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 58 章 “肯定是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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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的起因是，狐獴市多家医院的神经科，发现自家医院近阶段累计新增三十多名罹患嗜睡症的病人。
据家属反映，患者起初的表现是嗜睡多梦，患者及其家属都以为是劳累所致，并未引起重视。
但随后的下一阶段，患者开始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出现精神错乱迹象，发病时严重者甚至会出现伤人自残行为。
不少病人都是在这一阶段被强制送医，患者往往送入医院后不久，病情就会恶化到再下一阶段，进入彻底昏睡不醒的类植物人状态。
几家医院负责人开会研讨后，最终将这起事件上报给警方，警方很快就对接了异常调查局。
乔格带着十一区异常调查局整个鉴定科和医疗科，忙前跑后，在那些患者家庭住址附近，又排查解救出了十余名相同症状、独自居住无人发现倒在家中的病人。
经过初步鉴定，这是一起异常电磁波干扰事件。
异调局对病人的脑电波频率进行检测，发现他们无一例外全都处于快速眼动睡眠阶段。
该阶段是梦境高发期，人体大脑电波活跃程度与清醒时高度相似。换句话说就是，这个阶段的一些梦境往往非常的清晰逼真，这些昏睡不醒的病人，极有可能是意识迷失在了梦境里。
而这段引发多人昏睡的异常电磁波，它的来源，一直令异常调查局一筹莫展。
首先它的频段、强弱并不固定，极富变化性，同时又很容易受到外界干扰，难以捕捉。
再就是，虽然可以确定，放射电磁波的是一种异常电器，但在现代都市里，同样会放射电磁波的家用电器、工厂设备、公共设施无处不在。
哪怕将排查范围限定在一个市内，想揪出混在一堆手机、电脑、微波炉、电磁炉……中的一个异常电器，也是非常艰巨的任务。
哪怕乔格已经带着部员通宵达旦地加班，嗜睡症患者人数仍在增加，同时没有任何一个人醒来。
整个异常调查局的医疗部爆满，默琳正是因为人手短缺，才被拉去提前上岗的。
她忙忙碌碌地看护病人，值了一宿的夜班，快天亮时换了班，白大褂一脱，就直接坐在走廊椅子上睡着了。
最后还是乔格把她摇醒，往她手里塞了一份早餐，吃完东西后，迷迷瞪瞪地坐了一会，一拍脑门想起来，还得去钟弈白家瞅瞅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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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钟弈白睁开眼睛，入目就是钟优优安静的睡脸。
这小家伙睡着时是最乖巧的，钟弈白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钟优优那两排浓密的睫毛瞧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去回忆昨晚究竟做梦没有。
印象里是没有的，一觉到天亮，睡得格外好。
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小心地抬起自己的手腕检查了一下。
那根拴住他们双方手腕的绳子还在，钟弈白的心稍微放松了些许。
也许是他这个抬手的动作惊动了钟优优，在钟弈白检查完之后，钟优优嘤咛一声，跟着就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钟优优睡眼惺忪地眨巴了好一会，看清钟弈白的脸后，就露出了个花朵一样的笑脸：“老大，早上好。”
一大清早，就看见这么个笑脸，心情很难不好。
钟弈白也随着他轻轻一笑：“早上好。”
钟优优也同样抬手检查了一下绳子，见绳子还完好，欢喜不已：“老大，绳子还在！”
钟弈白：“解了吧，一直绑着勒得慌。”
钟优优连咬带扯地解下了绳子，纤细的手腕上留下一圈红色的勒痕。
钟弈白伸手去摸了摸那道印痕，触手就是钟优优温热的肌肤和鲜活的脉搏：“痛不痛？”
钟优优满不在乎：“不痛，一会就消了。”
钟优优凑近了，几乎和钟弈白脸贴脸：“你昨晚做梦没有？”
钟弈白：“没。”
钟优优得意地笑嘻嘻：“肯定是和我一起睡的功劳！”
钟弈白也笑，不置可否，没忍住抬手捏了捏钟优优的脸蛋：“好了，快起床。”
接下来就是很程式化的流程，穿衣起床洗漱，钟弈白下厨烤吐司，钟优优负责煎鸡蛋。
宁静又和煦的早上，美好到钟弈白都直恍惚。
这是现实还是做梦？
钟弈白将食指戳进了滋滋冒泡的油锅里，钟优优的尖叫声和尖锐的疼痛一并袭来。
钟弈白瞬间将烫伤的食指指尖含住，痛感消失了，他笑着告诉钟优优：“没事，我只是在测试一下自己有没有做梦。”
早饭后，钟弈白照旧辅导钟优优做功课。
望着钟优优认真读书写字的模样，钟弈白再次疑心病作祟，掏出一张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试卷。
钟弈白：“你把这张试卷再做一遍，让我看看你昨天的学习成果，到今天还剩多少。”
“哦。”钟优优不情不愿地接过试卷，磨磨蹭蹭地填了好久，把试卷还给钟弈白，“喏，我做完了。”
“你这次一定要给我打高分，我的手都写痛了。”
“嗯好。”钟弈白答应着，却莫名觉得这话很熟悉，不过确实是钟优优的口吻。
钟弈白扫了一眼试卷，姓名栏：中UU。
钟弈白用批卷笔敲了下钟优优的脑门：“又错了，昨天三十遍白写了？记不住是不是，今天写五十遍。”
“啊？不要啊！”钟优优哀嚎着。
钟弈白继续批阅试卷，发现依旧错题成片，最后核算分数，三科加一起凑了个9分。
昨天就考9分，今天还考9分吗？
钟弈白狐疑着，正不确定时，外头“砰砰砰”响起了敲门声。
“我去开门！”钟优优上课如上刑，巴不得有这种好事能开一下小差。
钟弈白坐着没动，低下头认真盯着错题，跟记忆里头一天那张试卷暗暗地做对比。
可是怎么越看，越觉得连错的题都跟之前一模一样？
外头钟优优的声音打断了钟弈白的思路：“默琳姐，你来了！快进来，快坐，我去叫我老大。”
钟优优的声音由远及近：“老大老大，快出来，默琳姐来了。”
钟弈白应了一声，放下试卷，走出书房。
一眼就看见默琳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钟优优倒的茶，火红的波浪长发滚着漂亮的卷，耳环精巧，妆容熨帖，眼线口红一个不少，身上的驼色薄呢大衣更是连一个毛球褶子都没有。
钟弈白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你刚下夜班？”
默琳抿了一口茶：“是啊，快累死我了。”
“我换岗以后，换了身衣服就奔你这来了，觉都没睡，怎么样，我仗义吧？”
默琳放下茶杯：“来，说说，哪不舒服？”
钟优优替钟弈白回答：“老大这两天特别爱睡觉，一睡着就做梦，做梦做得都有点恍惚了。”
默琳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个症状，怎么跟我们局里那帮人一样？”
钟弈白：“你们局里那帮人？”
默琳：“是，外头早就有病例了，是异常电磁波干扰了大脑皮层，只不过一直都没查到污染源。一开始全都是这个症状，先是嗜睡多梦，然后就精神恍惚错乱，分不清现实还是做梦。”
钟弈白面无表情地说：“我现在就在这个阶段。”
默琳紧张了起来：“那你一会就跟我去局里，你的情况很危险，不干预的话，接下来你会一睡不醒的。”
钟弈白死死盯着默琳：“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感染？电磁波只影响了我，却没有影响优优，我觉得很奇怪。”
默琳：“可能是你的大脑刚刚长好，防御机制还不够完善。或者你可以想想，有什么电器是你接触了但是钟优优没有接触吗？”
“没有，我们……”钟弈白话说到一半，忽然记起，“不对，确实有一件事我做过，但是优优没有。”
默琳：“是什么事？”
钟弈白：“你去异常调查局面试回来那天，给我做了脑CT。”
仪器设备是跟随默琳去过异常调查局的，而且那个时候，异常调查局里就已经收容不少病患了。
电子设备被异常调查局的病患脑电波污染，又进而影响到了钟弈白，这是唯一的感染途径。
默琳得知真相吃惊地捂住了嘴：“怎么会这样！小白，竟然是我害了你吗？对不起小白……”
钟弈白摇摇头：“没事，我一会就跟你去局里，我不在的时候，要帮我照顾好优优。”
默琳握住钟弈白的手：“我会的，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钟弈白的目光落在默琳的发顶，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默琳，你的头发该补色了，发根都是黑的。”
默琳立刻条件反射地摸了一下发顶：“哦，是吗？我最近太忙忘记了，多谢提醒。”
钟弈白冷笑：“别装了。”
默琳愣了一下，钟弈白：“第一，默琳从来不会叫我小白。”
“第二，默琳的红发是天生的，不需要给发顶补色。”
“第三，”钟弈白转头望向钟优优，“你对钟优优全部模仿的素材，都来自于我的记忆，所以你两次做同一张试卷，错的题全都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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