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劫》——哪吒与敖丙的双生羁绊》缪嫣

6、弑神者 陈塘

　　　　陈塘关的雪混着龙血，落在哪吒掌心却凝成红莲。
　　敖丙的冰魄剑插在敖光心口，剑柄结满霜花。四海龙王的残魂在云层嘶吼，他踉跄着后退，断角撞上哪吒胸膛：“满意了？现在全三界都知道…龙族出了个弑父的疯子。”
　　哪吒攥住他染血的腕骨，混天绫绞碎扑来的天兵：“疯子配魔丸…不是正好？”
　　火焰掠过敖丙苍白的唇，烫出一句无声的诅咒。
　　天庭降下弑神雷劫时，哪吒正把敖丙按在废墟里包扎伤口。
　　劫云化作三十六道金环锁住敖丙，将他吊至半空。雷光劈开鲛纱，露出心口蔓延的双生莲纹。
　　哪吒踩着风火轮撞向雷柱，火尖枪捅穿执刑天将的咽喉：“老子的人…轮不到你们动！”
　　敖丙在雷光中咳血：“滚…弑神雷沾身即入无间…”
　　哪吒徒手撕开金环，掌心焦黑见骨：“无间？小爷三岁就住那儿了！”
　　最后一枚金环碎裂时，惯性让两人跌进未散的雷云。哪吒扣住敖丙后颈，带着血腥味的唇碾上他嘴角：“要堕…一起堕。”
　　雷光在相贴的胸膛间炸开，竟化作漫天红莲。敖丙的龙角勾住哪吒破碎的发带，在雷声中缠成死结。
　　劫云深处传来天帝震怒的咆哮，却盖不过哪吒咬在耳畔的嗤笑：“你看…天道都在给咱们放烟花。”
　　逃亡至不周山时，双生莲开始反噬。
　　哪吒蜷缩在温泉洞窟，心口的莲纹伸出金线钻入骨髓。敖丙剥开他汗湿的衣襟，冰魄剑抵住自己心口：“引到我身上…还能撑三日。”
　　哪吒突然暴起将他压进温泉，滚烫的泉水漫过龙角：“三天？够把你里外烧透三遍…”
　　金线感应到灵珠气息，疯狂缠上敖丙脚踝。他仰头吞咽痛呼，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要死也别…死在我身上…”
　　洞壁浮现合欢宗遗存的催情符阵，泉水蒸腾出粉雾。哪吒的火焰失控般涌入敖丙灵脉，在皮肤上灼出莲花烙印。
　　敖丙咬破舌尖保持清醒，血珠滴在哪吒锁骨，被金线吮吸着织成并蒂莲。
　　—记忆闪回 —
　　三百年前海底祭坛，少年敖丙被逼观摩龙族□□仪式。
　　“灵珠需保元阳之身…”长老的拐杖戳他脊梁，“情欲…是修行的垢。”
　　他将冰锥刺入大腿，用疼痛镇压梦里的红莲业火。
　　申公豹的傀儡大军追至时，哪吒的左眼已完全魔化。
　　敖丙化作冰龙载他盘旋迎敌，龙鳞在魔气侵蚀下剥落。哪吒徒手挖出傀儡内核塞进嘴里，魔瞳闪着猩红的光：“真饿啊…把你吃了会不会饱？”
　　敖丙龙尾扫飞一片敌阵，逆鳞突然被哪吒咬住：“松口…逆鳞不能…”
　　哪吒獠牙刺破鳞片，龙血入喉竟让魔气骤减。他痴迷般舔舐伤口：“好甜…比陈塘关的糖人还甜…”
　　察觉龙血可抑魔性，敖丙自断左角炼成血丹。哪吒啃咬他指尖吞下药丸，眼底短暂恢复清明：“你疯了…这是折寿的…”
　　敖丙将断角刺入他心口封印莲纹：“我陪你折。”
　　疗伤阵法需要灵力循环，哪吒的魔气与敖丙的灵珠在经脉中交缠，汗珠顺着腹肌沟壑滚落。
　　洞外杀声震天，洞内石壁被蒸腾的情热融出人形凹痕。
　　弑神枪贯穿天帝化身的刹那，三界响起玉碎之声。
　　哪吒踩着凌霄殿残骸，混天绫卷着敖丙腰身拉近：“天帝老儿死了…要不要在他的宝座上试试？”
　　敖丙的冰魄剑还滴着神血，剑尖却挑开哪吒衣带：“你确定撑得住？”
　　神座感应到混沌之力，化作莲台缠住二人脚踝。敖丙的断角划过哪吒胸腹，金纹与莲纹咬合成锁链。
　　哪吒咬住他喉结低笑：“死在这儿…也算葬在最高处了。”
　　合欢宗壁画在灵光中重现，他们的身影逐渐与上古图腾重叠。双生莲终于绽放，吸食着神陨后的情欲残念。
　　哪吒在极致欢愉中捏碎敖丙右角，将龙角粉末撒向人间：“看…我给你下的雪。”
　　新天帝登基那日，不周山顶的雪仍未停。
　　敖丙在弑神枪上发现刻痕，新添的小字覆着薄霜：
　　【丙辰年冬与妻弑神于此】
　　海底最深处的双生莲突然枯萎，莲心却结出颗冰火交融的珠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