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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逢还是初见 沈平瑶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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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朗,天空干净的如一片明镜。
“沈神医,又去抓药啊,唉,我听说那平春谷谷主能治百病。你要不也去看看,你才二十多岁,这天天抓药,多伤身体啊。”
女子一身墨绿色衣裳,衬得出她雪白的皮肤,一根白玉发簪半绾着乌黑的长发,眉宇间那半点梅花印格外显眼。
她手中提着三四包药材,闻言看向说话之人,一双眉眼弯弯,如同那天上的月亮:“多谢赵大娘关心,我这都老病根了不打紧。”
“唉,你这孩子,罢了。”赵大娘摇了摇头,走进屋子。
而那位“沈神医”刚回到住所,才倒下一杯水,一道身影率先进来,抢过了她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来人锦衣玉妆,圆润的脸颊微红,显然是跑来的:“哎呀,不就一杯水吗。我再给你倒一杯。”
沈平瑶按住女子倒水的手:“那倒也不必,林大小姐,来做什么事如此焦急。”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少女正了正腰杆骄傲道:“我林打听可不是浪得虚名,我哥去林家了,听说是要开什么大会。对了,那个人出关了。”
沈平瑶品了口茶:“谁出关了,激动成这样?林怀年,别乱给自己起什么外号。让你哥知道了,小心他抽你。”
“咦,我也不是被吓大的,沈姐姐,你就放心吧”林怀年清了清噪子:“出关的是你最好的朋友,仙家的骄傲--洛春。”
沈平瑶愣了一下,手中的杯子碎到地上,四分五裂。
林怀年吓了一跳:"平瑶姐姐,没事吧,吓死我了。”
沈平瑶轻轻一挥手,碎片全部消失,她站起身看向窗外,枝头刚爬满了新长的绿芽,运运望去,如同一片绿色的小花海。
“初春,洛春”沈平瑶喃喃着:“她要回来了吗。”
林怀年把手放在沈平瑶面前晃了晃:“沈姐姐,我还有一事求。”
“又有什么破事。”
“你帮我去...”林怀年凑近悄悄说了些什么。
“我才不干。每次都要帮你处理这些破事”
“我还没说完呢!就一次,最后一次求你了……平瑶姐姐。”林怀年轻晃着沈平瑶的胳膊,撒娇卖萌着。
沈平瑶还是没有抵得住林怀年的轻磨硬泡答应了下来:“我呀,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最后一次啊!”
第二天,她乔装打拌了一下,虽自从六年前中毒以后,她的样貌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装还是装一下。
她看了眼镜子,与以前的自己真可谓是两个样,自己亲妈都会认不出来。
哦,忘了自己都没见过自己的亲妈,她就离世了。
天有些阴沉,乌云密布。她进屋拿了把伞,悄悄在手指间夹了几根银针以防不侧,连簪子也换成了顶锋利的,腰间也挂了个装满毒粉的袋子。
她望着天,有些恍惚,轻笑一声:
今日的乔府注定是个不平日。
乔府离沈平瑶的住处不算远,很快她便到了。
乔府里面哀哭声一片,满府是白色的花带。
见了沈平瑶,乔夫人迎上来,眼角流出几滴眼泪:"沈神医,你快看看我们家老爷,他怎么死得那么惨啊。您可一定要找出凶手,好让我替他报仇雪恨啊……”
“您先别激动”沈平瑶边安慰边问一旁的丫鬟:“尸体何时发现的,又是在何处?”
“回神医,今日早晨,一位小斯在老爷房里发现,便报官了。本来这事不应该麻烦您一个医生。但这里是偏远地区,恐怕也只能请您了。”
沈平瑶随着乔夫人一起来到了乔府那位老爷——乔二的棺旁。
正当她准备上前查看,一把飞刀从她手旁飞过。她急忙收回手,冷冷看向放刀之人。
男子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痕,眼中满是不耐烦:“乔夫人,您家这事归修仙的仙家管,为何要请一个没见识的小丫头片子在这里故弄去虚。”
沈平瑶平静的盯着那个人,那人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沈平瑶才幽幽说:"那依这位见识广的前辈看,这乔大人的死是怎么回事呢?”
刀痕男抬了抬头有些骄傲:"前辈倒不至于,依我看,这乔大人必定是遭人下了毒,才惨死于此……”
“话不能说太绝,这有些事细节可决定成败。”一道活泼又不失沉稳的声音传来,两人纷纷望向来人。
来者一袭青色道袍,青丝如瀑。腰间是天令派的嫡系青云玉牌。沈平瑶一眼就认出了来者,她有些慌忙,想要走,却被来人叫住:“沈神医去哪啊,此次破案,还得靠您呢!”
沈平瑶只想快走,都在这么偏远的地方了,都能遇上老熟人,真服了,于是道:“这位道友,说笑了,小人只不过是一位看病的,哪里会破案呢。”
“这谁说破案的非得是修仙人呢。”
“使不得啊。”沈平瑶忽然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根很细的丝线。
刀痕男扯紧了线,线顺间在她脖子上留下了红印:“小丫头,这位可是天令派首席弟子洛春大师姐,你能帮上忙已经够庆幸了,是你修来的福气,你居然还拒绝……”
“笑话,这福气给你要不要!”沈平瑶开口打断:“小人有事先行一步,抱歉了……”
话还未说完,沈平瑶率先将手中的那银针甩了出去,一针入穴那人顺间倒地昏死过去。
洛春笑意淫淫:“道友,好生疏的称呼。你我许久不见,一见面你竟如此……可好生叫我伤心啊。”
“道友说笑了,我们这是初见。”
“是初见还是重逢,你自己知道!”一把飞刀飞到了沈平瑶面前,她侧身一躲,另一只手沾满了毒粉。向洛春撒去,洛春冷笑一声,不屑道:"沈平瑶,你还是这样,像个毒蝎子一样,可是你别忘了!毒对我没用!下一刻,毒粉消散。
沈平瑶也摔在墙上口吐鲜血,洛春步步紧逼,沈平瑶却只觉着自己心中满是坦当,一丝都没有对死亡的害怕。
就这样也好,欠她的用命去还。
从此以后,一刀两断,自己再不欠她的了。
两人本来也不该是朋友,只是一段孽缘罢了。
洛春局高临下:“沈平瑶,曾经我是真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可你呢?你又做了什么。我真是瞎了眼,你……”
沈平瑶轻笑着:“沈某不才,自是不配与你为友而。”
“闭嘴,”洛春眼中满是泪光:“我找你找的好苦,你却好是快哉!”
沈平瑶也笑着,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掉。自己竟一眼被认出了……
是呀,曾经她们是最好的朋友……
当往事如走马灯般浮现在眼前,沈平瑶才惊觉已然过去已久了,从何时开始相遇,又是何时开始决裂。
一切都宛如前世发生的一般,梦已醒,却仍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