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Chapter 81 ...
-
德国不莱梅，威悉球场，欧联杯第五圈第一回合，AC米兰客场挑战云达不莱梅。
比赛进行到第70分钟，米兰保持1-0领先，安切洛蒂做出了换人调整
“27号弗朗茨换下了80号罗纳尔迪尼奥……米兰是要变阵433吗？弗朗茨、梅内、帕托三人组成了前场三叉戟。”
“放开了踢，”安切洛蒂在场边拍了拍马克斯的背部，“用你的速度撕开他们的防线。”
马克斯上场后立刻带动了米兰的右路进攻。
第78分钟，他在边路突破后传中，梅内抢点推射破门，将比分扩大到0-2.
尽管不莱梅在终场前扳回一球，但米兰最终以1-2的比分从威悉球场带走胜利。
赛后更衣室里，马克斯匆匆冲完澡，抓起背包就往外走。
“嘿！”加图索差点被马克斯撞到，“怎么这么着急？”加图索抬手，巴掌呼到了马克斯头上。
“里诺——”马克斯结实地挨了一下，“你对自己的手劲儿没有概念吗！”
“哦，抱歉。”加图索说道，又按住马克斯在刚刚自己打了下的地方揉了揉。
皮尔洛路过解救了马克斯。
“是不是要回趟家？”他问。
马克斯点了点头，“教练给了我放了两天假。”
皮尔洛笑了笑：“差点忘了，你要过生日了……马上就是成年人咯。”说完他拍了拍马克斯的肩膀，让他离开了。
***
2月20日，慕尼黑，宁芬堡宫。
家里并没有打算大张旗鼓地庆祝马克斯的18岁生日，只邀请了亲近的亲戚和少数好友，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是真正关心他的人。
马克斯站在宴会厅的窗前，莫名有些无措——这是他第一次以成年人的身份参加家族聚会，西装外套比平时更加挺括，却也让他觉得有些束缚。
卡尔拄着拐杖走到马克斯身边，银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挥挥手，示意自己不需要孩子的搀扶。
“十八岁了，”卡尔声音低沉，“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需要对自己所有的选择和决定负责的男人了。”
马克斯站得笔直，眼神坚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有力地撞击着。
“我明白。”他回答道。
老公爵微微颔首，从西装外套的内袋里取出一把古董钥匙。
老人的手指有些颤抖，他将钥匙放到马克斯的掌心，然后仔细地看着他……像是看向某个遥远的影子。
良久，卡尔开口说道：“你父亲十八岁的时候，我也给了他同样的东西……这不是开启某扇门的工具，而是提醒你：每个决定都像一把钥匙，可能打开荣耀，也可能带来灾难。”
马克斯小心地收拢手指，金属的棱角硌着他的掌心，却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映照着壁画，长桌上摆着巴伐利亚传统美食和一座漂亮的生日蛋糕。
堂妹艾米莉亚跑过来，狡黠地眨眨眼，给马克斯的杯子里倒上了深红色的葡萄酒：“快尝尝，现在喝酒已经合法了！”
卡尔率先举起杯子，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老人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马克斯身上：“马克斯，成年意味着自由与枷锁并存，愿你带着父辈的智慧、祖辈的勇气，延续家族的荣耀。为了永不熄灭的希望——干杯！”
“干杯！”众人的声音汇成一片。
马克斯举起酒杯，红酒的醇香钻入鼻腔。
他抿了一口，酸涩中带着回甘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就像是成年的滋味——既陌生又熟悉。
***
宴会没有持续太久，宾客们陆续离开后，马克斯独自留在大厅查看着亲友们的祝福。
马尔蒂尼：生日快乐，我的孩子！希望你能明白，成年也意味着责任：对球队的责任，对家庭的责任，当然最重要的是……对你自己梦想的责任。【马克斯举着米兰队旗.jpg】
马克斯抿了抿嘴，保罗这话说的也太像他爸爸了……好吧，保罗可能真的把他当儿子在看。
MLF：明白！【敬礼.jpg】保罗爸爸——
范巴斯滕：生日快乐！18岁了，是时候像个真正的职业球员那样思考了。【与马克斯青训期的合影.jpg】
我一直都是作为一个职业球员那样思考！
马克斯用力戳着手机按键。
MLF：你说的我还是不太理解，等我回去你再好好教教我吧！
穆勒：嘿！这回你能在啤酒节喝到饱了！什么时候能回慕尼黑？
我现在就在慕尼黑……只是暂时还不能邀请你过来玩。马克斯叹了口气。
MLF：赛程不紧张的时候就回来看看你们，你跟丽莎怎么样了？
ThM：我们计划今年结婚！到时候你一定要回来！
MLF：今年？没问题！
……
马克斯笑着一条条回复着，直到被来电打断。
来电显示：世界第一中场。
马克斯忍不住直起身，随即走出大门，进入花园。
“生日快乐。”克罗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能听出语气里的笑意。“宫殿的宴会怎么样？”
“非常安静，跟你预想的应该不太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样的？”
“我就是知道。”马克斯嘟囔着。
“你呢？今天的训练怎么样？”马克斯的脚无意识地踢起地上的雪。
“很顺利。教练今天让我们加练了任意球……我表现还不错，看起来距离上场不远了。”
“那你记得把第一件球衣留给我。”
“那是当然，不然还能给谁？”
夜风吹过，马克斯在心里描摹着电话另一头克罗斯的样子。
“托尼，”马克斯开口，“明年生日，我们可以在一起过吗？”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瞬。
“好，没问题。” 克罗斯轻声回答，“你现在可以许愿。”
马克斯转身望向宴会厅的窗户，水晶吊灯的光透过玻璃窗映在雪地上。
“已经许好了，”马克斯笑着说道，“但说出来就不灵了。”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Chapter 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