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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江南听雨楼诗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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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公主从破旧床榻上起来,缓缓走到了窗前,深深叹息着说道:“皇家公主成亲,便是与驸马携手喜乐于前,享不尽荣华富贵,那有吾与驸马这般,见不上几面不说,却要风餐露宿,提心吊胆。”
春梅道:“兴许是陛下信任你与驸马。”
安乐公主转身道:“春梅啊!你可说错了,并非是父皇信任驸马。而是我家驸马可并非甘愿平庸之辈。他文能安邦治国,武能让四海不敢进犯。”
春梅微微点头,说道:“是,驸马的确有如此本领。”
说着,安乐公主愁绪万分。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安乐公主知晓这漫长相思之苦才刚刚开始。
数月之后,江南南浔镇,有一俊秀潇洒剑客出现在小镇茶馆之中。而这位剑客便是云天程。一路上云天程一改往日文质彬彬样子。成为一位飒爽翛然江湖游侠。一路上更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以江湖人身份做了一些惊天动地大事。一时间无名剑客声名大噪,煊赫一时。
今日,南浔镇富商在听雨楼举办了诗会。江南之地便是有无数才子佳人。闻讯之后,南浔码头,客栈酒楼皆是年轻才俊。当然以文会友便是江南之地传统。走过拱桥,看着桥下摇撸轻轻走过。有一无比惬意之感。云天程避开所有杀手与暗探,夜赶路,日寻树林隐蔽之处休息 ,是让路上阻拦之人意想不到。
当然,到了江南便是要尽快查案。
云天程从路人口中得知听雨楼要举办诗会。如此盛大聚会,自然是有不少人会出现在诗会上。兴许要碰到一些知情人。此刻自己是易容化妆之后。即便是碰到那位文正英,也不怕会露出破绽。
到了听雨楼,见这听雨楼甚是宏伟,上下两层,占地广阔,前面是一座古楼。后面是花园,荷塘,栈桥,凉亭。云天程进入古楼之中。见有不少书生提前带来 。个个文雅且那般循规蹈矩。云天程一到,便引起古楼之中哗然一片。眼前是古楼大厅。空间十足,能容纳上百人。而大厅之中更是有茶桌无数。中间有一舞台,笙歌燕舞,乐声悦耳。
来者皆是文采斐然,儒雅之人。见有人带有武器进门。众人是多了一些排挤之意 。
有人上前拦住云天程道:“阁下怕是走错地方了,此地乃是听雨楼,天下有才之人谈诗论道之地,阁下要比武,前往东面武馆。”
云天程轻轻一笑道:“天下人,天下事,天下自有我等前行之地,谁说舞刀弄枪之人便不能吟诗作对。”
“好,天下学问怎能只限于读书人。侠士所言极是。”
一位老夫子笑嘻嘻走了出来。上前一瞧云天程,惊叹道:“贵人啊,贵不可言。”
云天程行礼说道:“在下江湖人无名,不知先生可是这江南大儒姜先生?”
“哦!侠士知晓老夫之名。”
云天程再度行礼说道:“虽说在下混迹江湖,却知晓先生之名。当今陛下知晓先生学识,曾诚心请先生教导几位皇子。可先生性情乖张,敢在皇帝面前拒绝。实在是令人钦佩。”
姜夫子一瞅身边之人道:“这侠士乃是文武双全之人。莫要怠慢。秦老爷在此地举办诗会便是广交天下有才华之人。这位侠士并非尔等见到那般。”
云天程道:“先生抬爱了,在下略懂文墨,不敢再诸位才子面前班门弄斧。”
“不错,如今天下安定,不需要尔等这般粗鲁武夫再去征战。陛下贤明,取寒门子弟为官。便是我等大展拳脚之时。我等皆是未来大才,你这等五大三粗之人,不该再此丢人现眼。”
有书生起身,对刚才之人行礼,相当恭维样子。
书生说道:“江南有三大才子,独占鳌头便是文正英。其次便是张才子。我看张兄比起文正英也不遑多让。至于那秦修,不过是徒有虚名。众人未曾见过秦修,兴许乃是无才无德之辈。”
姜夫人一瞧那书生摇头说道:“真是耻辱。”
张云被身边书生哄的高兴起来,说道:“自然,那文正英不过尔尔,只是有些运气,若是真正比起在下,差之分毫,缪之千里。”
云天程在心底暗暗偷笑。眼前之如此不知高高低自自诩其才 ,与文正英有天壤之别。文正英高深莫测,让人讳莫如深。而眼前之人却夸夸其谈,更是有一股莫名的自信却未有真才实学。
“哼哼,张云,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在姜夫子面前焉能如此嚣张。”
楼上传来清朗文雅声音。众人抬起头一瞧。有一位风度翩翩书生向楼下走来 。手中拿着折扇,走路更是相当沉稳,有灵秀之气嫣然而生。
张云一瞧来人说道:“秦修,你向来淡泊名利,为何今日要至此?”
秦修下了楼,说道:“张兄,在下前来只为一事,便是要找文兄请教一下学问。在下已然困惑多年,一直未能找到解决之法。秦兄之才,当之无愧。在下自然要求于秦兄。”
张云冷笑一声说道:“秦修,你还真是妄自菲薄,那文正英早就从商,学问早就荒废,问那人,还不如问这位五大三粗武夫,想必那人连这莽夫也不如。”
秦修一笑道:“甚好,看起来张兄自诩才学越于文正英。那在下便悬而不决之事写下。请张兄赐教。”
姜夫子请人准备好了纸墨笔砚。接着秦修便大笔一挥。写了一些文章。可是到了结尾时候。秦修笔触不写。提气笔,转身看着张云道:“锦绣文章千篇好,不如真挚见心意。张兄,此文在下已然写了几年。可到了结尾,却是江郎才尽,请张兄为在下解惑。”
云天程一瞧文章,大吃一惊。这秦修看起来只有功名在身,却无官无职。字里行间却是写出当今国家现状。只是结尾乃是需要提出治国之法。看着这等有壮志在心文章。云天程默默关注秦修。
张云方才还一副天下无敌样子。可是见到这等好文章之后便脸色大变 ,拉着身边之人借故离开。
秦修转身向姜夫子行礼说道:“今儿个在下是专程请教学问而来,夫子乃是江南大儒,请为在下解惑。”
姜夫子看着云天程说道:“吾看你有天资,请为秦学子解忧。”
云天程一瞧秦修道:“鏖战多年,伤及民生,阁下文章之中将民生艰难道之清楚,分之明白,可阁下却未将如何解决民生之难说出。吾看来,并非阁下江郎才尽。而是不愿将治国安邦之法表于文章之中。”
云天程一语中的,让秦修是无比汗颜。更让张云更加难以自容。
秦修点头说道:“不错,在下是有些治国之法,但在下不能言之一出。”
张云是缄口不言,与其他书生仔细聆听起来。
云天程一笑说道:“在下乃是江湖之人,并不是如同诸位学子这般学富五车。方才之言,请秦公子莫要在意。”
秦修向云天程行礼道:“实不相瞒,在下苦思多时,不知如何写出结尾语句。”
云天程自然是知晓如何提出治国理政之法。可是此刻是不能将才华显露出来。也没有必要在一些自诩才华出众之人面前显山露水。
云天程说道:“姜夫子在此,在下便不再班门弄斧。”
姜夫子一笑说道:“秦学子请随老夫到楼上来,老夫便为你解惑。”
说罢,姜夫子对身边之人说道:“将这位侠士带到楼上雅间暂且休息。切莫怠慢。”
秦修道:“夫子,后花园风景独好,乃是谈论学问最佳之地。请随我来。”
两人便相互恭维向后花园走去。
到了后花园,秦修问道:“夫子,那侠士是否是文正英书信所言那位云皓。”
姜夫子摇头说道:“方才你试探那侠士。可他却是说出文章不足。听闻云皓才华出众,兴许是那人不错。”
秦修道:“看着不像,一个读书人,长时执笔,自然印痕在手。可那侠士有老茧。看起来不像是书生云皓。方才不过是误打误撞。”
姜夫子道:“主人派去人马未能找到云皓,却在半路跟丢了云皓。安乐公主很快便到了江南。我们尚且不知云皓与安乐公主之间有何联系,我等可不能掉以轻心。是不是云皓,留住此人,再做试探。”
秦修微微点头说道:“若真是云皓,定然叫他有来无回。”
姜夫子说道:“听闻你那堂兄秦天雄也出了京,他在路上定然见过云皓。留住此人之后,要请他好好认认。”
“哈哈,我已经到了。”
秦天雄从屋顶翻身下来,站在两人面前说道。
秦修一瞧立即问道:“堂兄近来无恙乎?”
秦天雄一瞧两人说道:“尔等想要对付云皓,唯恐是有些自不量力。还是请文正英亲自来。他们旗鼓相当,便能较量几个回合。堂弟与夫子唯恐是无法应付云皓。”
秦修说道:“看来云皓果然有些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