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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孤立无援的舞台2 真相与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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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伦一行人走到了‘剧场’,话说没有三人也能成行吗?
剧场里上演着一个老式的剧情,主角丽娜正被名为翠丝的反派欺凌,以翠丝为首的剧团演员们说她的是乡下人,对她进行了排挤和鄙视。
爱伦和克里斯蒂的服装从进入这扇门时就发生了变化,克里斯蒂的服装较为简练,浅灰色的上衣搭配同样浅色系的裤子,前襟和袖口处有金线绣出的小面积浣熊图标,是的,一只戴有领结、神情严肃的浣熊。
克里斯蒂只觉得有趣,她身上还有一件深红色的外套,这个外套和自己身上衣服格格不入,她摸了摸袖口处的刺绣和面料,又看了眼被换上骑士装的女孩,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衣服面料较为细腻,这个外套应该是‘号衣’,在18世纪的欧洲,步行侍从通常穿着有家族颜色的外套,克里斯蒂拨了一下腕带,将视线投到了‘主角’身上。
以深蓝和象牙白作为主色调上衣马甲马裤三件套让爱伦有些喘不过气,她觉得自己的腰部太紧:“背景是18世纪的宫廷,克里斯蒂女士,那个时代的衣服总是这样,嗯……”
克里斯蒂扫过爱伦身上的浣熊徽章、宝石和佩剑说:“精致繁复吗?”
领口处的蕾丝领巾终于被爱伦摘了下来,谢天谢地,这东西太喇脖子了,呼吸逐渐变得困难的女孩开始找她的搭档了:“米娅女士,我该怎么把它弄松一点,这个衣服真的很紧,米娅女士?”
‘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也不是她的,第一位除浣熊以外的队友。’
将线索记在心里后,克里斯蒂准备先解决爱伦快被憋死的问题:“衣服腰侧有个扣子,可以用它调节衣服松紧。”
解决完呼吸问题后,爱伦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她摘下自己身上的金属浣熊徽章后,又将视线投到克里斯蒂身上。
女孩的目光热烈且直白,她直勾勾的看着克里斯蒂身上的金属浣熊徽章,如果这个故事的背景真的是18世纪的欧洲,那这就是她们“浣熊家族”的家徽。
克里斯蒂取下徽章,在即将放到爱伦手心时移走,看着年轻人皱起的脸,克里斯蒂的心情好的诡异诡异。
“看来失忆前的我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
不得不说,克里斯蒂很有自知之明。
爱伦不愿理会幼稚的大人,她很快找到了窝在角落里浣熊女士。
这个角落里堆着罐子和画,月白色的罐子被一个盖子封住,盖子上有一双眼睛,眼眶内却是一粒粒三角形的尖牙,画和罐子摆的很满,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间隙,刚好够米娅跑过去又很难出来,看起来就像是贪玩的浣熊不小心误入这里一样。
‘为什么米娅会在这里?’
浣熊总希望它养的人类幼崽在它视线之内,也就不会出现在彼此看不见的位置。
爱伦抱起米娅后,就不想判断这是眼睛还是嘴了,浣熊女士虚弱极了,它抬起前爪试图和爱伦传递些什么,又或是单纯的安抚她。
“米娅,你累了吗?”
米娅沉沉的睡去后,爱伦踹了角落里的罐子和画。
‘米娅是被人放在这里的。’
“你看起来很生气,小作家。”克里斯蒂拿着从剧团后台找到的资料挑了挑眉,“你找我好像有话要说。”
这是爱伦第一次在没有确定队友安全性的情况下坦白,米娅很虚弱,她需要尽快达成离开的条件。
爱伦只挑着说了了一部分:“这是我的梦境,我做了许多次梦,也有许多个队友。”
“只要我在这些梦中找出故事的结局,我的‘队友们’就能实现一个愿望。”
爱伦对失忆的克里斯蒂隐藏了‘规则之内’的前提,重点说梦中的队友是自愿成为她的队友这件事。
一是她没办法解释‘规则范围’,二是她不想应付克里斯蒂的试探。
爱伦曾两次遇到一位脸上缠着绷带的队友,一次缠着左眼,一次缠着右眼。
爱伦第一次见他时两人还是同龄人,找到故事结局后,14岁的队友许了‘请给我没有痛苦的死亡’这个愿望。
后来,爱伦被长了一米八的前队友揉乱了发型,26岁的前队友满脸委屈地向她控诉着:“规则判定目前没有‘无痛苦的死亡’。”
于是在14岁的前队友找到‘无痛苦死亡’的方法前,他无法成功死亡。
‘达成鬼怪的心愿,找到故事的结局。’
克里斯蒂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些梦是为了让小作家学一些东西,愿望是给我们这些队友的酬劳。’
年长者的目光追随着没错过任何蛛丝马迹的小作家,修改完对她的性格侧写后,克里斯蒂将浣熊徽章别在了爱伦的衣领上。
克里斯蒂:“有些事可以交给大人,比如确认鬼怪的身份。”
鬼怪的身份已经很明显了,对爱伦来说,这是看一眼就知道的事情。
确认好主要角色后,故事开场。
爱伦再次睁开眼,已经换成了和其他角色一样的衣服,她现在是反派翠丝的头号狗腿子,这位翠丝似乎并不在意那位丽娜,当然,也不在意突然出现的爱伦。
爱伦并没有贸然去找克里斯蒂,故事中的所有人都可能是‘鬼怪’的眼睛。
跟在翠丝身边的第一天,丽娜摔倒在路人A身前,跟在翠丝身边的第二天,丽娜摔倒在路人B身前,第三天,爱伦找个理由跟上了路人C。
当丽娜摔倒在路人C身前时,爱伦清晰地看见一道光从路人C身上剥离,被一道影子张口吞掉。
是丽娜的影子,她夺走了一些东西。
“找到你了,外来者。”
丽娜清丽的脸带上了温和的笑容:“给我你的……”
‘砰’
爱伦想起电影中某些角色转枪的片段心动了一下,就在她研究怎么让枪在转起来时,明艳的脸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
“小作家,这是你的枪吗?”克里斯蒂眼中带着笑说,“总不能是我醒来前你从我身边拿走的它。”
克里斯蒂:“毕竟小作家看起来就是不精通枪械的样子。”
爱伦沉默地打开口袋,沉默地抱起沉睡的浣熊女士,沉默地把脸埋进去,她心虚时总会这样。
因为有过被脸上缠绷带的不知名前队友拿枪指着的先例,爱伦总在后来的队友清醒前将大家的武器收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