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第 196 章 “爸爸，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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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蛇头足有篮球大，洗剥干净，剁成块，加葱姜蒜去腥。烧一锅白白的汤，蛇脑壳里面的脑花，肯定比豆腐还要嫩滑。
钟无释高高兴兴地憧憬着吃蛇头羹，却被乔格冲上去，一把将蛇头夺下：“快扔了！不许吃！”
“多大个人了，还成天乱吃东西！这是能吃的吗？这是异常物！正常情况下，哪有蛇头这么大的！”
钟弈白也从旁帮腔：“别吃，我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东西，保险起见，待会妥善处理了吧。”
乔格跟钟弈白都不站自己这边，钟无释郁闷地走到诊台旁边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目光时不时往地上的蛇头，偷瞄两眼。
昏睡中的钟优优忽而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嘤咛，呼吸沉重，似是将要醒来但浑身疼痛的啜泣。
乔格给他扎了一针镇痛剂，钟优优的状态这才平稳下来，不多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钟弈白连忙凑上前，轻声唤他：“优优？”
钟优优看清眼前人是谁后，立刻呜咽着坐起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钟弈白。
钟弈白一边抚摸着他的后背一边安慰：“好了好了，我在……”
乔格此时开了口：“哎呦，小宝贝，别光顾着委屈，说说，出什么事了？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钟优优听见乔格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乔格和钟无释竟然都在。
钟弈白向钟优优解释：“我之前说的出差，其实就是过来看看他们。”
钟优优惊诧地问：“这是哪？你们这样联系见面，不会被审判庭发现吗？”
乔格笑着说：“不会的，这里是我用景观盒改造成的异常空间，审判庭找不到这来。”
钟优优愣愣地睁着一双漂亮的圆眼睛，他问：“你从哪里得到的景观盒？”
乔格：“当然是买了的，钱货两讫。”
钟优优急得连身上的伤都顾不得了：“从一个叫田畴的人手上买的？”
乔格一怔：“我没有亲自出面，中间转了几手，不过作者确实叫田畴。你是怎么知道的？”
钟优优：“田畴死了！”
“从他死后，他制作的景观盒就开始出现异常，审判庭正在回收这些景观盒！”
“我就是在跟云柯一起收容伊甸园盒的时候，发生意外，被景观盒出现的破洞吸到这里来的！”
乔格追问：“田畴是怎么死的？”
钟优优：“云柯说，他是自杀。”
小小的医务室里安静了片刻，乔格长长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当真是，一天的安生日子也没有了。”
钟弈白岔了一句：“优优，地上那个蛇头是跟你一起来的吗？”
他将地上的蛇头指给钟优优看，钟优优这时才想起来：“是！就是这条蛇！它偷走了金苹果，导致伊甸园崩塌，我就是跟它一块被吸到这来的！”
钟优优跳下床，蹲在地上扒拉那个蛇头：“它嘴里还叼着个金苹果，你们有没有看到？”
乔格和钟弈白全将目光投向了钟无释，钟无释挠挠头：“没……我发现的时候，只有头。”
钟无释贪吃，但对金银财宝没有丝毫兴趣，若是他见到金苹果，没有私自昧下的道理，一定会献宝似的拿来给乔格。
钟弈白：“应该是掉到其他地方去了。”
钟优优抬头：“那是伊甸园盒里很重要的东西，不能随便让它丢掉，得赶紧找到它，不然有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他说完就要去找，钟弈白伸手拉住他：“你还没好，快回去休息。”
钟优优不肯，钟弈白只好妥协：“你给我描述一下长什么样，我去帮你找。”
就此，四人安排好了分工，钟优优负责养伤，钟弈白钟无释去找金苹果，乔格负责处理蛇头。
乔格用一件医用长外套，把蛇头包裹起来，拎着去了教学楼后面一个僻静的空地上，淋了点汽油，用打火机点燃。
火舌腾地窜起老高，不多时焦糊气味里隐约飘出了肉香。
本来跟着钟弈白一道找金苹果的钟无释，闻着肉味就找来了乔格身边。
他躲在一棵树的后面，乔格一早就发现了。
既不招呼，也不驱赶，就那么不远不近地，偏着脸，似笑非笑地瞅着他。
钟无释先沉不住气，走过去，轻轻拉起乔格的手，晃了晃。
乔格柔声道：“节省物资委屈你了，天天只能吃个半饱，等过两天，我带你出去吃大餐。”
钟无释顺势将乔格抱进了怀里，下巴搁在乔格的肩上，打量着不远处的熊熊火光。
此时正是夏季，高温本就灼人，焚烧的热浪又不住地扑过来。乔格感到身上微微冒汗，脸颊也一片火烫，就轻轻推他：
“别这样，一会让学生看见了。”
钟无释不撒手：“看见，就看见。”
他低声抱怨：“讨厌学生，讨厌学校……”
自从他们来到这，日子是暂时安稳了，可是物资不会凭空冒出来，要定期出盒采买。
每顿饭都得掐着日子，按计划来，钟无释无法随心所欲地吃饱。
而且到处都是学生，一个个眼睛贼得很，白天的时候，乔格借口有伤风化，从来不会在公共场合跟他他亲近。
对此，钟无释已经不爽很久了。
乔格拍拍他的手：“你没听小玫瑰讲吗？田畴死了，审判庭正挨个回收他的景观盒，咱们在这怕是待不了几天了，趁现在还没搬走，珍惜吧。”
钟无释才不会珍惜，他一听说过几天要搬走，立马高兴地咧着嘴乐，脑袋在乔格颈侧拱来拱去。
钟无释轻声唤：“爸爸，爸爸，亲亲……”
乔格的身体在钟无释怀中颤了下，钟无释感觉到了，于是他变本加厉地撒娇：“爸爸……”
乔格异常敏感，尤其当钟无释喊他爸爸的时候。
他似是身体已经接纳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内心里总是无法坦然逾越那一道防线。
所以每当钟无释于亲近时叫他爸爸的时候，他总有种羞耻崩溃的反应。
身体轻颤着，扯过东西遮住脸，试图躲避，尝试推开钟无释。
而钟无释，这个一半非人的生物，孩童般天真恶劣，总是故意揭开他的遮掩，死死地箍着他不放。
看他红了眼圈，眸中水光潋滟，呼吸声完全紊乱，有时还会嗔怒地训斥自己。
钟无释这时候从来不生气，他欢愉快活极了。
恶作剧般，一定一定，还会多叫两声。
“爸爸，爸爸……”你流泪的样子真好看……
“爸爸，爸爸……”你弱得被我揉圆捏扁……
“爸爸，爸爸……”你推我打我也只是白费力气……
“爸爸，爸爸……”
钟无释的双腿不知何时化成了鱼尾，紧紧纠缠上乔格的小腿。
乔格在他怀中挣扎两下无果后认了命，偏过头去捧起钟无释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亲。
钟无释嫌不够，用他水生生物湿冷的舌头，将乔格的口腔用力翻搅了一遍才放过，分开时，牵扯出一条银亮的丝。
乔格气喘吁吁地说：“可以了，你快去帮你哥找金苹果。”
可钟无释已经被刚才的吻撩拨起了欲.念，他不肯罢休地，用他绷紧的布满鱼鳞的小腹顶着他。
那些细密的鳞片，黑曜石一般，十分坚硬，闪着华彩的珠光。
乔格如今已经非常熟悉钟无释的身体反应，他隐约从空气中，嗅到了一丝夹杂着咸腥的海水气味的雄性费洛蒙气息。
乔格羞恼而恐惧地呵斥一声：“钟无释！”
钟无释委屈地说：“爸爸，我发.情了。”
成熟期的人鱼，一旦发情就会来势汹汹，性格暴躁无常，成天无理取闹。
自从逾越雷池后，最初乔格总是尽自己所能去安抚他，以为得到疏.解满足，就会变成一条乖鱼。
结果后来他发现，这条淫.乱的人鱼，随时随地都会发.情，尤其是开荤之后，更是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乔格咬牙切齿地说：“找把剪刀剪掉！”
钟无释自是不会听从这个建议，他抱着乔格撒娇磨蹭，最后——
下课铃声响了，学生一窝蜂地冲出了教室。
钟无释愤愤地，用鼻子重重喷了下气，放开了乔格。
不远处的蛇头已经烧焦成一块皱缩的黑炭。
乔格抖开一个黑塑料袋，把焦骨收敛起来，做完后转身发现钟无释还没走。
乔格：“干你的活去。”
“哼！”钟无释冷冷地喷气，乔格一手拎着黑塑料袋，另一只手抬起，摸了摸钟无释的头，“乖，等下了晚自习我去找你。”
钟无释抱怨：“宿舍床太小。”
乔格揪了下他的耳朵，踮起脚，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今晚去学校后山。”
露天席地，钟无释眼中放出了骇人的光亮，乔格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快去！”
钟无释这才听话地离开，他飞快地，在校园里，找到了钟弈白。
钟弈白站在教师办公室外的走廊里，侧着脸，冷冷地瞥他一眼：“偷懒去了？”
钟无释怂怂地停在不远处，不敢接话，钟弈白阖上眼，叹气：“就知道指望不上你。”
钟无释慢慢靠近钟无释：“哥，你找到没？金苹果。”
钟弈白摇头：“没有。”
他把学校里可能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一点踪影也没见。
钟无释讨好地说：“我今晚，去后山，我在后山，帮你找。”
钟弈白转身朝楼梯间走去：“省省吧，我现在自己去后山找。”
课间，有个剪着蘑菇头发型胖胖的女生，弯着腰，捂着肚子，脸上挂着十分痛苦的表情。
她似乎是肚子疼，或许是吃坏了肚子，或许是生理期，众人看她一眼，间或问候两句，但并未放在心上。
女生就这样捂着肚子跑去了洗手间，关上门，脸上痛苦的表情立刻消失。
她直起腰，目光盯着自己的肚子，在那里，宽大的校服隆起来一个圆形的弧度。
她的手伸进去，掏出了藏在校服里的东西。
一个金光闪闪的苹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