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鬓厮磨》阿掉

2、Chapter 2 “结果,其

　　“结果,其实你不会讲西语?”宇央崎翻了个白眼。

　　“Hola.只有这个。”语气理所当然，对啊，我不会，怎样。

　　“Hola,hola，hola,你怎么不学Te amo?”宇央崎说得摇头晃脑，笑嘻嘻。

　　“我不知道你处于什么立场和理由在这里嘲笑我，但是，听着……“金主现在很不爽，”我雇你，记得你来干什么。“

　　“咳，“宇央崎捂嘴咳嗽了一下，”现在，我们在……“

　　“歌德广场，然后呢？这些人在干什么。“陆往把手臂抬起来指向那些围成圈跳舞的人们。

　　“哦！这不礼貌！“说着宇央崎走到陆往身前，把他的手臂拉下来，正好放在自己的腹部。陆往貌似尴尬地迅速抽开了，宇央崎不以为意。

　　“这是嘉泰隆尼传统舞蹈,萨达纳。西班牙以弗朗明哥舞著名，但是在这里，每个星期天早上，比如现在，都会有几百人在这里跳萨达纳，任何人都可以加入。“宇央崎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狡黠地一笑，”大家都可以跳。“

　　然后就拉着陆往加入了舞蹈。

　　陆往明显忽略了宇央崎的那个笑容，以至于他没有反抗。他从没接触过萨达纳，刚刚他在旁边看着，还以为所有的人都只是拉着手胡乱地跳。结果他错了，萨达纳是十分严肃的舞蹈，有复杂的舞步，而舞者们看似专注优雅的神情，他们不和旁边人聊天，其实只是因为，他们在数自己的舞步，无暇顾及。

　　很快，他被赶了出来，他旁边的的那个老太太十分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宇央崎也跟着出来了，他看到陆往吃瘪，高兴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他勉强止住笑，“我忘记说，一旦加入，你最好知道怎么跳。“

　　陆往剜了宇央崎一眼，然后一个人往前猛走，宇央崎心情很好，跑跳步追上去，“我的错！我的错！小爷我补偿你一个KISS好了！“说着把嘴撅起来，头凑过去。

　　“走开啊！“陆往把宇央崎用手肘支开，这回，他真的是尴尬死了。

　　西班牙展现了其绝对的热情。频频有人搭讪，抛媚眼。陆往眉眼深刻，有西方人的立体和东方人的细致（……），引得美女们大抛媚眼。而唇红齿白的宇央崎小朋友则是被西班牙男人骚扰。对此，陆往即使听不懂也红了一天脸，宇央崎同学则是貌似很习惯的样子，只是也貌似不喜欢。

　　晚餐在甘巴王国餐厅，林墨阳的安排，现在这个女人正在血拼，姹紫嫣红的时装们是她的晚餐。

　　“巴塞罗那是地中海城市。海鲜是这里饮食中绝对重要的一部分，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餐厅，是很不错的海港餐厅，“宇央崎笑得很狐狸精，”你助理的眼光在部分时候还是不错的。“

　　“嗯哼。“他看着刚端上来的龙虾，发出几个音节，表示他赞同宇央崎的说法，顺便表达了他对食物的兴趣。

　　“你发音这么暧昧,不是在邀请我吃掉你吧?”用调戏良家妇男的语气,十分轻佻。

　　陆往原本优雅地戳进龙虾的叉子，狠狠地插了进去，低着头，表情抽搐。

　　看来宇央崎真的很喜欢陆往吃瘪。可是陆往已经吃瘪吃到吐出来了。

　　“是在邀请你，”陆往说着说着露出一个笑，让宇央崎狠狠地惊艳一下，脸都红了，“就是怕你不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是啊……”陆往的表情却在说“小朋友，拉倒吧你”。

　　宇央崎忿忿地把头转向别处，不看陆往。陆往为自己终于把吐出来的瘪塞到宇央崎嘴巴里而感到十分愉快。

　　巴塞罗那的海鲜很有特色，也很美味。先生们结束了晚餐，决定在巴塞罗那的店铺间厮混。之后各自回去睡觉。

　　巴塞罗那是幽雅的，却也存有天真浪漫，她在夜幕中睡去，在梦中呓语，明天，一行人将去看她刚刚醒来的惺忪。

　　在哥伦布脚下集合，然后顺着克里斯托弗手指的方向，三个人静静地走向当年远航出海口，这里现在成为了巴塞罗那港的一个深水码头，城市还没有醒来，巴塞罗那还在睡，所以大家都安静着，只怕讲她惊醒。长长的海岸线铺着一条彩色石板人行道，每隔一段路都会有面向大海的石头造就的情侣座。石板路和蓝色海洋之间，是一条十几米宽的金色沙滩，光线还不明媚，所以沙滩也不妖娆，棕榈树翠绿的阔叶随海风摇曳，与海浪拍击沙滩的声音应和。三个人躺在沙滩上，都感到轻松和幸福。

　　待到沙滩的人渐渐多，安静被打破,三个人才离开。

　　气氛变得适合开玩笑，宇央崎开始认识到自己其实应该习惯那谁的穿衣品味。如果说林墨阳昨天穿得是花团锦簇，那么今天这位小姐的着装本应是庄严肃穆。不过到处闪耀的KITTY毁了这一身。谁能够解释为什么KITTY会出现在普拉达的鞋子，古奇的包，范思哲的小礼服上呢？那粉粉白白的，真是囧囧更时尚。

　　“不是吧？”宇央崎明显还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

　　“小朋友，你说什么？”林墨阳渐渐地将眼睛眯起来。

　　“额……”这是考验应变能力的时候，“我是说，您对品牌真忠诚，‘不是吧？’表示感叹。”

　　“哈~”林墨阳上下打量宇央崎，“你果然是GAY啊。”

　　“……是啊……我是啊……可是为什么这么说？”

　　“同性恋对时尚品牌特别敏感，特别了解。”回答得理所当然。

　　“什么破理由？！你搞笑啊？！”真是莫名其妙。

　　“小……朋……友，你……还……是……不……知……道……什……么……话……该……说……吗？……啊？！”说着话，十分熟练地把某位的脸颊往两边拉。

　　“白痴。”陆往是真的想骂，却也是真的止不住话语里的笑意。

　　话音未落，林墨阳一个暴栗砸掉了陆往的貌似体面，“你还置身事外啊，你的人欺负我知道吗？！拉回去好好教！”

　　陆往被敲得眉头都皱起来了，心想谁欺负谁啊，还是憋着没说。陆往这厮，对着别人是衣冠楚楚，对着这林墨阳这一奶妈也得挨抽。此婆娘是真的气场强大。

　　“谁是谁的人啊？！”一看这宇央崎就是打不疼的主。

　　而陆往也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也并没有直接反驳掉，似乎经这两天林墨阳时不时的打趣，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说法。清醒吧！陆往！你们刚刚认识。

　　“哈！小朋友还蛮有霸气的嘛！”习惯性地揉乱某人头发，“得了，姐姐我先走。省的在这当浴霸。”

　　“什么？”宇央崎是真的不明白，“什么是‘浴霸’”

　　“别理她。”陆往已经不想特地撇清了，“今天，去哪里？”

　　宇央崎把陆往带去了蒙锥克山，这天的行程十分顺畅，没像之前一样有男人和女人上来搭讪，原因是不管陆往愿不愿意，宇央崎紧紧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貌似甜蜜。

　　1929年万国博览会和1992年奥运会，彻底改变了蒙锥克山的面貌，使它成为巴塞罗那文化、艺术、娱乐的中心。两人从Espanya站下，首先参观国家宫。沿曲折的山间小径漫步，接着是班德罗赫厅、西班牙村下来一连串。当然两人都没有错过米罗基金会和隐藏在山里的五六座博物馆。此后乘吊篮缆车到了蒙锥克城堡，从空中俯瞰美丽的巴塞罗那。最后在蒙锥克山公园缆车站乘缆车下山。旅程十分愉快。

　　在巴塞罗那的旅程要结束了，陆往回国。宇央崎将要回马德里。两个人都意识到也许以后会没有联系了。于是宇央崎说：“不如送你们去机场吧，以后也碰不到你这么好赚的老板了，TEXI的钱你们会付吧。当然，出于也算有交情，回来的钱我自己，可以付一半。”

　　去机场的一路上，三个人都很安静，林墨阳几乎要把整个脑袋都塞进笔记本电脑里了，坐在副驾驶位，旁若无人地敲键盘。然后陆往看左边窗户，宇央崎看右边窗户。司机不断看自己的右边，心想，这位小姐该不是右脑给车轮轧过吧？

　　在机场，三个人都很安静，林某人的已经走火入魔，然后陆往坐她左边看左边，宇央崎坐她右边看右边。机场里其他所有人都在看他们中间，并只忍心看一眼,无一不做祈祷。

　　“Se?oras y se?ores，ATENCION POR FAVOR……”机场广播开始催登机，陆往望着登机口突然觉得有些烦躁。

　　林墨阳利落地收起笔记本，宇央崎提醒自己笑得不要太僵硬。

　　然后大家沉默地拖行李登机，机场不够嘈杂，还显得他们太过安静。

　　“关机吧。”林墨阳举起自己的手机向陆往示意。

　　其实陆往已经捏着手机好久，这时他只看了林墨阳一眼没有应声，走到登机口了，他突然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看已经停在远处的宇央崎。

　　宇央崎有所感应似的对着他了然而灿烂地笑了，低着头拿手机拨了一个号，举到耳边……

　　“Hola.”这是陆往听到的,宇央崎的声音。他很神奇地并没有花时间去思考这件事有多神奇,只是笑了,回答说,”Hola.”

　　飞机可以起飞了。

　　两个人开始联结，真的联系在一起。

　　其实发生的事情，一直很巧合，很神奇。

　　他们的和我们的都一样。

作者有话说

　　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