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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番外之吵架 ...

  •   这是他们回到仙阁的两月后。

      皓雪庭,阳光由高檐穿进窗棂,明亮舒适,枫叶遇风影动,恬静安谧,只是堆积成山书案前男子眉头紧蹙,脸色有些阴沉,时不时瞥向那圆木桌一动没动琳琅满目的精致点心。

      庭外,悦宁溪支腿半靠在亭栏,边看着不知从哪来抽来的古籍,边拿着不知哪来的烧饼喂着脚边蚂蚁。

      “出什么事了?”

      慕雅琴终察觉不对,问起唯一在场的人。平时都恨不得黏在一起两人,如今各分东西,案前君奉雪脸愈发冷峻,而悦宁溪看似悠闲,眼神却都不往屋头瞟一眼。

      趴在墙头的楚云湛听到这话,迟疑了片刻才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因一本书,仙尊不肯给少主,后来两人这模样了。你也知道,仙尊有时唯我独尊了些....”

      慕雅琴没理会耳边聒噪说个没完的楚云湛,整个人陷入片刻沉默,看样这件事非同小可了,“莫非...这就是散云师姐曾经所说的,恋爱时美化滤镜,变淡后矛盾就出现?”

      “....”

      楚云湛无奈扶额心想,宁师姐究竟给仙阁的人讲了多少话本子?

      不知庭外两人正在谈论得热火朝天,悦宁溪心不在焉摩挲指腹的饼屑。

      其实最开始他也只是一问,没想到君奉雪几乎没有犹豫就拒绝。那时君奉雪冰眸低垂,话语颇淡,全身仿佛在那瞬间凝固了寒气,端看这筑起的防御姿态,整个人就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喂完那些蚂蚁,悦宁溪觉得无聊,忽然起身准备出去,刚要跟往常一样进去说声,可想到两人在吵架,脚步顿在半路,倏地拐弯往庭外走。

      庭外撞见了两鬼鬼祟祟的人,双方都一怔。似乎觉得尴尬,楚云湛僵硬着招了招手,慕雅琴却突然出来打断,“要去竹峰吗?”

      “不了,”悦宁溪想了想,“仙阁都玩腻了,出去走走。”

      楚云湛与慕雅琴惊恐对视一眼。这情况出去走走?不是离家出走?但这话两人都不敢在直说。

      悦宁溪抬脚就走,谁知楚云湛会突然拽住他,神秘道:“有个地方少主绝对没去玩过。”

      “啊?仙阁有这地方?”

      “有的有的,那可是宁师姐以前的秘密基地。”

      楚云湛推拽着半信半疑的悦宁溪,背后对着慕雅琴偷偷比划手势。若悦宁溪又偷偷溜出去几年,到时候苦的还是他,楚云湛铁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何况最近仙阁外有些宗门蠢蠢欲动,此刻外出并不是件好的事。

      慕雅琴见状不由松了口气,正要回去做些点心送去。可在她转身瞬间,一抹蓝白云袍悄然无息出现。

      瞧见若有似无睨来的目光,慕雅琴吓得赶忙行礼,就看到君奉雪朝着悦宁溪与楚云湛离开方向看。

      ....应该还在生气吧。

      殊料她这个想法刚浮现,君奉雪冷冽的嗓音就传来。

      “他没吃东西。”

      “弟子这就去准备。”

      而此时面色稍霁君奉雪点了点头,然后离开。慕雅琴偷偷看了那略显失落的背影,心中又是重重一叹,可哪次不是仙尊先低头妥协,按照这种情况来看,倒霉的会是楚云湛。

      感觉风向不对,悦宁溪摘下被楚云湛强戴上的黑布,迎面扑来阵阵凌冽风尾。

      天知道楚云湛说的神秘地方是飓风谷!

      悦宁溪眼尾轻颤,幽幽道:“好玩?”

      的确好玩,只不过被玩的人可能是他。

      这飓风谷可是曾经他们几人最常来的地方,尤其是在养着闭月后,仙尊几乎天天来。楚云湛似也想到那件事,尴尬道:“上回是少主未结丹,这回定然无事。”

      悦宁溪道:“谷内其他灵植是不会,可那湖里不是还有一只吗?”

      老实说,他也想再次看看谷内的风景,但一想到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史莱姆”,心里难免会打起退堂鼓。

      楚云湛道:“不过去湖那边不就行了吗?”

      好像也有道理。悦宁溪还在犹豫,又被楚云湛拽进去,最后也只好怀着好奇又踌躇的脚步往谷内去了。

      飓风谷灵气很足,随处可见灵植灵智开发,有些区域灵植温顺,就算有个别要来找死,也可以当做练练手。悦宁溪也总算明白为什么楚云湛会说曾经她娘跟师尊会喜欢这里。

      见还在远方跟一株庞大藤蔓“切磋”得不亦乐乎的楚云湛,悦宁溪正准备过去,脚腕却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他以为是之前那株蔓藤,没多在意,边走边道:“再缠着我小心给你拔了炖成汤...”

      奇怪,他明明催动灵力了,可是脚上的力道不见半分减弱。悦宁溪不由低头看去,这一瞧——

      凄惨无比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身后漫天挥舞的触手,黏液一路上滴落在地,悦宁溪只看一眼,双腿愈发用力跑。他瞪向身旁飞奔着的楚云湛,怒道:“你不是说不去湖边就没事吗!”

      楚云湛也奇怪:“闭月是生活在湖里啊,我从未见过它上岸来,上回也是意外...”

      会次次发生的意外那一定不是意外!

      不出意外,这闭月就是当初那只小怪物,恐怕是察觉到他的气息,仔细想想,当初压根不关那藤蔓食人花的事。

      悦宁溪只想往谷外跑,他可不要再次被拖进湖底,也不要见过那满是瞳眸的庞大身躯!光想想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定不能被抓住!

      楚云湛本想替他挡会,结果被触手缠住,两人被迫越跑越远,所以,当这片陌生区域里出现一座小木屋,悦宁溪想都没想就冲过去。

      木屋不过寻常普通农舍,随处可见的,因为多看了几眼,也没注意到楚云湛那边的呼喊。等悦宁溪回头时,葱葱郁郁的山林里只有他一人。

      “楚云湛?”悦宁溪边说边朝木屋门口靠近,恰逢此时,四周传来沙沙声响,登时吓得他伸手一推,然后咣当关上门。

      他刚抬头,神情露出讶异。这屋里无论物件,亦或摆放位置,都与当初灵目村里一模一样!

      沙沙沙——

      声音打断悦宁溪的思绪,顺着目光,油灯前放着本书,老旧的纸书微微翻动着,声响交织在这宁静的空间。他目光没从那本书挪开半分,脚步也慢慢挪过去,手指轻轻翻开那书册。

      一眼扫去,揉了揉眼,再看,脸颊肌肉微微抽搐,不信邪又翻开两页,看完后,终是不得不承认。

      这?这?!这是!!!他前世出事前捡到的那本书,也就是《为爱而生》原著。

      还是英文版的。

      原来一直都在君奉雪手里啊。

      那他之前东想西猜究竟是为什么!有这金手指,做什么不会成功!

      可看了两页,悦宁溪眼睛酸涩得厉害,不,他要收回刚刚的话,这踏马是英文盗版!

      乍一看还行,可细瞧里面混着中式语法,还有些是用拼音代替的,杂乱无章,要不是他看过原版,还真不好说能认出这是它来。更别说想到当初为这本破书遇险,悦宁溪再看那密密麻麻的字,忍不住抬手揉眼睛,有种天地同寿的无力感。

      正当悦宁溪吐槽盗版害死人的时候,木屋的门哗啦一下开了,劲风自身后穿过,木桌摇晃的同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指合上那书本。

      “....”

      悦宁溪偏头瞧见神情格外紧绷的君奉雪,眨了眨两眼,忽然想到当初这人烛火下拿着这书的模样,他心底隐隐对之前君奉雪不肯让他看到这书的猜测。

      他倾身上前,手学着对方撑在上面,指尖慢慢挪近,勾住对方的手指,“看都看完了,如今害怕有用吗?师尊?”

      话音刚落,木屋嘎吱嘎吱,然后窸窸窣窣某种东西爬过的声音。

      严格来说,是整间木屋都在晃。

      君奉雪抿了抿唇,忽然朝着屋外瞥去,罡风横扫,好似要轰塌的木屋瞬间停止。

      不愧是君奉雪养大的,仅凭这一个眼神就唬住了。

      还没等悦宁溪做出反应,君奉雪扭回头幽幽看着他,一言不发。

      看他作甚,要看就看楚云湛去!是他带过来的...

      身高差使他想要直视对方,手臂强撑有些酸麻,悦宁溪不由直起身子,不服输定定凝视对方绷紧的下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的都得说清楚这本书为何会出现在君奉雪手里吧。

      好半响,这人不仅对他的调情似置若罔闻,勾着的手也忽然抽离,正当悦宁溪微觉纳闷,君奉雪刹那间呼吸一沉。

      “你看完了?”

      听出对方异样,悦宁溪偏头转眸看去,只见君奉雪的脸色从煞白,渐渐幽沉。下一刻,悦宁溪腰身倏地一紧,透着凉意的手心密密穿过腰带慢慢挪动,又轻又慢,却格外霸道。

      “....”

      悦宁溪尽量忽视脊椎带来酥麻,伸出手指戳在对方胸前,稍微退开些位置。他心觉不能再逗下去,不然吃亏可能是自己,像是刚想起两人吵架的事,“看都看了,还想惩罚我不成?早知道我就不呆在仙阁了....”

      话音未落,君奉雪手臂忽地使劲,动作略微粗鲁且慌乱地将悦宁溪压在桌边。此时悦宁溪还有些懵,眼睛微微瞪圆,然后就看到君奉雪俯身压在他颈边。

      悦宁溪鼻息间全是淡淡的冷香,他僵着身体,手不自觉扶住对方:“干嘛?今早拒绝的时候可不见你有半分犹豫,走开——”

      “你说过不会再走的?”

      君奉雪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极度忍耐着,若悦宁溪此时背后长眼睛,就会发现他眼尾绯红,稳定的情绪似有些失控。可他没办法控制,一想到悦宁溪说他无聊,又要书又要离开,心底那个“他”又慢慢复苏。

      他埋进悦宁溪发丝里,命令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紧张:“我说过不会再放手的。不管你是秋露白也好,悦宁溪也罢,这一世我都不会放手的。即便你找到离开的办法,我也会天涯海角追到的。”

      这威胁的话说得坚定,但后腰的手却颤抖得过分。悦宁溪不由一怔,勉力挣脱,伸出手捧住君奉雪脸,直视过去,那一瞬君奉雪眼底的恐惧似乎一下子涌进他心里。

      须臾,他眨了眨眼道:“你....你以为这书有离开的办法?”

      “...”

      君奉雪眸色闪烁几分懊恼,力道愈发紧,也不知是被看穿心思,还是悦宁溪脸上明显的笑意。

      悦宁溪拼命忍住勾起的弧度,咳嗽了声,才道:“这书的确不是这里的东西,但不是跟我有关,而是你。是它让我来到这里,让我遇见你。”

      良久,君奉雪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又似在看悦宁溪是否在骗他。可那双眸子只有笑意,他短暂愣神一下,随后睫毛微阖,试图藏起冰眸里的情绪。

      而后,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他面无表情说:“可你两次都是接触它才消失的...”

      当初万念俱灰,是宁线衣在最后唤回他活下去的意志,告诉他秋露白还留着一本书,或许有关。那时候终觉得是唯一机会,第一次翻开书册,心情很糟,君奉雪见识自己的无力,一遍遍地翻,就是找不出其中关窍。哪怕出现一个字也好,可查阅了千来年的古籍,甚至更久远的,都找不到相关的。

      在那两百余载,无数次黑夜,给了他希望,又给了绝望。直到很久后,他大概明白了当时对方为何那般犹豫。因为他们不同世界。

      悦宁溪笑容更明显了:“那我现在看了怎么办?”

      “我会守着你。”君奉雪抬头。

      悦宁溪从来都不知道对方会以为这是他离开的钥匙,他忍不住抬起手抱住对方,小心翼翼去吻他,动作有些稚嫩。以往都是君奉雪,很少他主动。

      “傻瓜师尊,你这回哄人比以往晚了,我有点吃醋了。”

      悦宁溪既好笑又生气,这人明明看不懂,这么多年却不懈努力研究,这书都快被磨破了,再晚些年,估计连他都认不出了。

      “....”

      君奉雪明显对他转移话题不满,反守为攻,掌心抚上后颈,一用力,将人摁回来,鼻尖相对,脑海那股疯意似乎得到暂缓,他低低道:“...不看吗?”

      悦宁溪被他这副明明就还在担心,可又不得不装大方的模样逗笑,捧着悦宁溪面颊的手轻轻抚摸他眉眼,“看啊。”

      君奉雪静默一瞬,给予的回应是身体比以往更缠绵,以至于悦宁溪都能察觉到,忍不住后退。

      悦宁溪声若蚊蝇道:“...我帮你?”

      “别动。”

      回应他只要这两字,悦宁溪就被半哄半强硬摁在木桌上,然后云袖磨动的声音。悦宁溪到处沾染上冷香,尽管两人早已赤诚相待,可这还是觉得有些害羞...他眼角的胜利泪水模糊了视野,却只能瞥见底下那抹幽黑中玉冠微微颤动。

      到最后,悦宁溪整个人迷迷糊糊,闭月与楚云湛都不见踪影,他被君奉雪带回皓雪庭。这一路遇见过巡逻弟子,明明对方可用缩地法,神不知鬼不觉,偏偏选择抱着他走回去。

      等到一方阁,悦宁溪立马将燥热的脸埋进被褥,恨不得忘记方才沿途弟子们的震惊的表情。

      半响,感觉被子有人扯动,他手指的力道越发使劲。

      外面沉默片刻,君奉雪暗哑嗓音开口:“别闷到自己。”

      这样子究竟是谁的锅!

      许久没见动静,以为是人离开了,悦宁溪悄悄放开紧攥的被子,但很快他又一僵。腰身不知何时爬上了一双手掌,等他回头,正好撞进一张近在迟尺的俊脸,对方也没停顿,在他额前轻吻了下。

      悦宁溪愣了愣,视线落在那殷红的薄唇,噌的一下,身体又开始热起来。然而就被一只手掌给捂住。身后呼吸粗重,但还是一字一句道:“...别看,也别说话...”

      但这似乎没起到什么作用,悦宁溪几乎咬牙切齿道:“你去矮榻睡!”

      说着,他忽的拽下对方的手,侧过身子,忽略了君奉雪僵住的表情,指着对面矮榻道:“以前你不就有床不睡?”

      君奉雪:“....”

      清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君奉雪额头的青筋愈发突起,终于忍不住扯过被褥盖住对方,猛地起身,艰难无比深呼吸几口气。

      久远之前他母亲意识清醒时曾抱着他,遥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少了发病时的歇斯底里,在他耳边轻轻说着“玉儿可要记清楚,将来有了心上人,可别像你爹一样,感情只有细心呵护方能长出娇嫩花儿....”

      那是他母亲最后跟他说的话。

      悦宁溪还没听到对方回答,在迎面盖住脸前被君奉雪眼中涌动炙热烫了下,他短暂愣神了一下,随后缓缓从缝隙伸出脑袋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其实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睡床要睡哪?”

      君奉雪回头垂眸扫了眼被攥住的手,微微一笑:“我很快回来。”

      但看到这样的笑容,悦宁溪的思绪瞬间不知飘到哪,一句话不过脑子直接脱口:“...我看过你房间藏的包裹,那好像是宁....我娘给我的,还有几本话本...”

      君奉雪指尖微颤了下。

      悦宁溪看到那悄悄爬上耳廓的红晕,眼睛闪烁了几下,继续说道:“其实,我可以的...”

      ......

      后来,悦宁溪有多后悔说这话只有他知道。

      他这艘船沉不沉,端看君奉雪狠不狠了。直到深夜,悦宁溪全身都快散架了,直接趴在床,右手夹着宵夜往口中送。不得不说,仙阁厨师的水平几乎可以与封裳楼媲美了。

      他走神的样子被君奉雪看去,以为还不肯消气,将爱吃的盘子挪近床些。但悦宁溪瞅空抬头看了眼,放下玉筷,背过身去:“我想回去睡觉。”

      “回哪?”

      君奉雪嗓音变得沉闷异常。

      悦宁溪心头一颤,“小竹峰。”

      君奉雪道:“不行。”

      悦宁溪蓦地扭过头来,生气道:“让你停不停,压榨也不是这样子的,住这我命都要丢这。”

      听见这话,难得君奉雪脸色露出窘迫,聚拢的拳头紧了紧,他缓了缓语气,“最近几日你夜晚总是梦呓,等会帮你疏离体内郁气。”

      悦宁溪怔然一下,很快回神过来,扯了下嘴角道:“...那你不要睡这。”

      “不可以。”

      君奉雪嗓音仿佛是高山上的泉水般,含着隐隐笑意。

      看到这笑,悦宁溪又晃了下神,不过这回没上当,哼了声转头不去看对方。可脑海却涌现方才情到深处时,君奉雪在他耳边的解释——

      “你没同意,我就不能睡床。”

      这人某些方面轴得要死。

      可他的很快没时间后悔,小桌子饭菜瞬间被某人清空,而后身后贴紧一具身体,悦宁溪被吓得那份旖旎荡然无存,直喊:“要不我睡矮榻也行!”

      身后那双冰眸像孩童般掩藏不住的情愫,对待珍贵礼物般拥紧道:“为师不答应。”

      一场莫名的冷战,又莫名其妙结束。

      此时楚云湛正站在被设下结界的皓雪庭前,与端着饭菜的慕雅琴面面相觑,两人并肩而走,楚云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又看,踌躇道:“真的没问题吗?”

      慕雅琴嘴角漾起浅笑,道:“饭吃得下,应该是没事。”

      楚云湛了然地点了下头,道:“也是,不然仙尊不会专门将封裳楼掌厨带进来。不过..为什么少主应该还不知道封裳楼的主人是仙尊吧,上次方掌柜来禀还纳闷仙尊为何在自家地盘吃饭要给钱。”

      “上回听少主似乎想要开间属于自己的酒楼,仙尊不让我们说,应该是想给个惊喜。”

      顿了下,慕雅琴又道:“不过,最近仙阁的事可能又有得忙了。”

      楚云湛先是一愣,旋即问道:“为什么?”

      “因为有人要无心工作了。”

      楚云湛:“!!!”

      皓雪庭内,月色斑驳印在红枫,清风拂动,正如屋里旖旎的纱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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