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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暂时结束 新的未来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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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双玉奋力地挣扎,无论怎样,他都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死!
眼看着裴双玉拼命挣扎,南荣玉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看着手下的人面孔逐渐青白,手中的力气忍不住稍稍松了一下。
就是现在!
裴双玉抬起头就朝着南荣玉猛撞过去,正好撞在了南荣玉的鼻子上,立马就有鼻血流了下来。
这一下撞的不轻,就连裴双玉也感觉到一阵眼冒金星,南荣玉恼羞成怒,正要一招将裴双玉捏死,一个身影却从旁边扑过来,割断了绳索,与南荣玉一起滚到了一边。
拂衣伸出手,拳拳到肉,往南荣玉的身上砸去,而南荣玉也不甘示弱,一个翻身又给了拂衣几下,两个人似乎完全忘记了使用精神力,只是用着最原始的暴力,向对方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两个人都下了死手,非得至对方于死路不可。
裴双玉用尽全力将力竭的两人拉开,拂衣现在已经是个血人了,而南荣玉这边也不见得好些,他呈大字状态躺在地上,脸上也糊满了红色的血液。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南荣玉还想笑,却被回流的血液呛到,咳嗽了起来。
“双玉,你以为拂衣是个什么好东西……”
“你还这么护着他,我真的伤心了。”
南荣玉的血流淌在地面上,鲜红的花朵在其上盛开,随后生长起藤蔓朝着两个人袭去。
这一下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精力与鲜血。
“裴双玉!拂衣!你们就和我一起入地狱吧!”
裴双玉立刻使出青铜钟护住自己与拂衣,却在接触到藤蔓的一瞬间被拂衣挡在了面前。
“扑哧!”
是刺入□□的声音,青铜钟与符咒阻挡了南荣玉的大部分攻击,最后的动力也被拂衣的身体所消融。
裴双玉看着面前已经双眼变红的拂衣。
“双……玉……”
“……双……玉……双玉……”
“双玉双玉双玉……”
拂衣一遍遍地叫着裴双玉的名字,语气中只剩下疯狂,他似乎还想做些什么,身体却亏空的厉害。
裴双玉看着拂衣身上逐渐冒出黑烟,身躯渐渐隐去,那只手还是死死抓着裴双玉,一双只剩下血红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直到手上的禁锢消失,裴双玉才发现自己的眼睛睁的太大太久,已经很是干涩了。
这时候,裴双玉才察觉到自己的眼泪居然十分自然地落了下来,在他没有任何察觉的时候。
这两个人自顾自地说些什么,总是弄得裴双玉一头雾水。
他的心里突然充满愤怒,朝着还躺在地上尚有意识的南荣玉喊道。
“你……你们这些神经病!”
“切。”
南荣玉发出不屑的声音。
裴双玉朝着南荣玉走过去,想要将事情问清楚。
然而一卷彩色的布料却突然缠住了南荣玉的腰,将他从破碎的窗户中拉了出去,发现裴双玉试图阻拦后,又将他打在了地上。
“等……咳咳咳!”
裴双玉还想起身,膝盖却重重打在了地上,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膝盖仿佛都要碎了。
刚刚拦下南荣玉的攻击,就已经让裴双玉头痛欲裂。
不行,我还什么都不知道,我要问个清楚。
裴双玉的双手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他朝着外面爬过去,伸出了自己的手。
却还是不得不倒在地上,腰下有个软软的东西,他摸了摸,是个毛绒绒的兔子耳朵,上面布满了粘稠的血液。
是那天丢掉的玩偶吗?
他记得是扔在了南荣玉的脸上,怎么会在这里?
“嗡嗡嗡——”
摩托这急速前进的声音传来,骑车的人带着安全头盔,穿着冲锋衣,带着坐在身后的人一起破开窗户飞跃而起。
“双玉!”
摩托车上的人立马下来跑到裴双玉的身边。
原来是甘露和宁惜雪。
裴双玉这才放心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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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是什么声音?好吵,一直在耳朵边响。
我之前干了什么啊?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找个人问问吧。
裴双玉睁开了眼睛。
身侧是眼睛红红的裴母和沉默的裴父。
“……”
裴双玉张开嘴巴想要说话,却发现嘴巴似乎被什么东西禁锢着,发不出声音来。
“醒了!”裴母才说完这两个人,另外一个远处的人立马站了起来。
“我去叫医生!”那个人跑了出去。
裴母与裴父走近了看裴双玉,几乎是喜极而泣。
之前的记忆也一点点回笼。
原来自己现在在医院里啊,嘴上的是呼吸器吗?滴滴叫的应该是机器吧。
医生很快走了过来,对裴双玉进行了细致的检查,又问了些问题。
“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除了骨头方面,其他地方多少都有损伤,得在医院好好修养。”
“好好好,多谢医生!”裴母连忙点头。
那个人也走了过来。
是甘露,他穿回了原来的道袍。
他擦干净眼角的泪,吸了吸鼻子,全然没了第一次见过的神秘莫测,胸有成竹,倒显得有些可怜了。
“没事就好,最近我们都在轮流看护你,总算是有了起色。”
裴双玉还有许多的问题想要弄清楚,然而大病初愈,才回答了几个医生的问题,他便困了,闭上眼睛接着睡去。
这一修养,就是两个月,裴双玉很成功地错过了开学。
“没事的!兄弟!我们有专业的学校,来这儿!手续什么的都办好了!”
裴双玉自然求之不得。
“谢谢。”
“没什么的,这是你应得的!毕竟兄弟你为咱们为社会做出了多少贡献啊!”
是吗?自己真的是为了这些吗?
之前的很多事情,自己都是顺应着选择,从来没有目标,这样真的好吗?
裴双玉终于愿意直视自己一直不愿意去深挖的问题。
其实自己只是追求刺激而已。
过了十几年的普通平静的日子,普普通通的人,一眼能望到头的一辈子,自己只是不想要这样罢了,那些所谓的大义,其实裴双玉很少想过。
“想什么呢!你不会觉得我夸大了吧?”
“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有时候我也挺怕的,但我从来不会表现出来的!”
“那个叫什么?嗯……君子论迹不论心!”
文王有些得意,毕竟自己也算是拽出了些有文采的话。
论迹不论心吗?
“你说的对。”裴双玉点头。
只是自己钻牛角尖的话,什么都做不到。
而且现在自己有很多事情想要弄清楚,拂衣,南荣玉和那个女孩,他们与自己到底有什么关系。
但是拂衣似乎已经……
他亲眼看到拂衣消散在自己面前,裴双玉又感觉到眼角的湿润。
他拂去眼角的眼泪。
他不信拂衣就这么没了,他还有那个手环!
等着吧……既然你们都遮遮掩掩,那真相就由他自己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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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玉,谢谢你过来。”
简生挤出难看的笑容,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节哀。”
简生摇头。
“说起来还得谢谢你们,否则可能连我都活不下来。”
马上就有人从后面走过来。
“双玉,你先进去吧,我招呼客人去了。”
裴双玉回头去看,来着身着西装,很明显的商业者形象,而这场葬礼的多数人很多都是这种打扮。
他们这副样子倒不像是来吊唁,而是像来谈生意的一样。
一套流程下来,裴双玉已经感到了疲惫。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你身体才好点。”
裴双玉道了谢就被送回了家。
然而打开家门,就是气氛凝重的裴母裴父。
“来了?儿子,坐吧。”
原来他们是想要裴双玉放弃这个事业。
“这太危险了,我们是真的怕那一天你就……”
“我们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儿子。”
“求你为我们考虑一下吧。”
裴双玉缓慢却坚定地摇头。
“我会选择自己的人生,我不想再回到一眼望到头的命运了。”
“这条道路给予了我很多,朋友,敌人,热闹,坚持。”
“是以前的我想也不敢想的。”
裴母又气又痛。
“不行!不行!你把我们还当父母就听我们的!”
眼瞧裴双玉态度坚决。
裴父更是放下狠话。
“那你要这样做,那就断绝关系!”
“对不起,无论你们怎么说,我都是一个态度。”裴双玉起身。
“报酬的钱大部分我会打回来,不要再起早贪黑地工作了,好好休息。”
“之后挺长时间我得训练,可能暂时见不到了。”
裴双玉不知道父母的表情是怎样的,那时候他背着身走出了家门,抹除了最后的犹豫。
面前的看起来怎么都是个普通的学校,只是处于山上,不是什么繁华的地段。
日与月合在一起,一金一银,这是这个学校的校徽。
新的未来已经展现在了裴双玉的面前。
这一次,裴双玉定然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无能为力。
他一定要成为主动掌握的那方,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