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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交锋之夜，谁先动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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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巴黎塔楼顶层的灯依旧未熄。
陆霏言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酒。她的身影被窗外霓虹剪成流光碎影，而身后那道缓缓靠近的脚步声，却比夜色还沉。
“你在等我？”
贺时砚的嗓音低哑，带着一点刚进门时未散的寒意。
她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我以为你今晚会住在你那栋‘不欢迎我’的别墅。”
贺时砚走近，站在她身侧，指尖轻松地解开西装扣，视线落在她脸上：“你想让我住哪里，我就住哪里。”
她扯了扯唇角，没笑：“真配合。”
“当然。”他侧头靠近，“我对你，向来言听计从。”
陆霏言终于转过身，目光清冽地看着他：“贺时砚，你是不是太擅长用这种‘温柔强迫’的方式了？”
“是。”他毫不犹豫地承认，眼神里没有任何愧疚，“我早说过了，在感情这件事上，我从不玩虚的。”
空气安静了几秒。
陆霏言走回沙发边，将酒杯轻轻放下：“那我们今天，谈谈‘真实’。”
贺时砚挑眉，解开袖口扣子，坐在她对面，静静道：“说。”
“你把Elysium推进贺氏资本结构时，告诉我是合作。”
“现在它的每一步走向，都在你掌控中。”
她顿了顿，直视他，“这不是合作，是合并。甚至是吞并。”
贺时砚并未否认，反而语气极淡：“我只是在提前替你规避风险。”
“可你没问我愿不愿意。”
“霏言。”贺时砚缓缓俯身，眼神沉了几分，“你是Elysium的掌舵人，但你也是我在意的人。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扛所有事。”
她一愣。
“你以为我非要拿下Elysium，是为了权力、资源、资本联结？”
他笑了一下，却不达眼底：“我只是不想你哪天累倒在别人不知道的角落。”
空气像是瞬间安静下来。
陆霏言的眼底闪过复杂情绪，她低下头，指尖拂过酒杯的边缘，喃喃道：“那你就不能后退一步吗？”
“我可以。”贺时砚盯着她，声音低沉，“如果你愿意主动靠近我一步。”
她抬眼：“你在逼我。”
“不。”他缓缓靠近，嗓音如夜色，“我是在等你选我。”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一臂之遥。
她看着他，终于轻轻开口：“你喜欢掌控，是你的习惯。”
“但我……”她顿了顿，声音一寸寸冷静下来，“我怕的不是你控制我，而是你在爱的名义下，替我决定了全部。”
贺时砚沉默了几秒。
忽然，他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根烟。
夜风拂过，他的背影孤傲而寂静。
“我不是没爱过。”他语气轻得像自语，“但那次，我没有出手，所以错过。”
“这次我出手了，不是为了掌控你——”
他转过身，目光清明得让人心跳停顿，“是为了保住你在我身边。”
陆霏言怔住了。
他平日里的强势、冷静、算计，全都褪去，只剩下眼里那一道赤裸裸的渴望。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个男人的深情，不张扬，不浪漫，却一旦给出，就再不收回。
她低声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贺时砚盯着她，轻轻一笑：“五年前你在伦敦的发布会第一排走神，结果踩着了隔壁投资人的皮鞋。”
她脸色微变：“你当时也在？”
“全程。”他缓缓走近，“但你没看我一眼。”
陆霏言的心，轻轻动了一下。
“所以你从那时候就开始了这场布局？”
贺时砚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中，语气低哑又诚实：“不是布局，是忍了五年。”
“现在，我不想再忍。”
她的心脏，终于破防。
如果爱是占有，那他是全世界最强硬的占有者。
但如果占有的代价，是将自己全身心交出去，她也不想再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