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加速度》景行远

5、比赛日 感觉

　　正式比赛那日突降暴雪。组委会宣布赛事推迟两小时，苏乐缩在休息室角落不停摆弄手套扣。华泠沉默地替她按摩小腿肌肉，听见妹妹带着哭腔呢喃：“要是摔在跳台上怎么办...”

　　“你会做得比练习时更好。”华泠声音干涩，她擅长解湍流公式，却不知该如何化解孩童的恐惧。

　　忽然有人叩响玻璃窗。陆琛举着GoPro贴在窗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团白雾。他用口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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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琛带她们溜进封闭的专业赛道。月光下，未被踩踏的新雪泛着幽蓝的光，他打开GoPro对准苏乐：“想象这是属于你一个人的舞台。不需要完美，只要享受腾空的瞬间。”

　　他率先滑下陡坡，在某个雪丘处突然腾跃而起，滞空时竟松开雪杖做了个俏皮的比耶动作。落地时踉跄着栽进雪堆，抬头时金发沾满雪花。

　　苏乐咯咯笑起来。华泠望着那个在雪地里打滚的身影，胸腔泛起陌生的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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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送苏暖回酒店后，陆琛塞给华泠一只新手套。回房后她发现内衬缝着一张字条，是他遒劲的字迹：「你注视赛道的样子，让我想起第一次看见猎户座星云——寂静，但充满力量。」

　　华泠将字条夹进《天体物理学导论》，书页间还留着咖啡渍。此刻她才惊觉，自己竟能清晰回忆起他教苏乐调整滑雪杖角度时，后颈被冷风吹红的皮肤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