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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个神想和你回家 “你胆 ...
“你胆子还真是大诶,这块可是除妖师协会的活动区。”
男孩将酒递给海涅,又给他塞了几张纸币:“像你这样的小妖还是快点离开吧。”
海涅的目光落在男孩脸上的壁虎上,那只壁虎很快跑去了其他的地方,海涅问:“多谢,请问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名字是最短的咒,我才不会把名字告诉你,除非你当我的式神。”
海涅拒绝了这个邀请,他并不知道自己一觉会睡多久,祈雨离开前的话还在他脑海中回荡着,无比清晰。
‘和人类结缘,本就是徒增寂寞的事啊,海涅。’
海涅说:“谢谢你的酒,阁下。”
海涅从小包里拿出苹果时,男孩已经不见踪影,他回神社后把那瓶酒放在神垄前。
“你看吾现在像是能喝酒的样子吗?”斑认为这个小神睡觉睡糊涂了,“不过多谢。”
对斑来说,闻闻味道也是好的,这时海涅才反应过来他听见的‘想喝酒’是斑的祈愿。
“如果是祈愿的话……”
浅金色的光从海涅身上散发出来,慢慢聚在一起罩住神垄,三花猫出现时,海涅把酒拿远了些。
“这不是给吾的酒,你为什么拿远了。”
海涅楞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斑阁下?”
“是吾。”
喝完酒后三花猫打着嗝,摇摇晃晃地和海涅告别,就在它即将走下石阶时又被一阵吸力吸了回去。
“看来只有遇到妖力强大的人才能让斑阁下出来了。”
后来海涅便很少听到斑的‘祈愿’了,他总会在给苹果树浇完水后坐在神垄边,和斑说起之前的日子,像两个空巢老人。
春去秋来,每当的场家的人过来查看封印是否牢靠时海涅都会藏起来。
斑如是说:“你这样新生还容易被骗的神灵容易被的场家骗去打白工。”
即便海涅认为自己不会被骗,但还是选择藏起来,如果自己被捉走打白工的话,被困住的斑也过于寂寞了,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那天,海涅照例给苹果树浇完水上山给小妖们送点果子,回来后听见了陌生的声音,声线在成熟和青涩间,应该是个少年。
少年:“我可以帮你解开封印,只要你当我的式神。”
海涅能感受到来人身上的妖力,很强但无法打开封印。
无数的线在祂眼中延伸,海涅看见这个家族历代家主的命运,这是个被祖先坑了的小家伙。
的场家是在和那个的妖怪的纠葛中不断变强的,如果那只妖真的拿到了的场家家主的眼睛,这个家族便只能靠自己发展了。
‘让一个孩子承担的场家的未来未免过于残忍?’
海涅试图找到一个准确的词,的场家和那个妖怪,本就是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
少年无法解开封印,斑本就看的场家的人不顺眼,便刺了几句,在一人一妖吵起来前,一个苹果落入少年怀中,那是个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的苹果。
神原则上不能干涉人的‘因果’,但海涅没编制,且有神力。
换而言之,他就是原则本身。
斑: “吃了它你身上诅咒就会散,信不信在你。”
海涅飞到雕像后躲了起来,他听出来斑生气了,斑总说他容易被骗,今天被山上的小妖骗去捉鱼,明天被山下的狐狸骗去捉鸡。
能躲多久海涅并不知道,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少年问:“是这里的神明大人吗?”
斑说:“不,是你爷爷斑大人。”
少年笑了一会儿就拿着苹果离开了,斑的声音还是传入了海涅耳中:“海涅,我不是和你说了遇到的场家的人要躲起来。”
“浪费食物不好,斑阁下,最近苹果结得太多了。”
又到了妖怪来取右眼的日子,这次,的场静司吃了口那个检测完没有毒和妖力的果子。
会发生什么?
少年隐隐有些期待,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那里有一位心善的神明,去了很多次都没有看见那位的踪影,直到这次,他感受到了那位大妖以外的气息。
他的右眼很热,下一秒一阵暖色的光笼罩住了整个房间,来拿眼睛的妖怪眼神变得清澈随后离开。
的场静司感觉到自己的妖力变弱了些但还算能接受,至于其他人,他会‘安抚’好的。
将绷带解开后的场静司看见了自己空荡荡的右眼眼眶,他拿起没吃完的果子又吃了几口,闭上眼,再睁开,右眼眶里多了一只眼睛,这不是他原来的眼睛,倒像是那位画像上的,的场家那位和妖怪打交道的祖先的眼睛。
这是海涅想出的解决方式,的场家的‘债务’要还,那么这个年轻人的眼睛就让‘欠债者’解决好了。
斑又跑出来喝酒:“这个酒不错,你从哪找的。”
海涅说:“的场家300年前的酒窖。”
斑:“那你能回到我被封印前吗?”
海涅眼中浮现出数种可能,无一例外:“似乎不能,每个结果的斑阁下都会被封印。”
喝完酒后海涅就睡觉了,他这次原本会睡很久,直到一股强大的妖力吵醒了他,这次他只睡了半年。
面前的男孩莫约5、6岁的模样,海涅听见了他的心声。
‘真的非常抱歉神明大人,我吃了您的苹果,还吃了您的供品。’
苹果吃多少都可以不过,供品?
这里哪来的供品,这个神社偏僻极了。
和朋友学非遗,我编小猪佩奇被老人家用扫把打出来了,朋友编的懒羊羊发型,我们一起被打出来了,后边编了个风车,又把老人哄高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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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个神想和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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