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上岸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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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飞行器以后，卓未然还是对队员明晃晃的嫌弃耿耿于怀，念念叨叨缠着留月章要精进技术。
“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平时练得猛，导致我的灵力也比较粗犷豪放，才让她们在被我疏通经脉的时候感觉不舒服啊？”
留月章本来想再看看手册，但她对卓姐提到的这点还挺感兴趣，就顺着说了两句：
“或许吧，专家们也在研究灵力状态和不同个体之间的关系。”
“目前从我拿到的分析来看，我的灵力好像和智能程序给出的命盘五行格局分析不太一样，很均衡，没有哪个属性多哪个属性少，算一种混元的和谐吧。学姐的灵力，水属性明显突出，土木排在其次，火最弱，测验结果特别温和。至于你的灵力，金属性比较强，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显得刚硬，让清晏她们的身体难以接受。”
“哎真的吗？我听说研究区那边，中医黎教授和农学陈院士组里各有一个研究员入道了，这么说她们俩的灵力也都有自己的特点咯？陈院士那儿的研究员是不是会很擅长培育灵植啊？”
越星河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凑过来搭话，说到最后一句时音调隐隐拔高，几乎难掩兴奋之情。
她作为曾经的高级餐厅主厨，现在的灵子研究基地厨师长，此次前来，是作为厨师界的考官参加面试考核的。
灵子相关的研究还在起步阶段，不过就现状而言，灵能已在多方面显露出巨大的潜能，因此第二波的人才选拔，邀请的考生也都来自各行各业，以便后续的应用投入阶段能更全面地迅速展开。
相对应的，为了能更好评测考生的能力，笔试环节的“元”系统都新增了传统学术理论范围外的厨艺、手工艺、道学、佛学等方面的知识输入，面试考官自然也要做调整。
根据手册的内容，笔试按考生专业背景分配不同考场，面试也将分为四个组别、近百个考场同时进行。
苏见微与基地内外的东夏行政人员属于行政组，卓未然与各级军官是军方组，研究区那边刚入道的两名研究员，自然和专家们同为学术组。
而留月章本来就是从特殊通道进入基地的，她所在的组，也是堪称“大杂烩”的综合人才组。这个组里考官的职业五花八门，会根据通过笔试的考生专攻方向，进行不同场次考官人选的分配。
除了她以外，同飞行器而来的越姐、云无想云观主，以及说是会另行前往的几位与东夏官方有深度合作的大公司高层、行业前辈，都是综合人才组的考官。
基地的第二批人才选拔计划级别很高，动用的恒我号是当今东夏最新型号的飞行器，飞行的稳定性、隐蔽性和速度都是最好的，几人一路聊着天，不到四十分钟的路程很快就过去。
飞行器停落后，银白色扶梯稳稳延伸出来，所有人有序依次走下。
回到地表，留月章左右看了眼环境，随着这座全封闭港口值守军人的指示，和卓姐、学姐、越姐，还有几名专家上了那不知名军事基地内部的悬浮车。
因为人多，她们乘坐的均为大型巴士悬浮车，不过座椅十分舒适，只是车窗依然关着，全然无法看见外面的景色。
车辆又行驶了十多分钟，众人抵达基地内部的考试场所时，已经过了上午八点。
需要监考巡视的人员下车后就要立马上岗，没有时间多耽搁，就紧锣密鼓地前往专门的房间检查准备。留月章她们这些面试考核的参与者，则略悠闲些，可以先去这座基地的食堂吃个早餐，再去各自的组别商讨面试时的提问方向与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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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笔试现在正式开始，各位考生可以开始作答。考试时间为三小时/一个半小时。文学/历史/数学/物理……科目的试题卷为一张双面印的A3纸，答案需写在答题纸上才算有效，草稿纸可随时点击桌面右上角的屏幕申领。”
“请考生谨遵考场秩序，考试过程中切勿交头接耳，未到考试时间不可离场。如确有离场需求，请通过屏幕程序进行提交，通过后会有巡视人员前来带领。若任何人出现作弊行为，均将予以十年以上不得参加公务员考试的惩罚；已有公务员身份者，直接开除，终身不得再入公务系统；作弊情节严重者，还将移交司法机关判刑。”
当留月章和卓姐、学姐吃完饭，回到充作考场的建筑时，正好听见考试开始的打铃声，还有“元”系统那全部考场同步的播报。
冷静无生命质感的纪律宣读，让本就充满紧张气氛的大楼越发肃杀。
“呦，她们开始了，”卓未然说话前开了掩耳罩，一个身高一米九二的大高个，还得使劲儿踮着脚才能探到考场窗户的下缘，鬼鬼祟祟朝里面看，“见微，我们能留在这儿旁观一会儿吗？”
本来她们这些修士是可以使用灵视来“观察”房间内情况的，甚至修为到了、学过传音术法的修士，比如留月章，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和里面的人交流。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她们的人品过硬，绝对不可能帮忙作弊，但既然已经知道修士有何能为，为彰显公平公正的态度，秦筝还是提前一天做了安排，把基地现有的大部分承天瓿都运送过来，对这块地方的灵子浓度持续进行人为的降低，又让她们入了道的五人在清早把体内灵力全部输出清空。
基地还没研究出能屏蔽灵子干扰、营造“灵子真空”地带的防护罩，所以只能用这种最笨拙朴实的办法。
“笔试都是书面上的考核，我们进不去考场，在外面看也没什么意思，还是回去休息室吧。”
苏见微本已经打算干脆拒绝，可看学妹也时不时瞥一眼考场，好像挺想围观的样子，便转了个话锋：
“不过等会儿去休息室会经过监控室，可以进去看一眼，快走吧。”
卓未然一直都很好哄，刚耷拉下来的眉眼当即又鲜活起来，咧开嘴笑嘻嘻地应道：“嘿嘿，行，那咱出发！”
留月章虽没说话，但心里也挺高兴。可以去监控室的话，说不定能看到她好姐妹的笔试现场：
研究助理级别太低，她没权限看到最后定下的考生名单，不过听卓姐口风，她大学时的室友邹凌和朋友南玭都入围了。她们仨平时联系总隔着“时差”，早上发的消息，可能中午甚至晚上才有时间回，视频就更别提了，一来二去每周都聊不了几个来回。
这次要是她们能成功通过笔试面试，加入灵子研究基地，三人也能好好聚一下了。
按照选拔计划安排，考官们的休息室离考场有段不近的距离。她们几个修士走得快，十多分钟便到了那座楼布置好的监控室。
监控室和基地临渊殿的那个差不多大小，里面的墙壁也是一个个大屏幕，同样被分割成许多小块，显示出所有六十余个笔试考场的实时情况。
苏见微和负责监控设备的人员交涉了两句，很快获得在此短暂停留的许可。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找到了！”留月章站在房间中央，喃喃着小屏左上角的考场编号，视线从每张人脸上掠过，终于在六十一号考场找到了熟悉的面孔。
原来邹凌和南玭被分到了同一个考场，看编号，是综合人才组。
两人前者在三排二列，后者在六排五列，从试题卷上字的密度分布观察，卷子显然分属不同的专业类别。她猜邹邹的或许是手工艺品制作相关的题目，而南玭大小姐是金融管理出身，又有家学渊源，应该考的是商业经营方面的内容。
看到好友都在埋头奋笔疾书，姿态还挺从容，估计是胸有成竹，她基本放下心来。
笔试的筛选不设置淘汰率，只要答案经过“元”系统和所在组别三名随机考官评分后，分数达到满分的80%及以上，就可以进行面试。
接下来，就得等中午出成绩的时候再看结果了。
以留月章和卓姐学姐的面试助手身份，监控室这种地方也不好停留太久。看了会儿，了解到笔试现场大概情形后，她们就出了门，分头去往各自的组别做面试准备。
到了综合人才组的休息室，从窗户里可见越姐、云观主等考官差不多都已经回来，留月章赶紧拿一日通行证刷开门，进去找到一个贴有红色圆形贴纸的位置坐下。
和大家简单打了个招呼，她转向自己座位右侧的大长方体保险箱，做完重重身份验证，箱子开始闪烁绿光，紧接着，在“滴”的一声后丝滑打开。
把保险箱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挪出来，她咳了咳，吸引过众人注意力，开口道：
“老师们，我想现在先把设备激活调试好，等会儿我们要不先试试看，模拟一下面试流程？”
“我正想说呢，我也是第一次当这么正式的考官，手册看是看了，但还是虚得很，”越星河拊掌笑着赞同，“月章你是计算机的高材生，对这些高科技东西比较精通，还得麻烦你帮我们看看。”
她说着，晃了晃手上的平板，上面显示的是个有不同系数和许多空白格子的界面。
“确实，这个评分程序还挺复杂，我有点弄不懂该怎么填。”云无想拿着平板举到眼前，右手手指在上面戳啊戳，惯来淡然的表情中，隐约透出点无奈。
其它考官们中不乏研究组的专家，在自己就职的学校不知道面过多少学生，但对基地这次做的程序也并不了解，便都附和着点头。
被派来当助手，带考官熟悉评分程序是分内之事，学姐在周三的例会前有提醒过，留月章自然爽快应下。
当然，除去这个小任务以外，星际时代的面试助手，倒不必干录音录像之类的记录工作，那些都可以交给智能摄像或机器人。她们主要的工作，更偏向于辅助考官进行考核。
也就是说，面试助手需要及时调出系统里考生的全面资料，标记其笔试卷面中的重点，给组里不同面试场的考官作参考。对这次人才选拔计划而言，涉及灵子灵能，要更具特殊性，她们还得提供修道方面的知识体验，帮助考官将这些和考生的专业领域结合起来提问。
种种要求繁多，还得兼顾好几个面试考场，普通人力显然难以完成，因此才需要留月章所开保险箱里的那个设备——平子科技为基地特别定制的高保密版本小型智能综合性分析一体机。
通过操作它，面试助手就能在大量信息中准确提取到目标要素，迅速同步给考官们，提高面试效率。
毕竟，第二批入围考试名单的总人数也有两千多，而她们，一个下午就要面完各组所有的考生。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上岸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