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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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下的慕尼黑，冰冷又残酷。
西北郊的宁芬堡宫沉默的矗立，砖石在低沉的阴霾下，显得格外孤寂。
而这座巍峨建筑的主人——现任巴伐利亚公爵卡尔，在这个格外凛冽的冬日陷入病危。冰冷的寒风似乎也钻进了宫殿的每一处角落，连炉火都难以驱散这深入骨髓的寒意。
马克斯一家从米兰匆匆赶来，当纷乱又沉重的脚步响起，马克斯只觉得这空旷的宫殿实在令人窒息。
卡尔住在南卧房，这里温暖宜人，现在却已被消毒水的气味挤满。
马克斯站在门口，盯着爷爷插上针头的手——不久前结束的圣诞聚会上，这双手还亲切地抚摸着他的额头与肩膀。
房间里卡尔与奥托的谈话已经结束，他招了招手，示意马克斯走近。
“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决定要把足球当成事业。” 卡尔的声音隔着氧气面罩传出来，如同生锈的齿轮。“回到巴伐利亚，信托基金持有拜仁足球队的股份，你可以进入董事会……”
马克斯张了张嘴，他想反驳什么，但又担心刺激到这个虚弱的老人。
“你想说50+1的政策吗？”
“他们想限制外来的投资……但你不一样，你是维特尔斯巴赫……你就是巴伐利亚，是把握缰绳的那个人。”
“不，”马克斯还是开口了，“我想留在米兰……”
“这里才是你的战场！球场上的那些虚名比不过真正的权力！”卡尔变得激动，他突然剧烈咳嗽，监护仪发出刺耳鸣叫。“要么去拜仁，要么就准备滚去哈弗学学政治优化一下你的脑子！”
护士冲进来调整氧气罩，并将沉默着的马克斯请了出去。
***
马克斯走进书房——这里曾是卡尔办公的区域，而现在，坐在里面整理文件的人变成了奥托。
“明天去拜仁体检，后天签约。”奥托通知他。
马克斯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说了我想留在意大利——”他喉咙发紧，强忍着情绪：“你们当初都认可我踢球的事情……为什么现在突然要替我决定我的人生！”
“那是因为你爷爷当时认为这只是小孩子的游戏！但现在他快死了！”奥托的声音突然放大。
两个人僵在原地，谁也不肯先低头。
书房门打开，索菲亚走了进来，“你爸爸的压力很大，宝贝。我们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在米兰。”
马克斯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只不过他这一路平坦顺遂，毫无阻碍，这第一个逆境袭来，对他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
看出来他态度的软化，奥托把住了他的肩膀：“在米兰，你只是一名普通球员。但是你去拜仁，整个巴伐利亚都会是你的后盾！”
“但我的朋友们都在米兰！”
“真正的朋友会理解你的，”奥托语气放轻，“我答应你，等你成年后，就由你自己决定。”
“那就一定要用冯·拜仁的称号吗？”马克斯反问，“德国废除贵族制多少年了？要我说我们就应该……”
“马克斯！”索菲亚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你只是大学老师索菲亚·贝内代蒂的孩子。”她上前搂住颤抖的儿子，“只是因为我收到了慕尼黑工业大学的邀请，所以把你从米兰带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Chapter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