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神锋无影》江昭月

2、第二章 小学 李

　　李立冬和西弗勒斯商量着选了一个蜘蛛尾巷附近的公立学校入学，从蜘蛛尾巷走路只需要半小时就能到。

　　警察发现西弗勒斯也未入学，打电话联系了什么人，而后对他说要拜访他的父母。

　　“可是，”西弗勒斯瞟了一眼李立冬，嗫喏道，“可是我父母都不在家。”

　　“那他们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酒，酒馆。”

　　李立冬没有听懂这个词，但她看到警察的脸上立刻出现了怜悯。

　　“好孩子，我们会帮你的，我先送你们回去吧。”

　　李立冬和西弗勒斯一起坐着警车回到了蜘蛛尾巷，警察正要敲响西弗勒斯家的门，就看见一个憔悴的女人搀扶着一个醉酒的男人走了过来。

　　“喂，你们是谁啊！”男人看到有人，开始耍酒疯。

　　女人急忙道歉，扶着男人让众人进了屋。等女人安顿好醉酒的丈夫，警察在客厅和女人商量入学的事。

　　“我没什么要求，他想去就去吧。”女人的心思显然不在这，她频频望向楼上。她在担忧她的丈夫。

　　李立冬握住西弗勒斯的手，想让他不要难过。

　　过了几天，李立冬和西弗勒斯收到了警察送来的入学通知，等圣诞节假期后，他们会去阿门街角的伯恩公立小学上学，就读三年级。李立冬舒了一口气，教育问题终于解决。

　　这几天李立冬一直早出晚归，在富人区翻完垃圾桶后会在附近走走看能不能找一份兼职。然而没有人愿意雇佣一个穿着睡衣乱逛的小女孩。

　　李立冬结识了送报人杰克森·史密斯，向对方说明了自己的情况。许是她的境况太过凄惨，杰克森答应帮她留意可以做的兼职。

　　第二天杰克森就来找她了，蜘蛛尾巷旁边的富人区原本的送报人因为搬家辞职了，不知她愿不愿意接替这份工作。

　　天助我也。李立冬接受了这份送报工作，报酬是每周一英镑九先令。和杰克森去四个街区外确认了每天领报纸的地点，李立冬回到蜘蛛尾巷的家。

　　西弗勒斯敲响了她家的门：“刚才有警察来给你送入学通知单，但你不在家，就让我转交给你。”

　　“谢谢你，西弗勒斯。”从他手中接过文件，仔细阅读，发现大部分都看不懂，又向他询问，“你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吗？”

　　“学校的简介和注意事项。”

　　“我们需要带什么吗？”

　　“不需要，上面说学校会提供课本和校服，每天提供午餐。”

　　“太好了！”李立冬开心地和西弗勒斯说，这意味着她省下了一大笔钱。

　　但西弗勒斯并没有表现出开心，察觉到西弗勒斯的低落，她询问道：“西弗勒斯，你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西弗勒斯有些犹豫，但看到她鼓励的眼神，还是回道：“你这几天好像很忙，我找你的时候你都不在。你……你，我，我们还是朋友吗？”

　　李立冬察觉到了小朋友的意思，她拥抱住西弗勒斯，浅笑道：“西弗勒斯，我这几天确实有些忙，我想找份工作养活自己。不过你放心，我永远都是你的朋友。以后等我们长大，你也会拥有更多的朋友。”哪怕以后是游刃有余肩挑大任的双面间谍，哪怕以后是享誉魔法界的魔药大师，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害怕失去朋友的小男孩。

　　西弗勒斯红了脸：“你会是我最好的朋友。”

　　李立冬拍拍他的头：“我今天找到一份送报纸的工作，每周有一英镑九先令的报酬，你愿意和我一起吗？我们可以平分这些钱。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

　　“可以吗？”西弗勒斯有些犹豫，“我是说，你比我更需要钱。”

　　西弗勒斯知道李立冬没有父母，所有的东西都需要钱买。他父母虽然不怎么样，但也能让他不饿死，有几件旧衣服穿。

　　“当然，你也可以凭借这份工作攒点钱买点想要的东西。”

　　“好吧，我和你一起。”

　　李立冬开始了送报生活，每天天还未亮便早早起床去领报纸，等回来时和西弗勒斯一起把报纸送到住户门口。

　　西弗勒斯刚开始以为是有人把报纸送到蜘蛛尾巷来，直到有一天深夜他因为不想被醉酒的父亲殴打而跑出家门躲在李立冬家院子里，才发现她每天都会非常早地起床，跑到很远的地方去取报纸。

　　以后每天早上，西弗勒斯都会起更早，和李立冬一起去。

　　李立冬送报时偶尔会遇到街区早起锻炼的住户，她凭借着可爱的笑容和礼貌赢得不少人的喜爱，进而从几个住户那赢得了长期清扫草坪的工作。没有活需要干时，李立冬会和西弗勒斯窝在她家的壁炉前，一起看他从他妈妈那里带来的巫师的书。

　　“立冬，你想去哪个学院？”西弗勒斯翻看着手中书页已经有些发卷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书页停留在学院介绍的部分，上面的斯莱特林徽章大而显眼，他轻轻抚摸着徽章，眼中有些骄傲，看向她道，“斯莱特林是最好的学院，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放下手中的报纸，李立冬坐到西弗勒斯身边和他一起翻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我不知道。”她看了看斯莱特林，又翻看其他学院。

　　拉文克劳代表学识的鹰，赫奇帕奇代表正直的獾，格兰芬多代表勇敢的狮子，斯莱特林代表权力的蛇。

　　好像每个她都不符合。她虽然喜欢看书，也只是用来打发时间；有点愤世嫉俗的正义，但远不到疾恶如仇的程度；善良，这个词用来形容每个女孩都不会出错，对她也一样，她会喂喂路边的流浪猫，但遇到倒下的老人第一反应也会是“不要被讹”；钱和权她也喜欢，没人会不喜欢，但她和无所不用其极来获取利益还差很远，客户揩她油时她只会恶心得想吐并对对方实施一些暴力行为。好像哪个学院她都不合适。

　　“也许是拉文克劳？”她之前看书和电影，了解到拉文克劳的宿舍在塔楼顶端，那里应该能看到远景。她喜欢登上高处，体验俯视山海、仰望无垠长空时那种自己渺小如蝼蚁的感觉。

　　“好吧。”西弗勒斯看起来有点遗憾，但还是赞同道，“你是一个很厉害的女巫，拉文克劳应该会带给你渊博的学识。”

　　“你觉得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怎么样？”李立冬问。

　　“格兰芬多代表勇敢，有很多厉害的巫师都是格兰芬多，连邓布利多都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虽然没有太多卓越的成就，但也出了斯卡曼德这样的杰出人士，据说他在神奇动物领域的成就无人能及。学院各有各的长处，但斯莱特林是最好的！”

　　出乎她的意料，七岁的西弗勒斯并没有对其他学院尤其是格兰芬多有多大的恶意。也是，他才七岁，不曾经历长达七年的霸凌，性子也没有那么孤僻。对巫师世界的了解也不过是从书中读一读，或听他母亲艾琳偶尔说一说。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圣诞节。得到送报工作后，李立冬每天都会收获几份当天多余的报纸。报纸上有时会刊登一些笑话，有时会刊登一些益智小游戏，只要在截止日期前将游戏谜底寄到报社，便可以收获一份小奖励。

　　她会和西弗勒斯一起解密，解出后会直接在取报纸时兑换奖品。有时是一瓶洗发水，有时是几卷卫生纸，还有一次是一瓶蜂蜜。

　　李立冬这一个多月除去日常开销，靠送报和清理花园攒了四英镑三先令九便士。虽然不是很多，但应该可以给西弗勒斯买一份还算可以的礼物。

　　二手商店物品繁多。李立冬的衣服就从这里买的，一身童装只要五先令就可以拿下，再多付一个便士还会送两个头花。一个手柄开裂的锅只需要三先令。

　　但这次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合适的礼物。想到西弗勒斯起了毛边的单薄外套，李立冬有了些主意。

　　圣诞节前夕，李立冬和西弗勒斯去蜘蛛尾巷不远处的山上砍了一棵小松树拖回来。西弗勒斯从家里拿的斧子，两个小孩轮流砍树。因为不能当着麻瓜施咒，李立冬没有用飘浮咒，两人直至筋疲力尽才将小松树拖回蜘蛛尾巷7号。

　　她和西弗勒斯都不知道如何将松树直立起来而不倒下。她是从来没过过圣诞节，不知道如何处理。西弗勒斯父母的状况，能在圣诞节做一顿热饭都是好的，更不会有心思弄圣诞树，他自然也不会知道该如何做。两人只能让松树靠墙竖放。

　　李立冬拿了个玻璃罐子，用长铁丝绑住瓶口，将另一端绑在房顶的天花板上，折几段小树枝点燃放入玻璃瓶中。玻璃瓶正好落在松树顶端，像是圣诞树顶端的星星一般发着光。

　　西弗勒斯的父亲昨天又去了酒馆，一直未归，他的母亲艾琳也跟过去照顾他。他的家中冷冷清清，并无一人。李立冬邀请他一起过圣诞节。

　　两人吃了点面包当晚饭。饭后两人靠在一块，在米色沙发上盖着毯子，一起在黑暗中注视着橘黄色的火光入眠。

　　圣诞节一早，李立冬醒来时西弗勒斯也醒了。她跑到一间空屋子里拿出一个纸袋递给西弗勒斯：“圣诞快乐。”

　　西弗勒斯打开纸袋，取出了里面的物品，是一条崭新的绿底银纹的围巾。

　　“你之前说想去斯莱特林，我就按照斯莱特林院徽的颜色织了条围巾，希望你会喜欢。”她本来还想再织一副手套，但时间紧急，没有学会，只得作罢。

　　“谢谢你，我很喜欢。”西弗勒斯将围巾戴到脖子上，仔细地抚摸着，脸红红地看她：“我本来想亲自熬一瓶魔药送给你当礼物，可是母亲说我太小了，不让我用她的坩埚。”

　　他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铁罐：“这是我买的糖。圣诞快乐。”他将糖罐递到李立冬面前。

　　李立冬接过，铁罐上印有可爱的小兔子，打开看到五彩的糖果。

　　“谢谢，我很喜欢。”李立冬吃下一颗，又递给西弗勒斯一颗，“很好吃，你也尝尝。”

　　西弗勒斯觉得，如果说人生要划分阶段的话，那他的人生分界点是遇到李立冬那天。仿佛上帝说了句“要有光。”然后他的生活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过了圣诞节就是开学的日子。西弗勒斯开学当天和她一起走在清冷的街上，脸上难得地出现一丝激动的红晕：“立冬，伯恩公立小学会像霍格沃茨一样有四个学院吗？”

　　“我不知道，西弗勒斯，不过我想伯恩小学也会像霍格沃茨一样教给我们知识。”

　　“可他们是麻瓜，能教给我们什么呢？我们可是巫师。”

　　“巫师有巫师的长处，麻瓜自然也有麻瓜的长处。你看，巫师有飞马拉的马车，麻瓜能造出不用马拉就能航行的飞机；巫师有会飞的扫帚玩魁地奇，麻瓜有让人飞的滑翔翼。麻瓜还有各种各样的电子游戏，你还记得我们上次看到的游戏机店吗？”

　　西弗勒斯想起店内的场景，吵吵闹闹的小孩在店内来来去去，在一台又一台游戏机上玩着各式各样新奇的电子游戏。

　　“好吧，麻瓜确实有些新奇玩意。”

　　“所以我们可以学习看看，看他们是如何做到的。西弗勒斯很聪明，连复杂的魔药都能理解，学麻瓜的东西肯定也很快。”西弗勒斯并没有像她那样热衷于看伦敦日报，和她在一起时，他更多的是研究艾琳收藏的魔药书籍。

　　西弗勒斯骄傲地抬起头：“当然。”

　　李立冬和西弗勒斯分到了一个班，因为是插班生，受到了全班同学的瞩目。西弗勒斯从未和这么多小孩打过交道，一直害羞地躲在李立冬身旁。李立冬只能操着口音严重、词不达意的英语和老师、小朋友们交流。

　　有开朗的小朋友和两人分享了糖果，也有童言无忌的小孩询问他们的书包为什么这么奇怪。

　　两人没有多余的钱买双肩背包，背的都是李立冬用买来的布缝制的单肩挎包。李立冬说明原委，又有些小朋友惊叹她缝纫这么厉害，争相问她是怎么做的。

　　第一天就在吵吵闹闹中度过。几天下来，李立冬发现每天午餐时，她和西弗勒斯的饭总是被老师堆得满满的，发的鸡腿也总能获得最大的那个，偶尔牛奶多了，老师也会把多的发给她。上课时，老师也会分出更多精力来关照她和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也发现了：“为什么她们对我们这么好？”

　　“因为西弗勒斯是聪明可爱的孩子。”李立冬没有向他解释得太清楚，老师因他们身世可怜而多加照顾，对两人来说并不是坏事。

　　西弗勒斯生日时，李立冬终于送出了之前没织好的那副手套。花朵的织法比条纹复杂得多，她还没有熟练掌握。墨绿色的手套上有几个白色的色块，勉强能看出来是几朵花。

　　西弗勒斯很喜欢，和围巾一起每天都戴着。

　　体内是一个成年人的李立冬虽然和他人交谈还有些磕磕绊绊，但频繁的练习也让她迅速熟练起来。语言问题缓和了些，其他科目便非常容易掌握了。

　　数次考试都获得第一后，李立冬和班里几个富裕家庭的小孩达成了一些小交易。一英镑代写作业一次。

　　在李立冬的刻意引导下，西弗勒斯面对其他小孩时虽然还是有些沉默寡言，但也没有她刚来时的阴沉。偶尔他也会主动和其他小朋友交流。

　　春天到了，李立冬买了些种子种在房屋后的后花园里。原本的花园满是杂草，在她和西弗勒斯的努力下已经开垦成了菜地，绿油油的菜苗整齐地排列生长着。

　　买种子时路过邮局，李立冬算了算自己的存款，犹豫半晌还是进去问了问工作人员：“请问往C国寄信的话，要多少钱？”

　　哪怕每天积极生活从不抱怨，哪怕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待在一起，但现在与原本的生活天差地别，越来越重的思乡之情挥之不去，李立冬打算给故国之人写写信，虽然父母现在应该还是小孩子，但想到他们能收到自己的信，哪怕他们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是谁，她也能获得一丝慰藉。

　　“两先令。”工作人员正在给其他顾客整理邮件，见有小女孩问问题，抽空给了她一个答案。

　　不贵，李立冬想了想，买了信封信纸和邮票，在邮局大厅的桌子上开始写信。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她仍旧没有落下一个字。万千思绪堵在胸口，扰得她烦闷不已。

　　“你好，我是李立冬，现在在英国。希望你的生活一切顺利。”短短几个字，李立冬控制不住地默默流泪，未来得及擦掉的眼泪掉到纸上，晕染出水痕。

　　她又照抄了一份，将两张信纸分别装进两个信封封好，写好地址，交给工作人员后便匆匆离开了。

　　父亲母亲她都寄了一封，不知道信什么时候才能到他们手里。

　　整理好情绪，李立冬又投入到繁忙的生活中，她发现西弗勒斯最近精神有些差，猜测可能是每天早早起床去取报纸消耗了他太多精力，毕竟还是小孩子，体力跟不上。他很聪明，但从零基础立刻跟上三年级的课程还是有些吃力。

　　她辞去了送报的工作，几天下来，西弗勒斯明显精神了些。

　　白天上学，晚上在蜘蛛尾巷七号和李立冬一起写作业，周末和她一起给雇主清理花园。减少在家的时间后，西弗勒斯已经很少挨打了。

　　偶尔晚上回家时会遇到撒酒疯的父亲，他也会跑到蜘蛛尾巷七号和她一起过夜。反正父亲只会酗酒打架，而母亲从来不会主动关注他。母亲眼里只有她的丈夫。

　　为了节省开销，李立冬只会买最便宜的面包和土豆。自从西弗勒斯经常和她一起吃饭后，她还会备上一些鸡蛋，放假时会带着西弗勒斯去远些的森林找点野菜。偶尔运气好时，两人制作的简易陷阱还能捉到野鸡或者野兔。

　　西弗勒斯已经很少回到那个充满争吵和暴力的家了。现在，他觉得蜘蛛尾巷七号才是他的家。

　　在李立冬成功念出神锋无影的咒语后，野鸡野兔鸽子出现在他们的餐桌上的频率增加。猎物多了还可以拿到集市上卖，换一些其他物品。

　　西弗勒斯的脸色日渐红润起来，穿的衣服也换成了李立冬淘来的合身的二手衣衫，在李立冬的监督下每天清洗打理自己，他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腼腆害羞的可爱男孩。

　　在西弗勒斯面前展示了如何用神锋无影狩猎兔子后，李立冬被问到她用的是什么咒语。

　　“妈妈的魔咒书上并没有这个咒语。”他拿着一本《常用魔咒》，翻了翻书页，“你是从其他书上学到的吗？”

　　尽管对麻瓜没有太大的偏见，但身为巫师的他还是对力量有着强烈的渴望。书上很少有杀伤性的咒语，让第一次见到强力魔咒的他很兴奋。

　　“这是我从别人那学来的咒语。他是一个很强大的巫师，神锋无影是他自创的咒语。它能够对生物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只有使用反咒‘速速愈合’才能够令其恢复。”李立冬欣慰地看着他，向他讲述着未来的故事。

　　她挥动魔杖，使用‘速速愈合’。兔子的伤口很快恢复如初，只是失血太多，没有力气动弹。活的兔子卖的价格会更高一些。

　　“那个是黑魔法吗？”西弗勒斯有些惊讶，只有黑魔法才会对人造成身体上的伤害。

　　“其实在我看来，魔法并没有黑白之分，三大不可饶恕咒的阿瓦达索命可以杀人，使用统统石化和四分五裂的叠加咒语也能杀人，那统统石化和四分五裂也是黑魔法吗？”

　　西弗勒斯好像有些懂了：“我以后也会成为很厉害的巫师的。”

　　“一定会的，西弗勒斯，我相信你。”

　　五月初，李立冬在家门口的信箱里看到了自己当初寄出的那两封信，上面盖着“退回”的红章。李立冬去问了邮局工作人员，对方说她写的地址不存在，也没有找到收信人。

　　怎么会，不存在呢？

　　李立冬压下烦乱思绪，把信藏起来，打算再好好想想。

　　伯恩公立小学又迎来了一个插班生，是个胖乎乎的男孩，奥格斯格·史密斯。

　　如果说李立冬和西弗勒斯的超能力是魔法，那奥格斯格的超能力就是超有钱。

　　在转校来的第一天，奥格斯格就在班级活动时打哭了一个抢他玩具的顽皮男生。校长请来两个孩子的家长。奥格斯格的父亲史密斯先生西装革履地和面色愤愤的被打小男孩的父亲马修先生一起进入校长办公室。不久之后，马修先生和校长喜笑颜开地跟在史密斯先生后走出了校长室，他们站在校长室门口寒暄。

　　“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奥格，没有人会再欺负他。”校长笑得见牙不见眼。

　　“史密斯先生真是宽宏大量，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埃尔，让他向奥格道歉。”马修先生也弯腰赔笑，仿佛他儿子才是打人的那个。

　　李立冬在走廊听到一些，没有在意。但当天奥格斯格就转到了他们班。

　　小男孩天生有些傲娇，对班里的同学都是毫不客气。在了解了班级里的一些事后，奥格斯格找到了李立冬：“喂，以后你不用再给别人写作业了，只需要给我做作业，一次十英镑。”

　　李立冬没有被小朋友倨傲的话语气到，反而觉得对方有些可爱。给其他小朋友写作业，一天也只能赚四五英镑。现在每天只用写一份，赚的钱还能翻番。这哪是坏脾气的小朋友，这是善心的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