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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毒蛇 毒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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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宴会大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偌大的宴会厅里,多是手持玻璃酒杯的靓男俊女,各有各的小圈,谈论着广阳市近日的热点话题;或是有头有脸的金融大佬,坐在繁华一角,交流股市、房市、基金。
然而今日的两位主角——夜瑾琛和夜瑾珩,却躲在宴会厅一旁的房间里,和一些朋友聊天。
敲门声响起,众人往门口望去。
纯白色的长裙在朦胧的灯光下摇曳动人,腰线收的恰到好处,显出女人纤细的腰肢。
除了几个认识依宁的人,其余的人皆被这么个突然出现的清冷美人吸引去了目光。
“我来迟了。”徐依宁大方地笑了笑。她从身后的侍者手中接过礼物,一份是给夜瑾琛的,一份是夜瑾珩的。
“生日快乐。”徐依宁送上祝福。
夜瑾珩看了看依宁递过来的礼物,忽然露出笑容。“依宁姐,你怎么和司默哥送的一样啊?”
都是随影的专辑。
众人闻言,皆好奇地看了过去。
“还真是诶。”雨若也笑了。
徐依宁也傻了眼了,最近听夜瑾萱吐槽夜瑾珩在追一个叫随影的歌手,才想到要送他这个。没想到竟然和霍司默撞了。
她对上霍司默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也坦然回之一笑。
“夜瑾琛,看看你的是什么?”夜瑾萱打趣地看着夜瑾琛。
“好。”夜瑾琛也凑趣,缓缓打开这个长方形的盒子,似乎是画轴。
一幅嘉鱼图展现在众人眼前,寥寥几笔,但这幅画却有市无价。
尤其是画上有一副字,写着“南有嘉鱼,烝然罩罩。君子有酒,嘉宾式燕以乐。”
落款是弘一。南方著名的书法大家,生前一直在申江市的知名大学担任教授。
他姓沈,是依宁的外公。
“谢谢。”夜瑾琛弯了弯嘴角,知道这幅画的价值,他也很喜欢这幅画。让侍者好好收起来。
徐依宁点点头,也没管其他人异样的目光,凑到夜瑾萱和雨若身边去了。
“喂,依宁,你怎么对我弟弟这么好?”夜瑾萱不满地抱怨。“我生日的时候可没见你送这么用心的礼物。”
“吃醋啦?”徐依宁笑着问。“可是我送你这画你也不喜欢呀?”
“不过,你今天和霍司默送的礼物真的很搭。”雨若搭话道。“他送夜瑾珩的跟你一样,而且他给夜瑾琛的是一套玉石棋子和棋盘。”
琴棋书画,的确算很搭。
徐依宁再次看向霍司默,他身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微低着头与夜瑾琛交谈着什么,眼神沉静。
“夜公子,刚刚进来的那个女人是谁啊?怎么之前都没见过?”夜瑾珩身边的段家公子好奇地打听。“气质非凡啊。”
“有你什么事儿?”夜瑾珩收好随影的两张专辑,不耐地答。
“问问嘛,不知道她有男朋友了没?不如你介绍一下?”段少爷暧昧地笑笑。
夜瑾珩眼神一顿,语气带着警告:“她可是我姐的人,你最好别去招惹!”
夜瑾萱的人?开玩笑吧?段少爷尤为可惜,不死心地问:“你姐不是结婚了吗?”
“你什么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总之,她不是你能玩玩的女人。”夜瑾珩白了他一眼。
这对话没有压着声音,所以男人那一堆很多人都听见了,也让很多跃跃欲试的花花公子望而却步。
能让夜瑾珩这么说的,肯定得敬三分。
更何况这话的意思,还和夜瑾萱关系匪浅。夜瑾萱是谁都怕招惹的,虽然平日里很好说话,但是要是碰到她的线,不会给谁留情面。比如曾经的杨家。杨家不知道哪里惹到夜瑾萱,一夜之间倾覆,数亿家产灰飞烟灭。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季闫礼穿着一身燕尾服,含笑着进来。眼神环视一圈,在依宁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走到夜瑾琛夜瑾珩面前。
“两位夜公子,生辰快乐。”季闫礼被请在夜瑾琛右侧坐下。
夜瑾琛微颔首,伸手请季闫礼饮茶。
季闫礼边饮茶,边装作不经意看向依宁那里。她正在和周围的人谈笑,目光流转间,他有些心猿意马。
这段时间,他总是碰不到她,去她常去的地方也都扑空,看来是存心要躲他。
季闫礼却并不在意,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一开始避之不及,后来还不是跟了自己?
霍司默暗暗关注着对面的男人,包括他看向依宁的眼神里志在必得的欲望。
季闫礼不是毛头小子,不会冲动热血,他能露出这样的神情,必定有所计划。
从上次程莞调查来的资料看,季闫礼此人,很不简单。他打算等一下去提醒依宁多多注意。
晚宴已经开始,客人们也不好在这里多待下去,以夜家为首,开始回到宴厅里。
徐依宁确实在躲季闫礼,她惹不起,总躲得起。但是她也知道今天肯定逃不了,所以打算死跟着夜瑾萱,尽管顾城已经不满地盯着她这个电灯泡很久了。
而夜家作为主人,难免夜瑾萱需要去招待客人,依宁总有落单的时候。季闫礼马上就贴了过来。
“好久不见,依宁。”季闫礼的眼神热情似火。
徐依宁躲开他的目光,带着客气的疏离:“季总好。”
季闫礼察觉到她的态度,并不在意,向不远处的侍者招了招手,从侍者手中拿过一杯酒,递给依宁。“敬你一杯?”
徐依宁一边偷偷寻找夜瑾萱的身影,一边嘴上敷衍季闫礼:“不敢让您敬我,还是我敬您吧。”然后随意喝了几口。
季闫礼自然知道她在找谁,勾了勾嘴角,说:“我想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聊两句?你应该对我有所误会。”
误会什么?徐依宁没找到夜瑾萱的人,收回目光,对上季闫礼的眼神。“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好了。”
随后,室外的烟花秀刚好开始,声音覆盖掉宴会厅里一切的谈论声。
徐依宁无语,跟季闫礼去了刚才休息的房间。
季闫礼坐在刚刚夜瑾琛的位置上,依宁则是坐在霍司默刚刚的地方。“季总,您说吧。”
“为什么不肯跟我?”季闫礼开门见山。
“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季总,我不会破坏别人的婚姻。”徐依宁认真的回答。
季闫礼闻言笑了笑,说:“我的婚姻形同虚设,事实上,我的妻子在国外也有自己的生活。所以,依宁,这一点不成立。”
“我心里已经有人了,不会和别人在一起。”依宁坦白。
“谁?温寒尽吗?”季闫礼眼神微眯,语气陡然变冷。
徐依宁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调查出来了,但是她不喜欢别的什么人提起温寒尽,于是并不回答。
“呵。”季闫礼冷笑。“依宁,十年前的男朋友还念念不忘?可是据我所知,他当初去国外的时候可是丝毫没有留恋过你。”
徐依宁瞬间冷了脸,垂着眼眸,任他怎么说。
“依宁,不要感情用事。死守单恋的爱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好处,但是跟了我可以。”季闫礼伸手去触碰她的脸。
“你放手!”徐依宁不认为还可以继续说下去,起身就要离开。
季闫礼拉住她,按在墙上,眼中的欲望已经毫不掩饰。“今晚你就像跟班一样跟在夜小姐后面,你甘心吗?很快夜家会是我的囊中之物,依宁,你到时会风头无两。”
眼前的男人已经开始暴露本性,依宁用力地推开他,却忽然一阵头晕,使不上力。
“跟我有什么不好?嗯?”季闫礼把头伏在她的肩上,细细嗅来她身上的香味,令他燥热。“你知道吗?以前也有不肯同意的,后来还是欣然接受,因为我能给的远比她失去的更多。”
徐依宁头疼欲裂,她肯定刚刚季闫礼给她的那杯酒里加了什么东西,自己中计了!
“我绝不会同意!季闫礼,你敢对我做什么,你要想清楚后果!”
“哈哈哈哈,好,依宁,你总算不装了。”季闫礼大笑,手揽着她的腰。“不过,我不怕,你想知道我有什么后果吗?我可以让你看看。”
季闫礼的手摩挲在她脸上,徐依宁双眸肿胀,忍住眼泪,强撑着气势:“你敢?!季闫礼,你要是敢对我乱来,就算鱼死网破,我也会把你送进监狱!”
“你可以试试看。”季闫礼犹如铜墙铁壁,无论依宁如何警告,他都是云淡风轻。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徐依宁头开始如针扎般疼起来,四肢软到无力,沉重地摊在季闫礼怀里。莫大的屈辱涌来,她死死地瞪着面前已经红了眼的男人。
女人身上的香味令季闫礼难耐地在她肩上留下吻痕,追了大半年,还是得来硬的。
徐依宁一度以为自己真的要被这只禽兽得逞之时,敲门声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