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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买口锅 废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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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李老娘这么说,张翠翠也明白了,老人都是这么个想法。婆婆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心里还是为她和李大牛的日子操心。想到这儿,张翠翠就笑着对李老娘说:“娘,放心,我和大牛一定会把日子过好的。你就别总为我们操心了,该享福的时候就得享福。”
李老娘摆摆手,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翠啊,你们年轻人有干劲,娘看着也高兴。不过,过日子得精打细算,钱得花在刀刃上。你们想盖房子,那是大事,得攒够了钱才行。”
张翠翠点点头,心里却琢磨起了另一件事。突然想到,要是嫌炕太热,那不如再弄一个灶?既然家里已经有了一个洗澡间,不如再在院子里垒一个简易的省柴灶。这样不仅能多一个洗澡间,还能省下不少柴火。
她把这个想法跟李老娘说了:“娘,我有个主意,咱们可以在院子里再垒一个省柴灶。这样不仅能多一个洗澡间,还能省柴火。您觉得咋样?”
李老娘听了,眼睛一亮:“翠啊,你这主意不错!省柴灶烧水快,还能省柴火。咱们村柴火紧张,这办法好!”
张翠翠见婆婆支持,心里也有了底。她接着说:“娘,咱们可以先试试,要是效果好,以后就用省柴灶烧水,柴火也能省下不少。”
李老娘点头:“行,翠翠,你做主吧。娘支持你。”
晚上,李大牛和张翠翠坐在炕上,商量着怎么解决柴火的问题。多一个灶的话,烧的柴火会更多,而且还得买一口锅。
“翠翠,咱们这澡堂开了,柴火确实是个大问题。咱们村柴火紧张,要是让大家自带柴火来洗澡,怕是有些人会觉得麻烦。”李大牛皱着眉头说。
张翠翠点点头:“是啊,大牛,咱们得想个办法,既能解决柴火的问题,又能让大家觉得方便。”
李大牛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翠翠,我有个主意!咱们可以跟村里人商量,让大家用柴火抵洗澡的钱。比如,一次洗澡收五毛钱,或者用一捆柴火抵。这样既能解决柴火的问题,也能让大家觉得公平。”
张翠翠听了,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大牛,你这主意好!咱们可以试试,看看村里人的反应。”
不过,还是从梁红家回来再说。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吃着简单的晚饭。下午晾了一下午,炕的温度终于没那么多了。
李大牛一边吃,一边对张翠翠说:“翠翠,明天去梁红家,咱们把天麻带上,再带点红枣。我准备去废品站看看,反正用来烧水,有点窟窿补补就行。买口新锅太贵了,还有,咱跟他男人打听打听市里有没有做小生意的。多一口锅,炒点花生什么的,去电影院门口卖卖也行。”
张翠翠点点头:“行,我听你的。”
李大牛又接着说:“要是能在市里找个小摊位,卖点小吃啥的,说不定比在村里种地强多了。”
张翠翠有些担忧地说:“可咱也没在市里做过生意,能行得通吗?”
李大牛拍了拍胸脯:“怕啥,咱手脚勤快,又肯吃苦,肯定能成。梁红她男人在市里待了那么久,肯定有办法。我就不信,人家能闯出去,咱就不行。”
“别在那胡吹大热气,人家有人在市里,咱可没什么亲戚。”李老娘给儿子泼凉水,庄户人去市里?那不是笑话吗?
李大牛很不高兴:“娘,你怎么又来了?那我弟弟大秋不是自己闯出去的,他还要在大城市安家了,你怎么不说他呢?我和他都是你亲生的,我要是闯出去,还能不让你享福?”
李老娘听了李大牛的话,放下手里的碗,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和担忧:“大牛啊,娘不是不支持你,可市里那地方,咱们庄户人去了能干啥?”李老娘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你在村里开澡堂,好歹是咱们熟悉的地方,村里人都认识,互相帮衬着,日子也能过下去。可市里不一样啊,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了啥事,咱们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你和大秋都是我生的,我能不盼着你好?可他是读书出去的,有老师,有同学,你去市里,谁都不认识啊。”
李大牛听了,心里有些不痛快,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娘,您别总想着市里有多难。大秋不也是自己闯出去的?他现在不也混得挺好的?咱们庄户人怎么了?只要肯干,哪儿都能活出个样子来。”
李老娘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大秋那是运气好,赶上了好时候,读书出去的。再说了,他年轻,脑子活络,可你不一样啊。你在村里干得好好的,何必非要去市里冒那个险?咱们家现在日子刚有点起色,你要是去了市里,万一亏了本,咱们这一大家子可咋办?”
李大牛更生气:“娘,我这个身体你也知道,你是故意让我生气是不是?大秋在外面安家,你得去伺候月子,照顾孩子好几年,那我在家里,开澡堂能挣几个钱?翠翠照顾两个孩子,还能帮我多少?”李大牛知道,娘一直觉得自己不如弟弟聪明,出去闯荡肯定会被人骗了。
张翠翠见母子俩争执不下,赶紧打圆场:“娘,大牛也是为咱们家着想。市里机会多,要是真能找个摊位卖点小吃,说不定比在村里种地强多了。再说了,咱们也不是一下子就去市里,先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不行再回来呗。”
李老娘听了张翠翠的话,心里稍微松动了些,但还是不放心:“翠翠啊,你们年轻人有干劲,娘知道。可市里那地方,不是咱们庄户人能轻易闯的。你们要是真想试试,娘也不拦着,可千万别把家里的老本都搭进去。”
李大牛见李老娘态度有所缓和,赶紧趁热打铁:“娘,您放心,我们不会乱来的。明天我先去梁红家问问她男人,看看市里有没有合适的机会。要是真有,咱们再商量着办。要是没有,咱们就安心在村里开澡堂,种地,日子照样过。”
李老娘点点头,叹了口气:“行吧,你们年轻人有主意,娘也不多说了。可大牛啊,你得记住,不管干啥,都得稳当点,别冒冒失失的。”
李大牛笑着点头:“娘,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晚上,李老娘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明白,李大牛是个有想法的人,心也野了,去市里闯荡,说不定真能闯出个名堂来。可她心里总是不踏实,总觉得市里那地方太陌生,太复杂。
“市里那地方,人多事多,咱们庄户人去了,能干啥呢?”李老娘心里嘀咕着,“大牛虽然能干,可市里那地方,不是光靠能干就行的。万一亏了本,咱们这一大家子可咋办?”
可另一方面,李老娘又觉得,李大牛说得也有道理。大秋不就是自己闯出去的?现在不也混得挺好的?要是李大牛真能在市里闯出个名堂来,那他们家的日子不就更好了?
“可大牛要是去了市里,家里这一摊子咋办?”李老娘嘀咕,“翠翠一个人能撑得起来吗?还有轩轩和瑛子,孩子们还小,离了爹可不行。”
这时候,在李老娘的心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让大牛去闯吧,年轻人总得有点冲劲。”
另一个却说:“不行,市里那地方太危险,万一出了事,咱们这一大家子可咋办?”
李老娘在那嘀嘀咕咕,张翠翠也没睡好,听见李老娘嘀咕大牛什么的,张翠翠也没在意。这一辈子一定要闯出去,现在地里的农活太累,太费力气。
第二天一早,张翠翠给轩轩喂奶后,让瑛子好好听奶奶的话,就和李大牛去梁红家。李大牛用自行车带着张翠翠,两个人一起带着天麻和红枣去了梁红家。
梁红她男人在市里已经工作了好几年,老家也就在单位附近,对市里的情况非常熟悉。
李大牛想从他那儿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
“翠翠,你咋来了?”梁红见张翠翠来了,笑着招呼。
李大牛把天麻和红枣递给梁红:“红姨,不,红姐,这是自家种的天麻和红枣,给你们带点尝尝。”
梁红接过东西,笑着说:“大牛,你太客气了!快进屋坐。翠翠,你也是,怎么一回来也不来找我,我听我娘说了,你生了老二,是个男孩。还有,怎么叫我红姨?翠翠啊,咱这都嫁人了,难不成你男人真叫我姨?”
张翠翠不好意思地笑笑:“行吧,那叫你姐好了,红姐,这不是刚回来忙孩子嘛。”
梁红拉着张翠翠的手,把他们让进屋里:“快进来坐,别站在门口了。”
大家坐下后,李大牛有点局促地开口:“红姨,不,红姐,我们这次来是想问问,你家大哥在市里工作这么久,能不能给我们指条路,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活干,在村里种地实在没啥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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