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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郁家秘事 我会好好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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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棉拉开的窗帘,抬头仰望。今天的天气很好,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很适合学习。
“磕磕……。”
“请进!”慕棉正准备去游泳,正巧碰见有人来访。
“是我!”宁可馨从门后面蹦了出来,她眉眼带笑,看着慕棉。
“宁医生?”看见她的出现慕棉感到惊讶,自从她搬回郁深的卧室以后,宁可馨便再也没有来过她这里闲聊,慕棉知道她是因为忌惮郁深,因为不自在所以才没来。
“不是跟你说了,叫我可馨吗!”她蹦蹦跳跳的走到了慕棉跟前,与慕棉阴郁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笑着道:“我是不请自来”。
“宁(医生)…………可馨你有什么事吗?”慕棉对宁可馨的印象也不错,虽然她行为有些冒失,但、是个值得交朋友的人。
“嗯……。”宁可馨坐在了慕棉身边笑吟吟的看着慕棉,她双手捧着一本书递给慕棉:“这个送给你,嗯、算是离别前送你的礼物。”
这本书是慕棉挺喜欢的一本书,当初她特意向宁可馨借过,没想到她居然会送给自己、更没想到她居然要离开:“你要走?”
“嗯。”宁可馨其实挺放心不下她,可是也没办法,家里有事她不得不归,而且郁家的事她没办法插手。
“什么时候的事?”慕棉闻言感到失落,她怎么没有听人提起过,一点风声都没有。难得有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如今她也走了,慕棉心底是真不舍。
“上个月就提了,手里还有一点事没做完,我过几天就离开!”除了师傅,宁可馨对这里一点留念都没有,因为这里她找不到她想要的生活。呆太久,她怕自己也抑郁了,借着这次家里有事,她也好下定决心告别。
“这么急吗?”难得有聊的来人,慕棉也很惋惜。既然是她做好的决定,慕棉也尊重她的选择。
宁可馨点头:“嗯,家里出了点事我必须回去。”
“你等我一下。”慕棉站起来从抽屉里取出一串手工做的贝壳手链递给她:“我自己做的,手艺粗糙,希望你不要嫌弃!”
接过手链宁可馨眼前一亮,她的手工活一向都不好,她其实挺羡慕这些手巧的人:“好漂亮,我很喜欢。慕棉,你手真巧!”
“喜欢就好!”见她喜欢,慕棉心里放轻松了一些。
“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哦,渣男……和他的白月光什么的就别去想了!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伤了自己的身体,那样太不划算了。”这一趟宁可馨还是想劝慕棉放宽心,她知道自己走了,慕棉的心情一定会更差的。她是真的担心,慕棉最后会精神崩溃。
“我会好好的。”慕棉低头抚摸着肚子为母则刚,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试一试。那怕前路长毛了荆棘,那怕浑身刺伤,她也不怕。
宁可馨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她,这也是她才此的目的之一:“这个麻烦你帮我转交给渣男总裁。”毕竟是辞职流程还是要走的,她害怕见郁深只能请慕棉帮帮忙了。
“好。”慕棉知道她怕郁深,转交一份资料也不过是顺手的事,反正她也避免不了每天和郁深见面。
“太谢谢你了!”当初宁可馨去提辞呈的时候郁深一口就答应了,她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看来郁深是真的不喜欢她,不过也多亏了他不喜欢自己,辞职才会那么的顺利。
宁可馨因为还有工作要忙,所以没呆多久就回去了。
慕棉拿着辞职信去了郁深的书房,答应了别人的事,她是属于马上就要做的那种。
书房的门禁闭着,她刚想敲门房里就传来了争执声。
中年男人抬着自己长辈的架子,对郁深摆起了谱:“郁深,你别太过分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小叔!”
慕棉停止了敲门,听见谈话内容她微微一怔,因为这与她所了解完全不一样。
慕棉陷入了沉思:“根据白叔与郁家的佣人所传“郁家不是一脉单传吗?”听白叔说,郁深跟他父亲都是独生子……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亲戚?”
岂不料郁深他根本就不在意,语气淡淡的回应着他:“我姓郁、你姓于,姓不同何来一脉之说。”
男人被他的话气得咬牙切齿,指着郁深恼火道:“你……心知肚明”。
这时候又想起了第三人的声音:“堂哥,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做这么绝了。”
郁深的话很决绝,也表明了他的立场:“没进郁家祠堂,一生都是外人。”
“祠堂……呵,我告诉你就算他不认,我也是流着他的血液……别把我逼急了,我找律师起诉你——到时候郁家的财产我们对半分。”
郁深面无表情,丝毫不受影响:“我随时奉陪!”
于洋轻轻拍了拍自己那容易被激怒而发飙的父亲,小声在他耳边喃语:“爸……你忘了我们今天来是做什么的吗?”况且,老爷子都已经过世那么多年了,你去那做亲子鉴定。如今郁深是B市的商业领头人,得罪了他不会有好果子吃。
“哼……我算是看清了他这小混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肯放过我们。”
“堂哥……。”于洋见郁深的瞪了他一眼立马改口:“郁总,怎么说我们都是一系血脉骨肉相连,千万别学豆子与豆秸……做人不能太狠,把人往绝路上推,有时候逼急了…会适得其反。”
面对他们的说辞,郁深眉头都没抬一下淡淡的说道:“收起你那一套巧舌如簧、颜之厚矣的说词,我本给你们几分做人的薄面,是你们自己不给自己留余路”。
于涛恼羞成怒扑了上去:“余路,你道说说你留了那门子的退路。你这个小兔崽子,别以为做了郁家的家主便可以一手遮天。”
程渡一个闪身步伐立即挡着了郁深面前,抬手擒拿就把于涛控制在桌上动弹不得。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于洋虽然经商没有特别的天赋但是嘴巴确实一绝,能言善道有着三寸不烂之舌。
夏泽冷眼的看着他们父子俩,贪心不足就是自取灭亡。若不是他们自己贪恋深远的资源与股份怎么会落得这般境地。
“天辰(深远的子公司在深远集团排名第三)是你们自己不择手段,花重金买下的,如今却在这里干什么!”
“天辰……。”他的话让于涛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一切,只可惜如今为时已晚。他愤怒的看着他们道:“是你们下的套,把天辰掏空又高价卖给我们。”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着他们父子俩夏泽轻轻的摇了摇头。狂妄自大是需要本钱的,商场如战场机遇消纵即逝,像他们这种原本有些深厚家底,只要本分便可保几代生活无忧,偏偏心术不正,覆灭就是终点。
“送客。”郁深没想到当初只是在白叔哪里意外听见的外室如今还舔着脸找上门,这么多年了,爷爷走了,那老太太对郁家还不死心。
“我们走着瞧。”于涛瞪了几眼郁深无可奈何的离开了房间,如今的郁深今非昔比。如今的自己,节节败退,手中的家业也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