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虐疯了黑心莲》三岁伴儿

2、集市巧谋获珍药

　　晨雾如轻纱般弥漫，尚未散去，朦胧中，姬瑶已静静地站在了朱雀大街那高大的牌坊下。
　　牌坊上的浮雕在晨雾里隐隐约约，好似一幅淡墨的画，那细腻的纹理在朦胧中若隐若现，视觉上给人一种缥缈的美感。
　　她将半块灵石小心地裹在绢帕里，贴身藏着，那绢帕细腻的触感摩挲着肌肤，轻柔而顺滑，仿佛是一层温柔的呵护。
　　她的指腹反复摩挲着帕角绣的兰草，指尖清晰地感受着丝线的纹理——这是苏澄守了三个通宵换来的月例。
　　街边的青石板泛着清冷的光，上面结着一层薄霜，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响，那声音清脆而单调，脚下传来丝丝凉意，透过鞋底渗透到全身。
　　她迈着坚定的步伐，踩过那些刻着"废脉者止步"的界碑，碑上的字迹在晨光下有些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那些冰冷的字样。
　　在守门侍卫那带着讥诮的目光里，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如针芒般刺在身上，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着皮肤，于是将斗篷又往下拉了半寸。
　　昨夜藏书阁的星图仍在脑海中闪烁明灭，仿佛有微弱的星光在眼前跳动，那闪烁的光芒带着神秘的色彩，在视觉上形成一种奇幻的景象。
　　九转灵髓的线索像团冷火，灼烧着神经，那股热意从心底蔓延开来，热意仿佛是实质的火焰，在身体里燃烧。
　　"哟，这不是姬大小姐么？"药铺掌柜林三从柜台后探出头，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发出轻微的滑动声，那声音细微而清脆。"上回您要的百年紫灵芝，可还留着呢。"
　　姬瑶的指尖在袖中轻颤，能感觉到袖袍的布料在指尖微微抖动，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微妙的触感。
　　八宝格上那株灵芝散发着幽光，宛如夜空中的幽星，幽光柔和而神秘，在视觉上给人一种奇幻的感觉。
　　根须处却有暗斑——灵识洞察发动时，她清晰地看见菌丝里蠕动的噬灵虫，那些虫子的蠕动仿佛在她眼前放大，那恶心的蠕动画面让人头皮发麻。
　　这灵识洞察能力每次使用，就像冰锥狠狠地刺入太阳穴，尖锐的疼痛瞬间席卷而来，而且每多使用一次，她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一分生气。
　　长期使用的话，会让她的经脉严重受损，甚至可能导致经脉断裂，灵力紊乱，每月最多只能使用三次。
　　但为了得到药材，这一切都值得。
　　"三百灵石。"林掌柜拨着算盘珠，算盘珠子碰撞的声音清脆作响，那声音富有节奏感，仿佛是一种交易的信号。"童叟无欺。"
　　这个价格足以买下整条巷子的铺面。
　　姬瑶知道对方在等什么——等她说出那句"我是姬家大小姐"，然后像三年前那样赊账。
　　可现在的姬家，连洒扫仆役都敢当着她的面摔碎药罐，那摔碎药罐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那清脆的破碎声充满了讽刺和轻蔑。
　　"掌柜的说笑了。"她忽然伸手拂过灵芝表面，几不可见的金芒渗入菌盖，手指能感觉到灵芝表面的粗糙，粗糙的质感在指尖蔓延。"这虫蛀的痕迹，倒像是南疆噬灵虫所留。"南疆噬灵虫喜食灵气充沛的药材，被它蛀过的药材不仅灵气受损，还可能带有毒性。
　　阴凝草性阴寒，能抑制阳刚之性的药材的烈性，常被用于调和药性。
　　而金蝉蜕则有强大的灵性激发作用，但烈性十足，能在短时间内激发使用者的灵力，但使用不当就会导致灵力失控。
　　林掌柜的算盘声戛然而止。
　　姬瑶的虎口又开始渗血，温热的血液顺着掌心流淌，那一丝温热与周围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温热的血液在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过度使用灵识让她眼前发黑，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但声音仍像浸了霜："听闻前日有商队遭劫，掌柜的这批货，怕是走得黑水渡吧？"这是她从刑堂弟子闲聊中拼凑出的线索，此刻化作利刃抵住对方咽喉。
　　"二百八！"林掌柜的镜片蒙上白雾，呼出的热气在镜片上凝结，那白雾模糊了他的视线，也让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模糊。
　　"您看这伞盖边缘的裂痕。"姬瑶的指甲轻轻刮过暗纹，能感觉到暗纹处的不平整，不平整的触感让她更加确定了药材的问题。"分明是保存不当导致的灵气逸散。
　　若阴凝草和金蝉蜕二者搭配不当，不仅药效全无，还可能引发灵爆，那威力足以摧毁周围的一切。
　　还有..."她忽然转身望向门外，晨光斜照在青砖上，青砖被染成了金黄色，金黄色的光芒耀眼而温暖，与药铺内的紧张气氛形成鲜明对比。"再过半刻钟，缉查司该巡到这条街了。"
　　算盘砰地砸在柜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那声音震得人耳朵生疼。
　　林掌柜的胖脸涨成猪肝色，却在触及少女清泠目光时突然怔住。
　　那眼神让他想起二十年前见过的剑阁长老，也是这样用目光剖开他的五脏六腑。
　　"其实..."姬瑶忽然绽开春花般的笑靥，"我倒觉得这株灵芝颇有妙用。"她指尖点在菌柄的暗斑上，"噬灵虫啃噬过的药材，若是辅以三钱阴凝草...这是黑市里流传的禁术配方，将噬灵虫蛀过的药材与阴凝草结合，能激发一种强大却又危险的灵力。
　　使用此配方者会被视为触碰禁术，会被家族严惩，甚至可能被驱逐出家族，后果不堪设想。"
　　林掌柜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个配方是黑市里流传的禁术，这丫头如何得知？
　　冷汗顺着后颈滑入衣领，凉凉的感觉让他打了个寒颤，他忽然意识到眼前人不再是任人揉捏的废物，而是握着致命把柄的猎手。
　　门外传来铜锣声，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是一种警告。
　　（续接上文）
　　"一百灵石。"姬瑶的指尖在柜台划出寒霜般的刻痕，袖中半块灵石硌得掌心生疼，那种疼痛让她的手微微颤抖，疼痛从掌心蔓延开来。"再搭上那罐金蝉蜕。"
　　林掌柜的喉结上下滚动，青瓷罐里沙沙作响的金蝉蜕泛着暗金的光泽，暗金的光泽在罐子里闪烁，仿佛是一种诱惑。
　　他分明记得三日前这废物还瑟缩在檐下躲雨，此刻却像是执棋者将刀刃抵在他七寸。
　　远处缉查司的铜锣声又近了三丈，檐角冰棱坠地碎成齑粉，那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命运的倒计时。
　　"成交！"紫檀算盘被扫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林掌柜的翡翠扳指磕在陶罐上迸出裂痕。
　　他哆嗦着将药材裹进油纸时，瞥见少女腕间渗出的血珠正顺着青筋蜿蜒，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然抬头。
　　姬瑶已经将金蝉蜕揣进怀里，冰裂纹陶罐映得她眉眼如淬了毒的匕首。
　　林掌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那株紫灵芝的暗斑不知何时竟蔓延成蛛网状——这丫头方才碰触时动了手脚！
　　"慢着！"他肥厚的手掌拍在楠木柜台上，震得琉璃瓶里的蛇胆酒泛起涟漪，那酒液晃动的声音细微可闻，仿佛是一种无奈的叹息。"老夫突然想起这灵芝要用玄冰盒保存……"
　　"掌柜的莫不是想加价？"姬瑶忽然旋身，斗篷扬起时露出腰间半截玉牌。
　　那本该镌刻族徽的位置裂痕狰狞，却隐约透出星芒流转的纹路，"不如我们请缉查司的大人们品鉴品鉴黑水渡的商道？"
　　林掌柜的瞳孔骤然收缩。
　　少女指尖正勾着片墨绿色鳞甲，那是南疆噬灵虫褪下的外壳，触感有些粗糙，粗糙的触感在指尖停留。
　　冷汗浸透的里衣贴着后背，凉凉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突然想起半月前刑堂地牢里抬出的血尸——那些触碰禁术的蠢货，连骨头都被碾成了药渣。
　　晨光穿透云层斜射入店堂，缉查司玄铁靴踏碎薄冰的声响已清晰可闻，那声音沉重而有力，仿佛是正义的脚步。
　　姬瑶拢了拢斗篷，苍白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对了，阴凝草需用龙血砂煅烧三个时辰方能入药——掌柜的可要当心炉火。"
　　青石板上的霜化成水痕，她踏着巷尾打更人遗漏的梆子声转入暗巷，梆子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那声音悠长而寂寞。
　　怀中金蝉蜕隔着衣料发烫，那种热度透过衣物传递到身上，灵识洞察透支带来的晕眩却在此刻汹涌而至，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都模糊起来。
　　倚着潮湿的砖墙喘息时，她听见身后药材铺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是失败的哀鸣。
　　看着手中的油纸包，想到里面的药材，姬瑶又看了看那被虫蛀的紫灵芝，这让她的思绪飘到了前世，前世实验室里背过的《毒经》在脑海中铺展开来，那株被噬灵虫蛀空的紫灵芝，正是中和金蝉蜕烈性的最佳药引。
　　暮色爬上飞檐时，她蹲在护城河畔清洗掌心血迹。
　　冰水冷冽刺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让她打了个哆嗦，冰水里倒映的少女眉眼清冷，耳后淡青血管里似有星辉流动。
　　这是今晨从藏书阁残卷里悟出的引星诀，此刻却在经脉中灼烧出针扎般的痛楚，那种疼痛从经脉蔓延到全身。
　　"小姐！"苏澄提着灯笼寻来时，姬瑶正将最后半块灵石按进河畔柳树的树洞。
　　腐叶下的暗格里躺着个褪色的锦囊，这是原主母亲临终前埋下的秘密——足够买下三间药材铺的灵玉正泛着幽蓝的光。
　　她们抄近路绕开姬家正门时，祠堂方向忽然传来钟鸣，钟声悠扬而深沉。
　　姬瑶心中一阵紧张，又带着一丝期待，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手心也微微出汗。
　　她深知明日霜降，正是族中祭祖测灵的日子，这一天对她来说至关重要，她既害怕自己的努力得不到认可，又期待着能借此机会证明自己。
　　她按住怀中躁动的金蝉蜕，望着九重院墙上浮动的结界流光。
　　明日霜降，正是族中祭祖测灵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