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 89 章 “当g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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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是个什么？
是人吗？
钟优优也没看清，他的心突突直跳，喘息着，站在电梯厢这方幽闭狭小的四方空间里，前后左右的钢化电梯壁上，都映出了他微微变形的影子。
他一回头，背对着他的影子也跟着回头，两两相望，钟优优盯着那张模糊不清的脸，有点头皮发麻。
正出神，电梯就来到了十八楼。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十八层办公间灯火通明，人影攒动，低语交谈声、键盘敲击声、各类电器运转时的响声交织不断。
见了人气，钟优优先前紧张惊悚的感觉消退不少，他攥紧手里点心打包袋的带子，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他来到公司前台，穿职业套装的女职员问他：“你好，请问你找谁？”
钟优优：“我找你们研发部新来的小组长，叫钟弈白。”
女职员给他一指：“他在那开会呢，你等一会。”
钟弈白正在会议室里作报告，隔着玻璃门望见外头站着钟优优，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钟优优朝他挥了挥手，他才反应过来。
会议结束后，钟弈白走出会议室，拉着钟优优来到公司一角的休息区：“你怎么来了？”
钟优优总不可能说，是担心钟弈白不老实，专程跑来查岗。
他含含糊糊地回答：“想你了……”
钟弈白没管这是不是公共场合，直接上手捏捏他的脸：“我好着呢。”
钟优优把袋子打开，掏出还有余温的点心：“我看你中午吃的不多，专门给你带的，都是店里卖得最好的种类，快尝尝。”
钟弈白顺手拿起一块黄油曲奇：“你真没什么事？”
钟优优回头张望了一圈，凑近了压低声音：“你在这上了一天班，没发现这楼里不对劲吗？”
钟弈白咬一口饼干：“是有点，但又说不上来。”
钟优优立即跟他告状：“就在刚才我来的时候，我明明按了十八楼，结果电梯经过十八楼停都没停，直接去了三十六楼。”
“三十六楼之前好像也是个公司，但是一个人都没有，整层楼特别黑，我马上要走了，突然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个什么东西。把我吓了一跳，我也没看清。”
钟弈白盯着他，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你去了三十六楼？”
钟优优：“是啊，我就感觉那个三十六楼不对劲，有点可怕。”
钟弈白将剩下半块饼干送进嘴里，默默吃完后才说：“这栋楼没有三十六层。”
钟优优：“……”
钟弈白：“这栋楼里一共有三家公司，从十七楼开始往上到二十层，都是我们公司，这栋楼一共就二十层。”
钟优优的心一沉，这基本能确定，就是异常事件了。
钟弈白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没事，我一会下班处理一下就好了。”
钟优优轻轻点头，钟弈白：“你要留在这，还是我现在送你回云间甜贝？”
钟优优担心钟弈白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我留在这，等你下班。”
钟弈白摸摸他的头：“好，你乖乖在这等会，不要乱跑。”
钟优优就真的坐在那老老实实地等，期间钟弈白给他点了杯奶茶，他喝着奶茶把带来的点心也吃完，盯着公司墙面海报上的大字一个一个认：“林昌科技有限公司……”
若是旁人去看，这不过就是个很平常的公司名称，但因为钟优优许多字都不认得，稍微复杂点的汉字，就得拆开来看，才勉强一知半解。
他就盯着公司名称开头的那两个字瞧，越看越觉得，其实“林昌”就是“木日”，多出来那一半，是本体的影子罢了。
影子抱着本体，被看成了一整个。
这样想着，钟优优感到后背凉嗖嗖的，赶忙低头将最后剩的一口奶茶吸完。
钟弈白下班后，等到公司里人走了大半后，才领着钟优优来到电梯门口。
他在电梯里，指着电梯按键对钟优优说：“看，我没骗你吧，这栋楼真的只有二十层。”
钟优优盯着那一整片数字按键，最大数字就到20，确实再没有更多层了。
钟弈白按下20楼的按键，两人来到二十层，布局跟十八层没太大差别。
转到步梯间，楼梯也到了尽头，钟弈白化成菌丝上天台巡视一圈，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就连他用阿格涅斯之镜去看，也没发现。
钟优优也站在天台上，环顾四周，喃喃自语：“奇怪了，竟然真没有……”
钟弈白：“说不定，你刚从那一层下来，就有玩家来过，已经解决了。”
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想，钟优优松了口气，笑嘻嘻地扑到钟弈白身上：“那我们回去吧，怪冷的。”
坐上返程的汽车后，钟弈白检查钟优优的安全带有没有绑好，钟优优支棱着两个拳头，神神秘秘地：“老大，我有礼物给你要不要？”
钟弈白：“什么好东西？”
“铛铛！”钟优优两只拳头炸开十根枝桠，冻得通红了，“我收集了一些冬天的温度，送给你！”
钟弈白哑然失笑：“我不要。”
钟优优又撒娇：“要嘛要嘛。”
钟弈白抓起他两只冰凉的小手，猛地掀开钟优优上衣下摆，把小手塞了进去：“自己留着吧。”
钟优优被冰得嗷嗷叫唤，钟弈白使够了坏，这才给他的手拿出来，捧在手心里，呵着气细细地揉搓到发热。
钟优优望着他认真的样子，内心动容又欢喜，可冷不丁地又想起来云间甜贝两个店员的话。
钟优优试探性地问：“新公司你感觉怎么样？”
钟弈白叹口气：“就那样。”
打工不过就是在格子间里当牛做马，在哪拉磨其实差别都不大。
钟优优信口一说：“我发现你们公司里，有些女生和男生，都好漂亮啊，你觉得呢？”
钟弈白脸色冷了几分：“有吗？”
钟优优酸溜溜地说：“有哦，比如前台那个小姐姐，我觉得她就很好看啊，腿又长又细。”
钟弈白手上动作完全停了，视线觑着他：“我在公司里上了一整天班都没发现，你才来那么一小会，就看这么仔细？专往人腿上看？”
钟优优愣住了，没料到是这么个走向，他懵懵地说：“我没有，我没专门看人家腿……就是她走路的时候，我不小心看见的……”
这话落在钟弈白耳朵里，简直是越描越黑，他冷笑一声：“不小心？真的是好不小心啊！这次不小心看见别人家的腿，下次呢？下次再一不小心看见人家的腰？”
钟优优无力地辩解：“这又不是什么很隐私的东西，正常人在大街上走着，随便扫一眼就能看见……”
钟弈白：“然后你就很猥琐地盯着一直看？”
钟优优：“我没有……”
钟弈白：“你没有？你没有一直看怎么知道的人家腿又长又细？”
钟优优只好实话实说：“我其实没看清，我只是看到个大概，又长又细是我编的。”
钟弈白：“下次大概也不许看！”
钟优优闷闷地应一声：“哦。”
钟弈白觉得他好像很不甘心的样子，就警告他：“你已经戴上了我的戒指，就给我死心塌地当一辈子gay，别痴心妄想着直回去！”
“你想在云间甜贝上班就好好上，少出来给我招蜂引蝶！”
“当gay就要守基德！”
钟优优伤心地问：“你现在不都已经是我老公了吗？为什么比当我老大的时候，管得还严啊？”
钟弈白：“怎么，答应跟我结婚你后悔了？”
钟优优没说话。
钟弈白以为他真的后悔了，便残忍地说：“后悔也晚了！”
可钟优优的回答是：“不后悔。”
钟弈白一怔，钟优优：“你管我管得严，可以，但你这些要求，自己也要做到！”
钟弈白：“我当然能做到。”
钟优优伸手扯住钟弈白的领带，逼视他：“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把路摸熟，往后我都会一直盯着你的，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你要是敢对别人多看一眼，对别人动心，你就完了！”
就那么一秒，钟弈白感觉自己浑身都发起了热。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对钟优优有过了界的占有欲，其实钟优优对他也有。
钟弈白解开安全带，将钟优优按进座椅里，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时常这样粗暴，带着啃咬的动作，那是缺乏安全感的下意识，他恨不得给钟优优吃进肚子里。
而钟优优也早就习惯了，他用自己的藤蔓紧紧地缠绕上钟弈白的菌丝，纠葛共生，烈烈如荼，不分你我。
夜晚，临睡觉前，钟优优靠在钟弈白怀里玩手机，钟弈白一手圈住他，另一只手打字和默琳聊天。
他还是有点不太放心：[我问一下，就我目前上班的科新区C座7号楼最近有没有出过什么状况？]
默琳：[稍等我查一下。]
默琳：[截止到目前为止，暂时没有。]
钟弈白微微诧异：[没有发生过异常事件？]
默琳：[没有。异常物一旦出现，无论成功收容与否，玩家系统内部的怪物书都会有记录，我确定，该地没有过异常事件发生。]
钟弈白：[可是今天下午优优到公司来找我，电梯将他带入了一个不存在的楼层。]
默琳那头沉寂了快半分钟，她才回复：[我刚才去NPC外部互联网搜了一下，发现你刚才说的这个地址，近段时间在网上挺火的。]
钟弈白：[？]
默琳：[就你上班的那座大楼，出现了一个很新的都市传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