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年级第二 年级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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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温年或许也不会知道，原来在她遇见他之前，就一直有个人在注意她了。
可他们究竟是殊途同归，还是道不同。
不知道。
一切的一切只能跟随着他们的心，心之所向，便是美好。
……
隔天，江温年到校的时候，班里已经炸锅了。高二分班的事已经传开，来这一路基本都在讨论这件事。她便以为他们也是在说这件事。就没有刻意去听。
“早上好呀。”许越一为她拉开凳子，笑眯眯地看着她。
许越一是个颜控，她真的很喜欢看江温年，对着她放电。虽然有时候会被江温年当成神经病去推开她的脸，但这并不妨碍成为她的小迷妹。
少女将书包放进兜里，没顾上回话，余光看到了前面有人转了过来。她抬头正好和周玉临对上视线。
少年穿着干净的校服，身上还有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眼眸弯起，很容易让人脸红。
周玉临：“恭喜你，年级第二。班级第一。”
他是由衷的高兴，而不是讥讽的意味。
周六被人笑了那么多次，她江温年果然不会让人失望。
江温年发自内心的高兴：“谢谢，你呢。”
作为上次的班级第一，他在年级的排名江温年不清楚。但这次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年级第十二。”周玉临道。
江温年了解点头，转而看向被自己“冷落”地许越一，深表歉意：“小越一，你刚刚和我说什么了？”
她是真忘了。记性差的连七秒都没有。
许越一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我说，我也恭喜你。”
江温年狐疑地挑眉，不信就写在脸上了。
许越一勾着她的脖子往自己的怀里带，脸上带着笑：“你说你就不能对我上点心？”
前面的周玉临默默地移开了眼。
“好，心肝儿。”江温年直视她的眸子，眸里像是荡漾着柔水，温柔专注。
许越一愣了一瞬，随即讪讪地放开了手：“你是画饼大师吗。”
谁能撩的过江温年？没有人。
“你这次排名多少？”到班里还没来得及把书拿出来，现下她从桌兜里拿出要讲的书本。
“年级二十。”堪堪卡住一班的排名线。不过许越一很满意了。也算是对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她学习本来就不错，只是漏缺了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江温年和许越一循声望去，正好和门外的班主任对视上。
几乎是一瞬间，两人默契地扭头。
门外的孙胜福一个大跨步进来：“……江温年许越一躲什么躲，我这是多吓人！”他踏进班级门口，班上的躁动烟消云散，他看了一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都看我干什么！昨天在群里发的信息是不是都没看！江温年你站起来说，我昨天发了什么信息！”
江温年就知道是这样，她的手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拍向一边的许越一。
许越一低着头疯狂翻着聊天记录。
谁能想到孙胜福会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
真是措不及防。
江温年尴尬地笑着，只是那笑比哭的还难看：“是…是…”垂在腿边的手疯狂拍着许越一：“是，额，是。”
孙胜福哼了一声，一脸看穿她的表情：“是，是你不知道！还在那儿是是是。”头一转：“许越一别在那翻了，给我站起来，你说是什么？”心平气和的语气听上去更吓人了。
许越一摊牌：“报告老师，我不知道。”
秦艳在前面噙着笑，周玉临皱着眉，似乎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班上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排的头愣是没抬起来一个。
孙胜福：“赶紧给老子到国旗台站队，许越一上课看手机给我到国旗台罚站。最后一排的那几个齐承、李程林、明燧都别给我看了，和许越一一样给我去罚站！”话毕，他先一步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的声音越来越大，学生越来越多。
他们终于恍惚才慢吞吞地下楼。
齐承将手机踹进兜里，没忍住说了句脏话。
昨天开黑到凌晨，就冲着早上第一节催眠的语文课睡觉。结果好好的睡觉计划就这么被打乱了。
孙胜福他也不怕丢人。
李程林懒洋洋地伸了个腰才站起来，眼睛扫过齐承，笑道：“站着也能睡，快点吧。不然老孙回来还要唠叨。”
明燧也起身：“走吧。”
齐承这才黑着脸起身。
江温年和许越一堵在楼梯口，江温年觉得是自己找许越一帮忙的，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让她罚站。她往许越一那边靠了靠，与她咬耳：“你还是太委屈了，我来罚站吧，我去和老孙说清楚。”
许越一确是不介意地摇头：“这没什么，手机本来就是我的。就算你不找我帮忙我也会打开手机看的。”
虽然是这样说，江温年还是觉得对她不公平。
她揽了这个罪名，那她就来帮她坐名。
她们到楼下的时候，半个操场都已经被占满了。孙胜福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上衣，特别显眼。
以至于她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班级位置。
江温年和许越一来到孙胜福面前。
“杵在这儿干什么，升旗马上就开始了。还有许越一你赶紧给我站到国旗台旁边去，齐承他们几个呢？”他往两人身后看了一眼，果然就看到那几个人慢吞吞地往这儿走。这火气一瞬间就大了，等他们站到他面前时，他开始发力：“这么慢干什么！乌龟转世是吧，还不嫌你们丢人？齐承眼下这么大的黑眼圈昨天晚上没少熬夜吧，是不是就等着今天的语文课睡觉呢！！”
齐承手插着兜心道，知道还让我下来，也不怕我睡倒在国旗台上。
“没睡呢。”他懒懒道。
齐承不服管教，孙胜福很清楚。但他觉得齐承这个人聪明又诚实并不觉得他没救了，所以注意力时常会停在他的身上。当然这小子从来没让他失望过，不是今天把隔壁班的体育生羞辱一番，就是跑到网吧被教导主任抓到乱跑。反正他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孙胜福以防被他气晕就没有和他再多费口舌：“今天你们都给我写五千字检讨，放学前交给我。”
六班一个江温年一个齐承说话的语气总是能把人呛死。哦还有一个站着就能让人生气的李程林。
李程林闻言开口：“那还罚站吗？”
孙胜福太阳穴突突直跳，听听这漫不经心的语气，可真让人上火：“去！都给我滚到国旗台那去！”
五人互相看了一眼，抬脚往国旗台那边走。
就站在国旗台的前面，五个人站了一排。
放在他们五人的身上，长相气质在人群中都很显眼。愣是让下面那群人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一种优越感。
谢池站在领奖台，一眼锁定江温年。
今天是表彰大会，升完国旗唱完国歌后，开始表彰。
领奖台就在国旗台后面，能将下面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教导主任看了一眼孙胜福拿起麦克风说话：“孙老师，你们这几个学生站到这里是要给国旗护法吗？”
此话一出，操场瞬间沸腾起来。
严肃的操场笑做一团。秦欲周抱着臂，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而后他又看向谢池，站在领奖台上的他，即孤傲又耀眼。
此刻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温年看。许是想不到会有人抽空看他吧。
不过也是，队伍与国旗台离的太远，要不是因为秦欲周的鹰眼估计也看不见。他忽然低头笑了一下。
谢池不装了吗？
孙胜福朝教导主任投向哀怨地一眼，心道，搁这儿瞎凑什么热闹，护法还不乐意了？真的是。
不过嘴上肯定不会这么说，他伸出手摆了摆，示意他看手机。
教导主任看了眼校长，确认没什么事后，才拿出手机查看。
“一点小事，主任还是别让我丢脸了，今天的午饭我请了。”查看完消息，教导主任收了手机：“今天的风太大了，他们护法也不错。现在升旗仪式正式开始！”
国旗手开始入场，江温年在那儿站着无聊，又不能和旁边的许越一说话。
一直到升旗结束，两人没对上过一眼。
倒是旁边三个聊的热火朝天，江温年不想听都没办法到最后干脆也加入他们。
“聊什么呢？”
“昨天齐承战绩可查，十把输七把烂的要死，差点把电脑给砸了。”
“我去你的，下次你单手打试试。”
明燧维持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尽量不让自己笑的太明显：“是是是，一边帮李程林写作业一边打游戏也就你能干出来，倒是作业写的挺好，哈哈哈。”
江温年一副懂的模样看了眼齐承和李程林。
本来睡觉计划就被打断还要被老孙拉到国旗台罚站，此刻的只需要一点风就能点燃的齐承黑着张脸看江温年，不爽道：“你什么表情，来下课solo.这次你输你把我一周的作业包了。”
江温年皮下肉不笑地回击：“行啊，你输了我两周的作业让李程林包了。”
齐承：“……”
李程林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因为憋笑把腰弯下去的明燧，那眼神就像在说“在笑一次后果自负，我不介意让你一周打不了游戏”。后者见状用手捏着脸这才得以缓解，看见江温年挑衅地眼神又不满的抱怨：“不是，那小雪不也笑了？怎么又在这儿欺负我？”
李程林、齐承、江温年同时给他一记眼神。
明燧：“…你们这样真的好吗？”
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几个人一会向左看一会向右看，一会弯下腰一会直起身的样子，实在吸引人的目光。
江温年不用刻意去看就能感受到孙胜福阴森的目光，她收了笑站直了身子，静静等待后面的安排。
殊不知，他们的动作全部传进了谢池的眼里。
后面就是发言、表彰大会。
“新一轮的测试已经结束，大家的排名已经公布下来了。我校天才频出，这次也不例外，那么让我们有请这次的年级第一谢池上台发言。”
听到谢池这个名字，江温年的懒意消散了大半。她不经意地朝身后看了一眼，便措不及防和谢池对视上了。
谢池走上前，接过话筒，开始发言。声音低沉又干净。
江温年完全沉浸在他的声音中。
“我的发言完毕，谢谢大家。”没过多久，手中的草稿纸便被他念完了。实际上有三张纸，他缩短到了一张。
教导主任没有察觉什么不对，笑眯眯地从他手中接过话筒：“那么接下来我们开始恭喜年级前十的同学，上台领奖。”
“年级第一，谢池。”
“年级第二，江温年。”
“年级第三，韩纾玉。”
……
“年级第七，齐承。”听到名字的江温年和齐承在大庭广众之下离开了护法之位，走向了领奖台。大风大浪经历多了这些事情在江温年眼里已经变得很平常了。
孙胜福在下面看着，黑着的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
路过何星云的时候，江温年听到她说了句恭喜。不过她没来得及回口，教导主任先她一步开口了。接过教导主任手中的奖状，转身时看了眼谢池，又回到了了第级第二的位置。
李程林走上去的时候没有什么拘束的，懒散的劲依然存在。
领完奖状，站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他面前就是齐承，李程林冲他扯出了一个很淡的笑，无声说了句话。
齐承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年级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