，羽凡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海泉家，进了门还没等羽凡开口，海泉就问他：“是你给她的么？”
　　“海泉，是这么回事……”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
　　“是。是这样……”
　　羽凡再次被海泉打断。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别的。你回去吧！”
　　“我这么远急着赶过来，你连个让我解释的机会都不能给么？”
　　“有什么好解释的？！无非就是你把人家给睡了，然后拿我写给你的歌去送人情，是吧？！”
　　“大炮！”羽凡也有点儿着急，提高了嗓门。
　　“怎么？不是这样么？”
　　羽凡不语。
　　“小姑娘在床上怎么伺候你的啊？让你爽到什么样？”
　　“你至于么？你生气就冲我来，犯得上说她这么难听的话么？”羽凡听不下去，打断了海泉。
　　看着羽凡因为着急而微微发红并变得湿润的眼睛，海泉心里更加烦躁，他俩在一起7年了，现在正是传说中的七年之痒，偏偏这几个月羽凡又不在他身边。从98年开始这是头一次两个人这么久不在一起，虽然也不至于见不到他，但跟以往的共同工作、共同娱乐、互相依靠，融入对方生活的日子相比，最近寂寞很多，本来在这种情形下海泉就极度不安和委屈，竟然又发生‘羽凡把他的心声之作送给一个上过床的女人’这种事。被这些莫名的心情折磨得不知所措又听到羽凡开口维护这个女人的海泉口不择言道：“陈羽凡，陈涛！我受够了你了，够了。咱们散了吧！我真是受够了。”够了够了，海泉除了够了不知还有什么词能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羽凡听了海泉这话的瞬间很不争气地掉下眼泪来。抓住海泉的衣服冲他喊道：“胡海泉，你这个大骗子！你在所有人面前扮演谦谦君子，唯有在伤害我时毫不心慈手软！”
　　“活该！陈涛，这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海泉推开羽凡抓着他衣服的手。
　　羽凡不可置信地眨了眨他那双红肿的小眼睛，“大炮，海泉，你真的觉得你这么对我都是我活该的么？”
　　海泉盯着羽凡看了两秒钟，心很疼，还是舍不得说出更狠更伤人的话来。
　　等海泉反应过来羽凡已经离开时，心里的不安更深更重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人没再见面，连电话都没通过一个，几乎完全消失在彼此的生活中。《青春》一剧临近杀青的时候有几个朋友问过海泉是否要参加剧组的庆功宴，或是会专门为羽凡举办一个？海泉讪讪地说羽凡没跟他提过杀青的事。
　　两人就这么僵着，朋友们都看得出不对头，但在谁嘴里都问不出内情。直到羽凡让袁涛约海泉出来摊牌。
　　“老袁，他跟我说散伙来着，你约他来公司，大家一起谈下具体事宜吧。”
　　袁涛吓了一跳，“你们解散的传言听了无数遍，可从当事人这儿说出来这可是头一回啊！”
　　羽凡不语。
　　“你们俩再谈谈吧！有什么说不开的，大不了的啊！新专辑都要发了，现在分算什么事儿啊！”
　　“你放心吧！违约金和公司的损失我们一定负责。我明天要出门一趟，计划下周三回来，在那之后都有空，你看公司什么时候方便谈，就跟他约时间吧。”羽凡说完没给袁涛留说话的机会就走了。
　　随后，袁涛想在海泉身上突破，但海泉坚持先和羽凡面谈。

　　到了约定的那天，海泉早早地就来到公司。跟袁涛说好了先让他俩单独谈就坐进了个会议室耐心地等着羽凡。其间，思绪万千，但不敢想象要是羽凡真的动了解散的心思，他要怎么做。
　　羽凡是踩着点儿来的。进来后就挑了个靠近门口的座儿，坐下后就低下头摆弄自己的手。从进来就没看海泉一眼，所以错过了海泉满脸的热切。与羽凡不同，海泉从羽凡一进来，视线就没离开过他。这小子更瘦了，看着羽凡从头到脚散发出来的憔悴和疲惫，胡胖儿心软了，心疼坏了。（切~胖儿以为涛贝儿是因为他说解散憔悴的呢；实际上人家是因为出门刚回来而已。^^呵呵呵呵~~~）
　　等了良久也不见羽凡抬头或说话，心疼的海泉绷不住了，起身走到羽凡身边，“涛贝儿，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我不是真想和你散。我从来没那么想过。对不起了。”说到这儿的海泉突然看到两滴水珠落在羽凡正摆弄的手上，吓了一跳。
　　“涛贝儿？”
　　一直不言语的羽凡突然圈住海泉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海泉的肚子上。
　　当羽凡肿着小眼睛，跟在海泉身后出现在等着开会的一屋子人面前时，袁涛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喂！请客啊！让我们白等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