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岸天使》凌汐草

9、记忆之后7

　　【记忆之后7】
　　如果•我们的相遇是被命运所诅咒的，那么，你会是我心底里的烙印；脸庞最纯洁的眼泪
　　---凌汐草

　　“君茉，我不希望你和玥雅文走的太近，小夜，今天告诉我，你叫他‘雅文哥’了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关系。”法宛餐厅里，玻璃透进明朗的阳光，虽然是在春天的午后，却显不尽的温馨，华衣少年略显孩子气的问着。
　　“没有，我不认识他，叫他的那句，只是气喜欢他的布诺言罢了。”江君茉，手持餐具，漫不经心得回答着。
　　“你骗我，对不对？我问过江伯了，他说，你小时候很喜欢玥雅文，你还不快告诉我，我可要生气了。”
　　“这个江伯，嘴那么快，明天，他可以去我父亲那结工资，回家抱孙子了！”
　　“君茉，可不可以不要迁怒到任何人。”樱莎简，有些生气，转过身去。
　　“好了，我可以告诉你，可你不许生气！”江君茉抿了抿唇。
　　“八岁的那场手术，是在夏末，我醒来的时候，是在手术后的第十天傍晚。有个叫玥雅文的少年，和他的父亲来查房。我的父母在病房门外与他的父亲交流。那个少年，还在里面，他慢慢地接近我，那时候，我还笑他的名字像女生。但我讨厌他接近我，我叫他出去，然后，他说他还会来看我，没想到，他真的天天都来陪我说话。他对我很温柔，像大哥哥一样，所以，我叫他‘雅文哥’他陪我听雨，陪我看日落，陪我吃午餐，陪我一起哭一起笑，总之他为我做了好多好多。秋天，他要去上学了我以为，他不会在来看我了，我偷偷躲在墙角里哭，我害怕他离开，可是却又不敢和他说。我再泪水里浸泡了一夜。第二天清晨，他叫醒我，我很诧异，他说‘君茉，我以后每天早上5点钟就来，来陪你看日出好不好，直到你出院为止，我要上学了，没有时间来看你了。’我说‘那我以后就装病永远都不出院，你天天和我一起看日出。’他朝我笑笑，很温柔。像冬日里的阳光般温暖。他说‘我希望小茉能快快好起来。变成一个活泼的小茉。’我说‘你是不是认为来看我太麻烦了！那我一定很快的好起来。我请你去我家，我悄悄地告诉你，我家很大很大呢!然后，我带你去海边，看那里自由飞翔的海鸟。海边还有很多很多的贝壳，我把它捡起来，轻轻地对着贝壳说我喜欢你呀！雅文哥，然后放到你的耳畔，你默默倾听我心底的声音，然后，笑容荡漾在脸上。’后来我在医院住了一个秋天。出院当天，那个叫雅文的少年咧着嘴对我笑。我很开心我说‘雅文哥，你和我一起回家吧！’我以为他会答应，然而他说，‘小茉，我不可以去，我不能离开这个城市，这里有我最亲爱的爸爸妈妈，小茉，你快回家吧，好好珍惜你最亲爱的人。’我有些生气‘雅文哥，你不是说你也很喜欢小茉吗？我说过要带你回家，带你去海边看海鸟。’我还没有说完，他说‘小茉，我是很喜欢你，可是我们还只是孩子，没有自由的权利。如果小茉觉得难过的话，那就把它当成大哥哥的喜欢好了。’那个曾经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少年，正用一种温柔却让人心痛的眼光。注视着我。我看了他好久，直到司机请我上车。我冰冷的对他说‘我不会难过，因为我不认识你！”我拉着江伯的手上车，头也没回一下。实际上，我的心在那时候就在抗拒任何接近我的陌生人了。他曾经对我说‘小茉，你很坚强，你能在死亡中重新站起来希望你永远都用这种坚强，让自己不受伤害。’而今我用他对我说的话，用在他的身上。因为，我讨厌他骗我，他把我们之间的承诺当成我们都不懂爱。回家之后，父母还是像以前一样都在国外操控一切。我是孤独的，我常常做恶梦，恶梦里，传来稚嫩的声音，‘君茉，我讨厌你成为恶魔’醒来后，我以为我会大哭可是我发觉我变了，变得不爱对任何人讲话。莎简，那个声音是你对吧！你当时为什么说讨厌我。？”

　　江君茉问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已经掉了下了，像花露一般，很纯洁很纯洁•••••••
　　樱莎简显得有些伤感。“君茉，我不希望你再难过下去，你还是不要记起来的好。那样你也许会无忧无虑，我会带给你快乐，相信我，我带你去海边，去看蔚蓝蔚蓝的天空，空中有海鸟自由的飞翔，海边还有美丽的贝壳，我把它们捡起来，对它们说悄悄话，然后放在你的耳畔，让你倾听我心底的声音。然后，你笑了。我牵起你的手，和你一起漫步在沙滩上。看夕阳西下，看海鸟回巢。然后••••••”说道这些美丽的憧憬，樱莎简会心一笑。
　　“然后着么样？”
　　“然后，我背你回家。”樱莎简笑得特别邪魅。
　　“切~我还以为，你会做很浪漫的事呢，就背我回家啊。我家在很远的z城。你会去吗？”江君茉说的有些天真。不失一分期待。
　　“会，我当然会去，因为我的家也在z城，而且，那儿还有我们小时候最美好的记忆。”
　　“八岁以前的记忆吗？你到是给我说说看，你一定很喜欢我对不对，可我发觉，你很讨厌耶，你在我梦里，纠缠了这么久。”
　　“是啊，我最喜欢君茉了，君茉你呢？你对玥雅文~”少年有些担心因为他怕在失去眼前这个在他心底里思念了很久的女孩子。
　　“雅文•••自从八岁的那个秋天，他就离开我了，不过我很开心，因为是我先不要他的。其实，我并不应该去讨厌他。因为他就像大哥哥一样，很照顾我，也许，他说的对，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随意离开自己己最亲爱的人。要讨厌就因该讨厌自己，如果当初是自己陪在他的身边，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结局。可是我是孤独的人，往往会要求别人跟着自己的意愿去做。他跟我不是一类的人，发现有你这个影子存在，就更加坚定，我对他，可以成为陌生人，而对你，我办不到。”起先还是很温柔的语气，越到后面就越觉得强势。
　　“走，我带你去见他！”樱莎简似乎有怒气。
　　“喂，你生什么气啊，现在他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以前的事，我好想也模糊不清了。你停下~”少年似乎没有听女孩子的话，头也没有回。牵起女孩子的手就我往外走。”
　　“银灰色的法拉利，驶进一栋雅楼的前院。”
　　“这里，就是玥雅文的校外居住地，他和我一样喜欢画画，可是我没和他成为好朋友。他曾经邀请我参观他的画作。我由于自己的原因一直没有进去。”
　　“为什么？”江君茉听的一头雾水。
　　“因为他告诉我？他画作的名称就叫作‘回忆’”少年没有多说话，下了车。江君茉没有抗拒。也许是该说清楚的时候了。
　　这座雅楼坐落在城郊，雅楼前有一个花圃，上面种满了纯白色的茉莉，春天的气息在这格外能感觉到。茉莉的清香弥散着整个前院。雅楼可以说是古色古香，建筑的材料很特别，不是红木，却给人红木沉香的质感。让人想起‘回忆’两个字。二楼的门开着，透出橙黄色的灯光。依稀可以看见有个少年，拿着画笔，描绘着什么。
　　‘雅文哥~对不起•••’江君茉漫步在雅楼的大厅，目睹这一陈设，似乎有一种叫罪恶感的东西涌上心头。江君茉是善良的，只是很少有人看的懂她。心里暗自的自责着，可是脸上却完全显现出来了。
　　“简，我们走好不好，我不想看见他，算是我欠他的。我很不安，我们去别的地方，去别的地方••••”江君茉在楼梯口抓住樱莎简的手腕。声音几近恳求。
　　少年看呆了，这是他梦里的君茉才有的表情——无助“君茉，我会保护你，不要怕”
　　“莎简~”女孩无奈的叫了一声，少年转过身，温柔的笑着。牵起女孩的手。
　　房门，敞开着。玥雅文正在作画。一笔一笔地在纸上描绘着一张脸。完全沉浸在其中，孩子般，没有丝毫防备。江君茉哭了，先是流眼泪，然后捂着嘴，接着，传来，女孩子的梗咽声。
　　作画的少年，转过身，朝着女孩笑了笑。伴随着茉莉的清香。少年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了整个房间。到处都是江君茉小时候的画像。每一张都被束缚在相框中。每一张都记载了那个夏末，那个秋天，发生的故事，往事随着画面的变化，一幕幕，涌上心头。
　　“小茉，你怎么哭了呢？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不在我面前哭的呀，你看呀，这些画作里，哪有你哭呢？”少年的声音传来，像天籁一般。是啊，每一张画作里的小君茉，都在咧着嘴笑。神态安适的像一个惹人疼惜的天使。
　　江君茉突然捆着樱莎简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哭，像小孩子一样，卸下伪装，哭的稀里哗啦的。樱莎简的心也在揪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女孩的背，“好啦，不要哭了。”
　　玥雅文欲言又止。然后，露出来微笑。
　　良久，江君茉转过身。走到玥雅文身边。
　　“雅文哥，对•••对不起，其实我一直一直很想你，只是•••只是很恨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江君茉，边说边梗咽着。
　　“小茉，雅文哥，也很想你，我不敢奢望还能做小茉身边的人，只要你能明白，小茉，我一直，很喜欢你呀！”少年说的有些激动。
　　女孩擦擦眼泪，抹抹鼻子笑了。“雅文哥，你说的对，以前，我们还是孩子，没有自由的权利。在我仅限的记忆里，雅文哥是为我付出最多的人。你是我一直很崇拜很崇拜的人。雅文哥，我又自私，又可恶，还什么事都不会做，你值得比我还一千倍一万倍的女孩子，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大哥哥。”
　　玥雅文，摸摸女孩的头发“谢谢你，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天使。樱表少爷，比我先遇见你，我知道，那场手术让你忘记和他在一起的一切美好记忆。不过我相信你们以前的故事一定比我们多。那么，就请你一直快乐的，一直快乐的。如果，他他让你受伤了，你就回来我身边吧。我们回忆过去，然后去小茉的大房子，再去海边看自由飞翔的海鸟，你捡起一些贝壳，许下你心底里的声音，然后我倾听着。我们都笑了”
　　“你还记得啊！”
　　“当然，这些是我最美好的记忆。”少年笑了，笑容还是像阳光般灿烂。温暖了整个房间。
　　“雅文哥，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对不对！雅文哥，我发现我越来越自私了，我不想失去莎简也不想失去你•••”江君茉低下头，看着明美的地板纹路。缓缓道来。
　　那个叫玥雅文的少年愣了一下。脸上的错愕瞬间转化为温柔的笑靥。轻抚着江君茉的头发，显得那样的暧昧。可在樱莎简眼里却是那样的刺眼。他在心底呼唤着‘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