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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是他吗 最有嫌疑的 ...

  •   “你们现在要如何?”楚闻勉问。
      这才是最重要的,总不能一个时空里出现两个夏楠和江逸吧。
      “等。”夏楠回答他,心虚的看向江逸。
      江逸脸色并不好,“又乱来。”也不知道在说谁。
      为了防止还有人过来找江逸和夏楠的麻烦,楚闻勉几人都留在了他们身边。
      无聊的唠唠嗑,裴靳衍甚至掏出瓜子出来磕了。
      “给我来点。”夏楠席地而坐,毫不客气向裴靳衍讨要瓜子。
      裴靳衍大方地抓了一把给他,“你学啥的啊?”
      “计算机专业。”夏楠磕着瓜子回他。
      “嗯,容易秃头,小心点。”裴靳衍说,“我学美术的,艺术生来的。”
      比爹年龄还大的儿子勾住他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江逸朝着裂缝打开的方向看去,夏楠也站起了身。
      另外几人紧盯着扭曲的空间,怕来者突然偷袭。
      一个身着华丽紫袍,但有些邋里邋遢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语气吊儿郎当:“总算找到了。”
      “可算来了,你个不靠谱的,知道我被你丢哪里去了吗?”夏楠对来人吐槽道。
      任爻撩了把头发,悻悻然一笑,“不是故意的。”说着吐出一大口血。
      任爻不以为意,“没事,过会就好了。”
      江逸皱眉,身为医者的楚闻勉更是心惊肉跳,这吐血量一看就不是没事的样子,他忙眼疾手快的将一颗丹药递到任爻眼前。
      任爻也不问有没有问题就直接吃了。
      “不怕是毒药?”楚闻勉好奇的问。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任爻说,“一看你就不是坏人。”
      吃下楚闻勉给的丹药后,任爻一屁股坐到地上,喘了口气,竟又吐出一口血,不过相比于前两次好了不少,吐血的人却一点不担心,还笑嘻嘻的,任爻瞧见一直看着他黎忘,挑眉:“哇,是漂亮小猫诶。”
      然后就被江逸拉了过去,两人的气氛十分诡异。
      陈烟竹和花颜薇一脸八卦,花颜薇说:“这是还没在一起?”
      陈烟竹点头,“看起来是的。”
      黎忘一直看着任爻不是闲来没事,而是他惊奇的发现,眼前的这个任爻身上没有一点灵力。
      不过他也没点明出来,反正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楚闻勉职业病犯了,见任爻状态实在不好,贴心的过去治疗了一番,任爻瞧着楚闻勉实在专业,就没说什么,等他完事后,开口道:“这位大夫医术真是高超,你师父是谁啊?说不定我认识呢。”
      “我外公。”楚闻勉回答的也没问题。
      任爻却并不打算算了,他接着问:“姓什么?”
      “乔。”楚闻勉看他一副好奇的样子,觉得说了就说了,不知道对过去或者未来会产生什么影响。
      “知道了。”任爻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挂在腰间的配饰因动作而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竹筒,在楚闻勉面前晃了晃,说:“我就说那天我怎么突然想要一个竹筒,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楚闻勉一时有点应付不来年轻时候的任爻,他的思维实在太跳脱了,虽然成为仙尊后的也没好到哪里去。
      “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小大夫可以答应我。”任爻装得可怜兮兮的看向楚闻勉。
      江逸:“又发什么疯?”
      楚闻勉:“什么?”
      两人同时出声,任爻一时没憋住,笑了,他安抚似的拍拍江逸的手,然后跟楚闻勉说:“我想要你的血。”
      “……”
      熟悉或不熟悉他的人都沉默了。
      “他有喝血的癖好?”花颜薇捂嘴,感觉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也可能是收藏。”陈烟竹深思熟虑后小心道,真不怪他说个这么离谱的答案,实在是拿血去喝实在吓人。
      “也有可能是cos吸血鬼。”裴靳衍自以为高深莫测的说。
      夏楠这个不着调的竟然还附和他,“那他ooc了,吸血鬼不能晒太阳。”
      林霜华:“……”他深吸一口气,放平语调道:“都别乱说了,看看人家怎么解释的。”
      任爻没在意气氛的诡异,两眼放光的看着楚闻勉,楚闻勉被盯得发毛,躲到了黎忘身后,“你再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楚闻勉努了努嘴,让他瞧瞧旁边杀气腾腾的江逸。
      任爻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要死缠烂打的要楚闻勉的血。
      “你我有缘,真的不考虑考虑?”
      又是这句话,楚闻勉正色了些,不再把他的话当个玩笑,叹了口气,说:“行吧。”
      话落,他割开手腕,血液流出,在灵力的牵引下全部灌入小竹筒里,等到差不多了,他才停止,眼前有一瞬的发黑,脚下虚浮,被黎忘眼疾手快的扶住。
      楚闻勉拿出丹药服下,不忘吐槽道:“真是一点不客气。”
      任爻抛了个媚眼给楚闻勉表示感谢,楚闻勉反手接住扔给要喷火了的江逸。
      江逸:“……”呕~
      拿到想要的东西后,任爻他们也没有必要留下了,见江逸和夏楠状态不错。
      “走了,别到时候这个时空的自己遇上了。”
      任爻正经起来还是有模有样的,不顾江逸的反对一把把他抱了起开,划开空气,虚空乍现,大跨步走了进去。
      “乖点。”
      “乖个屁!”
      夏楠见怪不怪,但在场人有点多,他还是尴尬的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世界清净了,黎忘他们也得赶路了。
      在天黑前他们赶到了一处小镇,小镇里的修士不少,听他们的谈话,可以知道他们也是去参加在天誉宗举办的武学交流会。
      “你们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吗?”喝茶的壮汉故作神秘的问。
      本是想装一下的,奈何场上的修士不给情面,一个又瘦又黑,眼下挂着浓浓黑眼圈的修士阴森森的说:“最近死了不少人。”
      胆子小的年轻女修士吓得缩进了自家师姐的怀里,“是发生了什么吗?会不会殃及到我们?”
      女修的师姐安抚性的拍拍她的后背,其实这件事她也是知道的。
      从几日前起,就有一些门派里的人莫名其妙的死去,死法各异,毫无顺序。
      死者的身份不同,高的可以是一派掌门,低的也可以是一个外门弟子。
      “别担心,心余,师姐会保护好你的。”听自家师姐这么说,被称为心余的女修才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害怕。
      黎忘当然知道这次引起关注的杀人事件了,毕竟主谋就是他本人。
      天誉宗。
      身着锦衣华服的中年人阴沉着脸看着桌上的图纸,那些本该亮着的名字因不明原因逐渐暗下去,现在亮着的也只剩下四个宗门名字。
      更可怕的是,就在刚刚,新上任的风沂门掌门来找李健熙商讨继续合作的事情,然后刚出天誉宗人就死了。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人要害天誉宗。
      如今的天誉宗背靠朝廷,树敌不少,但很少会明目张胆的对付天誉宗。
      本就心情不佳的李健熙黑着一张脸从屋子里出来,在练武场上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李信楼心绪不宁,挥剑动作急躁无规律。
      “心性如此浮躁,哪里看得出是大门派弟子,说出去也不怕丢人现眼。”李健熙严厉批评。
      平日里无比听从父亲教导的李信楼,近日却一再走神,他脚下虚浮,抱紧手中的剑,不敢去看李健熙的眼睛。
      本就一肚子火的李健熙看他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样子,更来气了,他大步来到李信楼面前,抓起他的头发,逼着他抬起头,却撞进一双充满恐惧与惊慌的眼睛里。
      李健熙松开手,还没等他问清楚,李信楼就跌倒在地,身体也在不自觉地发抖。
      不知所措的喃喃:“他回来了……一定是他……不!不是他,他死了,死了!”
      “爹!救我!”李信楼说的话毫无逻辑,他抱住李健熙的脚,手中的剑没松开。
      “到底发生了什么?”李健熙压下刚刚的火气,耐着性子问李信楼。
      李信楼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后,他有些崩溃的开口说:“这一月里,魑爻剑不止一次出现异样,它更加排斥我了,如果不是我死死留住它,它就要消失了!”
      “你是不是因为武学交流会日子越近了,太紧张了?不用太担心,我已经打理好了。”李健熙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更像是李信楼在大惊小怪。
      “不是的,不是的。”李信楼拼命的摇着头,试图说服父亲相信自己。
      李健熙觉得烦了,想将脚挪开,却被李信楼抱得死死的,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爹!你能不能再去找面具人要些那贱人的灵力过来!”李信楼眼里的恐惧变成了愤怒,寒光乍现,充满杀气的剑气毫无征兆的袭向父子二人。
      因剑离两人极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划伤了,血液从伤口里流出,抱着剑的李信楼疼得直接将剑扔了。
      李健熙只是被划伤了脚,好歹是一宗之主,反应极快,施法流住了准备逃离的魑爻剑。
      因为他知道,魑爻剑一旦离开了天誉宗,气息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到再次出现到他们眼前,才能感觉到气息。
      但到那时,这把绝世利剑还是不是他们的就另说了。
      李健熙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按理说,从面具人那里要来的属于凌离的灵力,是够李信楼拔出魑爻剑并驱使魑爻剑发动自我保护能力的。
      毕竟李信楼得不到魑爻剑的认可,是完全用不了魑爻剑的能力的,但只单单是靠那点凌离灵力带来的好处也是十分强大的,能让原本资质就不算太差的李信楼在一众天才天骄中脱颖而出,这把魑爻剑功不可没。
      不得不感叹一句,江无临的锻剑技艺可谓登峰造极。
      只可惜,如果能真正得到魑爻剑的认可就好了。
      被控制住了的魑爻剑不动了,表现得与平时一般无二,完全看不出刚刚伤人的样子。
      “爹!你看!这把吃里扒外的臭剑,和他的前主人一样是个贱人!”躺在地上的李信楼哀嚎着。
      李健熙扶起李信楼进了屋子,叫来会医术的弟子过来过他和李信楼治疗。
      等包扎嘱咐完毕,人离开后,房间里又剩下了父子二人,还有一把被法术困住的剑。
      “爹,你去……”
      李健熙知道李信楼想说什么,他无奈的摆了摆手,“我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谁,在哪,怎么去找他,只有他找我的份。”说着他阴沉着脸啐了一口。
      “爹……你说会不会是他回来了?”李信楼瞟了魑爻剑一眼,试探着问。
      “尸体我们都见过的。”李健熙说,然后沉默了一会,因李信楼的这件事,让他联想到刚刚发生的事,那些暗下去的名字如同一个警示在向他发出威胁。
      李健熙不得不承认,凌离的嫌疑是最大的,那些与天誉宗合作的门派大多都参与了那次猎杀行动,可是这根本说不通,最有嫌疑的人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李健熙亲眼见过尸体的。
      他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受了伤的脚没有让李健熙放慢脚步。
      穿过楼屋,进入暗室隧道,滴下自己的血,消失在了黑暗里。
      此时远在客栈房间里的黎忘看着灰鸦传来的信息,勾唇一笑。
      楚闻勉说过剑有灵性,认得主人,所以黎忘一直疑惑,为何魑爻会听令于李信楼,而今晚便知道了答案,他到现在都猜测不到的面具人,吸走十六岁的他全部灵力修为的人。
      只可惜,李健熙最后进去的地方灰鸦进不去,不然,大几率是可以看到那所谓的预言。
      黎忘沉思了一会,离开了房间。
      等他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回来时,发现楚闻勉大咧咧的躺在他的床上,左滚滚,右滚滚,深吸一口气,然后傻兮兮的笑出来声。
      “你在干嘛?”黎忘出声。
      “啊?”楚闻勉迅速坐起身,“没事啊,就是来看看你。”
      “看好了,你可以回去了。”黎忘毫不留情。
      楚闻勉起身搂过黎忘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声音埋怨,“夫君来看你,你怎么这么冷淡。”
      温热的鼻息让身体体温偏冷的黎忘不自觉打了颤,脖颈处悄然变粉,黎忘用手推了推他,似是恼他的没羞没躁,连夫君都喊得出来。
      心里这么想,话也这么说出口了,“莫非生病了,到处乱喊人?”
      “我不是你夫君吗?夫人。”楚闻勉轻轻咬他的耳朵。
      黎忘别过脸,不想理他,但楚闻勉并不打算放过他,“夫人,你好薄情啊,我的清白都被你拿了,现在你却翻脸不认人。”
      楚闻勉说得情真意切,要不是黎忘知道他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他都要信了。
      “我就是薄情,又能怎样?”黎忘故意回怼他。
      楚闻勉也不恼,笑着亲他的脸,“梨梨,真可爱。”
      黎忘这下是整个脸都红了,哑着声音说:“不许这么叫我。”
      “为何?我觉得挺好的,不让我叫你夫人,那我只能叫你小名了。”楚闻勉轻笑着说,将人搂得更紧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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