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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好闻的信息素 段广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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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广锦捂住头拍了两下,心里有些躁,噩梦怎么又来了!
从共处一室到现在线上聊天,夏望简直是恶俗到无下限!
而段广锦脑子也有点短路,这好像是他第一次遇到“性骚扰”,感到不适的同时也在疑惑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深入思考的时间不长,瞬间反应过来,他根本就没信息素!
长时间使用一款精挑细选的香水被人夸,无疑是对他品位的认可,不过这并不能使他开心起来。
望望天:“不过没有我的好闻。”
段广锦愣神几秒,正准备狂敲键盘的手变得迷茫,一大串骂人的话压在心里,他又看了一遍,难道这是来攀比的?
段广锦开始怀疑是自己多想了,或许夏望压根就不是“骚扰”,瞬间放松下来,对于这种情况,他只回了六个点。
又点我:“……”
望望天:“你想让我点你六次?”
段广锦觉得自己被气晕了,不然怎么会两眼一闭再睁开就到了第一份工作的时间。
被闹钟吵醒后的人用被子盖住了头,长度有限的被子往上一扯,脚接触到了冷空气。
外面的天还没全亮,按照以前的月份来说已经是深冬了,而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星球变化太大,人们能够感受到的温度还是在秋天。
生活打乱后,段广锦总有一种沉浸在一个真实梦中的错觉。
观星研究所早在第二天就发布了公告,两球相撞导致时间增加,专家正夜以继日研究解决办法。
段广锦仔细阅读完后只担心一个,万一强行干涉回到正轨,星球爆炸了怎么办?
转念一想,如果真的爆炸了,除了能提前得到消息的人,其他人都会在同时死亡,这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段广锦还思考过,或许能投胎到其他星球,最好是富裕的好球。
甚至退而其次想出第二个方案,遇不上好球,至少要一个好家庭。
而现在不管是好星球还是好家庭,都不能阻止段广锦起床去奔赴好工作,为了做梦而迟到扣钱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在床上幻想人生太久,连早餐都变成了空气,段广锦只好花钱请人服务。
热闹又香气扑鼻的早餐店前,有头发丝都透露着精致的人,也有身上浓烈酒味脸色憔悴的人。
队形算不上正规排队,只哪里有空位往哪里钻,想要先人一步拿到靠嘴巴快。
段广锦刚来时只悠闲看着上方的大菜单,等身边人换了好几个才开始心急,就算如此也保持着不插话的礼貌,等人结束才开口。
因为声音小,段广锦总被人“插队”,早餐还没买到就学到了精髓,前一个刚拎到手,他就见缝插针喊道:“老板老板,我要……”
吵闹的周围却在这一刻无一人说话,段广锦便成为了最吸引视线的那一个,他察觉到了,除了目视前方,什么地方都不敢看,连头都没有偏一点。
正埋头掀蒸屉的人也停下手中动作,人走近两步,盯着段广锦语气激动道:“哎,好久不见你了!”
热气腾腾的包子递到手上,段广锦一时认不出眼前这个头戴帽子,脸戴口罩的人
大概是段广锦脸上的迷茫太过显眼,站在店铺里的人扯下口罩,“我是你老同学啊!你忘记了啦?”
段广锦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脸,加上手中的关键物品,他好像记起了,以前上学时,班里有一个包子代购,不出意外应该就是眼前人,“是你啊!”
包子代购变成了包子老板,收入也从跑路费变成了营业额,而人还是以前那样大方,“正好今天有新品,送你一个尝尝!”
段广锦还没来得及推脱,手中就出现了一个没有花钱的包子,身后人都催促让他接下,下意识道:“谢谢啊,生意兴隆!上班快要迟到了,我就先走了。”
镇定走远,一到看不见的地方便快步跑开了,段广锦这个时候懊悔平时太过节俭,除了自己做,就是低价去食堂,连老同学在周边工作都不清楚,最为致命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直接用脸面扫了一次地。
段广锦越逼自己不要回想,脑中就越不断闪过刚才发生的事。
进入办公室刚坐下去,特定时间段的聊天好友王何消息来了,“现在时间一长,睡觉八个小时完全不够,但工作超过八个小时后就觉得好累。”
“我妈之前说给我买婚房,我觉得没必要,可以和未来对象一起打拼,现在只想把硬气的自己一把拍晕。”
段广锦最先想到昨天,他不能理解,“你要和他结婚啦?”
部门组长神不知鬼不觉来到身边,拍了一下端正坐着的段广锦,手下人如猜想那般一抖,才高声宣布:“广锦,小何,临时有一个外出工作,你们做一下准备,二十分钟后跟我出发。”
段广锦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紧紧攥着,指尖用力到泛白,心跳久久没有平复,整个人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
他以为是摸鱼被当场抓获,空白的一瞬间连如何狡辩都想好了。
组长一走,王何来到身边,段广锦后背延迟出了一层汗,脸颊的温热还没退散,他用手掌轻拍拍着胸口安抚。
王何半蹲在椅子旁边,偷摸观察一番后,小声道:“太吓人了,我以为是看到聊天记录在点名,差点就腿软了。”
对工作一丝不苟严格的组长,是王何的心理阴影,见过太多次她冷脸训人,每一次从身边经过都是胆战心惊的。
办公室响起不同的键盘敲击声,成功盼到了期待许久的外出办公,段广锦身体还坐在室内,心早就飘到外面去了,老成道:“快交接工作吧,不然你还想回来加班。”
“我本来就是十六个小时啊。”王何在段广锦脚边的盆栽捡起一片泛黄的紫色叶子,“话说你还是八个小时,钱够花吗?”
段广锦从椅子上滑下来蹲在一边,拎起放在旁边的姜黄色小壶浇水,
王何低头凑近闻了闻,“这个是什么植物?全办公室好像就你一个人是紫色的。”
“紫罗兰,颜色旺我财。”段广锦专注盯着圆圆的花朵,在心里虔诚地说了一个心愿。
一听到财字仿佛触碰到了关键词,王何来了兴趣也开始研究起来,“好像还有旺桃花的作用。”他挑了一下眉,一脸坏笑,“桃花最近有变化吗?”
段广锦撩了一把头发,潇洒道:“我很忙的。”
忙这个字一提,一早上都没有停下来。
刚了解完今日的工作内容,就出发拿资料,一到手又急忙赶到在一个地方。
在路边捡到的孩子刚出医院就送到了福利院,小小的一个人,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看向床边的每个人,举起左手在空中抓来抓去的,仔细一看只有三根手指。
一个房间住着五六个连翻身都不太会的婴幼儿,有哭声有笑声,床尾贴着小卡片记录着身体上的缺陷。
组长手搭在孩子的小床上,“联系到人后只说了一句没钱就挂断了电话,三日前的开庭也没来。”
孩子一经遗弃,民政部门便会承担长期监护责任,送到特殊学校完成学业,直到自己决定结束学习,父母赔偿的那一笔钱,会在长大成人有需要时成为一丝底气。
坐上前往孩子家的车,段广锦并未被影响,人安静望着湛蓝刺眼的天空发呆,云朵很快散开,随着人的视线而移动。
孩子的以后不需要他操心,因为不是和他一起生活,他的任务是解决好当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