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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知道什么事不能说嘴,什么人不能得罪! ...

  •   “哎,今天怎么怪怪的?”昭溪生疏地驱使马加快速度,赶上前头一个小官问道。
      她原以为是大早赶路所以他们心情不好,这不奇怪,谁喜欢大早上就干活上班呢,一个个脸绿的好似吃到臭鸡蛋。但有人愤恨地往这边看过来是怎么回事?

      “我昨日吃完饭早早就睡了,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 说罢,她兴奋地盯着眼前小官。
      被盯着的那人面目狰狞了一瞬。
      她慢吞吞地看了一眼求知欲旺盛的昭大人,心里难得十分有怨念:“昭大人你是舒服了,不知道我们过的有多么苦!”

      昭溪顿时眉目生光,笑盈盈地靠近她,吃大瓜喽。
      “展开说说。”她坚决要求道。

      甄珠捂住脸,她真的不愿意再回忆起昨晚的盛况,驿丞大人也说,很久没见到他们的旱厕如此受欢迎了,说是迟那时快,捂肚子拍门声,破口大骂声,大康话和突厥语齐飞,面色和天色一色。

      那个厨子应该去卖泻药,而不是做饭。

      “哼。”突厥人忽然冷哼,好似听到什么让他十分气愤之事,八尺的影子笼罩在昭溪和甄珠身上,两人不约而同一抖。

      “这位大人,我忽然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一大康臣子拉住他远离昭溪。

      “对对,我等对突厥的风貌好奇已久,还望大人拔冗解惑。”

      “这突厥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昭溪小声道。
      朝里文臣和武将都合不来,更别说突厥人了,每次使节来都要唇枪舌战一番,突厥人对狡猾文臣一向是防备的,怎么今天这么和谐。

      “或许他们是,是一见如故,哈哈。”甄珠缩着脖子,心里为自己找的这个烂理由懊悔。
      这次出发前,高大人叮嘱过,万不能叫突厥人接近昭大人,可这次突厥人被坑的惨,一定会找她麻烦,这可如何是好!

      “希望昭大人嫌我无聊,赶紧走吧!”甄珠心里碎碎念,自己可没有办法阻止突厥人啊。
      不然就她找到的那些牵强的说法,昭大人一定会发现端倪的,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昭溪点点头,“以前听说文臣们十分狂妄看不起突厥,没想到他们如此喜爱突厥文化。”她轻而易举地相信了。
      因为除了必要之事,昭溪懒得思考。

      甄珠,甄珠捂着脸。
      昭大人这么容易哄骗的吗?那这么多天他们这些人的辗转反侧算什么,生怕自个没装好暴露天书的存在。

      “咱们快走吧,马上要到城门了。”甄珠拍拍自己胸口道。

      她们没注意到,身后有几个突厥人一直盯着他们,互相对视一样,随即跟上去。

      进了城门,建都早就为接见使臣做好了准备,沿途百姓们早被兵卒们拦起来,楼上树上围满看热闹的人。

      昭溪骑着小红马跟在人群里,众人将使臣护送到使节下榻的万国馆里,等待皇帝的接见。

      高大人松了一口气,拍拍袖子上的土,整理好衣帽,准备回宫向皇上复命。
      昭溪松了一口气,转了转手腕和腰,这马真的不是人骑的啊。

      “甄珠,咱们回家吧。”昭溪拉着她的手就要走。
      “面见圣上高大人去就行了,咱们回去修整修整。”洗个香喷喷的澡会周公去喽。

      甄珠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是这个理,便跟着她要回家去。

      高大人刚要往外走,就看见鸿胪寺里面最没眼色的甄珠拉着昭大人走了,他一个趔趄一声大喝:“昭大人请留步!”
      昭溪一个激灵。
      她捂着狂跳的心回头道:“高大人,背后吓人要吓死人的。你看你把甄大人吓得,脸都白了。”

      甄珠胆子本来就小,这被猛地一吓,险些坐在地上。

      “这...”高大人搓搓手,“本官情急之下,多多包涵。”
      “昭大人你可不能走,你要跟本官进宫啊!”

      “啊?”昭溪用手指着自己,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高大人拉着往宫里走。
      “这,我这任务完成了,就不用去了吧!”昭溪十分不情愿,谁愿意加班啊。

      高大人不听她说话,只是一味拉着她走。

      天气渐渐凉起来,皇极殿里,禹王打了个喷嚏。
      景辞暮批阅折子的手一顿,看着眼前的唾沫星子,他嫌弃道:“你就非得到朕面前?”
      这破弟弟真是被母后惯坏了。

      “皇兄,弟弟这次可是给你出去办事,连我最爱的宋大人都错过了,可你呢,什么封赏也没有!我要告母后,告皇姐,你欺负我。”

      “你好好想想,当初母后去甘露寺的时候怎么叮嘱你的,皇姐下江南微服私访的时候又是怎么说的?可你呢,冷酷无情,用得着弟弟的时候,那是温言软语,用不着的时候,那是打晕了让学士拖走,皇兄,这些年的兄弟情义,当真是错付了-错付了-错付了。”

      郑内官忍不住瞧了一眼禹王,心里也是一乐:这做了一次钦差,说话是不拐弯腻人了,但怎么还有回声?

      景辞暮捏紧拳头,每次弟弟在的时候,他都由衷的佩服自己,自控力真的太强了,是怎么忍得住不赏他一拳的。

      “既然回来了,就先好好歇一歇,你那伤可要好好养养。”

      禹王一听皇兄关心自己那更是来劲了:“那可不,我为大康出生入死,险些被那叛臣杀了,劳苦功高,皇兄不说为我加官进爵,赏赐一些金银财宝,却反过来训我!母后欸,你可快回来吧,儿子真的好惨,好惨啊。”

      景辞暮脑袋都在嗡嗡,索性将笔放下,冷眼盯着对方唱念做打,他捏了捏眉心道:“别嚎了。”
      “再嚎,朕叫你去应付突厥人。”

      禹王戛然而止。
      “皇兄,你也太狠心了,这突厥人野蛮凶狠,常年不洗澡,我听说,他们喜欢聚会的时候带几个仆从藏在裙摆底下伺候如厕...”

      景辞暮略嫌弃道:“这是谣言。”

      “我还听说,他们喜欢出野恭,刺客通常在他们出恭的时候一杆进洞。”

      “叫你好好读书你不听,那是西夷人。”景辞暮道。

      “还有还有,听说他们那里男尊女卑,还格外避讳女子月事...”

      “你又不是女子。”景辞暮道。
      “皇兄这话就偏颇了,母后和皇姐也是女子,他们如此行径,岂不是歧视我母后和皇姐?我可不屑与他们来往。”

      “这男女相处之道,讲究互相尊重,当然,皇兄这种童男子岂能知晓...”禹王莫名其妙有些优越感。
      殿外瞬间伸进来几刻头进来,殿内的内官宫女们都死死闭着嘴,忍到浑身抽搐。

      景辞暮面目扭曲:“着禹王担任皇室代表,此次突厥使臣由他接待。”

      “皇兄!”乐极生悲的禹王哭嚎道。
      只可惜景辞暮铁青的脸表示,他绝不会收回成名。

      昭溪心里一阵不安,她怎么这么倒霉,怎么就知道顶头上司这么大的秘密,万一被穿小鞋了怎么办!都怪高大人,硬拉着她来。
      高大人的心里也是十分不安,他几乎都想立刻出宫明天再来了。

      “外面的进来。”
      景辞暮早就注意到外头人了,得到示意的郑内官连忙将人叫进来。

      昭溪心里一惊,恨不得脚底扣个密室钻进去,好不用面对这地狱一样的场景。

      “陛下圣安,臣等迎接突厥使臣归来,特来宫里回禀,待圣上示下。”高大人躬身道,心里只盼着陛下不要追究方才之事,他们不是故意偷听的啊。

      殿内一时十分安静,就连禹王都不敢说话。

      “众卿平身。”景辞暮的话传来,昭溪听着,没什么怒气在里面。所以这是,翻篇了?

      众人安静落座,宫人们陆续端上来茶点,后又退下。
      “众位爱卿,此次突厥使团来访,关系到我大康日后与突厥的关系,如今他们已经抵达建都,平日一应用度都得仔细,他们的行踪也要随时注意,朕想诸位应该都清楚这些。”

      众人点点头。

      “此次禹王做事十分妥帖,朕心甚慰,便下旨派他接待使团,一应事宜都安排给他去做,若有什么做的不好,高大人,你只管告诉朕,朕来收拾他。”

      昭溪眼见的禹王浑身一抖,心底生笑。
      “禹王殿下英姿勃发,必定能为陛下好好办差,臣自当好好协助殿下。”高大人站起来恭敬道。

      后面还有一堆车轮子话,昭溪懒得听,只觉得这皇帝还蛮大度的。
      别说古代,她在现代上网的时候,很多男人都对这个问题斤斤计较,刚进殿里她还以为皇帝会发飙呢。

      却猛地被高大人一肘子怼回神,发现皇帝在叫自己。
      “昭大人有何高见?”景辞暮淡淡道,见面前人走神,他不厌其烦将这句话说了两遍。

      规矩?昭大人心里有这两个字吗?她来宫里就是来溜达的。
      等突厥人走了,他一定要把此人弄进早朝,到时候,双方一定都会很好看吧。

      昭溪不知眼前人的恶趣味,她老实站起来,先行了一礼。

      禹王刚刚被敲打,此刻又抖擞起来:“既然皇兄认命,本王也算是昭大人上官,若有什么建议,也要‘好好’地说。”
      说着,他还桀桀地笑了几声,颇有几分反派的气质。

      昭溪看他一眼,心里不住嘀咕,莫非自己给宋真说他坏话被发现了?

      不过,既然皇帝给予他重任,应该是看到禹王的特殊才能才对,昭溪承认,虽然皇帝很万恶,但眼光却不错。

      昭溪心里快速思考。
      禹王在一旁不停发表反派言论,什么昭大人莫不是不知道,昭大人上班摸鱼现在说不出成果,昭大人大逆不道不回答陛下问题等等。

      昭溪使劲闭眼,心里对皇帝的佩服更上一层楼:有这么个弟弟,这么多年他一定很苦吧!

      既然禹王不仁,那他就不易了!
      “启禀陛下,微臣以为,禹王殿下精通吃喝玩乐,”眼睛瞥到一旁瞪大眼睛的禹王,昭溪义正言辞,她这是为皇帝分忧啊,“不如派他去给突厥人带货!”
      这个差事可不简单,叫他得罪自己。

      众人一脸疑惑地看着她,这是个什么章程?
      昭溪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容。
      “这些使臣到建都来除了公事,一定有私事,与其让他们在大康到处乱走,不如由我们的人带他们游逛,到时候建都的商户也能趁机赚一些银两,可谓是一举两得。”

      “那为什么要禹王去呢,其他人不行吗?主要是怕突厥人哄骗殿下。”高大人一边看着禹王脸色一边小心道。

      “这建都里面,若要说起谁会花钱,谁会炫富,那非得禹王莫属,保管叫突厥人乐不思蜀。”昭溪笃定道。

      禹王,禹王无法反驳,众人一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昭溪得意洋洋:“禹王谈恋爱不行,和人斗富那是手拿把掐,区区突厥人十分能拿捏住。”

      “你!”禹王面色铁青,虽然经过生死一遭,他也知道不能强求,但,到底意难平。谁知导致他错失佳人的罪魁还往伤口撒盐。
      区区一个芝麻小官~
      他还真的得罪不起!
      被皇兄警告瞪一言的禹王悻悻闭嘴。

      要不是天书,哪怕皇兄瞪死他,也要叫这个昭大人付出代价,知道什么事不能说嘴,什么人不能得罪!

      ……

      “王子...”使臣拎着茶壶过来,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倒水。
      其他坐在桌边的人也都深吸一口气。

      “出息。”阿史那诗杰嫌弃道。

      突厥人陶醉地喝了了一口茶水,眼里饱含热泪。
      “大康真是富庶啊,在我们草原上比黄金还贵的茶叶,奴仆屋子里竟然全都是,真是暴殄天物。”那人喜滋滋道,又饮了一杯茶水。

      “过不得人家说中原是天国,这一路走来,沿途冒着炊烟的农户,书院的男女学生,整洁的街道,家家户户喂养猫儿狗儿...王子,臣真的...”那人掩面颤声道。

      “是啊,”阿史那诗杰闭上眼睛。
      他们阿史那家族历代都知道中原的美好,恨不能据为己有,他的阿爸就是在这种恨意中病逝,而他,就算用尽手段也要将这个愿望实现。
      “总有一天,我们突厥人也能在中原的土地上休养生息,这一天不会远了。”阿史那诗杰眼里的野心大盛。

      不经意看到某处--
      “哥骨力你是不是把人家屋里的茶叶全拿过来了?”阿史那诗杰忽然厉声道。

      突厥大汉闻言,忽然低着头,声如蚊呐:“王子我没有。”

      阿史那诗杰气的手直哆嗦:“还说没有,屋子墙角那一麻袋是什么?”

      大汉对了对手指:“那些是我买的土特产,对,回去送给家人的。”

      “送给家人的?”
      “对。”
      “买的土仪?”
      “是啊王子。”
      “今天刚来大家都在一起你什么时候买的?”

      阿史那王子蹦起来踹了大汉一脚,大汉纹丝不动并挠了挠腿,眼见瞒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道:“这,这,我就是看大康人太浪费了,没有节俭的美德,所以恨其不争哀其不幸,就,就拿回来了。”

      “你还挺得意,人家不要给下人的,你就抢过来?我突厥的脸面都被你丢完了。”

      “那咋了,王子你不是也说这茶比咱们花钱买的好喝多了吗?”

      “大康产茶,人家自然不吝啬这些。”王子不是,我们到大康是带有重任,不是让你们连吃带拿的,以后不许这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听到了吗?”

      “就算没见过,也要装成见过,用过,甚至不稀罕用的样子,知道了吗?”

      “是,王子。”

      “好了,干些正事,别浪费时间了。徐阁老那边联系了吗?”

      哥骨力掏出一张纸条,挤眉弄眼。

      “做什么?”阿史那诗杰疑惑道:“怎么不说话?”
      “徐阁老说最好别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那老货是越老越不中用了。”阿史那诗杰颇有些不屑道:“这怕三怕四的劲,还卖国呢。”
      “王子,徐阁老可不是不中用,他可太中用了,娶了二八芳华的小姑娘当填房,他可得意的很呐。”

      “行了别说这些风流逸事,”阿史那王子打开纸条,看了片刻后忽然皱眉道:“慈幼局?”

      “派人去打听这个地方,咱们到时候在那里...哥骨力,你吞吞吐吐做什么,有什么话快说。”
      “王子,咱们到时候还是多带些人吧,不然--”

      “带那么多人暴露行踪,不好在大康皇帝眼皮子底下搞事。”

      “可是,可是。”
      “让你们学大康话不是让你们学大康人的扭捏,有屁快放。”阿史那王子不悦道。
      一九尺大汉眨巴眨巴眼睛还怪恶心的。

      “那我就放了,”哥骨力快速道:“我听驿馆的人说,徐阁老有断袖之癖,还是卖勾子上位的,这不担心王子,还有我的安全嘛。”

      阿史那王子一脸疑惑:“他不是新娶了妻子吗?”
      “王子你不知道,有些人即便断袖也还会娶妻子。”哥骨力鄙夷地说。

      阿史那王子从没有见过徐阁老,但他知道对方是个老头,一想到一白发苍苍的老头色眯眯地盯着自己,他就浑身一寒。
      一直想不通对方既然是阁老了为何还要和他们突厥合作,所以一直对此半信半疑,现在忽然想通了:莫不是他人老了卖勾子别人不买账,只好卖国维持自己的地位?

      看来这次要防着那老贼,莫要阴沟里翻船,被他当做题名状了。

      其他大汉一听,竟打了个冷战,他们都是直肠直肚的人,何时听过这些事情。

      “格老子的,没想到大康万般好,竟也有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
      “罢了,离他们远一些就好。咱们此次来,可是担负突厥上下的期望,别忘了,汗王等着我们论功行赏!”阿史那诗杰转了转手指的戒指道。
      此话一出,登时众人眼里就火热起来,大声道:“必不负汗王所望。”

      【没想到这些突厥人还恐断袖?真想藏到他们密谋现场,看看他们和殇玦怎么密谋。】
      昭溪心不在焉地翻着狗血系统。

      【看来这次使节来访不好办啊,前朝势力都牵扯进来了。】

      【也不知道慈幼局那边会不会有事,让我翻翻书。】

      高大人眼前猛地刷屏,前朝势力?他心里猛地一沉,这些人怎么都搅和到一块了。
      几人下意识看向陛下,也有的人一懵,方才还在商讨政事,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景辞暮心里也是一堵,这件事可真是麻烦了。他皱起眉头,向郑内官使了眼色,对方会意接话,让众人和禹王对接事宜,以防昭大人察觉出什么不对。

      当然,郑内官觉得以昭大人的资质,必定察觉不出什么端倪,禹王数次说漏嘴,她不也什么都没发现么。

      “众位大人,此次使团来访,事关重大,本王觉得自己的能力有限,这万一搞砸了,不是给大康丢脸么?不如,本王还是呆在王府,这总领一职,还是交给有能力的大人。”
      禹王期盼地看着众人,恨不得将这个烫手山芋连忙扔出去。

      众人慌忙摇头,生怕这件苦差落到自己头上。
      笑话,昭大人都知道的苦差事,他们能不知道?能出头在上面留名是好,但要是摔个跟头把自己绊死了,那就官场留名了,被人当几百年的反面教材。

      “禹王殿下严重了,您是天潢贵胄,有什么能难倒你呢。您放心,有我等协助,定不会出大乱子。”
      乱子肯定是会出的,这伙人来势汹汹,一定有阴谋。但只要禹王顶着,能出什么事?

      这种时候上头有人才能叫他们安心呐。

      禹王连忙道:“我不去,我担不起!”

      “诶,禹王何必妄自菲薄,您身高八尺,一看就是大康皇室的表率。”有人恭维道。
      “陛下已经下旨,此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禹王殿下如果抗旨,岂不是让陛下难做?”有人威胁。

      “殿下不必担忧,有翰林院重臣僚奉旨协助,尤其今科状元宋真,那可是宋大儒的独女,才华斐然,定能应对各种事项。”有人大声暗示。

      谁知禹王一听,竟更是连连央求皇兄收回成命,众人知道他痴恋状元,这才试图借用同僚的名头安抚他,谁知这禹王竟变了性情?

      【殇玦...怎么他出场的情节这么少,还是主角吗?】
      【找着了!】

      众人精神一震,连忙聚精凝神。
      【殇玦来京师自有用意,来慈幼局落脚虽是意外之事,但恰如神来一笔,这里的孩子嬷嬷们十分良善,他正好借此掩饰行踪。

      只是他好似与此地犯冲,做事时不是踩着木刺脚受伤,就是不慎跌进油锅,浑身烧伤,虽然慈幼局众人十分热情,自告奋勇要为他刮骨疗伤,但殇玦心中还有一股深深寒意萦绕,谢绝不敏。
      好在突厥人就要到了,到时候人多眼杂,他再寻个地方就是了。

      只是,小盛...
      虽然他对自己没有好脸色,但殇玦心中却深深记住了他,只待此间事了,将他带回去做个小侍亦为不可。

      想到此处,他又想起今日遇到的那个疯子,好像还是大康的禹王,为了躲避什么宋大人,跟个猴一样到处乱窜,将他撞的摔在小盛面前,丢死人了,不愧是昏君的弟弟,脑袋果然有疾。】

      众人一时看陛下,一时看禹王,如果此刻能出声,怕是比最庞大的养殖场还要嘈杂。

      这昏君,说的可是陛下?还有禹王,竟然避着宋大人,这是狗改了吃那啥?
      他们心里那个挠那个痒啊,恨不得立刻知道真相,好在昭大人不负他们所望。

      【不是,禹王这是重生了还是失忆了?不是为宋大人疯,为她狂,为她咣咣撞大墙吗?这要死要活的,出了一趟差就忘了?
      系统快给我精准定位】

      【景容烨出身皇族,等他知事了,皇兄已经登基,父亲的旧事并没有在他的心中中留下半点影子,他的人生顺风顺水,唯一的受挫就是宋真不爱他了。

      被皇兄打晕送到外地出差,一开始他是非常愤怒的,喜爱的女子要嫁给别人,兄长不帮他,还把他送走,生怕他大闹婚宴,柱国将军叛国,自有其他臣子处理,耽搁不了他伤春悲秋,心里盘算让宋真后悔的计划。

      只可惜,他经历了一场战争。
      那一战,在他印象里是天地失色,到处断肢残垣,血将太阳都染成了红色。

      他这才知道,人原来是会死的。
      人原来死的那么突然,谈笑间,一个活生生会笑的人就化作飞烟。这一刻,什么情爱什么执着都远了。

      回到建都,见了宋真,他的心仍然悸动,却没有那股疯狂劲了,反而想起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尴尬的无地自容。】

      【啧啧,这是想起自己从前有多精神小伙,悔不当初做黄毛啊。】

      众人偷笑,禹王捂着脸蹲在地上,觉得自己再也见不了人了。

      “我不管,别想叫我再干活,”禹王道:“我要给母后告状,皇兄你和朝臣一起欺负我,我们可是亲兄弟啊,你就这么见不得我休息几天嘛。”

      景辞暮不吃这一套,他桌上展开一张地图,头也不抬道:“某人求仁得仁,现在想临阵脱逃?”

      “我不管,如今我封心锁爱,任何人都不能勉强我,皇兄,求你了,让高大人去做吧,实在不行,”禹王眼睛一瞥,看见悠闲的某人,立刻道:“实在不行,昭大人也行啊。”

      听到有人喊自己懵懂抬头的昭溪:?
      这就是背后说人的报应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知道什么事不能说嘴,什么人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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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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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