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是假面骑士》揽山川

81、喜悦进化 只要是你

　　很久吗？

　　未歌记得自己只是和库里姆说了两句话，没过十分钟吧？

　　Heart好像，对她过于依赖了。

　　她把这种依赖归咎于两人刚一起从恶魔手中逃出来所产生的战友情。
　　一直被蛮野折磨的Heart终于逃出来，想要依赖着唯一熟悉的她也很正常。

　　察觉到Heart话语中带着的不易察觉的埋怨，未歌伸手安抚地摸摸他毛茸茸的后脑勺。

　　“抱歉Heart，刚才和库里姆说话耽误了。”

　　Heart从她脖颈处抬起头，浅色眼眸直勾勾盯着她，“我不想你和库里姆说话。”

　　未歌：“哎？”

　　她仔细分辨着Heart话中的真正含义。机械变异体刚拥有情感，他的自我意识清晰，但语言表达还需要学习，因此他的直言直语往往并非话语表面上的意思。

　　“人类很狡诈，你不要和他们接触。”

　　Heart补充道，“我担心你被他欺骗。”

　　……原来是在担心库里姆会伤害她啊。

　　未歌心中叹气，知道Heart是担心自己后放下心，同时开始思考着该怎么掰正Heart对人类的看法。

　　蛮野对他造成的伤害太大了，Heart很难对人类产生好印象。
　　刚才在从实验所出来的路上，Heart一直冷冷盯着库里姆，如果不是未歌紧紧抱着他的手臂，他恐怕在出来实验所后就要对库里姆动手。

　　只能一点点来了。

　　“人类之间的个体性格也是不同的，不是所有人都像蛮野一样恶劣。库里姆他……”

　　Heart突然抱起未歌，吓得她连忙抱紧他的脖子，稳住身体。

　　他抱着她走进房间，将未歌放在床上坐着，自己则像只巨大的狼一样蹲在她身前，闷闷不乐地揽着她的腰，扑进她怀里。

　　“我不想从你口中听见他的名字。”
　　Heart贴着未歌的腹部，语气硬邦邦，话却说的像撒娇。

　　未歌：……他是担心我啊，我怎么能再继续刺激他呢！

　　说教什么的先靠边站吧，她实在是不忍心看Heart不开心的样子。

　　“好吧，我不提他了。”

　　Heart从未歌怀中探出头来，眼眸亮晶晶地点头。

　　嗯，果然还是笑脸的Heart好看。

　　未歌满意地揉搓Heart毛茸茸的脑袋，朝他露出个同款开心的笑。根本没发现Heart态度转变的丝滑，完全无意识中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她想起刚才库里姆给的按钮和工具，指挥Heart躺在床上，拿出里面的工具打算帮他彻底修好身体。

　　Heart很听话的乖乖躺在床上，露出胸膛上的裂口。

　　核心驱动机关就放在心脏的部位，闪烁着红色光芒。

　　未歌先修好了其他部位，才去观察核心驱动。

　　她伸手戳了戳核心，询问Heart，“疼吗？”

　　“不疼。”Heart看着她道，“但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怎么说？”

　　“我自己碰的时候没有感觉。”

　　毕竟Heart回来的一路上都在自己捂着胸口防止零件掉落，自然也碰到了自己的核心。

　　“但是，被你触碰的时候，核心好像会动。”

　　未歌疑惑，“会动？”
　　她没看到核心动啊。

　　Heart努力用脑海中为数不多的词汇描述这种感觉。

　　“有点像受伤时的疼痛，可我并不觉得这种疼痛难受，反而……很想让你再触碰一下。心情高涨，这是一种，一种……我从没体会过的，让我感到身体都变舒服了的感觉。”

　　未歌大概明白了，她笑着点点Heart脸上弯起的嘴角。

　　“是喜悦啊，Heart。”

　　Heart脸上扬着浅浅的笑，这是未歌第一次见Heart脸上露出除隐忍的痛苦、机械的平静还有防备凶狠以外的神色。

　　笑容。

　　未歌跑去拿了个镜子，展现在Heart眼前。

　　她指指镜子里微笑着的Heart，又指指笑得很灿烂的自己。

　　“喜悦的时候会露出笑容，这是名为开心的情绪。就像你讨厌蛮野也讨厌人类一样，厌恶和憎恨会让你难过痛苦，喜悦则是与它们相反的情绪，它会给你带来舒心，是能让你感到积极向上的情绪。”

　　Heart很聪明，他几乎瞬间领悟了喜悦。

　　“核心被你触碰，我感到很开心，未歌。”

　　他坐起身，抱住未歌，像只撒欢的狗狗，诉说着自己此刻高涨的情绪。

　　“能够看着你，碰到你，抱着你，我很开心。”

　　“一想到你就在我身边，没有受伤，没有痛苦，不会离开我，我就感到开心。”

　　Heart的声音不再平静，他用高昂的语气重重诉说着自己此刻的欢喜，直白的话一句接一句。

　　未歌开心于Heart终于领悟了正面情绪，欣慰地回抱住他。没去细想他这些开心话语下涌动着的，未被发觉的情感。

　　Heart感觉自己心中的喜悦不止于此，可更深层次的喜悦是什么感觉？

　　他对未歌的情感只有喜悦吗？

　　他想不通，他觉得胸腔中满满的欢喜不仅于此。

　　驱动核心机关上红光大亮，瞬间笼罩Heart全身，他连忙退开，远离未歌。

　　“Heart！？”

　　未歌走上前想查看这是怎么回事，可Heart更加退后，伸手阻止未歌靠近。

　　“别过来！我没事。我好像要……进化。”

　　进化？

　　未歌意识到，Heart是机械变异体，他本来就是由于驱动核心诞生了智慧和人类情感，进化出自我意识和灵魂，那么此刻——灵魂升华的他，也会带来身体上的进化。

　　Heart从人类形态变成银白色的机械体，胸口的002字牌瞩目，接着进化为了红金色的怪人态。
　　他浑身钢铁的皮肤火红，胸口处凸出一团纠缠相捆的银色线路，像一颗机械心脏。

　　骇人压迫的气势扑面而来，强大的力量引起一阵炙热，空气中荡起热气。

　　Heart沉浸在力量上涌的强大中，后知后觉抚上脸，感受到自己此刻可怖的模样，他害怕地侧过身体。

　　“我……我这幅模样是不是有些吓人。”

　　他从没在意过自己的外貌，无论是机械变异体时的样子，还是复制而来的人类外貌。

　　可此刻，他突然对自己原型进化后的模样生出一股丑陋感。

　　“怎么会呢？”

　　未歌已经站在了他身前，那张覆盖流光金纹的脸颊漾起红晕，是被他周身高温热的。

　　“很帅啊，非常有力量感。”

　　未歌类比道，“我也是和你一样的非人生物呀，你觉得我丑吗？”

　　“不。”Heart回答的斩钉截铁，“很可爱，未歌你非常漂亮。”

　　无论是长长的金发，尖翘精致的耳骨，还是流光溢彩的金纹皮肤，他都觉得漂亮极了。

　　她是他的珍宝，自然哪里都是最好的。

　　况且，Heart会觉得未歌漂亮，仅仅是因为她这个人。

　　Heart没什么审美，他觉得人类长得千篇一律，机械变异体之间也是大差不差，美丑于他而言没什么意义。

　　所以未歌的样子，就是他认为美的模样。

　　“无论你长成什么模样，只要是你，我都觉得好看。”

　　Heart真的是直球天才啊。

　　未歌叉腰，理所当然地回复道，“就像你想的那样，我也是同样的想法，无论Heart你长成什么模样，我都不会觉得你吓人。”

　　“明明就很帅气！”

　　得到未歌肯定的Heart开心了，他迅速放下对外貌的纠结，站直身体，胸口的伤痕已经完全好了，身体不断涌上力量，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

　　注意到未歌好奇的眼神，他朝她张双臂，任由她观察。

　　“你身上好热，这是进化带来的副作用吗？”

　　未歌好奇地去戳那颗钢铁心脏，指尖瞬间烫红。

　　Heart连忙恢复人类形态，拉着未歌走进洗手间，用凉水冲洗她烫红的指尖。

　　“我并不觉得热，应该不是副作用。”

　　他仔细冲洗未歌的手指，看着涨红的皮肤逐渐消退，再一次意识到未歌的脆弱。

　　她是生物，和他这种机械不一样，皮肤脆弱易损，他需要对她更加小心才行。

　　未歌不怎么在意烫红的手指，经过太阳照耀后她已经好了很多。虽然受伤的肩膀处仍然没有好，治愈希赛的光线副作用需要耗费很多能量，但她现在怎么说也比普通的人类要强上一些。

　　她还在思考Heart身体的异样。
　　“那应该是类似于机器运行时产生的热气？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啊。运行起来会产生过载的风险吗……”

　　“未歌？”

　　Heart听不懂她在喃喃自语什么，伸手在未歌眼前晃了晃，却被她抓住手臂。

　　未歌严肃地看着Heart，“你再变一次原型让我看看，我要检查一下。”

　　可Heart拒绝了她，“不行，我变回原型后体温很高，会烫伤你。”

　　“不会的不会的，让我看看嘛。”

　　未歌发动撒娇大法，抱住Heart的腰，长长金发蹭在他胸膛前。

　　他恢复人类形态后胸口的伤好了，但上半身还是赤/裸状态。
　　进化后触感变得敏锐，之前只能感受到体温和气息，如今能感受到更加细腻的触感，金色发丝扫过皮肤的酥麻感，鼻尖蹭过腰腹时触电般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感觉加上未歌的撒娇让Heart难以招架。

　　“别这样未歌……”

　　他不断退后，直到未歌不小心用力过猛，Heart控制不住向后倒去，两人双双倒地。

　　砰——

　　不仅是倒地声，卧室门在此刻也打开了。

　　库里姆探头进来想告诉未歌他做了些吃的，想询问她需不需要进食，没想到开门就看到劲爆一幕。

　　未歌趴在Heart上方，刚才推搡间，她的领口有些蹭乱，露出锁骨。
　　由于惯性，未歌倒的比Heart靠前些，导致男人的脸陷在她脖颈下，挺立的鼻尖碰住咽喉，唇瓣挨在她的锁骨上。

　　两人肌肤相贴，Heart的手还护在未歌腰间，姿态亲密。

　　看似未歌压在上方，实际更像Heart主动抱住她的腰想要亲吻她的脖颈。

　　听到开门声，未歌转头看向来人。

　　未歌：“库里姆？”

　　空气一片安静。

　　Heart：杀意渐起。

　　库里姆：……我不应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