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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真相 “你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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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钱康霂还是不大懂。
“你爱上她了。”致善离开她的额头抹着眼睛道。
“爱?”钱康霂若有所思地想。
“累了!我先回去了,等会儿你负责送静雯回去吧。”致善拍拍屁股潇洒地走下台阶。走在汉白玉的广场上,致善抬头望望天自言自语:“愿神的光辉长赐于她,引领她走出阴霾,走向光明。阿门。”
爱吗?钱康霂摇摇头,顶多是喜欢吧,爱这个字,今生注定离是我很远很远的。笃信的点点头,正回转过身却迎上琉玥的眼,钱康霂心里咯噔一下,刚刚的谈话她不会听到了吧,正无措之时,琉玥开口道:“皇兄的事多谢了。”钱康霂平静地说:“不谢。”旋即转身进入殿中。琉玥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那样冷漠的态度。
“神医,谦儿他何时能醒过来?”慧妃哑着嗓子问道。
“这一两天该就能醒了。”
“那就好,那就好。菩萨保佑啊。”
“父皇,苏姑娘不辞辛劳赶来为皇兄瞧病,此刻也该累了,先让她回去休息吧。”琉玥跟着钱康霂进来殿中,一眼便注意到钱康霂眼中的担忧,于是央求着。
“朕记得神医好像是驸马请来的吧?”
“正是。”
“驸马与神医……”
“苏姑娘乃草民表妹。”
“原来如此,算起来竟还是一家人呢!苏姑娘,谦儿的毒还望你多多费心了。”
“民女自当尽力。”
“那你们便退下吧。”
“是。”
二人正走到广场上,静雯眼前忽然一黑,毫无神志地欲往前倒,钱康霂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静雯!不舒服吗?”
“有些头晕。”
“撑着点,我们马上回家。”钱康霂把她小心地拥在怀里扶着她一步步越走越远。殿门口将此景尽收眼底的诸葛承殇暗暗笑着。
“公主,奴婢不明白。”公主府的桌案前萱儿终于鼓起勇气小心地开口询问。
“何事?”
“公主看上来并不讨厌钱康霂,可是为何却突然对她那么冷淡呢?就算是不想将她牵扯进那件事里也用不着如此吧。”
“钱康霂这个人很是神秘,不得不防。”琉玥心中的警报器早已被拉响,可是究竟是因为什么,她却一直不能深究,一时间也许这个说法是她不再过分靠近钱康霂的最好理由。
“这倒也不错,之前看她瘦瘦弱弱的,一副风一吹就倒的架势,没想到能有这么高深的功夫,她那个师父也是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那我们,该怎么做?”
“为今之计最重要的是李乾煜的事,至于其他的……暂且不论。”
“哦,诶,公主,您听说了吗,洛王爷最近可不太安生。”
“洛王的事早已没什么稀奇,让我困惑的倒是这段日子以来大丰的境况。”
“是啊,似乎各方势力都在相时而动,先是苍戎,再是洛王,此外奴婢近来密探还得到一物。”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递给琉玥。
琉玥眼里蹦出异样的光芒,旋即沉着声问:“哪里得的?”
“前日坊间探听刺客消息时,跟一个蒙面人交了手,这就是他掉下来的。公主,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看来这件事并不简单,我们必须快些回趟无涯山,你下去准备准备,后天启程。”
“这么快!太子殿下都还没醒转!”
“此事蹊跷,须速处理,迟则生变。”
“是,那奴婢这便去准备。”萱儿转身时略一思索,再看看琉玥打定主意这才离去了。
“静雯是累极了。”驸马府中钱康霂听旁边致善说着,二人皆看着床上瘦弱的人。
“苦了她了。”钱康霂感慨地说。
“老钱……也许我说这话并不合适,但……你再好好考虑考虑,皇宫这趟水太深,一不留神咱们一个都活不了,如果现在离开,全身而退还来得及,如果将来……真的难说。”
“是啊,这趟水太深。尤其现在连你们也被牵扯了进来。”
“无论是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边,只是这静雯……”
“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嗯。”二人刚说完话,就听见后屋外急促的脚步声。
“钱康霂,钱康霂……”气喘吁吁进屋的正是萱儿。
“什么事?”
萱儿往床上望望,接着皱眉说:“钱康霂,公主要去无涯山了,就在后天。”
“所以?”
“公主走的时候,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去送送她?”萱儿小心地问。
“于情于理都该去的。”
“你会去送她吧?”萱儿想再次确认一下,钱康霂点点头。小丫头便欢快地离开了,只临到门口又转过脸来笑着道:“钱康霂,其实公主是喜欢你的。”钱康霂愣一愣,挠挠后脑勺:“哦。”萱儿朝她俏皮地做个鬼脸便真正离开了。
陈致善一口气没憋住嗤笑出来,钱康霂斜眼瞧着她:“你笑什么?”
“正是,流水有意,落花亦有情!”
“瞎扯什么!我们是纯洁的革命友谊,懂吗,纯洁的革命友谊。”
“嗯……不懂。”
“切!”钱康霂满眼的不屑,可是心中说不出来为什么却有些小欢喜。假装咳了两声道:“我这儿还有个病人,我去瞧瞧去,你照看好静雯啊!”
“老钱,你这屋里到底藏了多少娇啊?”
“哎哟,我这面前不就有一个大傲娇吗!有你这个大傲娇,我哪还敢藏别的娇啊?!”
致善对她柔媚一笑婀娜地踱到她面前,食指轻点钱康霂的额头嘻嘻一笑道:“官人,让奴家好难为情……”
钱康霂浑身一哆嗦,不自觉吐出仨字儿“好可怕”,致善更是嫣然一笑:“讨厌!”
钱康霂突然纠结地捂住肚皮做呕状,“老钱,你怎么这么的不解风情呢?人家好伤心呐!”钱康霂早已奔出去几十米了,致善叉着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逃离魔爪的钱康霂仍旧心有余悸地不停朝着后方张望,直到确定致善真的没有跟来时才放下心来。回想一下,浑身又是一个冷颤,连牙齿都跟着抖了抖。甩掉浑身的鸡皮疙瘩来到之前安置珺婉的房中,向婢女询问了珺婉的情况后便让她退下了。钱康霂看着脸上丝毫不见血色的人,回想着刚才诸葛承殇匆忙离去的步伐,还有那对官兵的对话,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又惹祸上身了。正在为难之际却听得珺婉使劲儿挥舞着手喊着:“放手!放开我……殿下!小心!殿下……”没过一会儿又安静了下来。
“殿下?诸葛承殇?诸葛承殇的女人?好像不对啊,瞧她被打成这样,还有什么殿下小心,难道……我勒个擦!三角恋!殿下小心应该指的是诸葛尚谦,放手该是喝止诸葛承殇那白痴,那白痴得不到这女人就因爱生恨,进而对其实行暴力,嗯,肯定是这样,怪不得万年阴险男那时候脸色铁青,哎哟,真是造孽哟!”还沉浸在自己编造的合情合理三角故事会的人满面的惋惜,并不时摇头晃脑唉声叹气,又再坐了一会儿,钱康霂起身唤回婢女,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人伺候仔细了,这才离开,小婢女无解地看着床上的人喃喃自语道:“驸马爷的表妹到底有多少啊?怎么个个都美若天仙呢?”
晚饭时一家人坐在饭桌上静静地吃饭,钱康霂突然放下碗筷道:“等会吃过饭,你教我做糕点吧。”
“你学那干啥?”
“后天长公主要出远门,她胃不好,吃不得太腻的东西,我给她备些清淡的小吃,以防她在路上吃……哎哟!你踹我干吗?”正说在兴头上的钱康霂冷不丁被致善暗暗踹了一脚,痛得她大声叫唤起来。
“康霂,致善,我吃好了,你们慢用。”静雯淡淡说完,不等二人反映就离席了。钱康霂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致善,致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对你的心思,还当人面儿秀关爱,你说你……”
“嘿嘿,我这不着急吗!”
“就你急!”说完也离了席。
“后天就要走,难道还不算急吗?”钱康霂小声嘀咕道。
致善一路追出来终于在凉亭中发现了那抹忧伤的背影,接近了才看清楚原来她正把玩着手上的一块紫晶,那块紫晶不是钱康霂的又是谁的。
“静雯。”
“致善,有事吗?”说着把紫晶重新系回脖上,揣进衣里。
“近冬了,天也越来越凉了。这满塘的芙蓉还未及开便残败了。”
“是啊,芙蓉花虽有意开,奈何天时不与便。”
“静雯,如此执念,难道不累吗?”
“累吗?只觉得是自己不够好。”
“钱康霂是真心待你的,在她心里我们都是她必须要珍惜的人,可是如果我们叫她为难了,你猜她会怎么样?”
“会恩断义绝吗?”
致善笑着摇摇头:“她会离开,走得远远的,永远躲着我们。”
“那……我让她为难了。”
“是的。”
“我……”
“早些放下对你有好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致善说完转身离去,只留静雯若有所思地思考着。
“好了,就是这样,你自己好好看着火啊,千万别误了时间,我困死了,先回去睡了。”
“好,你去吧。”等致善走了以后,钱康霂就蹲在炉子旁边一直照看着不敢合眼,等鸡鸣时才终于收工,顶着一对熊猫眼去文轩殿早课。
今日似乎到得早了些,卫先生和凌彦都还没到,只有一帮子公子小姐们。钱康霂打了个哈欠,自寻了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方小睡。
“驸马?他哪里像是个贵族,简直是个乞丐,每日邋邋遢遢,我敢说他绝对是没换过衣服!”
“是啊,长得尖嘴猴腮的,也亏的大皇姐竟看得上他!瞧他一副吃不饱穿不暖的样!”
“大皇姐哪里能瞧得上这么个人,我听说啊,就是为了避婚才委身下嫁的,二人感情也不好,听公主府的下人说啊,那天一回去就碰了一鼻子灰,被赶回驸马府啦!”
“真是厚脸皮!”
“就是,就是!给点颜色还真以为自己能吃上天鹅肉了!”
“要我说,大皇姐和云相那才是璧人一对呢!云相少年得志,人长得更是英俊,还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前途无量啊!”
“最重要的是,云相对长公主那可是一心一意的,听说要不是苍戎逼婚,圣上早有意将长公主指给云相了。”
“……”
钱康霂安静地听着,脸色越发显得苍白,再也听不下去的她一个鲤鱼打滚从地上跃起,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
“都说您驸马爷才高八斗,今儿子楚不才,想跟您讨教讨教。”
钱康霂冷眼看着面前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不屑地瞪他一眼:“原来是荣国公的二公子,请教了。”
“草为贱,芥为贱,草芥皆贱。”林子楚鄙视地看着钱康霂,嘴角噙着傲慢。
钱康霂笑笑道:“人样子,狗样子,人狗一样。”
“混账!你敢骂我!”
“诶?子楚兄,我又没指名道姓,怎么你却迫不及待地认了呢?”
“你好大的胆子!贱民可知我是谁?!”
“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我乃堂堂大丰驸马都尉,于皇城之内公然辱骂本尉,按律当斩!”
“你……你……”子楚听她如此说被吓得颤不能言。
钱康霂哼哼一笑继续道:“尔等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自洋洋得意,却可知皇族虽大,亦大不过一理字!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况尔等!昔太祖因其亲孙一言之过挥泪斩之,如今这般,倒看看你们可亲的过那太祖爷的亲孙子?!”
“驸马恕罪,驸马恕罪……”
“滚!别在我跟前碍眼!”
“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说着真是滚走了。
钱康霂啐他一口,再一眼扫过众人,众人皆无颜以对,钱康霂再对众人道:“夫子有言‘君子不于人后言,所谓身正也,能存包容之心,所谓心正也’你们在这文轩殿学习,我看倒不如到街上先向三岁幼童学,那童孩都比你们懂得耻辱些!一帮害群之马。”讲完又回到先前睡觉的地方打盹儿了。只剩一帮人面面相觑再不能言其他。没过多久卫先生来了,众人有序地走进殿中问过礼后,开始早课。
“今日的论的课题是‘读书’,你们先准备准备,一会儿起来论述。”授完课后是雷打不动的众论,大家都七嘴八舌地开始高谈,教室里只见有撸起袖子的,有唾沫横飞的,还有摇头晃脑的,连凌彦都在认真准备,只有钱康霂一副恹恹的样子,卫仲修走过去用戒尺拍拍她的书案,沉着脸道:“专心致志。”钱康霂无奈地随手翻了几页书大声念着。卫仲修这才踱着步离开。
一刻钟后,“钱康霂,你先来。”
“是,今日我要谈的是读书。读书足以怡情,足以傅彩,足以长才。其怡情也,最见于独处幽居之时;其傅彩也,最见于高谈阔论之中;其长才也,最见于处世判事之际。练达之士虽能分别处理细事或一一判别枝节,然纵观统筹、全局策划,则非好学深思者莫属。读书费时过多易惰,文采藻饰太盛则矫,全凭条文断事乃学究故态。读书补天然之不足,经验又补读书之不足,盖天生才干犹如自然花草,读书然后知如何修剪移接;而书中所示,如不以经验范之,则又大而无当。有一技之长者鄙读书,无知者羡读书,唯明智之士用读书,然书并不以用处告人,用书之智不在书中,而在书外,全凭观察得之。
读书时不可存心诘难作者,不可尽信书上所言,亦不可只为寻章摘句,而应推敲细思。书有可浅尝者,有可吞食者,少数则须咀嚼消化。换言之,有只须读其部分者,有只须大体涉猎者,少数则须全读,读时须全神贯注,孜孜不倦。书亦可请人代读,取其所作摘要,但只限题材较次或价值不高者,否则书经提炼犹如水经蒸馏,味同嚼蜡矣。读书使人充实,讨论使人机智,作文使人准确。因此不常作文者须记忆特强,不常讨论者须天生聪颖,不常读书者须欺世有术,始能无知而显有知。
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数学使人周密,科学使人深刻,伦理学使人庄重,逻辑修辞之学使人善辩:凡有所学,皆成性格。如智力不集中,可令读数学,盖演算须全神贯注,稍有分散即须重演;如不能辨异,可令读经院哲学,盖是辈皆吹毛求疵之人;如不善求同,不善以一物阐证另一物,可令读讼师之案卷。如此头脑中凡有缺陷,皆有特药可医。”钱康霂一口气愣是把培先生的《谈读书》给搬了出来。
“嗯,理足而论强,今日的课题你过了。”卫仲修难得展露笑颜道。
“学生谢过老师。”钱康霂有种想哭的冲动,虽然是剽窃了培先生的文章才得到卫大夫子的认可,但那也足够让她兴奋的了。
“皇上,洛王之事……”议事厅中云子祥开口询问着。
“他要什么就都给他。”
“可是圣上……”
“现在最重要的是苍戎,洛王那儿,先把他稳住。”
“可是若满足了他的要求,那岂不是更加助长了他的气焰,况且大军出征苍戎之时,内防空虚,那时他若打过来,岂非毫无还击之力啊!”
“兵库里不是有一批残次品吗,把那打发给他,大军出征时,还有禁军拱卫皇城,一时半会儿他想要打,还没那么容易。等朕收拾完苍戎,那些个逆党,一个也别想跑掉。”
“臣,明白。”
“王爷,已过一日了,我们是不是再等下去?”
“等?你们又抓了个替死的!”
“那么?”
“杀。”
“属下明白了。那下一步……”
“准备准备,上阵杀敌的时候到了。”
这日,琉玥和萱儿准备启程了。
“萱儿,你左顾右盼地看什么?”
“没……没什么。”萱儿心里嘀咕着这钱康霂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公主可都要出宫门了。刚把车帘子掀下来,就听到一阵长长的驴嘶声,接着是双脚落地时的脆响并着喊声:“停下!停下!”琉玥听到声音后心中微微一动,淡淡的喜色不自觉上了眉梢。萱儿暗自呼出口气“终于来了。”车夫一看是驸马爷也没做阻拦,当即勒绳驻马。钱康霂几句话将他打发到一边,笑呵呵地掀开帘子把手中的食盒递进去。
“钱康霂,你怎么这副模样?!”萱儿指着钱康霂惊讶地说。
“啊,好像是脏了点,好像是有些味儿了。”
“怎么弄成了这样?”琉玥也忍不住问起来。
“呃……就是……没什么,对了,你这一路要小心啊,要是遇到麻烦一定不要慌,保护自己最重要,还有,这个食盒里有些糕点和饮品,要是饿了就勉强吃些,千万不要不吃东西,嗯……”
“还有什么?”琉玥凑过头去微笑着问。
“哦,对了!还有你要快点回来,纾儿会想皇姐,你知道的,小孩子,嘿嘿……”
“此去不会耽误太久,办完了事我就会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
“好什么!登徒子,你该不会是怕公主不要你了吧!”
“这……这是什么话……我……我又不是谁的私有财产……说什么要不要。”钱康霂结结巴巴地前言不搭后语。
“那你就让开吧,公主要出发了。”
“哦。”乖乖地退到一边。
马车有慢悠悠地走起来,琉玥从被风掀起的帘角看到那个人还站在远处笑着向这边挥手,抚了抚手中的食盒“这两日的路程终于可以不再难熬了,那个登徒子。”
一回到无涯山,琉玥立刻见了师父,询问了李乾煜的事。“师父,可否告知徒儿师兄他到底是何身份?”
“当年我受人所托,授他武艺将他抚养长大,若论身份,为师答应过那人绝不能泄露半字,你莫问了。”
“师父,此事关系重大,徒儿恳请师父告知!”琉玥突然跪下声厉色正道。
“妃儿,何必如此执着?”
“请师傅告知。”
“哎,罢了,迟早有这么一天,此物乃托付之人交与我的,你看了自该明白。”说着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玉佩,交到琉玥手上“你师兄之事我也略知一二了,你二人同门一场,若真到了刀兵相见之时,为师希望你念在同门情义之上,给他一条生路。”
“师父……师兄已修炼了《玉蚀经》,只怕日后必为世之大患,徒儿今日并非他敌手,若到时相遇,恐怕绝路上之人是我,而非师兄。”
“冤孽啊,为师千叮万嘱,竟还是私自练了那邪功,也罢,须知世上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多行不义必遭天谴,你师兄……听天由命吧。”
“是。”琉玥打量着手中光润的玉石,脸上的愁云已经拨不开散不尽,那玉石上“鲜于王族之璧”六字在烛火中异常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