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海鸥队起飞 “您有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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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巨大的天外来物精准地砸入商业区中心，不多时，闪电队的三架Fighter战机便呼啸着掠过滚滚浓烟上空。北田靖在Fighter-SG的驾驶舱中盯着探测仪表不断攀升的数据，声音紧绷地向指挥室报告：“周边温度正在急剧上升！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陨石！”
即便在数百米的高空盘旋，飞行员们仍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翻涌而上的灼热气浪。
高空俯瞰画面实时传回天空基地，我梦双手抱臂凝视着屏幕中那通体泛着暗红光芒、正缓慢下沉的异物，迅速分析道：“飞来物的内部，是自带类似核反应炉的能源，所以才会有如此高的温度。”
“但再这样下去，地基很快就会被它熔穿！”她突然转向控制台，语速急促地问道：“坠落点下方有什么重要设施吗？”
石室指挥官单手撑在控制台上，目光转向敦子。后者立即会意，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迅速调出事发地的三维地质模型图：“飞来物坠落位置的正下方….埋藏着三条主城区天然气管道！”她的声音从专业性的平稳逐渐转为明显的焦虑。
“必须阻止它接触能源管道！”千叶参谋猛地站起，“否则那里会成为地下管网连环爆燃的引爆点！”
市区天然气大规模爆炸的灾难性后果不言而喻。石室立即转向另一位操作员：“乔姬，完全排空该区域天然气需要多长时间？”
乔姬十指在键盘高速飞舞进行演算，“最快也要80分钟！”
我梦再次扫视地质剖面图，大脑飞速计算出异物下沉速度与管道位置的关系：“来不及，在排空天然气之前飞来物就会先一步下沉至管道位置。”她直接说出结论，屏幕上，那暗红物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陷，随着地基熔融范围的扩大，其下沉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石室指挥官锐利的目光再度扫过实时监控画面，当机立断转向堤主任：“立即命令闪电队使用液氮弹！必须尽快冷却那个物体，延缓它熔穿地面的速度！”
这一方案切实具备可实施性，我梦听完后忙跟上补充：“在发射液氮弹后，三架Fighter必须以最快速度攀升高度，否则很容易被卷入冷热温差所形成的乱流当中。”
堤快速记录下她话语中的要点，他把指挥室的命令以及注意事项一并通过队内频道传递给了在现场的闪电队。
“Team lightning收到！”通讯器中立刻传来梶尾铿锵有力的回应。几乎同一时间，监控席上的敦子转身汇报，她面前六个疏散进度条已全部转绿：“半径两公里内市民完成避难！”
三架Fighter绕着宇宙飞来物在上空盘旋，等待属于天空基地的最终指令。
与此同时，距离飞来物仅一街之隔的写字楼内，平川的意识终于从混沌当中浮起。他艰难地支起身子，后脑的钝痛和满嘴的铁锈味提醒着他，方才的剧烈震荡并非仅是一场梦：整层写字楼悉数沉寂在夜的漆黑当中，走廊上仅剩的应急指示灯的光不知从何处透了进来，为昏暗的室内带来一丝光。
空气中弥漫着混凝土粉末和电线短路的焦糊味，室内一地狼藉。
他扶着倾倒的文件柜勉强起身，皮鞋底碾过满地碎玻璃发出细碎的“咯吱”声。抬头望去，原本规整的天花板如今像被巨兽撕咬过一般，裸露出扭曲的钢筋与管线。
绕过大块砸在地上的水泥吊顶，平川在狼藉中辨认出半埋在废墟堆里的西谷——年轻的后辈蜷在翻倒的办公桌形成的三角区里，额角渗出的血迹在苍白面颊上格外刺目。
“西谷！振作一点！” 平川用力拍打着后辈冰凉的脸颊，直到对方睫毛颤动才松了口气。
年轻的社员挣扎着支起身子，涣散的目光突然聚焦在平川身后——“平川先生！快看那边！”他嘶哑的嗓音里充满惊恐，颤抖的手指指向窗外。
平川闻言扭头，透过已成空洞的窗框，他赫然发现，三架战机呈品字形翱翔在巨型暗红陨石的上方！
“他们这是要准备攻击了！”平川的喉结艰难滑动，冷汗一瞬浸透后背。
“不行，我们必须要立刻让他们知道我们还困在里面才行！” 西谷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眩晕再次跌坐在地。
两人发疯似地在废墟中翻找通讯工具。
最终，平川从一堆散落的文件下挖出了自己屏幕碎裂的手机，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那小小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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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室内，乔姬突然转过身来高声通报：“Commander！任务警戒区域内捕捉到有电话通讯信号！”
此言一出，指挥室内的紧张程度瞬间更上一层楼，谁都清楚，这时那里传出通讯信号，只意味着一件事——还有平民未来得及从其中撤出！
“立刻通知闪电队，任务暂停！”石室指挥官立刻对敦子下令，他接着问乔姬：“能锁定信号源位置吗？”
“受飞来物体的高热振动干扰，信号很模糊，所以没有办法获得准确位置。”乔姬为难地摇头。
石室当机立断转向堤主任：“派海鸥队立即出动！”
“明白！”堤主任抓起通讯器，沉稳的声音里透着紧迫：“Team Seagull全体，紧急救援任务，立即出动！”
万能旋翼机Seagull Floater从天空基地飞出，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受灾现场。
“松尾，利用热成像仪进行搜索。”
“迈克尔，环绕各大厦的外壁飞行。”
坐在副驾驶的神山队长利落地分配任务。
然而因为多边形晶体持续向外释放的辐射热浪，旋翼机内热成像监控屏幕沦为一片灼目的赤红海洋。松尾莲二额头不断有汗滑落，他紧盯着屏幕，希望能够从中分辨出受困群众的位置所在。
就在救援陷入僵局时，异变陡生——高热飞来物周围突然形成红色能量漩涡，大量蒸汽从地底喷涌而出，如同沸腾的喷泉。
“这是什么？”我梦皱紧眉头，她转回会议桌，打开电脑试图对飞来物进行扫描，可同样受高热振动的干扰，仪器信号难以准确传达捕获，唯一能确定的是——
“……是快要融化到天然气管了吗？”千叶参谋追问，时刻盯着操作台的敦子艰难地点了点头。
指挥室陷入死寂。石室指挥官伫立在主屏幕之前，面部肌肉因过度紧绷产生细微震颤，制服前襟已被冷汗浸透。
缓步踱至飞行队首席面前，他低沉的嗓音仿佛裹挟着千钧重量：”堤主任……没有时间了。”
谁都不想放弃那些受困者的性命，但天然气管道的安危更牵系整个东京的地下管道网络。
堤诚一郎为难地扶上耳麦，正要向闪电队下达“任务继续，发射液氮弹”的命令，我梦突然起身：“主任，”她手边是刚刚模拟计算的结果：“将液氮弹的爆破改为远程控制，在接触到飞来物时由飞行员手动操控引爆，能够最大限度降低高热气流对周边的危害程度。”
现场，眼见那三架战机不再盘旋，而是对准了坠落物，平川的手机从颤抖的指间滑落，他绝望地一拳砸向地面，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哽咽：“他们这是准备开始攻击了……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我们还被困在这里！”
“不，前辈！一定还有希望的！”西谷猛地拽住他的手臂。
求生的本能驱使两人冲向破碎的窗框放声大喊：“喂——！！！这里还有人的啊！！！救救我们啊！！！喂——！！！”
话音未落，螺旋桨的轰鸣突然自下而上席卷而来。万能旋翼机Seagull Floater如同神迹降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机载扬声器传出神山队长沉稳有力的指令：“请立刻离开窗户，退到墙边去，做好应对冲击的准备！”
几乎同时，尖啸声划破天际，Seagull Floater紧急攀升，西谷一把拽住平川向后扑去，两人重重摔在一堵断墙后方。
幽蓝色的液氮弹自三机中齐射而出，于炽热的多面体表面炸开，冷热交汇引发出的强烈对如海啸般席卷周边街道：车辆被掀翻，玻璃幕墙轰然破碎，同时亦在深红色的多面体表面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裂纹。
未等众人缓过气来，异变骤生——多边形结晶表面的猩红脉络突然皲裂，沸腾的液态金属如同溃堤的血液般喷薄而出。这些金属流体在与空气接触的瞬间凝固，化作数十条狰狞的深红触手，钢筋水泥在它们面前如同脆弱的纸板，转瞬间，十余条触手贯穿了周边大厦的外墙。原本规整的晶体扭曲变形，化作可怖的异形怪物。
这超乎想象的变故令现场和指挥中心陷入死寂，神山的视网膜上仍残留着那两人跑向墙体的影像，可此刻通讯频道里只剩下电流杂音在沙沙作响。
“这不可能……”千叶参谋的喃喃自语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突然间，求救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救、救命！”平川沙哑微弱的声音从乔姬的耳麦中传出。混血裔操作员的手指死死扣住耳麦边缘，声音发颤地喃喃：“还活着！Commander！大厦内还有幸存者！”她猛地转向控制台，试图依靠这恢复的信号来找出幸存者具体位置所在。
“明白，我们立刻去救出生还者！” 通讯频道里，神山的声音依然沉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振奋，“迈克尔，我们从受损最轻的东面墙壁绕过去。”
我梦眼前一亮：“既然通讯恢复了，那扫描系统也——”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分析台，屏幕上跳动的频谱图正在重新构建数据模型。虽然液氮弹暂时抑制了怪物的活动，但那诡异的猩红漩涡依然是个未解之谜。
石室指挥官一掌拍在会议桌上：“保持通讯频道畅通，持续向海鸥队提供追踪定位。闪电队原地待命，保持战备状态。”
“我有个同事，他被困在坍塌的天花板附近……”幸存者通讯频道当中，平川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在，在一个穿透进来的红色柱子的夹缝当中，好热，这里真的好热啊……”
“红色的柱子？” 松尾疑惑地重复道。
“是那怪兽的触手。” 神山拧开手电，借助灯光快速检查着背包内紧急救援用各种工具，“迈克尔，驾驶救援机靠近东面墙体，外面负责接应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松尾，跟我进去救人！”
“愿上帝保佑你们。”迈克尔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虔诚地为他的同事们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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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停在大厦东侧的救援机突然打开探照灯，雪亮光柱穿透夜幕。两道身影利用静力绳和下降器精准降落，防爆靴重重踹开本就满是裂纹的玻璃窗。神山率先翻滚突入走廊，松尾紧随其后。
两人在被坠落的砖石水泥堵得宛如迷宫般的走廊中穿行，却被最后一扇加固卷帘门所截断前进的路。
神山单膝跪地试抬门框，发现被彻底卡死后，他高声向墙后喊话：“有人在吗？”
“救命……这里好热！”平川虚弱的声音同时从卷帘门后和通讯器中传来，确定这背后就是幸存者所在的房间，神山果断打出手势：“强拆。”，两人迅速从背包取出等离子切割枪。
“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进来！”松尾一边操作切割枪一边朝房间里喊话，橙红色的火花在钢门上飞溅。
“……请…快一点…”平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您现在距离红色柱子有多远？”松尾追问，却只听到电流杂音。年轻队员慌了神：“请回答我，喂！振作一点，这种时候可千万不能失去意识啊！！！”
神山突然摘下面罩：“您有家人在等您回去吧？”沉稳的声音穿透金属门板。
“我...有妻子...和六岁的儿子...”听到家人，平川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他的回应明显清晰了些。
借助切割枪的迸发的火花，他与松尾飞快交换了个眼神：“就这样继续和他聊下去。”
松尾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阿修。”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海鸥队起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