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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买书 ...

  •   谢晏道,“过来买些东西。”

      梁书雪好似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周如稚,脸上跟着漾起一抹笑来,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透着几分别样的温柔。
      “你就是阿稚姑娘吧?”

      周如稚欠身和她问了好,不过对于她会知道她,心头不免会感到些许意外。

      虽然她时常在府中看到她,因着她的身份,平日里和她没有多少交集,按理说她应该不认识她才对,她又是从何处知道她的?

      “之前听阿真提起过你。”梁书雪认真打量起她来,“我觉得你比她说的还要美。”

      对于她的话,周如稚心里十分存疑。
      谢真那么讨厌她,指不定在背后怎么骂她呢,哪会说这些话。

      “你是在挑首饰吗?”梁书雪问。
      她说话总是轻轻柔柔的,言行举止也不见富家小姐的高傲做派,就好似那春天的微风,暖暖的,让人不由得想要亲近。

      “是。”周如稚点头道。

      梁书雪侧目在柜台上来回扫了一阵,目光落在了一对耳坠上。
      “我觉得这对耳坠挺漂亮的。”

      那是一对镶宝石菱花纹金耳坠,宝石流光、金镶玉嵌,一看就价值不菲。

      见她迟迟不曾开口,梁书雪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些许懊悔之色,一脸歉疚地道。
      “我刚刚就是随口一说,若是你不喜欢也没有关系,你可以再挑你喜欢的……”

      周如稚忙摇头解释道,“梁小姐,您误会了,奴婢没有不喜欢,奴婢只是……”觉得太贵了。

      “既然她帮你挑好了,你就收着。”
      谢晏适时开口截断她的话,微拧的眉头已经彰显出他的不耐,周如稚垂下眼睑咬咬唇,轻轻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那对耳坠对掌柜的道。
      “那就这个吧。”

      掌柜的立刻给她包了起来,“小姐,五千两。”

      周如稚虽然早就知道这对耳坠价值不菲,却也没有想到会这么贵,她偏过头看着谢晏,本想着说还是不要了,却听他对梁书雪道。
      “你可有中意的?“

      还不待梁书雪开口,掌柜的马上又热情得和她介绍起来。
      “梁小姐,这支步摇就挺不错的。说来这支步摇可是我们铺子里的镇店之宝。特别是步摇上面垂挂着的珍珠翡翠,是由我们店里最好的巧匠,三个月的精心打磨才打造而成。整个陈留都找不出第二支来。”

      梁书雪接过来仔细打量了一阵,“做工精细小巧、色泽通透纯净,看着是不错。”

      掌柜的正高兴着又来了一笔大生意,却见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周如稚,转手又还给了他。
      “不过我刚刚是帮阿稚姑娘挑的,我就不要了。”

      掌柜的本想说服她买下,谢晏率先开口道。
      “来都来了,一道买了就是。”

      梁书雪柔声道,“这支珠钗看着应该价值不菲,还是别破费了。”

      “无碍。”

      不同于刚刚待她的不耐烦,他在梁书雪面前明显多了几分耐心,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温和了很多。

      周如稚不自觉低下了头,心中仿佛被无形的手压住,难过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如同藤蔓般缠绕,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拿着。”
      面前忽然递过来一只大手,屋外的阳光洒落进来,镶宝石菱花纹金耳坠泛着耀眼的光,几乎快要刺痛她的眼睛。
      “谢谢公子。”

      买了首饰,三人就一道离开了翠云斋。

      谢晏和梁书雪在前面走着,周如稚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男子温润清贵,女子婉约柔美,他们并肩而立,颜值与气质相得益彰,如同画卷中走出的神仙眷侣,实在是羡煞旁人。

      周如稚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脊背微微弯曲着,似这样就不会被人看穿内心的脆弱和自卑。

      “大公子,我四弟最近准备府试有些不顺,我想去书斋给他买些书,却又不知道该买些什么,不知你可有时间一道去帮忙挑选挑选?”梁书雪拜托道。

      谢晏打小就聪慧过人。
      十三岁参加陈留府试高居第一名、十四岁考取秀才、十六岁中举。
      不出意外,这次他也能高中进士。
      梁书雪来找他帮忙,倒也无可厚非。

      谢晏点头道,“自是没问题。”他微微侧过头看向周如稚,“你先回去。”

      周如稚一脸乖顺地道,“是。”

      梁书雪体贴道,“阿稚姑娘难得出来一趟,要不然就让她和我们一道去吧。”

      谢晏一口否决道,“她不认字,没必要跟着。”

      他都这么说了,梁书雪也就没再说什么,回身和周如稚道了别,二人就相携着离开了。

      目送着人群里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周如稚的心也随之变得空荡荡的,即便身处喧闹的集市,也遮不住心底的那份失落。

      其实她是认字的,说来这还是他教她的。

      还记得那是去年,那时候他刚把她收到房里。

      那日他在书房里准备科考,她去给他送茶水,见他在练字,她出于好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你认字?”他问。
      她摇头,“不认得。”

      读书认字是富人家的孩子才能学的,她打小就被父亲卖到了谢家做奴婢,哪有资格学这些?

      “过来。”
      他轻轻抬抬手,她搁下手里的茶盏缓缓朝他走过去,刚在他身边站定,他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然后双臂绕过她的腰际,从背后环抱住她。

      微风轻轻从窗外拂过,她闻到他身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徽墨香。

      “看好了,我只教你一次。”

      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引导着狼毫笔在宣纸上缓缓移动,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她只觉得像被一股无形的火焰所包围,感到无比的炽热,沉甸甸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忍不住想要躲痒。

      “别乱动。”他道。

      因为背对着他,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过透过他有些低沉的语气,她隐约能感到他的不悦。

      她迅速凝起心神,再也不敢乱动。

      随着浓郁的徽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一个个飘逸而陌生的文字逐渐落于纸上,直到最后一笔落下,她终于问出了心底的困惑。
      “公子,这是什么字?”

      “你的名字。”他道。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宣纸上的字,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随即化为满脸的笑意。
      “原来奴婢的名字是这么写的。”

      他端过桌角的茶盏,轻抿了一口。
      “你写个瞧瞧。”

      她凭借着刚刚的记忆,一笔一划得在宣纸上写着,因为刚开始还不太熟练,动作看着有些生疏,不过经过他一番提点后,看着倒也像模像样。

      “公子,您看奴婢写的可以吗?”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刚刚写好的字,紧张地注视着他,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婆娑着手里的宣纸,不多一会儿就被她攥出了一丝褶皱。

      他掀起眼皮懒懒地瞥了一眼,表情不咸不淡。
      “勉强能看。”

      她耷拉着脑袋,头低得几乎要碰到胸口,那一脸懊丧的神情,如同被霜打的茄子。
      “都是奴婢太笨了。”

      话音刚落,她隐约听到头顶上窜来一阵若有似无的轻笑声,不过还不待她听清,就被外面院里下人的说话声给湮没了。
      “想学?”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纤细的手指有些紧张地揪着裙边,声音细如蚊蝇。
      “奴婢可以吗?”

      他炙热的掌心轻轻环绕住她的腰,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着一层单薄的罗裙轻轻婆娑着她的肌肤,那份滚烫的接触令她不由自主地颤栗。
      “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教你。”

      她跟了他有些日子了,早已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了,她压下心头的羞涩,转过身面对着他跨坐在他的腿上,身子一点点下沉。

      “嗯……”

      她粉嫩的双唇颤抖着,额头不觉渗出了一层细汗,就连鬓边的发丝都打湿了,白皙的小脸泛着一层红,眼底都有了些许湿意。

      虽然已经和他有过好些次了,可是她还是不太能承受。

      他就这么端坐着静静瞧着她,清贵的脸上不见丝毫起伏,就好像眼前的一切都再寻常不过,不过她能感受到他愈渐火热的滚/烫,只是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作。

      “公子……”

      她仰着脸满是祈求地看向他,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明明模样看着是那般的大胆放/荡,可是眼神里又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胆小懵懂,这样截然相反的两种特质同时出现在她身上,说不出的勾人。

      “自己动。”他嗓音淡淡,语气里却是不容置喙。

      平日里都是由他来掌控,现在突然让她自己来,她一时间有些不得章法,只会扭/着身子胡乱往他身上蹭,她的手轻抚过他的胸膛,此刻他的身上烫得有些惊人,宽阔的胸膛急剧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发出粗重的喘气声,如狂风中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声声入耳。

      “怎么还是那么蠢。”

      他提起她的翘/臀把她举起,她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脖子,下一刻就被蛮横凿穿。

      “公子,求您怜惜。”

      她的眼角溢出了两滴泪,纤细的腰肢弯成了弓弦,似乎随时都会崩裂,垂落在地上的小脚蜷缩着,整个人都疼到在发抖。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到跟前,动作却越来越重,有力的大手掌着她的后颈,含住她的唇瓣,滚烫的唇顺着气息将她覆盖,激烈得让人窒息。

      ……

      “姑娘,来只糖人吗?”

      周如稚收回游走的思绪,转头就见糖人摊的老板举着一只糖人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的摊位上还摆放着很多种糖人,有小猫、小狗、小兔子……每一个糖人都做得栩栩如生,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十分诱人。

      周如稚笑着婉拒道,“不用了。”

      离开了糖人摊,她先去了糕点铺子,早上出门前忍冬让她帮忙买些酥油糕。

      “阿稚姑娘。”
      听到有人叫她,周如稚下意识地回头循着声音望去,当她看清来人,脸上瞬间扬起一抹笑来。
      “白大夫,您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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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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