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崩坏200% 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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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可并没有和维洛斯说她的计划。
维洛斯和她不一样，她是梦境的构造者，破除这个世界是她的任务，而维洛斯，这个站在她头上撒泼的臭鸟，只是一道觉醒的意识。至于真的维洛斯还在道格手上，并且听起来他们的相处很不愉快。
她问维洛斯发生了什么，维洛斯哼哼唧唧，要她快点把自己的事情解决再去管其他的吧！
一看就是吃亏了，维洛斯这厮，好面子得很，绝对不会给人任何嘲笑它的机会。
好吧，你不说，我不说。
一人一鸟在嘴这块都特别有默契，谁都没说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所以维洛斯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被她摆了一道。
咳咳，这也不叫“摆”啦，谁都知道她是为了维洛斯好，不管成功失败，回自己老家的维洛斯都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但她想得太简单了。
米哈伊尔帮了她，于是有了第一次回溯的成功。
维洛斯帮了她，所以第二次回溯开启。
她认为时机成熟，她用尽了所有手段，她觉得奥薇拉心软了，她不认识奥薇拉，可奥薇拉认识她，没有一个母亲会真正伤害自己的孩子……
她总是理所当然。
她为什么理所当然？
江意可跪在地上，这是一个臣服的姿态，双膝跪地，小臂撑着地面，只有脖子上的脑袋还能自由转动，看被贯穿的反叛者是如何快速冰冻后解裂成块。
融化的冰水将一切都冲得干净，又凝固成冰。
很荒谬的是，当一直在天上飘的人落地，双脚踩在刚杀过鸟的冰面上时，江意可还能注意到这人是打赤脚的，其实冻死她最好。
“你想杀我。”
毫无疑问。
江意可瞪着她，寒气将她的脸冻得像块石头。
赤裸的脚隐在浮动的裙角中。
“啊！”
拔地而起的冰锥击穿江意可的手腕，就像维洛斯那样，甚至不止于此。等操控这一切的主人走到她不驯的孩子面前时，跪在她眼前的，是一个瑟缩的刺猬。每根剔透的冰刺尖端都闪烁着粉红的、漂亮的、迷幻的如同酣睡少女般甜美动人的亮光。
这光是游动的，自上而下，从刺猬身上钻出，最后又流进艳丽的底端。
“我爱你。”
将江意可捅成刺猬的女人这么说。
“不……”
破开的喉咙振动每一个字都很艰难。
“你，要，我，恨，你。”
“我恨你。”
妖异的蓝火吞噬了一切，就像当初雾松林发生的那样。
等空洞的白重新占据这个世界后，场上无人伤亡，仅有的变化，只是匍匐在地的身影站了起来，破破烂烂的衣服下是同白雪一样毫无暖色的皮肤。
江意可她不做人了。
“你恨我？你应该爱我。”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女人抬起手似乎要给江意可一个宽慰。江意可不是瞎子，这轻微的动作下，有三根大腿粗的冰锥在她脚下破土而出。
问她怎么知道？
冰块破碎的声音响起，王对领地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而在荒芜的冰原上，此时是两个领主的针锋相对，一为年轻的挑战者，一为鼎盛的独裁者。
二者都是沉默的，这样无言的相望似乎可以延续一个世纪，而又在下一秒分崩离析。
平静的六面体空间生出无数的冰刺，天上地下，在一阵又一阵疯狂地诞生破碎再诞生再破碎中，空间支离破碎，只有掌握这场战争节奏的两位还安然无恙。
“你是我的孩子。”
冰雪塑成的手掌摊开，那里虚握着一截残破的丝绸，在呼啸的风声中随雪粒湮灭在主人的呼吸里。
奥薇拉并非不可战胜，这次戳中袖口，下次也许就是手臂呢？
江意可狠狠擦去流出的鼻血。
想想只是想想，她虽然凭本能吸收了这里的魔力因子，变成物种不详的存在战力飙升，不利的极端寒冷环境似乎也成了她的主场……但不要忘记了，她现在赖以成功的主场原本就是敌人的场地！别看她狂轰滥炸攻势猛烈，实际上她对这里魔力的控制只有五分之二。
如果能够继续保持，结局当然不会那么悲观。可是目前的五分之二是会衰减的，她的魔力储备根本不够！再这样下去，还是会像过去的那样重新开始。
那她为此挣扎的一切有什么意义？
“试试这个吧，意可。”
利用冰雪造物进行攻击是雪地中最常见的攻击方法，不需要多高深的魔法造诣，只要魔力够多够大就可以产生极强的破坏性。
可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精巧的控制都无济于事。
同理，当雪崩落下时，应是自然的伟力却听从凡人的调遣倾天而下，甚至没有多大的动作，她只是站在那，谁都看不清她的神色，谁都应当跪倒在她的脚下。这是无可匹敌当之无愧的王者，初出茅庐的小王怎么能与她抗衡？
眼看泥石流一样的雪墙离她越来越近，江意可既不能强令它们掉头也不能控制它们改道。在足以吞噬整个世界的雪板下，她的眼睛开始模糊了，头重脚轻，嗡鸣声不断回响，感觉面前的所有都在摇晃。这是用脑过度的表现，鼻血也擦不干净了。
所以她的努力只能撕下奥薇拉的一条袖子？
——那条该死的袖子也转眼就复原了！
她还能怎么做？她还有什么办法？她又不是那种有随身老爷爷的龙傲天主角！
江意可认命了。
死吧死吧，到新的世界线她还可以找没变成雪水的维洛斯。
‘把你的身体给我。’
谁在说话？听起来还挺温柔的。
‘不想死就把你的身体给我，臭丫头。’
温柔的声音听不出是谁，但一暴躁起来，江意可秒解码。
‘老维！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狗带！对了，你现在在哪儿？不会是跑到我的……’
维洛斯无情打断：‘你要死了。’
‘对哦，我要死了，所以你是来接我上天堂的？’
可惜维洛斯听不懂这个玩笑，江意可脑袋一痛，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疼痛大于一切，连不适的嗡鸣声都变小了。
妙手回春啊，维大夫！
不想挨打也不想死的江意可赶紧请维洛斯进来，不就是她的身体吗？维洛斯想代替她孝敬长辈她也没有二话！
“砰——”
雪崩至。
但比它更快到来的，是无处不在的光。
不是世界虚假的死光，你看天上那颗闪耀的球体，无与伦比的热量与光芒。不要不敬中间黯淡的灰色，那是神明注视人间的眼睛。
光之下，邪魔无所遁形。
这是神明都不可违抗的自然法则。
“维洛斯，与我为敌？”
此间的王者问话这位外来者。
太阳睁开眼睛，朝地面投射毁灭性的光柱。奥薇拉所在地，光柱最大也最恐怖，一瞬间，修长的人体在刺眼的光热下消失殆尽。
维洛斯没有给予回应，积雪消融中走出一道单薄的身影。
混乱。
——这是最显著的特征。
既是汇聚所有光亮的不可直视，也是周身不祥黑气的原初本源。当光与暗融为一体，是人是神皆不可知，只能看到一双猩红的眼，占据窥视者所有视线，然后，眩晕！
‘维洛斯，你是我的神！’
某被带飞的菜狗在大脑里兴奋尖叫。
维洛斯扶着头，没想到有一天它也能体会到被吵得头疼的感受。
‘闭嘴，你给我学着点！你是失去记忆不是变成白痴！’
怎么可以压榨自身的魔力储备……就像人只靠一口呼吸活着，呼吸不上来死在自己的手上这像话吗？说出去都是给它维洛斯丢脸！
维洛斯当过一次辅导“呼吸”的保姆就深觉这是它此生的最大羞辱，它以为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可才过十年，废物孩子又来了！而且刷新它上一次的耻辱纪录！
它现在竟然还主动跳到这个狭窄的身体里给她做示范！
维洛斯气炸了，这样的玛丽，死了就死了吧！
——‘臭丫头，你看这是雪。你是全魔力亲和体质，就像上次做的那样，你可以操控它们形成禁锢牢笼。记住，不要用你身体的魔力，是这里的。’
哦呵，维洛斯所指之处，大雪球应召而生。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被你的激光杀死吧……’
‘闭嘴！’维洛斯和言善语没到三秒，‘你以为奥薇拉是什么？’
‘那奥薇拉是什么？’江意可问，维洛斯这臭鸟又不说了。但等不到江意可催它了，因为维洛斯丢出一个炸弹把她炸得晕头转向。
‘流亡者的新日只能存在一分钟。’
去掉这个花哨的名字，维洛斯的意思是这个无敌的太阳只是限时返场！
那一分钟可以把奥薇拉捶死吗？
维洛斯：‘试试吧……你什么态度？不想死你就给我好好看！臭丫头，你自己的身体都不会用！’
怪她咯？九年义务教育可不兴这个啊！
但义务教育告诉江意可要听维洛斯老师的话。于是江意可想象自己坐在教室，拿着纸笔看维洛斯老师的实机操作。
圆滚滚的雪球困是肯定困不住奥薇拉这个魔鬼的，毕竟在玩冰这块她简直是个皇帝。在因地制宜示范过后，也就是雪球被击溃后，维洛斯开始轮番展示其他魔力的运用技巧。
‘这都是你应该会的东西！’
差生江意可嗯嗯啊啊，表示老师你说得都对，老师你快上吧！
抽取魔力因子形成真空带切断敌人的供给。
尽可能用己方最小的魔力损耗消耗敌人的魔力储备。
在决战时最好封锁敌人所在空间，防止胜利时敌人战败逃跑。当然，这也可以帮助你逃跑时拖延敌人的追击速度。
……
最重要的是，不要忘记蓄能。
——无能的人类身体不可能瞬发大招！
——上述内容都是来自江同学的通俗翻译，江同学小本本做笔记写得飞快。
不过有一个问题她憋了挺久的，眼看一分钟要过去了，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那个太阳是什么鬼？’
‘什么什么鬼？’维洛斯没反应过来。
面对奥薇拉这种级别的对手，稍不注意就会被她击毙，而维洛斯一心二用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躲过一波攻击后它才回过神来，然后不出所料江意可被骂了。
‘那是我的天赋！笨蛋！’
最后的时刻，天之熔炉引向大地。
这个由冰与雪堆砌的世界就此毁灭，崩塌之下，露出斑斓的星夜底色。
江意可就身处其中，脚踩不到地面，抬头也看不到天空，唯一醒目的是太阳落下的地方，它把这里砸出一个漆黑的大洞。
“结束了？”
江意可问维洛斯，维洛斯没有说话。
“嘿？嗨咯嗨咯？老维，维洛斯，我的维老师，你还在不？”
没有回复。
“你不说话我就往下面丢火球咯？”
江意可像过节偷玩鞭炮的小孩，一口气往瘆人的大洞里丢了五团发白的火焰。温度不高，也就把人烧得连渣都没有的程度吧。
放火的熊孩子放了就跑。
可这么个没有任何方向指示的地方，跑再快也能跑到哪里去呢？
江意可不知道，但本能告诉她能跑就跑，不要回头。
——她没有回归现实，说明奥薇拉没有死。
——维洛斯没有理她，说明维洛斯是真的燃尽了。
目前这个情况，就是把太阳都杀不绝的比鬼还可怕比小强还顽强的灭世大Boss扔给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小女孩对决。
这像话吗？
她现在真的只是一个孩子啊！
果然，让她跑了九十九米后，那一百米长的大刀还是落下了。
奥薇拉抓住了她。
江意可落井下石往下丢的火焰不仅没有伤到奥薇拉，还成了她的附庸，一条火线拦住人的逃跑方向……嗯，很眼熟的一招。
完了。
被奥薇拉抓着脖子的江意可是两眼一黑又一黑。
这次是真的说拜拜了。
她握住脖子上的这只手：“妈妈，我现在叫你妈妈还来得及吗？”
回应江意可的是压迫的气管。
奥薇拉要杀她。
不巧，她也是。
跟她一起下地狱吧！
就像维洛斯教她的那样，魔力清空切断来源，她没有绝对的力量强制剥夺奥薇拉身边的魔力来源，那么就剥夺她自己的吧，反正她这个差生已经习惯耗自己的魔力了。
“就是不知道我们的奥薇拉大人您适不适应……”
力量悬殊下，江意可已经被提起来了。
“哈哈咳——”
时间回溯。
有用的招式从来不怕老。
来比一次谁的魔力最先被耗尽吧！是被掐着喉咙的她，还是不断缩小的你？
“你是……在用魔力维……维持你的……体形吧。”
“你，好装哦。”
江意可的心绞痛告诉她，她说到点了。
“你还……还不服气……不然你完全可以，可以把我放下……”
不至于形成这样一个僵局。
说实话，被魔力覆盖了要害的她似乎也挺难杀的，不然这一轮又一轮的回溯她早就撑不过去了。
“你变弱了。”
第一次，她的手指不只是撕裂这条长袖，而是在衣料下的手臂留下伤痕。
江意可把奥薇拉抓伤了。
果然法师还是得看贴身肉搏。
“唔……”
“坏孩子。”
江意可的后脑勺狠狠往下砸。
明明在这里脚下没有任何事物，江意可还是感受到后脑埋进土块的那种碰撞感，血出来的刹那像是开了花，哔剥哔剥都是花苞绽开的声音。
人就是这么奇怪，毫发无损的被碾压局觉得自己没救了，等打到头破血流了，又相信自己还能再挺一波。
脆弱但坚强。
都这个时候了，陷在坑里的江意可还抠着拧她脖子的手。此刻奥薇拉脸上的黑雾薄得仿佛一张纸，但她对此已经不好奇了，视线中更多的一半是在奥薇拉身后画布一样静止的背景上。
她像在等待什么，可上翻的眼球更像一道鄙视的白眼，也许下一秒她就会闭上这双愤怒的眼睛，也许永远不，她会带着这份怒火活下去。
谁知道呢？
梅斯菲尔喜欢这样的眼神，这种不屈的挣扎很有趣，但怎么都不倒这就叫人烦恼了。
她原本以为游戏该结束了，所以想加一点背叛的色彩。可到现在小蚂蚁竟然还活着，并且看样子还有一点翻盘的希望，梅斯菲尔不高兴了，梅斯菲尔想让她死。
在绝望中死去吧，你永远不可能摆脱这场噩梦——
江意可眼睛瞪大了。
她看得清楚，比上一次更清晰，是杰瑞西亚那个叛徒跟梅斯菲尔这家伙。
这一次又来做什么？
他们不知道她能看得见吗？
难道是故意的？
等等，梅斯菲尔走过来做什么？她好像就是在看她……
“你这样的人也想来干预我梅斯菲尔，不觉得可笑吗？”
她在说什么？挑衅吗？
江意可不懂，她能说看到这张萌萌的脸就算现在正被奥薇拉卡着脖子，她也不生气吗？
“啊……”
剩下的魔力不够回溯了，江意可只能把心脏处的魔力匀一点用在这上面。后果很直接，一直挤压她内脏的魔力强度翻倍，内出血止不住，她开始吐血。
梅斯菲尔很满意，她开口效果就是不一样。
剩下的她让这根木头来。
身为小蚂蚁的同伴，看到他，小蚂蚁恐怕会更加心痛吧！
——不，事实是江意可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期望又哪里来的失望，还不如给她看美少女的脸呢，起码新鲜。
梅斯菲尔不知道她犯了一个想当然的错。
而深陷爱情魔药里的杰瑞西亚也并不想看到除梅斯菲尔外第二张女人的脸。
梅斯菲尔烦死他了，勒令他转过脸说些让人心碎的话。
“我该如何说，我的主人？我如此愚笨，是冥顽的烂石，美丽的主人啊，还请你发发慈悲，教导我这样的蠢物如何令人心碎！”
下面的江意可：……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当然不是死在奥薇拉手上，是杰瑞西亚的深情告白送走了她……救命啊！如果她有错也不能这样惩罚她吧！
不过梅斯菲尔听得倒是挺舒服的，为此她甚至满足了这个奴仆的请求：“蠢货！她在乎什么你就攻击什么啊！”
你只要不说这种肉麻话也许我们还是朋友……
杰瑞西亚：“明白了，主人。”
好了，友尽倒计时。
江意可后悔不往耳朵那里加点魔力守护一下她的脑子了，导致她如今边吐血边挠人边受身心双重折磨。
“你妈妈根本不爱你。”
——如果不是形势不允许，这样一句话被杰瑞西亚面无表情地说出口，江意可绝对笑了。
奥薇拉都弄死她多少次了，爱爱爱……能不能换个话题？她都跟奥薇拉不死不休了谁还在乎爱不爱的？
后面就是一大串的论述，告诉她为什么“你妈妈不爱你”，从以下三点出发，每点再引出三小点，再列举其他人的妈妈是怎么爱孩子的，当然，也有人的妈妈不爱孩子，那是因为他们不是亲生的……巴拉巴拉，最后回到论点——“你妈根本不爱你”。
像是嫌这么一顿不够冷漠，杰瑞西亚又加上一句：“你这个对母亲没爱的孩子本就应该死于母亲之手。”
杰瑞西亚，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可以说，当杰瑞西亚说这一大段话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江意可觉得自己灵魂都要飞出来了。
梅斯菲尔觉得杰瑞西亚嘲讽的技术很差。
奥薇拉看不到发生的一切，她只是觉得手下的孩子终于要死了。
看出江意可满脸的生无可恋，梅斯菲尔忍了忍，还是没有说出奖励杰瑞西亚的话……她不让他跪下来学狗叫就不错了，谁教他这样放狠话的？
只有江意可受伤的成就达成了。
江意可闭上眼，给这个胡言乱语的前队友一个祝福的手势：你这个小可爱，我真是爱你哦！
真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可好像也没说错。
江意可拢起残余的意识开始思考。别看她心里怎么骂杰瑞西亚发癫，其实已经下意识寻找杰瑞西亚话里的逻辑。谁叫杰瑞西亚话说得太怪了，这样一个人就算为爱疯狂也不至于成为一个傻*……
爱……问题出在爱上。
——好多爱，绕来绕去，大脑缺氧动不了了。
能不能给出最简单的解释？你的主人可是要挂了啊！快点吧脑子君！
大脑发出尖锐爆鸣：你给我去死吧！老娘不干了！
火山喷发，海啸上岸，极端气象，天降陨石……总之，江意可再次睁眼，就看到一片白茫茫，边上有一角淡金色的光晕，这难道是来自天国的曙光？
啊，她死了。
接引她的天使问她是怎么死的。
江意可挠挠头，死就那样死呗，还能怎么死。
天使很有耐心：自然死还是非自然。
江意可：非自然。
天使又问，祂的眼睛像是两个灯泡：情杀吗？我看你命中有一情劫。
是不是串戏了？你不是天使吗？江意可刚死反应有点慢，虽然觉得不对劲但还是老实回答：不啊，我是被我妈掐死的。
天使震惊：骇人听闻！你妈杀你干啥？
江意可也不明白啊，都说要杀死爱的人，她也不爱……
哦，对啊，她不爱奥薇拉啊，那她为什么要去杀人？
哎呀，糊涂了，是玛丽爱奥薇拉，她现在是玛丽，所以她要去杀奥薇拉。
诶，这不对吧？她又没有玛丽对奥薇拉的感情，没有爱的感情她为什么要替玛丽杀人？
哎……哎？哎！
‘不要害怕大人。’
‘你这个对母亲没爱的孩子本就应该死于母亲之手。’
服了！
“你乱叫什么呢？”天使突然一点都不礼貌。
还好江意可也不客气了：“大师，我悟了！快放我回去！我要复活！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失去的一切全都拿回来！”
“谁说你死了？”
“啊？我没死吗？那这是哪里？”
天使抬起脚把她踹飞了。
“这是你的潜意识啊笨蛋！你整天脑子里在想啥呢？中式天使吗？老娘已经把答案告诉你了！别再叨叨叨了！烦死了！”
对不起没认出你，大脑君——
江意可私密马赛后自信满满地冲出天际。
她江汉三又回来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