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契约 那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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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海涅授课结束后依旧选择了最快回到夏目身边的方式。
只见他身体慢慢变化，直到成玩偶模样时，身前出现一个同天空一般颜色的椭圆形洞口，玩偶模样的海涅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走了几步，停下来喘了口气，暗自决定下次把门再弄近些。
变成玩偶的海涅没办法飞行，他在距离‘门’还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蹦了一下，刚好蹦进去。
“运气不错。”
因为契约的缘故，海涅可以出现在距离夏目不远的地方，这次也是一样。
夏目接住了往下坠落的红发玩偶，在他身下是刚睡醒的大妖:“海涅先生，这真的太危险了。”
‘我只知道你总能接住我，夏目阁下。’
夏目:“下次请不要这样了，我和猫咪老师可以去接您。”
‘听不懂，我现在只是一个玩偶，我的耳朵是摆设。’
夏目:“海涅先生，我能知道您的一些想法。”
海涅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他的耳朵微微泛红，随之而来的是斑如同响雷般的笑声，海涅拿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一袋馒头，拿出两个后将袋子往外一丢。
路过的小妖还在困惑为什么明明是白天却有星星从天边划过时，斑已经变成白色的虚影去追馒头了。
“你这个幼稚的神明。”
斑的声音传到海涅耳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这不太像是他会做的事情，不，应该说这不像是现在的海涅.维特根斯坦因会做的事。
看着面前的金发男孩，海涅找到了答案。
契约者的心智会影响到他，这让海涅的某些想法和行为变得幼稚，比如因为难为情就将嘲笑他的斑赶跑，又比如在假装没听见夏目的请求，毕竟传送确实方便，当然这句话海涅不会说出来，他怕夏目炸毛。
人类幼崽炸毛是相当难哄的。
不知道是不是受契约的影响，海涅的情商突然离家出走了:“棉花掉在地上不会痛，夏目阁下。”
“我会觉得我没有保护好海涅先生，”夏目说，“明明是我‘领养’了你们。”
“让孩子难过是大人的失职，这是教育性的指导。”
“我没有难过，我也不想成为海涅先生的压力来源。”
海涅看清了夏目眼里的担忧和困惑，男孩不理解海涅为什么要这么说。
一人一神走了一段路就累了，夏目抱着变成玩偶的海涅躺在草地上，就在海涅计算着送夏目回家的时间想着要不要催下斑时，夏目说:“走不动就等猫咪老师来接，我都快被海涅先生和猫咪老师惯坏了。”
“夏目阁下，斑需要锻炼，送你回家刚好是一种锻炼。”
夏目:“可海涅先生之前还说猫咪老师吃多少都没问题。”
海涅:“这和祂需要锻炼并不冲突，妖也是生物，是生物就需要运动。”
夏目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海涅先生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那海涅先生下次可以多给猫咪老师带些馒头吗，锻炼身体也要好好补充体力才行。”
“当然。”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