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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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上，在房间打了几个小时游戏的蒂莫打着哈欠走出房间想拿一听肥宅快乐水，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戴维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捧着手机，一脸痴笑。
【晚上出来玩么？】
【不了，太晚了】
【/.小猫伤心】
【明天出去玩，陪你可以吗？】
【好滴/.小猫撒花】
“哟~~~窝在哪个小美人的绿泡泡里呢~~~”蒂莫靠在戴维身后的沙发旁，伸出手弄乱了戴维的头发：“原来前些天一回来就问我谈恋爱的事情，是因为加到了小女朋友的微信啊~嘿，和我说说她长得好看吗？”
“蒂莫！你不要弄乱我的头发，我刚洗好的！”
“行行行，不逗昂，跟哥说说嘛。”
“不要。”
这个回答很干脆，但蒂莫早有意料。
“好吧~~~你早点谁哦，千万千万不要被小女朋友勾走魂了。”
蒂莫拉开可乐拉环，结果——
“我艹！”
可乐的气沫喷了蒂莫一脸，戴维成功获得了一个限时蒂莫版“棉花糖”。戴维窃笑两声，在趁被蒂莫打之前溜回了房间。
“……这小子。”
聊天记录越叠越多，暑期假日也迎来了尾声。在开学的前一天，戴维搬回了霍尔先生家。
收拾东西的时候，考虑过以后还是会常回来住的，戴维只带走了必需的笔记本还有衣物和电脑，其他的还是留在蒂莫家。
以为长达半个夏天的时间可以洗去忧愁，但忧愁一开学就找上了门。
“戴维，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去莱恩老师那里学习吗？”
杰兰特教授的办公室里，戴维一声不吭地坐在杰兰特教授办公桌对面，垂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桌子上的纸质文件发呆。杰兰特教授给戴维倒了杯橙汁。
“你之前提到过你想就读关于人工智能的专业，我和计算机科学的莱恩老师聊过几次，他看过你入学以来的成绩，很乐意成为你的老师。戴维，你在我这里已经学习三年了，学院这个阶段五年的知识你都掌握了，真的不打算提前去莱恩老师那里提前适应一下吗？”
戴维握着杯子的手很不稳，声音也有点虚飘飘的：“杰兰特教授，您是……不要我了吗？”
杰兰特教授的心一下子软了，哪怕送了那么多学生去别的专业发展，听到相似的话，还是忍不住心痛。
“戴维，塞里斯学院和其他学院不一样。”杰兰特教授语气柔和，像在和自己的孩子说话：“你要知道，学院建校以来的目的就是把好的人才往那些名校送去。你是我最小的学生，其他学员差两年就毕业了。我老了，快教不动你们了，可是你还年轻，你天赋那么好，去莱恩老师那里你有更大的舞台。”
“……我能考虑一下吗？明天再告诉您答案。”
“好孩子，先回去吧。”
这个消息太庞大，以至于戴维回教室的路上恍恍惚惚，差点儿撞到其他学员。
“戴维，你怎么了啊？杰兰特教授是……批评你了吗？”
回到教室时，后排女孩看到戴维面色不佳，有些担忧地问道。戴维摆摆手，告诉她自己没事。
转院……换老师……
戴维盯着浑白的天花板看了许久，最后还是翻了个白眼，趴在桌子上不去想这件事。
莱恩老师的确是个好老师，他的课是很多学员夸赞过的，耐心、厉害、严厉……戴维在脑海里尽可能地搜寻更多关于莱恩老师的信息，但很可惜，他对这些老师并不熟悉甚至是一片空白。
这件事一直被他惦记到下午放学，去美术院找路易斯时正好在路上遇到他过来。
“杰兰特教授想赶我去计算机老师那里。”戴维无可奈何地吐槽道：“我是很想去学习计算机，但我不想临时换一个陌生老师。”
“那就不去呗，你很想去研究人工智能吗？”
戴维摇摇头：“我想去研究人工智能是因为我这个专业如果不留校继续深究，我觉得没什么意义。我想做一点儿对于我来说有意义的事情，人工智能专业只是我的首选。”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一心只想读人工智能呢。”
戴维咬着侧腮，和路易斯一起去了学校。路易斯看得出戴维心事重重，揽过他的肩膀，邀请戴维和自己吃饭。
“你上次说要请回我，不如就今天吧。”
胃是情绪器官，心情不好吃点美食肯定是不错的。塞里斯学院已经有三个星期只久，天逐渐凉了，戴维这几天总能观察到树叶开始变黄。街头也出现了很多小吃，可能是距离伦敦近的原因，各国的小吃也在放学或者是半晚在街头出现。
手抓饼，此类东亚小吃也出现在街头。
“芝士培根鸡肉的手抓饼两份，谢谢。”
吃着热乎乎的手抓饼，戴维觉得忧愁少了一半。两人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解决晚饭，还能欣赏家犬在草地上打闹。
“想好了吗？准备交给杰兰特教授什么答案？”
戴维将手抓饼最后一点面皮塞进嘴里，还是一副呆滞的样子。等手抓饼被自己咽下去了，戴维才悠悠道：“我打算在杰兰特教授门下继续读书，毕业之后去伦敦大学深造。”
“我以为你会选择去读计算机呢。”
戴维拿纸巾擦干净手，说：“我不喜欢陌生人，更不喜欢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那我？”
“你不是陌生人。”戴维脱口而出，生怕晚一秒路易斯就以为自己不喜欢他。
两人对视了很久，路易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戴维，你好可爱。”
声音戛然而止，戴维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路易斯默默地看着戴维这副表情，脸上还挂着笑。
“谢……谢谢。”戴维收回后面的话，佯装镇定地咳了几声，但脸上的红晕是掩盖不住的。
“那……你以后想作什么。”戴维转移话题，问：“你以后想要去哪个美术大学。”
被问及此事的路易斯稍愣了一会儿，应该是没想到戴维会问自己这个。
“我啊。我想去意大利的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是世界美术学院之母，是欧洲文艺复兴的摇篮！不过我不确定以我的本事能不能去到那里，不过没关系啦，我还可以去别的学校，法国也有很多美术学院呢。”
看着路易斯兴致盎然地说着自己的理想，戴维就能想到他的父母是多么支持他，他的生活一定很美好吧……
“戴维。”路易斯突然停下，去叫戴维的名字。
“怎，怎么了。”
路易斯对上戴维的眸子，很专注地看着他。戴维被看得有些心慌，无措地想要后退，路易斯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得特别快，路易斯靠近自己，好像想要亲吻自己。两人的距离近到只要戴维勇敢一些，就能光明正大地亲上路易斯。
“你有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路易斯的紫色眸子亮亮的，倒映着一汪潭水。
“我想和你谈恋爱。”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