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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第 144 章 羞涩而放浪 ...

  •   饭毕,蓝朔起身送走了乔格和钟无释。

      包厢里就剩俩人,钟优优眼泪汪汪地拉着钟弈白的袖子:“明天真的要去上学吗?”

      钟弈白忍住笑,一本正经:“是的呢。”

      钟优优:“我不想上学,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QAQ”

      钟弈白装模作样一脸为难:“真的没有一丁点办法了呢。”

      钟优优嚎的调子,仿佛一只烧开了的水壶。

      钟弈白伸出手,用指头点点他的鼻子,就像在点电磁炉的按键:“滴,关火。”

      钟优优气愤地扑到他身上,把眼泪使劲往他衣服上蹭,正蹭着,蓝朔推门而入,看见两人抱在一起。

      蓝朔愣了下:“蓝粹!”

      钟优优对这个名字一下反应不过来,钟弈白拍拍他,他才从钟弈白怀里抬头看向蓝朔。

      白生生的一张小脸上,缀着红眼眶红鼻头和红嘴唇,哭得可怜兮兮。

      蓝朔问他:“你干什么呢?”

      钟弈白代为回答:“不想上学,在求我想办法帮他逃课。”

      蓝朔的注意力很快就从两个人居然抱在一起,转移到了钟优优想逃课上面,他走上前来,严肃地将两个人拉开:

      “你求钟哥也没用!你明天必须去给我上学,我亲自送你去。”

      钟优优抽抽搭搭地问:“如果我明天不舒服呢?”

      蓝朔冷脸无情地回答:“不舒服也要去。”

      钟优优:“如果明天下大暴雨呢?”

      蓝朔:“下刀子也要去!”

      钟优优急了:“那如果我明天要结婚呢?”

      蓝朔没料到还会有这种理由,但他坚定不移地说:“就算是结婚,也要等到放了学再去领证。”

      钟优优哭晕在钟弈白怀里。

      钟弈白扶着钟优优,问蓝朔:“今晚怎么安顿?”

      蓝朔本来想说,他一会去找个附近的酒店,但看着钟优优不断拿钟弈白的袖子擦眼泪的举动,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我想多跟蓝粹亲近亲近。”

      钟弈白会意,知道这是想带走钟优优的意思。

      他抢先一步,把路堵死:“蓝粹在我家都住习惯了,换个环境会闹觉,如果你不嫌弃,今晚可以来我家……”

      都多大的孩子了,还闹觉,蓝朔迟疑两秒:“那就麻烦你了。”

      钟弈白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蓝朔会跑到他家里来过夜。

      睡他的床,盖他的被,枕他的枕头,还要和他的未婚夫睡同一个被窝。

      钟弈白不语,顶着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夜下单床上四件套和生活用品,加钱让外卖员送到家。

      撤走原来的床单被罩后,让蓝朔自己亲自铺床,生怕他们双方碰到一丁点彼此的私人用品,然后原地爆炸。

      蓝朔是客,被安排睡主卧。

      趁着他去洗澡的空档,钟优优换好睡衣抱着枕头去书房找钟弈白。

      钟弈白把他推回了主卧:“你今晚要跟自己的亲哥哥一起睡。”

      钟优优小牛犊似的,拿头拱他:“我有点后悔了……”

      钟弈白抱着他哄:“多个人爱你是好事。”

      钟优优在他怀里抬起头:“那到什么时候跟他坦白我们的关系?”

      钟弈白:“不要急,现在还不行。”

      钟优优的户籍证件,都还捏在蓝朔手里。

      等到蓝朔洗漱完出来,钟优优正拘谨地靠坐在床头,腾出旁边好大的位置给他。

      蓝朔来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上床:“早点睡吧。”

      钟优优点点头,乖巧地关灯躺下。

      蓝朔侧躺在他身旁,伸出一只手轻抚钟优优的脸颊:“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钟优优平躺着,不反抗,任他摸脸:“嗯。”

      蓝朔:“自从爸妈去世后,咱们哥俩相依为命,你最黏哥哥了,晚上一定要牵着哥哥的手才能睡着,这些事,你都不记得了……”

      他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中,听起来很落寞,钟优优听得心里酸酸的,他就主动握住了蓝朔的手:“是这样吗?”

      蓝朔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我真高兴,今天是我这么多年以来,最高兴的一天。”

      钟优优:“比进审判庭还高兴?”

      蓝朔摇头:“完全不能比。”

      “我之前一直想进审判庭,是为了给你报仇,结果仇报完了,才阴差阳错选上。这种迟来的礼物,其实并没有给我带来太大的惊喜。”

      钟优优:“我听钟弈白讲,那个害我的人很有背景。给我报仇,很不容易吧?”

      蓝朔沉默良久:“都过去了。”

      钟优优:“嗯,以后哥可以专注于自己的人生了。”

      蓝朔:“不,你现在这个情况,我还不能放心。”

      钟优优:“我现在很好啊,以前钟弈白就对我很好,现在我又多了个哥哥。”

      蓝朔:“钟弈白那不叫对你好,他对你是溺爱,长此以往下去,你只会被他养得越来越没出息。”

      钟优优不说话了,他听着蓝朔自顾自唠里唠叨:“他就是太惯着你了,捡到你那么久,也不知会我一声,独自养了起来。”

      “根本没把你当人,就是当成小猫小狗宠着,这样是不行的,他难道能养你一辈子不成?”

      “他自己也是要结婚成家的,你以后也要独立。我已经计划好了,你先跟着乔格把基础知识学完,然后我带你回首都完成中学课业,拿到高中文凭,到时候,我再把你安排进异常调查局里……”

      蓝朔说了半天,身旁的钟优优一声也不吭。

      蓝朔反应过来,轻声唤他:“蓝粹?”

      钟优优不应,蓝朔只当他是睡着了,便也不再多话,也阖上眼进入梦乡。

      待到蓝朔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平稳,钟优优睁开眼,小声试探:“哥哥?”

      确认蓝朔睡着了,钟优优轻手轻脚地下床,灯也不开,摸黑溜进了书房。

      钟弈白还没睡,身边少个人,心里空落落的,正在刷手机。就听见身后门吱呀轻响,一开一合,不多时,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就贴了过来。

      钟弈白欢喜地转过身去,手机屏幕光照亮钟优优的脸,他一把搂住他后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到这来了?”

      钟优优:“我哥睡着了,我偷偷过来。”

      钟弈白推他:“快回去,他会发现的。”

      钟优优使劲往钟弈白被窝里挪,把他往床另一边挤:“发现不了,他睡得可沉了。”

      钟弈白不自觉地给他腾地方:“那早上醒来发现你不在怎么办?”

      钟优优抱着钟弈白的脖子亲了他一口:“到早上,趁他没醒,我再偷偷回去。”

      钟弈白嗤嗤地笑:“怎么……跟偷.情一样?”

      钟优优在电视上听过这个词,不是什么好词,但钟优优莫名感到一种隐秘的快.感。

      他抿着嘴笑嘻嘻地问:“刺激吗?”

      钟弈白笑着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快睡吧,万一早上起不来,小心被蓝朔抓奸在床。”

      钟优优不乐意,他抱着钟弈白哼哼唧唧地:“想舒服……”

      钟弈白:“昨天不是刚弄了?”

      钟优优强调:“那是在基地里,今天回家还没弄过。”

      钟弈白心跳得很快:“你哥就在隔壁。”

      钟优优:“我不出声,他听不见。”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钟弈白还是拒绝:“不行。”

      他光是想想,隔壁住着蓝朔,他就下不去手了。

      钟优优反复遭拒,生气地哼了一声,钟弈白不帮他,他就自己动手。

      他打开了床头那盏昏暗的小壁灯,掀起睡衣下摆,用牙叼着。

      玫瑰藤入侵到沟壑之间,攀附住横生出来的枝干。

      有了钟弈白的多次启蒙之后,钟优优对这种事情早已轻车熟路。

      他知道要怎么逗弄……

      ……

      清纯又直白,羞涩而放浪。

      两种截然相反的画风,在钟优优身上奇妙地混合交织。

      他像一堆篝火一样,情.欲的焰头滚热燃烧,炙烤得钟弈白也浑身火烫。

      钟优优这边眼瞧着,一丛烟火就要烧完引线,等待享受轰地一声烟花漫天炸开。

      关键时候,钟弈白伸手掐住了他的引线。

      钟优优惊叫一声,咬着衣襟望向钟弈白,他身体已经在紧绷蓄力,这种时候被打断,他着急地抬手去推钟弈白。

      推不开,钟优优急得直往钟弈白怀里拱,眼泪几乎都要掉出眼眶。

      钟弈白略带些愠怒地说:“不知节制的小……”

      最后两个字没说出来,他担心说了以后,钟优优又要跟他闹。

      然而钟优优却顾不得了,他什么也听不进去,难受得直哼哼,额头鼻翼沁出一层薄汗,老公哥哥地乱叫:“求求你了,给我吧……”

      钟弈白咬牙切齿地吐出了,刚才被他含在口中的那两个字:“烧货。”

      他揪起钟优优,迫使钟优优抬起头,用唇封住了钟优优的嘴,更将那最后时刻里,难耐的呜咽和哀叫声全封进了这个吻里。

      凌晨时分,钟弈白悄悄起身去客卫接了盆水,回来给钟优优擦洗,全程竖起耳朵聆听着隔壁的动静。

      万幸,蓝朔睡得很沉,其中也许有钟弈白释放出的带有微量麻痹毒素菌菇孢子的原因。

      钟优优舒服完就累得眼皮都睁不动,闭着眼被钟弈白清理。

      钟弈白担心他早上睡过头起不来,专程订了闹钟才睡下。

      清晨,天还不亮,闹钟滴滴答答地响,钟弈白惊醒,看一眼时间,差不多该把钟优优送回去了。

      他朝怀里一摸,没人,来自钟优优温热的触感和呼吸来自他的身后。

      钟优优正密不可分地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呼呼大睡中。

      钟弈白迷茫了一瞬,他明明记得昨晚他们是抱着睡的,怎么醒来钟优优跑到他身后去了。

      可能是睡着了不自觉翻身,钟弈白没多想,他把手伸向背后,拍拍钟优优:“快起来,得回去了,不然一会蓝朔就该醒了。”

      “唔……”钟优优被叫醒,揉了揉沉重的眼皮,试图将它揉开,“嗯,我这就走。”

      钟优优尝试着坐起来,结果努力半天,竟然没有成功。

      钟优优推了钟弈白一下:“别拉着我,放开。”

      钟弈白此时是背对着钟优优的姿势,他诧异地说:“我没拉着你啊。”

      钟优优疑惑:“那我怎么起不来啊?”

      钟弈白也奇怪:“怎么会起不来呢?”

      他自己单手用力支撑住床边,上半身借力往上坐,结果——

      他竟然带动着钟优优的身体,一并坐起来了。

      而坐起来之后,钟优优仍旧保持着身体紧贴的姿势。

      钟弈白:“你怎么一直趴在我背上?”

      钟优优也懵了:“我没有趴在你背上啊。”

      钟优优说着,就双手用力撑住钟弈白的肩膀,想要脱离开钟弈白的后背。

      但他失败了,他几番尝试无果后,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他对钟弈白惊叫一声:“我们两个,粘在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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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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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