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Chapter 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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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甲第29轮的终场哨声刚刚落下，圣西罗球场的欢呼声还未散去，马克斯就被内斯塔和卡卡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进了更衣室。
他的球鞋甚至在走廊地板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像是被逮捕的犯人。
“嘿！放开我！” 马克斯挣扎着，但内斯塔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固。
“全体注意！”卡卡走到房间中心，向队友们展示手里的票据：“我们亲爱的27号，马克西米利安·弗朗茨的银幕首秀，《朗读者》的电影票，我包场了，有没有人一起去看？”
更衣室里顿时炸开锅。
因扎吉不知从哪又掏出了他那包婴儿饼干，趁马克斯张嘴想说话时精准地塞了一块进去。
“唔！”马克斯瞪大眼睛，饼干渣从嘴角掉了下来。
“女主角是不是《泰坦尼克》的那个露丝？” 西多夫挤了过来，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哦哦哦哦哦哦——” 皮尔洛突然起哄，引得众人跟着怪叫。
“你们两个有没有对手戏？” 舍普琴科坏笑着用手肘捅了捅马克斯的肋骨。
“我就客串了一分多钟！”马克斯以最快的速度咽下了嘴里的饼干，反驳道。
“没关系，”卡卡眨眨眼，把票分发给每个人，“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米兰的电影院里，红黑军团的球员们占据了最好的位置。马克斯被安排在最中间，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
当马克斯出现在银幕上时，他的队友们一时没反应过来。
舍普琴科是第一个发现的，“等等……这个人是你吗？梳着背头的那个？看上去还不错嘛。”
“什么？”加图索的大嗓门在影院里格外响亮，“是哪个？该死这一幕人也太多了！”
“男主角旁边那个……”
“天啊，桑德罗你别挤我！你在座位上看到的跟我这里是一样的！”
电影剧情逐步推动着，镜头给到马克斯特写，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被胶片质感渲染得格外深邃，那双蓝眼睛在画面中亮得惊人——
“汉娜的沉默是最震耳欲聋的坦白。”银幕上的马克斯说道。
“老天，看看马克斯这演技！”卡卡捅了捅内斯塔，“这可比你踢西瓜强多了。”
内斯塔没说话，但伸出手放在卡卡的头上，狠狠地向下按了按，惹得巴西人一阵抗议。
马克斯的镜头很快结束，众人又渐渐恢复平静，直到电影结束，众人还在意犹未尽地讨论着。
因为马克斯的驾照还没考出来，他坐在马尔蒂尼的车上，跟着一起回去。
“你演的真好！马克斯！”马尔蒂尼的大儿子，克里斯蒂安兴奋地用手把着副驾驶座椅，对座位上的马克斯说道，“你以后还会拍更多电影吗？”
丹尼尔跟马克斯还不熟，紧紧贴着哥哥，好奇地打量着马克斯不说话。
马尔蒂尼从后视镜里看了马克斯一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想到你在镜头前还挺上相的。”
马克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挺紧张的……很怕演出来效果太奇怪了。”
“紧张？”马尔蒂尼轻笑，“你在九万多人面前踢奥运决赛都不紧张，拍个电影反而紧张了？”
“那不一样……”马克斯小声辩解，目光飘向窗外。他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问道：“保罗，你觉得托尼会去看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马尔蒂尼没有立即回答。
车子转过一个弯，月光洒进车窗，照亮了马克斯期待又忐忑的表情。
***
夜里，马克斯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电脑屏幕就亮了起来。
克罗斯发来一张照片——电影院的座椅扶手边摆着一张《朗读者》的票根。
随即他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你去看电影了？” 马克斯接起电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电话那头，克罗斯的声音低沉：“嗯……你的那套造型，非常合适。”
马克斯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只是合适吗？”
“……太帅了。” 克罗斯轻笑了一声，“说真的，我喜欢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
马克斯感觉耳根有些发热，他躺到床上，把手机贴得更近：“那你说说，你最喜欢哪一段？”
“审判结束，你们师生单独在法庭上的那一段……我喜欢你的特写。”
“是吗？”马克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嗯。”
克罗斯在另一头给予了肯定，随后两个人之间没再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这种沉默让马克斯突然想起电影里自己那句台词所说的，沉默有时比言语更震耳欲聋。
“我准备去米兰。”克罗斯突然说道。
马克斯感觉心跳漏了一拍：“来看比赛？”
“来看你……我很想确认一下，银幕上的你和现实中的你，哪个更让我移不开视线。”
两天后，马克斯的别墅里，他穿着一身复古西装，头发梳成背头形状，站在客厅里重现电影场景。
克罗斯抱着靠枕坐在沙发上，目光从马克斯绷紧的衬衫扣子滑到因为背诵台词而滚动的喉结。
“停。”他起身，把人从前面拉过来，“这里不对。”
马克斯跌进沙发里：“哪里不对？”
“电影里你说到这里时……”克罗斯用手将马克斯的头发放了下来，“我喜欢你当时的眼神。”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马克斯的下颌线，在唇角停顿，“但我觉得……”
剩下的话被吻封住。马克斯在换气的间隙嘟囔：“停……这里不是原剧情……”
“那就是我的加戏。”
“你不觉得比导演版更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Chapter 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