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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闺女成长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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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山雁替儿子整理衣领,摸摸他脑袋:“那是你爹地,喊人。”
谢凡淳3岁,上次见谢学文是一年前,年纪太小,压根没印象。
当谢学文看过来时,他害怕地往许山雁怀里扑。
肢体语言很好懂,害怕谢学文,不想到和他说话,更不想去他那里。
谢学文对谢凡淳有印象,“养伤”之前还抱过他,冲他招手:“淳儿,过来。”
谢凡淳的脑袋已完全埋进许山雁怀里。
许山雁眼皮轻跳,耐着性子:“快去。”
谢凡淳慢吞吞走过去,距离谢学文一米远时停下,小声喊了一句:“爹地。”
谢学文点点头,正要表示关心拉他手时,谢凡淳飞快地跑回许山雁怀里。
谢学文手虚空抬着,不着痕迹地端起茶喝起来。
许山雁恨铁不成钢地想揍谢凡淳,后者丝毫不知情,反问:“见过爹地了,我可以出去玩吗?”
许山雁嘴角抽了一下。
她一共有三个孩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是双胞胎,已六岁,正在上幼儿园,这会儿不在家。
她原本想让儿子多亲近谢学文,谁想到儿子压根不配合。
她妥协:“去吧,别跑远。”
谢凡淳飞快跑了出去,身后跟着两个保姆。
谢学文望着儿子离开的背影,眉头不自觉皱起,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出另一个小小的身影。
年年每次见到自己,不是伸手要抱,就是眼巴巴等着自己喂奶,哭起来惊天动地,哄好了又笑得没心没肺。
但年年不怕他。
谢学文总结,还是年年好。
“淳儿是男孩,不可养的胆小怕事。”谢学文继续锐评。
许山雁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心里恨不得抓花他的脸,就你有嘴会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家里这么多孩子,有几个不怕他。
不,应该说谢园的人,有几个不怕他。
尤其是谢家旁支,在知晓谢学文回来后,很有默契地没上门找她一起搓麻将,就是怕撞见谢学文。
谢学文才是最大问题的人。
这些她更不敢说。
“是我疏忽了,以后会多注意。”许山雁也怕他一个不顺意,干出一些狠事。
许山雁自我安慰正事要紧顺顺气:“小五快满月,满月宴最好是生日整月那天办,我不清楚小五的生辰,只好来问你。”
谢学文才想起来,年年还未满月,她活泼的不像未满月的孩子,常常让他忘记满月宴还没办。
他对年年生日记得很清楚:“满月宴定在10月30日。”
“具体什么时间呢?”
谢学文生年年是晚上,但满月宴在晚上办太晚,会影响年年睡觉。
“中午。”谢学文很快挑好时间。
得到想要的答案,场面又冷下来,许山雁突然明白自家儿子的心情了。
不光孩子们,她也怵不说话板着脸的谢学文,成婚多年,两人一直处于相敬如宾状态。
“对了,听说昨夜年年不舒服哭闹一整晚,现在怎么样了?我能不能去看看?”
谢学文没拒绝,给她指了方向。
此时刚吃完奶,还没睡。
书房在三层,二层是卧房,谢乔的房间在谢学文对面。
屋内充满梦幻粉色,婴儿床四周围着柔软的纱帐,柜子里整整齐齐放着一摞摞小衣服和小被褥,地上铺了层厚羊毛毯。
不过谢乔只白天会在此。
许山雁缓缓扫过房间,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这真的是要让年年长住在此。
她想起连一句“爹地”都不敢大声喊的儿子,胸口像堵着什么。
“夫人。”谢学文不放心,催促谢管家跟上去看看。
谢萍萍和李青正在讨论日后谢乔的辅食事项,听到声音后,齐齐转身打招呼。
谢管家人精,立即给许山雁介绍:“这两位是新来的保姆。”
刘青看上去四十岁左右,身材敦实,浓眉大眼,说话中气十足。
许山雁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这位保姆是她看中之人,正想去请时,对方回有了雇主,没想到是谢学文。
她专门请了会药理的保姆照顾儿子,还有两个奶娘,时刻跟随照顾。
但一个冒牌货生的女儿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待遇!
这份重视,已超过她儿子。
好强烈的视线!
谢乔刚喝完奶,正在闭眼修练,突然睁开眼,眼睛乌黑发亮,看向许山雁,锐评:好假的笑。
许山雁伸手要握住谢乔的小手。
谢乔小手挥舞,拍到她手背,咿咿呀呀地说不停:莫挨老子。
谢萍萍平常爱看一些小说和故事,已脑补了一场宅斗大戏,直勾勾盯着许山雁,生怕她下死手弄死五小姐。
许山雁维持笑容,夸了两句调皮,拉着不情愿地儿子回棋楼。
回到棋楼,许山雁写下谢乔的生辰八字,拿出一个精致木盒,里面放着谢乔的头发和衣服,一起打包好,放入带锁的小皮箱里。
“立刻送回家,就说劳烦那位先生亲自起一卦,问谢乔是否是谢家祥瑞。”
心腹双手接过包裹:“夫人,还有其他话要转达吗?”
许山雁摇头,心腹快步离去。
家中请的高人曾占卜过说谢家气数已尽,她是听信此,才愿意和谢家联姻,毕竟谢家祖上是真有宝藏,若她能得到,以后在许家能横着走。
可半月前,她收到家中消息,说占卜出现变化,说谢家气数出现转机,有祥瑞之人相助。
若真有祥瑞之人相助,她的谋算会成一场空,许山雁不甘心。
谢学文事业繁忙,很少回家,回家时对孩子们会关心,但谈不上多喜爱。
像年年这样养在身边,从来没有过。
许山雁下意识猜想年年可能是那个祥瑞之人。
但需要确认。
满月宴,大人们筹光交错,谈笑风生。
谢乔作为主人翁不但吃不到美食美酒,还要被拉出来被观看。
此时下午茶时间,宾客们在花园里游玩。
谢乔躺在婴儿车里,被谢萍萍推着,让宾客们见一见。
谢学文视线一直没离开谢乔,在众人纷纷涌上前的时,觉得把年年养在身边是最明智的选择。
一群垃圾,不配看他的年年。
是他想的太简单,因常年忙于事业,在家中的时间不长,年年粘着他,却经常见不到他,对她来说太残忍。
原本想借分开睡和年年分开,让她不再那么粘着自己。
他要亲自照顾年年健康长大。
养病大半年,积累下很多事情要处理。
他把资料搬到卧室房的客厅,把此改造成临时书房。
能及时看到年年。
一个月过去,年年和出生时大变样,白皙胖嘟嘟的,头发浓密乌黑。
唯一不好的是头发有些自然卷,这点不像他,肯定是遗传的樊芯,那个心狠的女人。
小孩喝奶,身上都是奶香味,特别好闻。
谢学文特意等年年睡着了才凑近闻了闻,摸摸小手,睡梦中的年年小手下意识握紧,抓住了他食指。
以前听许山雁说家里哪个孩子特别难养活,夜里哭闹不停,大人要抱着起来走动才能哄住。
年年却异常的乖巧省心,饿了尿了才会哭。
若及时照顾到,她会好奇地睁着黑葡萄地眼睛看着你,像现在这样一边咕咚咕咚喝奶,一边歪着脑袋看。
没喝饱会小手指着奶瓶,喝饱会脑袋一歪小嘴巴闭起来,自个躺床上蹬腿,偶尔翻过身对他咿咿呀呀说话。
一开始,谢学文听不懂在说什么,听多了,到现在已能猜到七七八八。
这是让他给她盖被子。
这小东西,挺会使唤人。
谢学文盖上,谢乔双脚蹭蹭蹬掉,圆黑黑大眼睛看向他,咿咿呀呀。
谢学文心领神会,继续再盖上,谢乔再踢掉。如此反复。
没多久,谢乔累了,睡着了。
谢学文看的挪不开眼,真想记录下来。
谢家主要产业是造船、矿产,港口以及海外贸易,近些年涉及房产和电力,对相机行业没涉及。
没关系,连夜购买。
自从有了Olympus Pen 相机,谢学文随身携带,家里、办公室和车里通通都放一到两个。
谢学文除了上班下班,还多了一样爱好,摄影,以及整理成相册。
这是年年满月宴的照片,可恶的是照片不是我亲自拍的,是谢管家找来摄影师拍的他和年年合照,看在拍的好看的份上,留下了。
年年喝奶的照片,真可爱。
年年吃手指,口水流水来,像二傻子。
年年大翻身,翻不过来了,很像大王八。
年年会爬了,正在冲我爬过来,爬的很稳。
年年臭脚丫,记住它,踢到我,别说,真有劲,肚子疼了一天。
年年第一次吃辅食,是亲手做的,她嫌弃不爱吃,可气地爱吃保姆刘青做的。
年会说话了,说的第一个字是“妈”,他天天教她喊爹地或者爸爸,年年就是没学会。
年年是他亲自生的,喊妈妈也没错,趁着没人时,轻轻应了声,年年似乎懂了,又开心地咿咿呀呀。
年年第一次站起来,双手扶着自己,看她坚强小脸,脸颊奶膘都在用力,真是使出吃奶劲,可爱。
时间就这样飞速的一天一天过去,谢乔一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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