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心画》树砚

2、我肯定可以的 郁纾进入了

　　啊，不是，谁能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阳光透过浅蓝色的窗帘洒进来，郁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她穿书了！
　　昨晚睡前，她还在吐槽小说，结果睁眼发现自己成了书里的角色。她昨晚花了些时间理了遍她这个人物故事，知道了这个家庭普通却温暖，父母恩爱，还有一个妹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五味杂陈。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的一家四口笑得灿烂。她伸手摸了摸照片上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指尖微微发抖。这是穿书以后现在的身份，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拥有着她曾经梦寐以求的家庭。
　　“小纾，该起床了！”门外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郁纾愣了一下，下意识应了一声：“来了！”
　　郁纾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让我清醒了几分。走到衣柜前，随手拿出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换上。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似乎更年轻了些。
　　郁纾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香味，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正在忙碌。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了。”
　　“妈……妈妈。”郁纾有些尴尬地喊了一声，喉咙发紧。虽然昨晚已经知道自己穿书了，但真正面对这个“新妈妈”时，还是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妈妈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脸色不太好。”
　　郁纾摇摇头，躲开她的手：“没事，就是有点困。”
　　“快去洗脸，你爸爸在等你吃早餐呢。”妈妈轻轻推了郁纾一把。
　　她点点头，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脸庞，我望着镜子里陌生的容颜，突然感到一阵鼻酸。这个世界的父母，会一直这样恩爱吗？
　　洗漱完，她走到餐桌前，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那里看报纸。他穿着普通的家居服，戴着眼镜，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笑容：“我们家的高中生终于舍得起床了？”
　　“爸……”郁纾轻声唤道，在他对面坐下。虽然昨晚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这个“新爸爸”时，我还是有些局促。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牛奶和面包。爸爸给我夹了一个煎蛋：“听说你最近在准备期中考试？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她咬着煎蛋，眼眶突然有些发热。现实世界里，爸爸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关心过她了。自从他有了新的家庭，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少，连生日都只是发个红包了事。
　　“姐姐！”一个清脆的童声从客厅传来，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我要吃你的面包！”
　　“小馋猫，”妈妈笑着拦住她，“先去洗手。”
　　看着妹妹撒娇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完整的家庭吗？有温柔的妈妈，体贴的爸爸，还有调皮的妹妹……
　　“怎么了？”爸爸注意到她的异样，“眼睛红红的。”
　　她摇摇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太幸福了。”
　　这一刻，郁纾多希望现实世界里的父母也能这样。没有争吵，没有离婚，没有渐行渐远。可是我知道，那个世界的伤痕已经无法愈合，而这个世界的美好，或许也只是一场梦。
　　她低头喝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泛起的酸楚。
　　“对了”爸爸抬头看向郁纾，“你下午别忘了回学校上自习。”
　　“铮”心里紧绷的弦终于被崩断，她怎么就忘了还有这茬了呢。
　　郁纾整理表情向陈宇庚点点头，“我知道了，爸爸。”
　　回到房间，郁纾焦急地走来走去，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一屁股坐在床上顺势躺下，眼里充满着绝望。
　　“啊啊啊啊，该怎么啊？”早知道她就不吐槽了，现在还得去面对那个高中生活！她侧身滚了滚，床铺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坐起身，“没事哒，我肯定可以的！我好歹也是拼出来的好吧，这能难倒我？”一瞬间郁纾眼里又充满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