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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与师弟们的快乐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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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树开花这日,我正坐在树下乘凉,手里一边编给大黄的花环。
盖聂正用剑柄量树围。
“师父说此树与鬼谷同寿,年轮共三百六十五转。”他指尖抚过焦黑树皮,连数数都像在背剑谱“与师父手札记载吻合。”
卫庄叼着个蒲公英躺在我身侧,手腕枕在脑下:"这老树开花的概率——"他故意拖长尾音,“约等于师姐能在晨时睁眼。”
我抓住少年散落的银发,恼羞成怒:“说谁懒床呢,是谁前几日偷吃我的桂花糕装中毒吓我……”
话音未落,只听“噗”一声,树梢掉下朵花苞不偏不倚砸在卫庄额头。
“完了!”我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如离弦之箭般蹿的出去,要知道,这棵祖宗树百年不开花,开则生情劫。
师父飞升前千叮咛万嘱咐于我:“见花跑,粘粉逃,否则……”
晚了。
花苞在卫庄的指尖炸成一朵粉色烟花,我边跑边喊:“闭气!快跑啊!会变成……”话都没说完便撞进盖聂怀里,他衣襟上的茉莉花香与药香带着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我送的香囊他一直别在腰侧。
“会怎么样?”卫庄捏着半片碎花瓣晃过来,另一个手还戳了戳我的酒窝。
我望着近在咫尺的两张俊脸,只觉得嘴皮子不受控制,脱口而出:“会变成满嘴跑真话的憨憨啊!!”
盖聂拎着我后领腾空时,墨玉发丝擦过我鼻尖,卫庄的链刃随即缠上脚踝。
被两股力道扯成一字型时,我终于懂得师父为何总说“情字如悬丝”了。
师父,我悟了。
“松手!”x2
“你们两个抻面呢!把我当个人吧……”我像是条风干的咸鱼“这破花粉专掀人遮羞布…!”
“小聂的喉结像玉扣子,想咬!”
山风卷着落叶定格在半空。
盖聂拿剑的手猛然颤抖,卫庄脚下一滑,
我绝望的露出了死鱼眼,想捂住嘴奈何这毒效比大黄啃骨头时候还猛。
“小庄我送你链刃是因为你甩链子时的身姿真是绝了。”
“小聂你束腰的墨玉扣真的好涩啊!”
“小庄你的银发看着好软,想摸很久了……”
当最后那句“想坐小聂腰上”脱口而出后,盖聂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素来冷面的卫庄竟笑出两颗虎牙尖。少年们同时收力,我如断线风筝般栽进寒潭边的花丛。
“小师姐,藏的挺深啊。”
“师姐。”盖聂的语气好似如往常镇定,他眼睫微颤:“解毒之法?”
我坐了起来,想到师父留下的手札记载,缓缓闭上双眼,视死如归般地默出:
“三生花之毒,唯有与心爱之人唇齿交渡,方可破解。”
卫庄突然俯身咬走我鬓边落花:"意思是......"他带茧的拇指擦过我下唇,"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