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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胡思乱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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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牧然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越坐越没耐心,女仆们提心吊胆的看着挂钟。
突然在寂静的大厅里响起了挂钟的敲打声,牧然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提起行李箱就往外面走去。
“小少爷请您再等等,大少爷马上就回来了”,女仆长带着女仆们拦在牧然跟前。
“等?我等的还少吗,等完十三年又三个月的,现在又让我等”,牧然不满推开她们说道,“从小我就在等,现在还是这样,金时笙从来就没有把我当过他弟弟,他要是当我是亲人,就不会在身体伤的这么严重的同时还不注重身体跑出去开记者发布会,还不告诉我一声,我从来就不是金家的一份子,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为什么一定要我留下来,妈妈死了之后,你们都欺负我,让开”
女仆长:“小少爷,大少爷或许也是为了您好,求您理解一下”
“不好意思,理解不了”,牧然大跨步的走出门,预约好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司机殷勤的朝他小跑过来,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就准备往后备箱走去时,一辆豪车挡住了司机的路。
马伯从车上下来,给后座的人打开了门又走向司机旁边说了什么,司机点头哈腰完,将行李箱递给马伯,直接开车扬长而去。
金时笙走到牧然跟前,伸出手想触碰牧然的脑袋,牧然直接一个躲闪。
“金时笙,你又想干什么”,牧然暴躁的说道,“把箱子给我”
马伯直接绕过他们,提着行李箱带着女仆们回去。
“别走,马伯”,牧然刚准备拦住马伯的路,手臂却被金时笙拉住,“金时笙,你...”话音未落,金时笙突然跪在了他的面前,“???!”,他的脸色从震惊到发青,“金时笙,你是不是有病啊,赶紧起来,像什么样子”
“小然,我错了,我不该一声不吭的就擅自办理出院手续,不该身体明明不好就强硬着召开记者发布会,不该什么都不和你说就把你锁在房间里,都是我的错,小然,你原谅哥哥吧,哥哥今后一定对你更好,哥哥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要离开哥哥”,金时笙说完抱上了牧然的大腿。
“...”,牧然脸一红,憋了半天才道,“差不多就行了,我原谅你了还不行吗,谁教你这么做的,赶紧起来,别丢人了”,牧然说完,挣开金时笙的手,直接转身走进房子。
金时笙拍了拍西裤站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搜索上显示的是‘哄老婆的一百种方式,你学会了吗’,“收藏了”。
书房内,牧然坐在金时笙对面,看着金时笙拿出一些文件放在他面前,“这些是给你的股份,签个字吧”
“不签”,牧然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我不要金家的东西”
“这些是你的”,金时笙将笔放在了他面前,“是爸爸和妈妈留给你的礼物,你该收下的”
“别提我妈”,牧然拿起笔,迅速的在合同上签下‘金时笙’三个字,“我不要”
“唉”,金时笙叹了口气,“好吧,什么时候你需要了,就和我说,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说完金时笙又拿出一份文件和一些红头文件递给他,上面是一些通报和一些警方的发函还有法院的票子。
牧然:“这些是?”
“我去了一趟公司,开了一场十分钟会议,在场的有审计财务监督组等以及警方检查相关人员,主要是有那些老股东,我让他们主动让出了股份,他们吞了公司不少钱,还从中牟利,逃税等,顺便还裁员了,这是裁员的名单,从明天开始,那些人都不会在公司出现了,最近投标中的那块地的文件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你做的很好,只是你把这工作交给了黎红,她是个利益熏心的人,偷工减料的事情经常做,不过我已经换了一些人去监督这些事了”
“那就好,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可恶,裁员这么多人,公司还能顺利运营吗”,牧然看着裁员名单上密密麻麻的有些担心。
“这倒是没多大的问题,叶总会借人员给我们毕竟我们有一半的工程是和他们一起的,最多三个月,三个月内重新招人就好,这件事已经有人去做了,你不必担心,就算倒闭,我们还有足够多的钱能花”,金时笙笑了笑,“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牧然想了想,之前牧洋和他说的去国外学习金融的事情,应该也要提上行程了,金时笙的身体并不是很好,现在公司又是这个样子,他确实管理不善,虽然金时笙嘴上不说,但是他捅了不少篓子,“我想出国学习”
金时笙明显脸色暗了许多,“好,我去安排,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牧然紧张的握住了自己的手,就害怕金时笙不会答应。
金时笙:“可以”
牧然听完松了一口气,这次是金时笙给他收拾行李,没有上次他自己收拾的东西多,都是一些能用得上的,毕竟在美都金时笙也有房子,里面什么都有,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打扫卫生,所以也不算是闲置。
“美都不像我们这里,你要注意安全,不要和别人起冲突,学习要认真,那边比较开放,你不要和他们玩得太过火,保持整洁,这些你应该都知道,我就提醒一遍就好了,说多了你又觉得烦了,小然,遇到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平时想哥哥了也给哥哥打电话,哥哥也会给你打电话,记得每天报平安...”
金时笙在那边没完没了的说着话,牧然也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知道了知道了”
突然金时笙不再说话,房间里安静下来,牧然就这样坐在床边甩着脚丫子看着金时笙叠着衣服,一位一米八八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男人在那边给自己收拾行李箱,看着都觉得好笑,他忍不住伸出脚碰了碰金时笙的后背。
金时笙忍不住笑了笑,“小然,别闹”
“喂,金时笙,你这好哥哥的形象能不能摘下来,现在又没外人,你演戏给谁看呢”,牧然依旧用脚碰着金时笙后背。
金时笙停下了动作,牧然瞬间就想嘲讽他演不了是吧,可还没开口,就见他站了起来朝着自己走过来。
“金时笙,你真像一条听话的狗,你要不是演戏的话,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难道我身上还有什么你需要得到的价值,你要是恨我或者恨我妈加入了你的家庭,你就该果断的把我从金家踹开,然后我们两就老死不相往来,永不相见...你”,还没等牧然说完,金时笙抱住了他,牧然惊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金时笙将他抱起来朝窗台走去。
“喂,你干什么,我就是说说而已,你放我下来,你难不成想把我从楼上丢下去,我告诉你,这是三楼,我摔下去可能最多就是摔断几根肋骨,我后面还有我哥,还有叶家的舅舅他们撑腰,你可不要...”
金时笙只是把他放到围栏上坐着,他面朝着宽广的后花园,满园的红色玫瑰好看的让人想摘下一朵,金时笙揽着他的腰避免他掉下去。
“真好看”,牧然伸出手朝玫瑰花比出摘下的动作,“这么一看倒是有点舍不得了”
“我喜欢你”,金时笙冷不丁的说道。
牧然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他回过头看向金时笙,假装没听到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
“好了好了,快放我下去,你真想摔死我吗”,牧然直接打断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落地,牧然就刷的一下直接冲出了门,他气喘吁吁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关好门,心脏跳得飞快。
他不能确定金时笙说的那四个字是什么含义,是对弟弟的喜欢还是像堂哥和嫂嫂那样,总而言之这句话整得他心乱如麻,果然离开金家是对的,他去国外学习也是对的,指不定自己学习几年回来,金时笙就不会再说这种混账话了,想到这里他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