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的穿越日常》珍雯学

2、第 2 章 冲突

　　听着外面夫君和儿子的交谈声，李氏渐渐回过神来，连忙把衣服整理好，又到镜旁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出了门去，看到媳妇薛氏怯怯地站在侧屋门口，儿子六郎正低声宽慰着自家媳妇，路大山那混蛋也在旁边点头，李氏更气不打一处来，迈着还有些酸软的腿向前，指着薛晚秋骂道：“薛晚秋，今天我就让六郎休了你，你赶快给我收拾铺盖滚蛋！”薛晚秋抬起头震惊的看向婆婆，眼泪止不住地留下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婆母，晚秋错了，求求你不要让相公休了我，求你了，婆母！”路六郎也是一头雾水，虽然知道自家娘亲不怎么喜欢自己这个媳妇儿，总是吹毛求疵地，但也从来没说休妻的话，怕是真出了什么事情！“路大山和儿子交换了一个眼神，拽着还在气头上的李氏往堂屋走去，这里的路平连忙把自家媳妇扶起来，让薛晚秋先回房，他去向阿娘问问情况。
　　堂屋的路大山已从媳妇的絮叨中了解了情况，看着一头雾水的儿子，开口道；”好了，平儿，今天村里来了一个游方道士，乱说秋娘她生不出儿子，你娘胡乱相信下了，才对秋娘说出这些话，你别理论，回去好好安慰你媳妇，子嗣一事儿，顺其自然就好！”没等路平答应，李氏又吵起来：“路大山，你乱说什么，我们家九代单传，生不出儿子是小事儿吗？当初平儿的奶奶临终之前逼着我们一家三口发誓，绝对不能让路家断后，如今你却说什么顺其自然，好好好，薛晚秋生不出来，那我就去买个丫头给平儿做小老婆，我不管，我们路家不能断后！”路李氏想起婆婆临终时死都不肯咽气的样子痛哭出声。
　　婆婆是个好人，从她十五岁嫁进来的时候就把自己当亲女儿一样看待，自己的母亲是有些脾气燥的，可是婆婆总是轻声细语，说自己年纪小，什么活儿都和自己抢着干，怕自己劳累，还总在公公面前袒护自己，当初公公嫌弃自己连生两胎都不中用，硬要路大山与她和离，路大山虽然坚决不肯，但路李氏过了一年还没有怀上，老爷子天天在家里闹，活活把自己气出病来，没看到孙子就咽气走了，走的时候连眼睛都不肯闭，她也觉得有愧于路家，正准备自请下堂，路大山死活不同意，小夫妻正闹着的时候，是婆婆站了出来，带着路李氏求医问药，又带着全家人去寺里烧香拜佛，终于在自己十八岁的时候怀上了平儿，偏偏又早产了，这个时候路大山出门不在家，正当自己快不行了的时候，是婆婆冒着大晚上的风雪，连夜去隔壁村把附近最好的产婆请来，才保了母子两个平安，等路李氏有意识时，看见婆婆倚在床下的脚踏上，帮自己擦着生产后脏污的身子，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的，裙子也撕了个大口子，想来晚上看不见路，风雪又大，婆婆一路上不知道跌了多少个跟头，路李氏不由得眼圈一红，用嘶哑的嗓音说：“娘，我这儿太脏了，你先去换个衣服吧，看看哪儿有没有受伤，去上点药把，我已经不打紧了，等相公回来会帮我擦的。”婆母摇了摇头，又温柔地说到；“别哭了，宝娘，才生了孩子，不能哭，要不以后眼睛不好，这时间风雪还是很大，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回来，我先帮你擦干净，等山儿回来了，让他去镇上请个大夫，你这回又是早产，看看大夫娘才放心。”说着又揉了揉李氏的头，继续帮李氏清洗起来。
　　等路大山第二天回家的时候，看见媳妇儿已经抱着儿子在床上喂奶的时候，吓得心都震了一震，听着母亲说了经过，立即跪下对母亲磕了三个响头，在母亲的催促下去看媳妇儿子了，媳妇看见自己瞥了自己一眼，没说话，路大山又是作揖，又是求饶，才把媳妇逗笑，抱上了自己的小儿子，因为早产，儿子瘦瘦小小的，但是遗传了母亲的好容貌，看着以后一定是个俊秀的好男儿，路大山看着还在打着奶泡泡的儿子，心中满是柔情，虽说之前父亲嚷嚷要他和宝儿和离的时候，他想着就算是无后，也不会与宝儿分开，但是如今自己终于有后了，等清明祭祖终于也算是对父亲有了交代。路大山把儿子放回妻子手里，坐在床边搂着妻子和儿子，心中满是爱意，又亲了亲媳妇光滑的脸蛋，两个人看着怀中的宝贝儿，都开心的笑了。儿子五六岁时，路大山的娘身体渐渐不好，弥留之际，握着路李氏的手，殷殷嘱托到：“宝娘，娘要走了，一定好好地把六郎养大，路家九代单传，不能断在六郎手里，你和大山都答应娘，一定要让六郎有后，不然娘就算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路李氏握着婆婆的手，想到婆婆对自己的好，泣不成声，路大山带着儿子和媳妇跪在母亲床前，郑重地说：“娘，我们一家三口发誓，一定会让平儿生个儿子，为路家传宗接代，你安心走吧。”说罢路大山的眼泪也止不住地，路李氏看到婆婆开心的微笑起来，连道了三声好，然后原本握紧她的手终于是无力的散开，路李氏搂着相公又痛哭起来，小六郎见到爹爹娘亲都这么伤心，也流下了眼泪，这一天一家三口的眼泪怕是家里的水缸都装的满。
　　路大山想起以前自己娘的临终遗言，也眼圈微红，但还是正色道：“宝娘，平儿和晚秋都是健康的好孩子，怎么会生不出孩子呢，虽说平儿小时候总生病，现在也健壮起来，虽比不上我们这种长年打猎的汉子，但也是个有力男儿，怎么会让自家媳妇大不了肚子呢？平儿和晚秋才新婚，不着急要孩子，两个人正经过几年蜜里调油的好日子才是真，你要是着急，不如我”们再努力努力，为平儿添个弟弟？”路李氏被路大山的昏话气了个仰倒，看着儿子略显揶揄的眼神，怒道：路大山，你胡说什么？当着平儿的面也不知道闹笑话！”路平看着娘亲气红的脸，又看着父亲，朝爹娘跪下道：“爹、娘，秋娘她性子胆小，以后不能在她面前说些休妻的话儿，不然她要是怕的收拾包袱走了，儿子不就没老婆了吗！儿子成亲前就说过，此生唯有秋娘，就和爹一直喜欢娘一样，儿子这辈子就认准秋娘了，至于子嗣，儿子也知道家里的难处，二老放心，儿子一定加倍努力，早日让秋娘为你们生个大胖孙子来！”说罢朝路李氏憨憨一笑，路李氏看着儿子与自己相似的俊秀脸庞，心中终是一软，连忙把儿子扶起来，说：“哎哟，娘的心肝肉，好好好，娘相信你，也是，我儿子身体这么好，怎么不会让晚秋生个孙子呢！对了，饿了吧，娘去给你做饭去。”说罢朝厨房走去，路平也准备回房，路大山这时出声，让路平附耳过来，传授了他几招受孕易招，路平大有受益，回屋找自己的媳妇去了。路大山知道自己这儿子虽然长得和自己的媳妇儿相似，其实内心和自己一样，是个心思深沉的，认定了谁坚决不会放手，怕是和自己一样，没成亲前晚上就去勾搭媳妇了，要不然那段时间李氏晚间总是找不见自己的儿子，还要让他这做父亲的为他遮掩，至于子嗣一事，他是真不着急，左右两个小的才十五岁，先快活一阵儿再说，不然和自己一样，一成亲就被父亲逼着生孩子，都没怎么享受过几天二人时光，思及此路大山又想到刚刚媳妇许给自己的好处，不由快活起来，虽说媳妇当年生六郎时伤了身体，但是只要自己犁的勤，未必地里就长不出种子来，这样平儿的压力也就没那么重了，想到这个路大山就去厨房帮媳妇忙了。
　　这时路平已经回到了侧屋，见到薛晚秋还坐在梳妆镜前默默垂泪，没注意到他进来，心中一软，却还是端坐在踏上，轻咳两声，薛晚秋一惊，看到相公回来了，怯怯地站起来，正犹豫要不要走过去时，看到相公眼风扫过来，心头一紧，顿时快步上前，坐在相公的腿上，搂着相公的脖子，看着路平还是不甚满意的样子，犹犹豫豫又亲向路平的脸，路平心里哀叹一声，还是不争气，于是把薛晚秋一抱，压在踏上亲了起来，薛晚秋不敢挣扎，只能由路平上下其手，路平嫌踏上太小，施展不开，于是抱着薛晚秋就往床榻走去，顺手把床帘放了下来，在薛晚秋耳边低声说：“娘今天听了个游方道士的胡言，说你生不出儿子，所以要我把你休了，可是为夫怎么舍得呢，为夫在爹娘面前为你说了许多好话，你该如何报答为夫呢？”说罢在床上躺了下来，靠着枕头看着薛晚秋，薛晚秋听了相公的话，先是心头一松，想着自己该是能为相公生出儿子来的，那时婆婆就不会让相公休了自己了，但是看着相公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的眼神扫过自己，便也顾不得害羞了，站起身来，在路平面前开始一件一件脱起衣服来，拖到最后，就剩一件路平亲自买的小衣，布料极少，勉强就能遮住胸脯。这薛氏虽然生得粗笨，却不是个胖女子，只是身形极为丰满，胸臀处尤为明显，衬的腰都看起来只有盈盈一握，只是在穿着衣服时有点吃亏，看着比普通女子壮实许多，这在以瘦为美的大齐自然不受欢迎，可是路平极其喜欢，平时无人时都让薛晚秋不着寸缕或是只着布料稀少的小衣，生怕错过一点好风光，这路平虽看起来像是个翩翩公子，可是私下里在床事上却极其恶劣，总是用上各种手段，让薛晚秋羞涩不已，经常向相公求饶。
　　眼看着路平还是不吱声，薛晚秋心一横，把最后一件小衣也脱光了，朝着床上的路平走去，薛晚秋跪坐在路平双腿之间，不着寸缕，慢慢脱起路平的衣服，许是体验过路平的磨人手段，时不时还瑟缩一下，引得胸前一动，那路平看着眼前肉浪翻飞，恨不得口水都流出来，薛晚秋一塌腰碰到丈夫的灼热，又是心头一紧，浑身一震，路平终于忍不住了，把还未脱完的衣服用力拉开，往地下一甩，把薛晚秋往下一摁，薛晚秋没有准备，就被相公得手，成起事来，路平要的又急又深，薛晚秋一时缓不过来，差点一口气没上的来，于是赶紧讨饶，趁着路平把自己放倒的功夫，缓了一会儿，又是一阵疾风暴雨，薛晚秋躲不及，咿咿呀呀起来，惹的路平又是一阵用力，直让那薛晚秋承受不住，房里这是热火朝天，想来这床单子都要湿透为止，真是好一对恩爱的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