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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知道的,姓无名赖 自从琉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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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琉玥的生日之后,钱康霂和琉玥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虽然两人还是经常会吵嘴,但在致善等人看来,似乎吵架和斗嘴甚至动手都都比以前有趣多了,例如某日:
钱:诸葛琉玥,我说你在我这儿白吃白喝的好像不太合适吧,这样,看在咱们熟人的份儿上,一天的伙食费给你算二十两,一天的住宿费五十两,再加上杂七杂八的什么人工费、服务费,凑个整儿,一百两吧!最好月初结账,我们这不赊账,当然你要一次性付款也不是不可以的。我们接受各种形式的货币,当然黄金是首选,白银次之,银票最下。(拿着算盘东拨两下子西拨两下子,皱着眉认真盘算着)
诸:……(认真读书中)
钱:一百两已经很便宜了好不好,你们主仆可是两个人,再说你看我这儿的硬件设施多好啊,试问整个大丰,我要是称了第二,谁敢说自己是第一?(使劲儿甩着算盘,那珠子噼噼啪啪作响)
诸:出去。(仍旧没理会她)
钱:不是吧!你真打算吃白食儿!天下可没吃白食的理啊!(义愤填膺状)
诸:那么以后我们回宫了,你每月月初上交五百两,只收黄金,按月付款。(终于从书中抬起头)
钱:凭什么啊?!(啪地把算盘扣在桌上)
诸:试问整个大丰,皇宫称了第二,谁敢说自己是第一?(没有表情)
钱:你不要不讲理好不好?!(十分气愤)
诸:照你的逻辑来说,十分合理。(直视中)
钱:我的什么逻辑?
诸:强盗逻辑。
钱:……(无语)
每天大家都在这样的不冷不热的对抗赛中感受到无穷乐趣,尤其致善,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萱儿则是竭尽全力帮着自己主子,静雯每每向钱康霂投去担忧之色,沁芙嘲笑地看着钱康霂,至于云中子嘛,忽略的干活,因为甚少露面,就算露面也是单独找钱康霂的时候。
于是钱康霂的日子就很憋屈了,小青年儿都快得忧郁症了,每天看着朝阳唉声叹气,看着夕阳叹气哀声,看着夜空欲哭无泪,在这样扭曲的状态下,一个不速之客随风而至。
“老大,奕王爷要见你。”小厮进来通报时钱康霂正顶着俩个巨大无比的黑眼圈噼噼啪啪打算盘。
“奕王,哪个白痴?不认识。”
“是当今的二皇子殿下,您的二舅子。”小厮负责地介绍。
“那你找我干嘛?找他妹子去。”钱康霂不耐烦地说,睡眠不足本来已经要了她的命,碰巧今天又是算总账的日子,这就更要了她的命,本来静雯要帮忙的,可是钱康霂不让,钱康霂说她的病需要静养让她歇着,静雯不肯可是琉玥在一旁“帮腔”也力劝她好好休息,再加上其他一跟人等的强烈要求,于是静雯勉强点了头。
“王爷要见您。”
“啊!!!!!”钱康霂挫败地一拍桌子仰天长啸。小厮缩缩脖子浑身发抖。“告诉他,从哪来,滚哪去。小、爷、不、见!”
“可是……那可是……王爷。”小厮壮着胆子吞吞吐吐。
钱康霂用那对发出绿色荧光的熊猫眼撕扯着面前不怕牺牲的人,小厮一哆嗦“我立刻就去。”
“王爷,这个……”想也知道现在要找到合适的措辞会有多么难。
“本王知道,驸马定是等不及要见了吧。带路,本王这就去见他。”承殇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还不带路?”颇为不满地看着面前局促站着的人发问。
“是,是。”面对着这张脸大脑完全短路,眼前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稀里糊涂地把人给领进来了。
“妹婿,别来无恙。”承殇站在书房门前向钱康霂问好。钱康霂捏紧了手中握着的笔,慢慢抬起头以一种极复杂的眼神打量着他,不说话,不微笑,不示好,承殇眯起眼看着案前坐着的人阴冷的面孔也毫无表情。然后,咚地一声,承殇之前再怎么设想,也不会想到初次见到驸马会是这么诡异的一幕,只见钱康霂的脑袋做垂直落体运动,直直摔到书案上。承殇的脑袋迅速做着分析:一、中毒。二、精疲力竭。三、太激动。小心翼翼地靠近探探鼻息,还有气那么现在是否该请大夫,但天赐良机,现在不下手更待何时?承殇嘴角浮起一丝狠绝,他不动声色地退到门口。
“你干什么?”琉玥在他身后冷冷质问。
“驸马爷病了,本王正要为他去请大夫。”承殇说的实话,确实刚刚是除掉一个这场游戏中无关紧要人物的绝佳时机,可是奕王何等人物,这样的事他不屑亲自动手,更不屑为这种小角色花力气。
琉玥冷冰冰地从他身边走过,承殇只感觉自己身边有一座冰雕在移动,嘴角浮上一丝玩味“长公主似乎在发火。”
琉玥走到书案边,看着趴在书案上的钱康霂用手给她切脉,心里咯噔一下跨一大步来到她身边扶起她的头,撑开她的眼皮心里更是发紧“萱儿,过来帮忙!”萱儿快步过去帮她架着钱康霂往她的房间赶去。来去似风,承殇随即跟了上去。在琉玥卧房门前萱儿止住了承殇:“王爷,公主请您到前厅等候。”承殇伸着脖子往紧闭大门的屋里张望,萱儿不动声色地挡住他的视线:“王爷,请。”承殇笑着摇摇头跟她离开了。
“怎么样了?”
“刚刚谁让她发气了?”云中子环视了屋里一周冷冷地问。
“她刚刚自己在书房算账,谁也没去打扰啊。”致善说。
“她现在到底如何了?”琉玥再次开口询问。
“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她是发不得气的吗?!胸气淤滞,刚刚若不是发现得及时,想来离登天也不远了!”云中子吹胡子瞪眼地说。众人心下皆一惊,已经说不出话来。
“再加上劳碌过度,休息不好,哼,倒真是差点送她上西天!”
“幸好师傅你前几天回来了,这不然……”
“你们这帮娃儿,一天到晚的欺负霂儿,若霂儿真有个三长两短,老夫决计不会放过你们!”云中子眼睛斜睨着琉玥恶狠狠地说。琉玥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病态容颜,突然觉得心里像被生生剖开疼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师傅,我们先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别打扰她了。”致善看着琉玥不太好的脸色劝道。
“哼!”云中子一挥袖气得不轻却到底离开了。致善尾随在他身后,静雯看着床前坐着的人黯然离去。
琉玥看着睡着的钱康霂脑袋里什么都盛不下,什么都想不了只一眨不眨地睁大眼盯着她,好像是她一眨眼这个人就会消失。缓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好一些,“你为何那么小心眼?刚才真的很危险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师傅正巧前阵子云游回来,你……”心里又是一抽一抽地疼。一直到深夜才幽幽醒转过来,只觉得心痛地难受,眉毛痛得纠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一颗颗汗豆豆。
“怎么了,很难受?”琉玥轻轻拍着她的脸试图唤醒她。
“疼……疼死了。”钱康霂扭曲地五官都堆在一起了。
“哪疼?哪里疼?”琉玥焦急地询问着。
“……心……心疼。”
“忍一忍,萱儿已经去请师傅了,忍一忍。”琉玥安抚着她说。钱康霂使劲地抓着她的手,一手捂着自己的心脏。任由她狠狠抓着自己的手,琉玥轻轻帮她拂去额上的汗珠,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感觉自己的心也剧烈地跳动起来。正感觉心里挣扎的紧云中子等人火急火燎地赶来了。云中子切完脉后就给钱康霂扎了银针,接着又吩咐致善去抓药静雯去煎药,房间中有静默下来,云中子安顿好钱康霂来到堂屋中对正在发呆的琉玥说:“丫头,霂儿的病受不得什么刺激,所以以后你们打闹要有个限度,否则再像今天这样那她的小命可是真的难保。我看得出来,霂儿虽不在乎这些,可是她的身体由不得她这样放肆,明白吗?”琉玥眼中无神地应了应心里早已乱作一团麻了。众人一番折腾后,都呆在了钱康霂屋里不敢离开半步了。
“公主,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康霂现在已经稳定了,我想应该没有大碍了。”静雯走到琉玥身边劝慰着。
“是啊,公主,你去歇歇吧,这照顾一个已经够呛了,等会你再病了,咱可真不是三头六臂的三太子殿下。”致善也劝着。
琉玥摇摇头:“不必了,我不累。”致善和静雯见她这么坚决也就没说什么了。大家又都安静了下来。
“皇妹,驸马怎么样了?”第二天一大早承殇就来了。
“不好。”琉玥没好气地说,昨天情况紧急没来及想,现在看到承殇就把昨天的事情又翻出来,好像晕过去之前最后见的人就是诸葛承殇。
“我昨儿来,刚跟驸马问了个好,谁知竟一下睡过去了,真是……”承殇嘴角牵起一丝弧度。
“奕王爷来这儿有何事?”
“啊,事倒没有,就是来认个门儿。”承殇笑着说。
“现在门认了,还有新的事吗?”
“一时没有。”
“那么,请吧。”琉玥冷着脸下逐客令。
“皇妹这么就不待见本王?”
“王爷不待见我才是。”琉玥眼中蹦出冷锐。
“哈哈哈,皇妹哪里话,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难得王爷还记得我们是一家人。”
“本王叨扰了,告辞。”承殇整整衣襟告辞。
“不送。”
承殇一步一步踱到门口:“啊,等妹婿醒了千万告知本王,本王有礼要送。”如蛇的眸中含着阴谋。琉玥看着他消失的身影渐渐聚拢了眉。
“老钱,现在感觉好些没有?”
“还有些难受,憋得慌。”钱康霂靠在床头上有气无力地说。
“要不我给你揉揉?”
“不用了,你也知道,老毛病了。”
“康霂,还是躺下吧,多多休息。”
“不睡了,睡了这么些天,把之前欠的都补回来了,现在就是有点闷,其他的已经没什么了。”
“可有想吃的东西,我为你准备去。”
“我什么都不想吃,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你们呆在这儿净跟我抢空气了。”
“得了吧你,就你这样还不兴让人看着啊!”致善给她掖了掖被角。
“我说真的,我看到你们,不仅胸闷,头也昏,赶紧都回去吧,师傅不在这儿吗?”
“真不要我们陪着?”
“安拉!”
“好吧,那你自己注意点啊,我们走了。静雯,我们走吧。”
“我想留下来陪陪康霂。”
“静雯……去吧。”
“康霂……”
“没事的。”钱康霂微弱地点点头回她一个淡淡的微笑。可是静雯依旧不肯移步,致善从身后拉拉她的手:“听她的吧,你也了解,这个时候就不喜欢太多人围着她转。”于是静雯一步三回首地被致善和沁芙牵着离开了。
“来,喝药了。”致善她们刚走,琉玥就端着药进来了。
钱康霂顺手接过来咕嘟咕嘟一口气解决掉了,琉玥接过碗递过手帕看她擦着嘴角。“不哭吗?”
“苦啊,可是以前都苦了好多回,不在乎多一回。”
“之前在静雯那里生病了,却为何叫苦?”
“嗯……你猜!”钱康霂笑嘻嘻地说。
“看来当真是好了。”
“好了,好了,不好就真不好了。”
“你的心……”
“我的心会痛。”
“现在呢?”
“你不惹我就不会痛。”
“……”
“真不惹了?”钱康霂凑过去盯着她的脸。
“不要闹了,师傅说你的病不能大喜大悲。”琉玥把她按回船头。
“别听他的,他吓你的。”
“那你下次再试试,看看我是不是吓她?”
“师傅。”琉玥看到云中子,立刻站起来请他过来。
“师傅,我知道您是为我好。”
“倒还不糊涂。”
“不糊涂不糊涂。”
“这阵子好好给我养着,不许到处走,听到没有!”
“是是是是,一定一定一定。”钱康霂一个劲儿地点头。
“哼,就知道敷衍我。”
“不敷衍,不敷衍。师傅,酒窖里之前孝敬您的酒似乎差不多了。”
“你啊!为师不在这儿爱您的眼!好好给我养着!”
“知道了……”
“呼……老年人就是敏感,是不是?”
“有时。”
“来,扶我一把,我要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不行。”
“公主,求你了……”
“不可。”
“咖啡,求你了……”
“老实待在床上。”
“玥儿……”
“……”
“玥儿,求求你了。”
琉玥皱皱眉,钱康霂心中暗喜,呼啦一下掀开被子梭到床边套鞋。
“慢些,当心。”说着已经蹲下帮她穿鞋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钱康霂忙拦下她,却被琉玥一记眼刀砍得无语,之后又帮她穿了衣服,这才小心地扶着她出门。
“阳光的味道真好!”钱康霂一到园中就深深吸一口气,无比幸福地说。
“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亲爱的玥儿姐姐,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好!”
“不适的话,立刻告诉我,知不知道。”
“Yes,miss!”钱康霂行着军礼。
“过去坐一会儿,好不好?”
“好。”钱康霂由着她扶着自己慢慢走到亭子里面。
“饿不饿?”
“您歇会儿行吗?我现在就想好好坐会儿,看会儿花,看会儿鱼,外加看会儿美女,成吗?”
“那好,我不说了。”
“诶,这就对了。”钱康霂笑笑,然后专心对付起眼前的美景。
“冷了吗?”
“求你!”
“……我不说了。”
“但愿。”
“外面的风景多好啊,可是宫中就不似外面,到处压抑得很。”
“宫中有宫中的美。”
“嗯,美女多,帅哥多。”
“宫中有各处美景。”
“这宫里人的心啊,荒芜 ,即使景造的再美再像,那也是毫无意义的,一帮无聊的人构造一堆无聊的景。”
“钱康霂,不要妄谈。”
“跟你说说都不行?那我以后要憋死的。”
“你啊……”
“我啊……嘿嘿……”
“奕王说待你好了他会来探望。你要有心里准备。”
“那个王八蛋还敢来!嘶……”钱康霂稍微一激动小心就抽了。
“不要急,不要急。”琉玥帮她顺着气。
“要不是那个白痴,我也不会犯病,他还敢来!”
“好了,好了,不见就是了。”
“不!要见,一定要见见这孙子!”钱康霂眼中蹦出小火球。
“不可,万一又犯病怎么办?”
“不会的,我要让那王八蛋尝尝小爷的阴谋。”
“奕王不是常人,你最好不要得罪他。”
“遇见非人就不怕不怕啦,不怕不怕啦!”
“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放心吧,他奈何不了我的,不要担心。”
琉玥叹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你的额头怎么冒了一颗青春美丽疙瘩豆。”钱康霂凑到琉玥面下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痘痘。
“大概是被你气的。”
“嗯?肯定是上火了。”钱康霂伸手戳戳那颗痘痘“弹性十足。”
“钱康霂。”琉玥打落她的手。
“有了这颗痘痘,你就人性化多了。”钱康霂又把手放上去认真戳。琉玥看着她认真研究的眼睛忍不住轻轻笑起来。
“痛不痛?”钱康霂轻轻问。
“嗯。”
“那吹吹。”于是真的就轻轻吹起来“等会回去再上些药。”
“嗯。”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夜以继日的。”钱康霂拍拍琉玥的手轻轻说。
“你没事就好。”琉玥看着她的眼睛。
“不会有事的,不要担心。现在我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呀也该好好地歇歇了,别把自己拖垮了,那如果下次我有事了,谁再这么没日没夜的看着我?”
“不会有人了。”
“嗯,我也这么认为,大家都被我折磨得够呛。”
“知道就好。”
“知道,当然知道。”
当日晚上,奕王爷就造访了。
“妹婿,听说你好了,本王特来一探。”
“哎呀,真是有劳王爷了,上次是我未尽地主之意,实在惭愧得很。”
“哪里,哪里,驸马言重了。”承殇喝口茶慢条斯理地说。
“不过,我那皇妹可是出了名的冷漠,我看驸马应该很吃不消啊。”
“啊?她确实是……”
“不过不要紧,现在本王有一个万全之策,可保驸马日后有好日子过。”
“哦?但愿一闻。”
“这天下女人的品性不过就那么几种,有一个地方恰恰包括了所有的这些品性,要想吃透她们,我们就要前去一览。”
“王爷说的是……青楼?”钱康霂一挑眉。
“驸马果然智慧过人,一点就通。”承殇露出玩味的笑容。
“可是……”
“驸马,若是日后想要过好日子,可不能拘泥这些小节啊。”承殇循循善诱。
“这可难为我了,您也知道长公主那性子,哎哟,啧啧啧啧。”钱康霂纠结地锁眉。
“驸马,大可放心,这事儿就我们两个知道,我不说,谁能知道呢?”
“王爷真能为我保密吗?”
“本王岂是那无信小人。”
“王爷的为人我当然是再信不过。”
“那……”
“好,为了以后,我就豁出去了!”钱康霂视死如归一脸坚决。
“那我们这就走吧。”
“呃……王爷少待片刻,我这儿先回去乔装乔装。”
“好,速去速回,时间可紧呢!”
“好。”
承殇安然地坐在园子里喝茶,心里十分畅快。
“公主!公主!不好了,奕王爷要拉驸马去……去青楼!”萱儿边跑边喊。
“什么?青楼!”琉玥呼地站起来。
“是……是啊!我亲耳偷听到的!就在花园!”萱儿大口喘着气。
“哼,所谓礼品!”琉玥怒了,很怒很怒。“萱儿,准备两套男装。”
“啊?”
“我们也去凑凑热闹。”琉玥脸上浮现一丝冷笑,萱儿觉得三九天到了。
“王爷久等了,我都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钱康霂贼兮兮地说。
“甚好。”
九品楼
“二位快快里面请吧,我们这儿什么姑娘都有……”一进屋老鸨就不停地在他们耳边念啊念。
“妈妈!把你们这儿最漂亮最温柔最有才最上档次的姑娘都给小爷找来!”钱康霂大喝。
“哎哟,这位爷可真识货,这就来,二位楼上雅间稍坐片刻,姑娘们马上就来。”涂脂抹粉的老鸨满脸堆笑。
“动作可快点,别叫我们爷久等!”
“是是。”
不一会儿姑娘们就一窝蜂地全部涌进来了,钱康霂和诸葛承殇都跟她们笑闹着。
“来来,二哥,我谢谢你这么慷慨无私地传授我如此秘诀,少了小弟不少麻烦,小弟敬您一杯!干!”钱康霂豪迈地说。
“兄弟这说的是什么话,兄弟之间可不能见外。”说着喝下了那杯酒,接下来钱康霂恭维话说了一大堆,酒自然是二人都喝了不少。
“哎…...二……哥……喝……喝啊!”钱康霂大着舌头说。
“……”承殇那边毫无反应。
“哈……”钱康霂喝着手中的水,然后给“醉倒”的姑娘们喂下解药,待她们清醒了说:“姑娘们,知道现在躺在桌子上的人是谁吗?”姑娘们一致的摇摇头。
“大名鼎鼎的战神,大丰的二皇子殿下,堂堂奕王爷!”
姑娘们炸开了锅,“真的,怪不得,从一看到他就觉得气质浑然天生,高贵又优雅……”
“姑娘们!姑娘们!停下!停!先听我说!你们知道他现在躺在你们这里算什么吗?”
“不知道。”
“他,是大丰上下除了太子殿下的唯一黄金剩男了!他,尚未娶亲!他,现在躺在这里!就在这九品楼,有你们这帮如花似玉的姑娘陪着!试想,明个儿他醒了被发现躺在这九品楼里,这要是那个姑娘能在他床上,那么……”意味深长地魅惑一笑点到为止。
“那我们就可能做她的妃子,甚至王妃!”姑娘们尖叫。钱康霂汗,女生就是爱做梦。
“没错!王妃啊,大家要珍惜机会啊!”此话一完姑娘们疯了似得把承殇抬到床上,接着疯了似得往床上挤。
“大家可以多弄几个床来拼在一起就不用担心床会被压垮了。”钱康霂好心提醒着。于是可想而知接下来都发生了什么,整个青楼都炸了。
“姑娘们如果能分的一件半件衣服,那么……”于是瞬间不堪的一面发生了,王爷被华丽地剥了。钱康霂赶紧扭过头。顺便从怀中掏出承殇的玉佩:“如果再有这件奕王亲配玉为证,那么……”于是……
“妈妈,您知道这账明天该找谁了吧?”
“知道知道……”老鸨正专心往床上挤着。
“啊,顺便,各位,千万不要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泄漏出去,不然……王爷就不是你们这帮可爱的姑娘的了。”
“对对,来人呐!给我封门!”老鸨一声令下。
钱康霂满意地点点头,抽身飞出,回到家里连夜赶了好多份传单“大丰奕王逛青楼,胃口大得惊死人。”然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贴了那么几张,为啥只贴几张,因为奕王爷是名人吗,名人效应是很强大的哦!
“这个登徒子!”全程跟踪的琉玥忍不住的笑。
“呵呵,居然想到这样,真是有她的!”萱儿亦是花枝乱颤。
嘿嘿,不用怀疑,钱小爷是不可以得罪的,钱康霂突然失眠了,因为实在太期待明天的盛大景况了。她又兴奋了,于是拽上师傅和致善:“走,斗王爷地主去!”
(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