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分》颜烩

1、转班的尖子生 少年因打架

　　晨光一缕缕透过树梢的缝隙，照着校园里发出着金色的光辉。
　　又是一年的开学季，同学们都被迫与暑假告别，不情不愿地来到学校。
　　顾泉在校门徘徊，迟迟不肯进去。
　　他一想到开学，心里就像被一块无形的巨石压着，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究竟是谁发明的开学啊！顾泉心里哭喊着，但还是咬牙迈进了校门。
　　学校的教学楼墙面都翻新了一遍，是充满清爽的浅蓝色。
　　这墙都换了个新颜色啊，不过这颜色还挺好看，看着更顺心些…
　　顾泉环顾着新改造一番的教学楼。
　　“诶？早上好啊泉哥，好久不见啊！”周赫看到顾泉，上去和他击了个掌。
　　“呦，好久不见！想哥了没？”顾泉调侃道。
　　周赫手突然一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黝黑的胳膊，又看了看顾泉白净的皮肤，不可思议道：“不是？你咋一个暑假一点没晒黑？！”
　　“谁让你天天出去打球？这下你真成黑皮体育生了，哈哈哈！”顾泉嘲笑起来。
　　“不…是？这都新学期了你还要每天这么嘲笑我啊！”周赫摆着一副命苦的样子。
　　顾泉看着他，不禁又笑出了声。
　　“不是，你还笑！”周赫捶了顾泉一拳，顾泉往后撤了一步，立刻抬腿踹了周赫一脚便撒丫子跑路了。
　　跑出几米后，他向正捂着屁股一脸懵的周赫喊着：“儿子来追我啊！”
　　周赫反应过来咆哮着：“我草！顾泉你个狗！你他妈别跑啊你！”又马不停蹄地追了上去。
　　周赫一到教室，连班主任都没看到，他直冲顾泉骂道：“草！顾泉你个狗东西，这么不讲武德啊！你…”
　　“学校就是用来教你们这么骂人的？”周赫下一句还没骂出来就被班主任吼了回去。
　　“回座位去！”班主任狠狠瞪着他。
　　周赫被她吓了一跳，转头乖乖向座位走去，还不忘瞪了顾泉一眼，顾泉贱兮兮的对他挑了个眉。
　　周赫坐到座位上，“我草，灭绝师太什么时候来的？”小声问道。
　　“早来了，好像说什么要一个一个查作业，没写的还要罚呢。”旁边的江温景看着挺郁闷。
　　“我草，她不是之前都不查作业吗？这抽什么风啊…”周赫小声抱怨着。
　　江温景转头又道：“那谁知道呢…也是服了，分到这个班你就偷着哭去吧。”
　　过了会儿，等班里人都差不多到齐后，班主任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见班里渐渐安静下来，这才缓慢开口道：“同学们，这又是一个新学期，我觉得我有必要强调几点啊，第一点：不准迟到早退，第二点……”
　　这些话我都能背下来了，无聊，顾泉心里泛起嘀咕。
　　她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最后叹了口气，“行了…就说这么多，咱们来说下一个事。”
　　班主任便朝教室门口招了招手，只见一个人单肩背着书包走进来。
　　顾泉好奇地抬头看去。
　　那少年虽穿着校服，但能看出他身材修长，肩宽腰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眼眸深邃而明亮，显得略微成熟又不失少年感。
　　顾泉看愣了神，怎么会有人长着这么权威的一张脸啊…，他心里暗暗嘀咕。
　　“我去…好帅一男的…”
　　“这不是248班的苏辰浩吗？咋转来咱班了？！”“不知道啊…”几个女生窃窃私语道。
　　那几个女生的后桌宋霖小声说道：“你们不知道吗？就他，听说上学期给两个人打进医院了，还是他同班的…这估计是解决了，他们班一楼，咱们三楼，这下一般见不到，省点事。”
　　“我知道他，他还是咱校篮球队的队长呢，特别厉害！”有个女生露出崇拜的眼神。
　　“抛开这件事不谈，他真的超帅啊！”那几个女生也露出像小迷妹一样的眼神盯着苏辰浩。
　　顾泉默默听着，因为打架转了班…还是校篮球队队长…成绩还挺好…这小子有点宁啊。
　　苏辰浩估计是被全班人一起盯着，而且议论纷纷的，又些点不自在，撇过眼看向班主任。
　　“诶诶诶？！底下说什么呢！有话上来说！”班主任吼道。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来，让这位同学做个自我介绍，大家欢迎一下。”班主任走下讲台，示意苏辰浩上去。
　　底下掌声热烈。
　　他走到讲台上，“大家好，我叫苏辰浩，以后多多关照。”
　　他说完便向班主任看去。
　　“这就…没了？”班主任疑惑道。
　　“嗯。”苏辰浩并不想多说什么，只想赶紧到座位上睡觉。
　　“行…你就暂时先坐最后一排靠窗，回头看有什么需要再换。”她指了指正在愣神的顾泉，“就他那儿。”
　　顾泉一下回过了神，把霸占的桌斗里面的书赶紧掏了出来，塞进了他自己的桌斗。
　　苏辰浩大步向顾泉旁边的座位走来，刚走到桌子旁他停了下来，从书包里掏出消毒湿巾，仔细擦着桌面与桌斗，包括可以碰到的地方，他都擦了个遍。
　　这人…洁癖这么重啊…顾泉思索着。
　　但出于好心还是帮他拉开凳子，结果他又将凳子也擦了一遍，才放书包坐下来。
　　班主任也被他整懵了，心里泛起嘀咕，这孩子有洁癖啊？
　　又对他说：“座位有什么不行的回头我再调换哈…”
　　“没事，我又不听课，就坐这里。”苏辰浩语调决然。
　　班主任略显尴尬，“行吧，那同学们准备准备上课啊！”她说着便走向了教室外。
　　对迎面走来的李老师露了一个礼貌的笑，说：“那你上课吧啊，我走了。”
　　看样子灭绝师太心情其实不错，要是心情不好又碰上新同学这样和她说话，早被踹出去罚站了，顾泉心想着。
　　“好，拜拜。”李老师也回了个笑，便走向讲台放下东西，打开ppt，准备开始讲课。
　　顾泉当然是不会听课的，他转起了笔，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
　　突然他转头对他的新同桌说：“诶…你是叫苏辰浩吧？你叫我顾泉就行，你之前是248班的吧…？”
　　“嗯，怎么了。”苏辰浩冷冷回复。
　　“没什么…就是好奇你为啥来这个班，你们248班和我们255班可差距太大了…”
　　顾泉有点扭捏，因为看着苏辰浩就像不好惹的人。
　　“我觉得你不需要知道。”苏辰浩口吻冷峻，把头扭了回去。
　　“哦…”顾泉虽料到了他的态度，但还是略有些尴尬。
　　见新同桌并不是很想理他，便趴下睡觉了。
　　等顾泉再醒来，抬头看黑板上方的钟表，还有十几分钟下课，他转头又瞥了眼同桌。
　　他居然在打游戏？一个火箭班的学霸居然在上课的时候打游戏？！
　　顾泉惊呼出声：“我草！你上课玩手机啊？”
　　苏辰浩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他脸上，瞪了他几秒，冷冰冰开口道：“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她讲课这么无聊，还不让人打游戏了？”
　　顾泉没想到他敢这么说，但一想她的课确实无聊得要命，也没好再说什么。
　　“你看着点李老师，被她逮住可不好受…”顾泉忍不住提醒道。
　　“你话真密。”苏辰浩一句就把顾泉想说的话都怼回去了。
　　顾泉没好气道：“我草，我好心提醒你，你咋这样……”
　　“不需要，谢谢。”苏辰浩冷冷道，好像谁欠他钱了似的。
　　顾泉不想和他再斗，别过脸又开始睡觉。
　　顾泉刚闭眼没一会儿。
　　“那个靠窗最后角落的！站起来！”李老师的大嗓门好像要把教室震塌。
　　顾泉被吓得一惊，立马坐正了身子。
　　苏辰浩也被她那大嗓门吓了一跳，他无语地瞥了一眼，慢悠悠站了起来，顺便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哎？！我在上面讲，你在底下干啥呢？我眼神警告你那么多遍你当没看见是吧？！”李老师呵斥道。
　　苏辰浩把英语书打开随便翻开了一页。
　　“不是…这节数学课啊！”顾泉小声提醒道。
　　“上什么课都不知道？拿个英语书糊弄来我？滚出去站着！！”李老师怒喝道。
　　便将手中的粉笔头砸了过去，苏辰浩偏头躲开，便大步走出教室。
　　见他出去了，李老师才压着怒气重新开始讲课。
　　学霸就是这样对待老师的吗？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到火箭班？他学习真的有那么好？一连串的问题在顾泉脑中想起。
　　过了一会，顾泉向门口张望着，刚刚还在门口站着的苏辰浩已不见踪影。
　　顾泉感到莫名其妙，老师把他赶出去他还真走了啊。
　　但又想了想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便又摸起鱼来。
　　直到下课铃响了，苏辰浩都没有回到教室外，不知道去哪了。
　　李老师也懒得再问，拿起教材拎上包走了。
　　之后的一节课苏辰浩也没回来，顾泉正常发挥又睡了一节课。
　　上操时间到了，但由于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学校让同学们自由活动。
　　顾泉打算出去活动活动，下到一楼路过248班时看到了苏辰浩，他在和两个人聊着些什么。
　　“我去他妈的，255班那个语文老师讲课真是一坨，嗓门还忒大，脾气也老臭了，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忍受了她两年的……”苏辰浩靠在墙上，吐槽着。
　　“之前只听说他们班的人都很讨厌她，现在知道为什么了…”一旁的人附和道。
　　剩下的顾泉就没有再听了，他并不感兴趣，就李老师那种性格，谁都会吐槽几句。
　　他闲逛了会儿，觉得有些渴，便来到食堂二楼小卖铺买了瓶阿萨姆，扫脸付完钱后转身却遇到了苏辰浩。
　　“我去，你那节课去哪了，搁外面站着站着就没影了。”顾泉好奇问道。
　　“太无聊，就去转了转。”苏辰浩摆出无所谓的样子。
　　顾泉还是有被震惊到，这…真够拽的。
　　他买了瓶水溶C100，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见马上上课了，顾泉提醒道：“饮料不让带进教室昂，你小心点，别被灭绝师太逮着了。”
　　苏辰浩脸上漏出几分不解，“灭绝师太？这名字不知道的以为什么恶霸呢…”
　　“不本来就是…唉算了…慢慢你就知道了。”顾泉说完看了眼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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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草，三分钟上课了，快走！”
　　苏辰浩还懵着呢就被顾泉拽出了食堂，一路狂奔到了教学楼里，当他们气喘吁吁跑到三楼时，课前一分钟铃已经打完了。
　　还是晚了一步，“灭绝师太”已经到了教室里。
　　顾泉一把拉苏辰浩到门口边，“我靠完蛋……早知道不和你唠了！”他怨声载道着。
　　“不是…和我有啥关系啊？你咋不进去啊？”苏辰浩有些莫名其妙。
　　过了几秒，顾泉缓缓说：“算了，走…我先进去…”
　　苏辰浩茫然不解，他从顾泉眼里看出了一丝害怕，他在害怕什么呢…
　　顾泉迈进了教室，张老师的讲课声戛然而止，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转过头，恶狠狠盯着顾泉。
　　顾泉一下子就被吓住了，眼神躲闪了一下，小声地说：“对不起老师…我…”
　　“你还回来干什么！”班主任转身将粉笔朝讲台一扔。
　　“几点了？”她不耐烦的将双手抱到胸前，瞪着顾泉。
　　见顾泉不说话，她厉声吼道：“问你呢！看表啊，几点了！”
　　顾泉被吓得一颤，低下头看了眼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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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十点二十一……”
　　他已经知道眼前的灭绝师太该怎么罚他了，都不敢抬头看她的表情。
　　“又迟到了是吧？”她神情里多了几分戏弄，“学校的校规是用来当摆设的吗？”
　　几秒寂静后，她朝课代表喊：“你，去把戒尺拿下来。”
　　在她扭过身准备继续讲课的功夫，顾泉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教室外探出个头看的苏辰浩。
　　顾泉给他拼命使眼色，趁张老师不看他的时候偷偷指了下后门，苏辰浩点了点头，便从后门小心翼翼溜到了座位上。
　　课代表嗒嗒嗒小跑着进了教室，将戒尺递给张老师，她转身拿起戒尺。
　　“Hold out your hand.”她摆弄着戒尺。
　　顾泉伸出手，别过脸，她又用戒尺抬高了些他的胳膊。
　　又硬又厚的木条一下一下落在顾泉手心上，钻心的疼痛弥漫了他的整个手掌，“啪啪”声回荡在教室间，十下打完了。
　　班主任将戒尺扔在讲台上，恶狠狠瞪着捂着手面目狰狞的顾泉。
　　他疼的说不出话来，但心里咒骂了这个灭绝师太不下800遍。
　　她嘲讽道：“现在知道疼了啊？每天吊儿郎当的，真不把自己的前途当回事儿！像你这样，长大来扫大街的都比你有本事！！”
　　同学们虽然都默不作声，但眼里透露出了一丝丝憎恨，顾泉也不例外。
　　“你瞪我呢？呦！”她阴阳着顾泉，貌似不打算就这样放过顾泉似的。
　　顾泉不想面对着她这张另人发呕的脸，朝他座位那里瞥了一眼，苏辰浩正难以置信的看着灭绝师太。
　　“你定的班规是什么？”她的脸上又冷了几分。
　　（所谓的班规是高一班主任要求每个人给自己定的课堂红线，比如违反纪律的惩罚是跑圈、打手板、罚站、检讨…之类，惩罚结束后还要和证人-通常找一∽两人来证明惩罚完成的真假性，随后去班主任那里消名字，说是为了督促学生们自主管理意识。）
　　而顾泉定的班规是：迟到早退罚跑15圈。
　　“跑十五圈…”顾泉小声说。
　　他肠子都悔青了，为什么要定个跑圈的惩罚，还是15圈，要命啊！！
　　“晚自习前，那个谁…”班主任挑选着证人。
　　“就那个…那个…你新同桌，看着他跑，跑完过来消名字。”班主任拿戒尺指着苏辰浩。
　　顾泉还挺好奇苏辰浩的表情，顺戒尺看去，不出他所料，苏辰浩很震惊，眼睛瞪的大大的。
　　“听到了没！”班主任朝顾泉一吼，把他吓一激灵。
　　“知道了，知道了…”顾泉连忙道。
　　“滚回去坐着！就因为你，耽误我讲课，再有下次，敲断你的手！”班主任凶神恶煞地骂到。
　　顾泉回到座位，掏出了英语书翻开，又盯着通红的左手出神，这十板，不是人能抗住的，他叹了口气。
　　“那个…谢了。”
　　“嗯？”顾泉把视线移到苏辰浩脸上。
　　“咳…我是说，掩护我，谢了。”苏辰浩小声道。
　　他看着顾泉的手，本来还想说什么，又抬头看了眼讲台上的灭绝师太，就没再说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了，灭绝师太的课谁都不敢不听，就算是像顾泉那样上课不是睡觉就是搞小动作人，也得聚精会神地听着。
　　张老师摘下小蜜蜂，拿着英语书走出了教室。
　　“我靠啊，你们班主任这么狠吗？！”苏辰浩猛的转头朝顾泉说。
　　“我去你吓我一跳啊…她一直都这样，要不然怎么叫灭绝师太呢。”顾泉表示已经习以为常。
　　“我靠啊…光看就疼”苏辰浩站起来活动了活动，“头一次见对学生这么狠的…不知道以为是仇人呢…”他感叹着。
　　突然他又回过头盯着顾泉的手。
　　“咋了又？”顾泉有点莫名其妙，这人刚见面以为多高冷呢，怎么现在话这么多，装不下去了？
　　“你手疼吧？”
　　“不然呢！”顾泉搞不懂苏辰浩，那可是木板落在手心啊，不疼难道舒服吗。
　　“你们这班主任…”苏辰浩面露难色。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班主任，他知道老师督促学生学习很正常，但…感觉太过了吧，毕竟他在火箭班的时候没有老师对学生这么狠的，就算是迟到，也是口头教育几句。
　　苏辰浩又坐下，捣鼓起了手机，顾泉刚想说他要出去，苏辰浩忽然把手机举到了他脸上，把顾泉吓了一跳。
　　“我去！你直接把手机戳我眼睛里得了！”顾泉把他的手往远掰了下，才看见屏幕上是个微信二维码。
　　“加我吧，我明天给你带东西，补偿。”
　　顾泉愣了两秒，从兜里掏出手机扫码，“滴”一声，一个名叫“苏打水”的人显示在屏幕上。
　　这人还怪会取名字，顾泉抬头盯着苏辰浩看。
　　“墨迹，我给你加。”苏辰浩拿过了顾泉的手机，点了两下。
　　-你已添加了苏打水，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顾泉微信的名字就是顾泉，也不用备注了。
　　“好了。”苏辰浩把手机还给了顾泉，他接过手机随手揣进了兜。
　　马上上课了，苏辰浩忽然站起身向教室外走。
　　“你这又干啥去啊？”顾泉拿出没喝完的阿萨姆边拧瓶盖边问。
　　“逃课啊。”苏辰浩说完就又一溜烟没影了。
　　只留下顾泉不解的喝着阿萨姆，刚开学第一天啊，一上午都坐不住吗。
　　最后一节政治课顾泉也摸着鱼混过去了，反正他听也听不懂，考试的时候选择题靠三观，大题就靠选择题再瞎答一答，凑个几十分就行。
　　下课了，顾泉走出教室，边走边扒拉着手机，看中午点什么外卖。
　　抬头见一个人冲他的方向跑来，他眯眼看去，那人是苏辰浩，不是放学了吗，他跑来干什么？
　　“你咋又回来了？”顾泉好奇问他。
　　“我靠了，到家了发现他妈的充电宝没拿。”苏辰浩气喘吁吁的解释。
　　“那有必要跑那么快吗？”顾泉不太理解，就一个充电宝，至于使出跑1000米的劲吗。
　　“下午我不来了，出去玩如果没充电宝，手机没电我可活不了。”苏辰浩说着便向教室走去。
　　“那我名字咋消啊？！”顾泉有些急了。
　　“下午我会微信和那…灭绝师太说，就说你中午没吃饭去跑完的。”说完苏辰浩就进教室去了。
　　顾泉有些懵，他见过很多贪玩儿逃学的人，但还是头一次见学霸也这么干的，虽然不关他事，但他还是有点替他担忧。
　　算了，苏辰浩有他的道理，毕竟人家就算逃学也能考个好成绩，有操心别人的时间还不如多想想自己那惨不忍睹的成绩，怎么来面对高考。
　　顾泉一想到这儿就不禁多了几分焦虑，不过焦虑也没用，他确实没有什么学习的动力。
　　下午苏辰浩确实没来，顾泉一下午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挺悠闲。
　　放学后看着嘈杂的教室，同学们个个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顾泉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心力交瘁，他慢慢站起身来，扶了扶腰。
　　这时周赫走来将胳膊自然地搭在他的肩上，左手还抱着个篮球，对他笑盈盈的说：“走！打球去？”
　　顾泉扭过头，“我快累死了啊…”
　　“你一天天累啥呢，也没见你听过课，还累累累……”周赫收起笑容。
　　“坐着累，睡觉累不行啊！反正就是累…”顾泉和周赫往门口走着。
　　“好吧，那我先去了？下回再不来就默认你是我儿子啊！”
　　“不是…你滚啊！”
　　“不管！”
　　回到家，顾泉第一时间是拥抱他柔软的大床，明明下午已经补过觉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累。
　　刚碰到床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如果这时有人想把他拉起来，他就像扎根在地里的老树，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