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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亲得贼响! 一对小情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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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抽筋剔骨般的疼……
像是从血脉深处燃起熊熊烈火,游息从那股被焚烧的痛觉中唤起一丝意识。
耳边有人低声交谈着什么,烧灼的意识却只捕捉到模糊的字句。
“2号药剂已注射……”
“正在尝试控制……排异反应强烈……”
“控制失败。”
洞穴潮湿的空气并不能带来任何缓解,那团火焰在体内横冲直撞,鼻腔充斥着浓重的血腥气,游息仿佛置身熔炉,意志在极致的熔炼中变得格外清醒,身体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耳边的声音清晰起来:
“任务失败。”
“他们快追过来了,得赶紧撤!把这小子扔出去,那些人不可能看着他死。”说话的人冷笑了声,补充道:“就算真死了,也是便宜他了。”
“……”
密林深处毒蛇猛兽静静蛰伏,短短一日里空气中飘荡的血腥气已经引得暗处的存在无数次蠢蠢欲动。可惜在那些混杂着血腥的空气里,硝烟同样有着绝对的存在感。
或许是出于报复心理,游息被人一路拖到了密林最深处,这是人类文明触角都难以蔓延的地方。两人把游息往地上一扔就走了,零号转身时捂着手腕无不惋惜:“可惜了,我还挺期待他被野兽撕成碎片的样子的。”
“便宜他了。”
话里没有半分对游息可能存活的期待,这就是纯粹的报复。
木槐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走了。
游息一个人躺在地上,依旧动弹不得,可意识越是清醒,对周遭环境的感知也越为具体,时不时传来的嚎叫和风中传来的兽类气息无不彰示着此处危险。
脖颈处被针扎过的地方尖锐刺痛着,可这种疼在体内狂暴疼痛摧残下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血管中一股蛮横的力量横冲直撞,游息冷汗涔涔,只觉得经脉骨骼寸寸融化,木槐打下那只药剂的力量极其霸道地摧毁、焚烧着游息体内的一切。
滚烫血液从破裂皮肤屏障表面渗出,如果游息能够睁眼就会发现自己浑身粘腻根本不是因为出汗,而是破裂血管中渗出的血液将自己彻底浸湿成了一个血人。
这样一名血气浓重的人类孤身躺在地上,于密林中的猛兽而言无异于一顿自然馈赠的美味点心,林风将这一信息传得很远,游息已经听到了脚步声。
簌簌,
为了蛰伏狩猎,兽类的脚步声大多数很轻,只有踩过落叶时不可发出不可避免的簌簌声。
很快,第一名来访者就到了。
猛兽的气息天然带着令人不安的压迫感,游息猜测这应该是花豹类大型猫科动物,对方警惕地绕着自己转圈,毛茸长尾扫过面颊带起痒意。
“吼——”察觉到游息还没死透,花豹从喉咙里发出低吼,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皮肤,游息指尖颤了下,却动不了分毫。
再这么下去自己迟早被进花豹撕进肚子里……
游息呼吸重了几分,异常升高的体温使得思绪变得纷乱,可濒临死亡的危机感又迫使他保持绝对冷静。
花豹像是被游息的体温烫到了,喉咙发出低吼,警惕地绕着游息再次转圈。
冷静,还差一点……
游息暗暗积蓄力气,此时只能祈祷花豹的警惕心持续的时间能够再久一些。
可惜天不遂人愿,下一秒花豹毫无预兆张着嘴巴就要咬断游息的喉咙,腥臭气息扑面而来。
游息呼吸一窒。
“吼——!”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嘭”的一声头顶一道疾风擦过,花豹猛地飞了出去,巨大体型落地震得地面抖了三抖。
花豹从地上爬起来,全身毛都炸了。
南昼看也不看惊惧的花豹一眼,径直在游息身旁蹲下,神情阴翳到了极点。
这个人类在外面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
把自己弄得一身血,惨兮兮看着就要死掉了。
南昼抖着手:“骗子!”
熟悉的气息令游息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他想睁开眼睛,用尽全力也只眯开一条很小的缝,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看不清南昼脸上的表情。
不过想也知道,这种时候南昼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
“……”游息难得生出一丝愧疚。
南昼气愤地把游息搂进怀里越想越气,这个人类宁愿出来喂这种陆地丑东西,也不肯跟自己回窝!
或许是同为兽类南昼放出的威压太过强大,花豹犹豫两秒,在南昼瞪过来之前惨叫一声夹着尾巴跑远了。
“咳、咳,”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南昼紧张地盯着游息,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察觉到游息体内那股不同寻常的狂暴力量。
人类身上的气味变了……
南昼吸吸鼻子,这股味道有点熟悉,以前在那个大房子里闻到过。
游息虚弱睁眼,不断有血从口眼鼻耳流出,用尽全力也只吐出几个字:“东南方向……追!”
喉咙像是被砂纸剐蹭过,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闭嘴!”南昼一个字都没打算听。
游息果然闭嘴了,却不是因为南昼,而是体内游走的力量已经到了临界,周身滚烫如同火球,原本还算清明的意识也在陡然汹涌的折磨中变得摇摇欲坠。
强行承接不属于自己的力量,等待游息的似乎只有爆体而亡这一个下场。
南昼的声音变得模糊,只能从飞快的语速中分辨出对方不虞的情绪,游息抬手摸摸他的脸,仅这一个动作就已经筋疲力尽。
别怕,死不了……游息下意识想要安慰,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皮越来越沉。
海水咸湿的气息诡异缓解了几分不适,游息瞳孔聚焦,一张放大的人脸贴到面前。
“咕咚……”
南昼冷脸划破手腕递到游息唇边,血不要钱似的流出来,却没能被意识昏沉的人类吞进去。
没有犹豫,南昼掐着游息下巴嘴对嘴把血喂了进去。
“……”唇上贴着东西和主人刻意表现出的冷硬全然不符,柔软得不可思议,那股暴躁的力量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冰凉液体滑进喉咙,游息猝不及防呛了下,然后下一秒就被人威胁性地碰了碰舌头。
“…………”可能是自己脑子烧坏产生的错觉。
游息微不可察动了下,随即就被南昼摁着脑袋亲得更深。
或许是因为物种特性,也可能是因为游息体温过高,南昼的血液是凉的,就像沙漠中的甘霖,沁润心田,连带着那股躁动的力量也被逐渐抚平。
浑身上下仿佛泡在泉水里,一股新的力量柔和却霸道地涌入体内,以雷霆之势强行将原先那股躁动的力量镇压下来。
“咕咚……”游息大口吞咽着,像一条快要旱死的鱼,手死死拽着南昼衣服一角。
两人紧紧相拥着,远远看去仿佛一对姿态亲密的爱侣。
过程持续了很久才结束,南昼依旧紧紧盯着怀里的人类,瞳仁划过一道暗色,这是游息少有的能够安安分分待在祂身边的时候。
不会说拒绝的话,
不会欺骗祂,
乖乖的……
南昼在他颈侧轻嗅着,那股奇怪的味道已经消散了,现在人类身上全是自己的气息。
这个认知令祂愉悦地弯起了眼睛,又在游息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贼响!
只可惜游息在过程中就再次昏迷过去,并不知道后续发生的一切,也不清楚南昼的心理变化。
“虽然不是很想打扰,但我还是有必要询问——”
远处,循着痕迹一路追踪而来的今朝沉声开口,迎着对面算不上和善的视线:“那两个渣滓去哪儿了?”
南昼对游息之外的人类一向没什么耐心,闻言却想起对方正是七年前那名本该死去的人类。
现在看来今朝不仅没死,还从地狱硬生生爬了回来,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不见生气,提到“两个渣滓”时恨意又浓烈如同厉鬼。
不过这都不是南昼该考虑的,他闭目感应了一会儿,猛地睁眼,暗红色眼睛直勾勾望向今朝:“看好他。”
今朝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后跟着一串人,随行医师也在其中。
今朝点头,示意医师把伤员接过来:“当然。”
于是南昼便杀气腾腾地冲着东南方向去了,今朝拎着枪紧随其后,又在南昼扭头看过来时表现得格外坦荡:
“追捕逃犯是我职责所在。并且这两人里有两个都是我的仇人,我早晚得杀了他们。”
南昼歪了下脑袋。
轰隆隆!
数十架直升机桨叶旋转出震耳的响声,这些押运着犯罪者的钢铁巨兽呼啸着冲向远处深蓝的天穹。
七年前的审判庭金牌调查员今朝面无表情操纵着控制杆。
砰砰砰!!
枪声突兀地响起,几乎同时,今朝下达了命令:“行动!”
比之训练有素的调查员,各架直升机上的罪犯则迅速惊叫起来,而后在调查员的挥枪暴怒中痛哭着缩作一团。
同时,被分开单独关押的艾塞尼科研队核心之一的阿古德却抓住这片刻的慌乱暴起将守在一旁的两名调查员踹了下去,抽出制服中的作战匕首划破副驾上持枪队员的咽喉,转而夺过对方的突击枪对准驾驶员的后脑:“嘭——”
炸开的血肉大片溅到舷窗上,失去控制的飞机在冰极洲上空拉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几秒之后,鼓噪的螺旋桨发出濒临崩溃的喘息,一道身影横空一跃。
地面
狙击手嘭地发射,子弹擦着机舱前警员的面颊准确无误地命中旋翼——
在惊惶的喊叫与刺耳的嚎哭中飞机终于失去平衡,今朝紧咬牙关,拉动控制杆的手用力到经脉凸起。
隔着数十米的高度,生与死的较量在此一瞬。
狙击手挑着眉,在目标剧烈的晃动中再度握上扳机,就要扣下。
同伴制止了他:“要活的。”
冰冷粘腻的触感顺着两人接触的部位延至神经末梢,狙击手暗骂了声晦气,而后迅速抽出手对着天穹发泄似的打了几枪:“你行你上!”
同伴果然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飞行中的直升机集体失控般朝着地面坠落,今朝瞳孔骤然一缩!
掌心收拢。
嘭!
轰——!
直升机在冰极漫天雪片中炸毁,冲天火光顷刻模糊了视线,意识自此陷入沉寂。
游息:不敢睁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南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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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游死到临头了还要挣扎一下(指指点点)


在家提桶水结果被蜜蜂蛰了手……
痛死我了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