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103页 死亡笔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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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丁和周周的死验证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在这个故事中被绑定的两个玩家，用故事会的话说就是“缔结了契约”，如果一个死了，另一个也活不了。
而同队的两人被故事会抹杀后，他们所拥有的金手指、道具、甚至是队伍里的游客，都会被平分。
这对剩下的人来说，是机会，也是危险。
夏辞非常不合时宜地问了沈言川一个奇怪的问题:“你说金手指它没法平分，所以故事会扣除了一个；那如果剩下的NPC也没法平分，该怎么办?”
“呃……”沈言川被问住了。
沈言川承认，夏辞的这个问题虽然奇怪，但又确认引得人好奇。
不过俩人没有可能知道这个答案了，现在在这个故事中就只剩下两个队伍了，不管是哪一个死掉，剩下的那一个队伍便会继承他们的所有资源，不存在平分的情况。
夏辞与师兄师姐久别重逢没多久，就走到了必须你死我活的境地。
——哪怕一直到故事结局，两支队伍一起完成了故事，那么按照故事会的规则，在最后结算时排名垫底的玩家还是会死亡。
怎么样都会有人要走向必死的结局。
“怎么回事?导游她怎么消失了?！”周周旅行团里幸存的那个女生眼神四处张望，试图发现周周的身影，但她永远也找不到。
“她……”夏辞想要告诉女孩真相，又觉得这样做似乎太残忍。
程尧接过话茬，没有解释什么，而是直接宣告结果:“总之，你们俩要分别加入我们两个旅行团。”
周周旅行团里的那个男生警惕地看着程尧:“我们俩一定要分开吗?那你们打算怎么安排我们?我该去谁的阵营?”
一连串的问题，几乎每一个都问到了点上。
剩下的两人，一男一女，虽然看起来战斗力都不怎么样，但刻板印象下男生的力量会大一些，在这里就更容易存活下来——当然，如果女孩有什么隐藏起来的特殊技能，那么另当别论。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故事会并没有宣布这俩人究竟谁归谁的队伍——万一分错了队，费尽心思保护的人成为对方绝境逢生的关窍，又或者亲手杀死的人却让己方折损人数……
谁也不敢赌。
“我以前做过类似的心理题。”沈言川用了金手指与夏辞建立“私联关系”，悄悄与之商量，“你知道这种情况下的最优解是什么吗？”
夏辞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把两个都收在麾下?”
“是把两个人在现在就都杀死。”沈言川冷声说。
是了，如果两个人一起死在当下，那么双方阵营刚刚加上的人数再次一起减掉，谁也没讨到好处，但谁也没吃亏，确实是最完美的答案。
但夏辞知道沈言川不会这么做。
程尧听不见沈言川和夏辞的心声联络，只看到了夏辞摇头，误会了他的动作:“摇头是什么意思?一个都不想要?”
“当然不是。”沈言川说，“不过现在挑哪个都没有意义不是吗？”
“怎么没有意义。”程尧下意识地反驳沈言川的话，哪怕他心里清楚沈言川说的对。
沈言川无所谓地耸肩:“那如果你想要先挑的话，就让你先挑好了。”
程尧做不出选择，便推给尚忆慈:“要不你挑吧，用你女人的第六感。”
“不是不信吗，现在又要将选择权寄托于我女人的第六感了？”尚忆慈觉得程尧这个人实在复杂，虽然数次说出残忍的话，但却又在关键时刻与自己合力救下了沈言川和夏辞。
程尧就好像是电车难题里与所有人的选择相悖的那个人，但他也有自己的理由，他同样没错。
尚忆慈闭上眼睛随便指了其中一个，男生被她选中，女生自动归到了沈言川和夏辞的队伍里。
“你叫什么名字?”夏辞想要在自己的点名册上记一下，结果一翻开活页夹，就看见自己旅行团里那几个奇葩的名字，顿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叫贾乙。”女孩自我介绍完之后，又指着已经归到了程尧和尚忆慈队伍里的男生说，“他叫丁丙。”
甲、乙、丙、丁……
虽然也很敷衍，但夏辞真心觉得这俩人的名字比自己团里的这些歪瓜裂枣好听多了。
起码不叫王八呀！
夏辞痛心地将刚刚丧命的王八和赵一的名字划掉，然后把贾乙的名字加在了名册的最底下。
沈言川看了眼夏辞的点名册，发现这人把已经死掉的游客全都划掉了，没忍住笑出了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死亡笔记呢，划一个死一个。”
“啧，这位少年，麻烦你搞清楚前后顺序。”夏辞合上活页夹，用笔身指着沈言川的鼻尖，“明明是死了一个我才划掉一个好不好?”
沈言川只是笑，没有说话。
夏辞把笔和本子又收回背包里，才发现背包底部在刚刚被龙焰烧穿了一个洞，好在洞口不大，才没有让东西掉出去。
本子倒是无所谓，体积要比洞口大的多，主要是最珍贵的那支唯一的黑笔，夏辞小心翼翼地将它收在了夹层里，免得它从洞口逃走。
做完这一切后，夏辞才想起来去看一楼的巨龙如何了。
巨龙身为NPC，同样听不见公共播报的声音，在周周直面死亡的时候，它就已经在一楼大快朵颐，享用起送上门的餐点。
“明明之前它还不能攻击二楼的我们，为什么现在忽然可以了？”夏辞相信，刚刚沈言川用金手指帮助大家脱困，从一楼瞬移到二楼，就让巨龙放弃了攻击，绝不会是巨龙心软。
“会不会是它吃到了肉，变得比较有活力了？”劳四冀合理分析。
“管它是什么，我们去找线索，否则一会儿它的攻击范围再变大，把整个二楼都烧了，那我们可就错过二楼的信息了。”沈言川说。
虽然高大的城堡中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层，但以故事会的尿性哪怕只是少了其中一层的线索，玩家们想要把故事剧情串联起来，也会是难于登天。
哪怕在海之宫殿待了那么多天，这些人大多数时间都被关在地牢里，至于一楼的全貌都没有太看得真切，就更别说楼上了。
所以既然在二楼兜了半天的圈子，发现居然一扇门也推不开。
夏辞翻了个白眼:“怪不得那龙这回不叫了，合着是门都锁上了，知道咱们进不去，才这么安分的啊。”
“看样子，这门是需要钥匙吧？”尚忆慈问出了一个人尽皆知的问题，但也不是——因为她指着的地方，看似是锁孔，但了解内情的人不难发现，这其实是将他们实验室的logo中心的交错线变成了锁孔的样子。
“要上哪儿找钥匙?”夏辞又问了个人尽皆知的问题，所以他选择自己解答，“该不会又要回到巨龙那里吧？”
巨龙身下囚着撒拉亚的柱子上印着实验室的logo，现在门上的锁孔处也刻着实验室的logo，这一定不只是巧合。
——傻子也能猜出来钥匙在哪里。
果不其然，故事会想要指引玩家发现些什么东西，那么就一定会将线索设计地非常明显，这点不假。
夏辞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咱们逃不开的。”
“所以就得按我说的那样……”具体是哪样，碍于这次NPC都在旁边，所以程尧没有明说，但剩下的三个玩家都心知肚明。
熟悉的电车难题，是牺牲掉队伍里的NPC，换玩家得到可以活下来的线索；还是一定要圣母心地保护队伍里的游客，白白地把自己耗死。
如果躺在铁轨上的人是自己，那么这个选择就变得十分容易了。
沈言川和夏辞都不是个烂好人，刚刚一直没有同意程尧的做法，更多的是觉得事情还没有走到那一步，没必要做这个最坏的决定。
但现在故事似乎已经进行到了那个关键节点。
“我们好像要完蛋了。”沈言川平静地用“私联关系”向夏辞宣布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除去刚刚加入的贾乙，咱们只剩下四个游客了，甚至还有一个是断了腿的郑七。但你师兄师姐他们那边，除去那个丁丙，还有六个人。”
按照程尧的尿性，绝不可能做出什么舍己为人的决定，最好的结局是绝对的公平，也就是说要保证两个队伍牺牲的人数相同……
这样一来，看似谁也没吃亏，但沈言川和夏辞这边可就惨了。
“我包里背的要真是死亡笔记就好了。”夏辞人在绝境，居然还能有心情开玩笑，“那我就把他们队伍里的人名字全写在我的点名册上。”
“我支持。”沈言川说，“你觉得金手指能不能把你的点名册变成死亡笔记。”
虽然不知道是否可行，但总归是要试试。
[叮咚！玩家沈言川使用金手指，申请将玩家夏辞的“点名册”转化为“死亡笔记”]
[叮咚！转化失败，已消耗的金手指不退回。]
[叮咚！玩家沈言川使用金手指，隐藏本次公共播报，本次播报仅玩家沈言川和玩家夏辞可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