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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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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可我只是个通缉犯
“你他妈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周袭野当真在众目睽睽之下,扛着个意识不清的江玺就上了车,离开了这个重量级宴会。
“他真是疯了…”
“嘘!——敝帚自珍,让他去。”
车上,江玺一直呜哼难受,坐在周袭野腿上 抱着他亲了一遍又一遍,但周某就是无动于衷。。。呵,小小周除外。
“大叔。”
江玺的嗓子总觉得喘不过气,好像有一块石头噎在喉咙之间一般,高浓度的酒精让他脑袋难受得快炸了。
欲望幻化作热气在二人身体,又似变作蜿蜒路道的河水滚滚流淌,花草都一同得到爱的滋润,愈发蓬勃。
什么也顾不得,周袭野很生气,也不想管了。“给我……”
“…你喝醉了。”周袭野止住他的嘴。“知不知道被人认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我怎么说的?”
江玺小幅度点点头,“他管我叫通缉犯……”
“你也知道你是通缉犯?”
……
此话一出,刚刚还在不停蹭着、亲着周袭野的人儿顿时没了动静,周袭野也被惹得心烦,二人索性都没有了声。
两个人车上一小时都相对无言,只有细微的呼吸的声音,周袭野还以为这孩子睡着了,才这么安静。
“唉……”拍一下额头,大手拖着脸下滑,扯歪他自己的五官,不顺心的事情不一而足,压的周袭晔最近也总愁眉苦脸的。
到了后,保镖开了门,周袭野就着这个姿势托起江玺的屁股,下了车。江玺头放在他的肩上,轻轻的呼吸打在周袭晔的锁骨。
他用缓曳的步伐上了三楼,再打开房间的小灯,去到了床边。“唉。”
念在心肝肩膀还没愈合的伤,他是强压着火轻轻把江玺放在的床上,说不出的表情,只是松起眉毛去看着他。
结果他对上了江玺半睁着的灰黑眼眸,里面恰好一滴泪从斜侧滑落而过。
“嗯?”
周袭晔再三确认着那被灯照得闪闪发光的双眸,里面居然全是积蓄的泪。“你?!”
江玺不理,捏起床单一角就往眼睛上擦,然后侧躺过去背对着周袭野,忍不住小声呜咽起来。
“唔……呜呜呜——”像只委屈的泰迪。
“靠?嘶,”他立马坐在床上,抱起江玺坐回自己腿上,让他整张脸埋入自己心口,“怎么了?说,怎么了?”
两只小狗来到床旁但上不来,只能扒着床沿“汪汪”叫着安慰关心小主人。
江玺不说话,只是低着脑袋,掉着泪珠,双手颤抖着尝试抓紧男人胸口的布料。
周袭野只是轻拍着他的背,笨拙的说好好话,其实冷硬无比。
身上人哭得越来越凶,泪珠哗哗地掉落。
他还只是觉得,是因为江玺被人下了药,吓到了,害怕了。
呵,愚蠢的年轻人哟。
“呜————”
结果身上人没这么想,他想着周袭野那就话越想越委屈,抽泣得更厉害了,涕泪横流的。
周袭野没哄过人,但他知道人被哄了都不该一直是这样子。
周袭野慢慢没有耐心,江玺突然就捧起了他的脸。
“宝贝儿别哭了。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以后一直跟着,啊?”
“可…我只是个通缉犯。”江玺边抽边说着,酒味从眉间散发到全身,他好难受。
周袭野感觉心脏都骤停了。
原来这狗是因为这个哭的。
我靠,这不就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吗。我靠,这不就是怪他周袭野吗。我靠!
“我现在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通缉犯……”
对啊,他从一年四季到处飘到处工作的职工,现在一天天都无事可做,跟人出去玩还被人算计还被骂。
江玺这样傲骨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就这么哭了。或许也有酒精的功劳。
“…宝贝儿…大叔,不是那个意思。”
他还没跟人道过歉。
但他现在是真的心疼坏了怀里的狗狗玺。
看见这哭的样子,太惹人怜爱。
江玺摇摇脑袋,“我不想要这样。”他咳一个哭嗝,“我不喜欢…”
“那你想要怎么样。”他抚摸着江玺的背。
他想要什么呢。。。啊……他不就是想要以前的生活吗。
江玺看着他的眼睛,真挚道:“我想要回去,到以前……”
他感受到后背手的停止。
“什么意思?”
什么以前,哪个以前?
江玺深吸一口气,“你把我放走…好不好。”他打个哭嗝,继续道,“让我自己……我可以自己一个人躲起来……他们不会找到我。并且,并且我只是一个通缉犯,会影响你的名声……”
他什么都忘了,什么任务都放下了。
周袭野青筋顿时暴起,他捏住江玺泪花花的脸语气狠狠道,“你想,离开我?”
你也想,离开我?
就想……那个人,一样。
不行,绝对不可以……她怎么就这么不听话,怎么就这么让人抓狂。
冷静周袭晔,冷静……你总这样缘木求鱼,是没有好结果的。
他曾丢失过一个爱人,不能再失去这个极品。
不就是名声吗,他不要了。他早没了!
床边的小狗也大叫起来,仿佛也是在抗议着。
“我只是想要过回我以前的生活。”
江玺其实也没对他有什么感情,这几天玩儿着,也觉得无聊。
干脆现在杀了。
周袭晔不过是个难搞的暗杀目标,他未忘过自己的初衷,他是清醒的,即使周袭野已经深深陷入在他的世界。
江玺刚说完没多久,便被大手大力掐了住,向后仰去,重重倒在了枕头上,肩膀的枪伤被摩擦,他痛呼一声,血开始溢出。
“呃啊……”他紧皱着眉看着身上的周袭野,一滴泪珠随之落下,刚刚还“慈眉善目”的人,现在像疯了般的怒睁着眼睛,要把自己吃了一样的凶狠让江玺吓到说不出话。
双眼变得猩红,却没有悲伤亦或是悔过,只有冲天的怒火熏陶这雄狮的大脑。
“不行,绝对不行!你敢走……你要是敢走,老子把你两条腿打断,把你关起来!妈的!”
江玺抓上他的手腕,清醒了一大半,眼泪从脸颊划过,“你真是疯了…快放开…咳唔。”
要窒息了……真的…
他使劲想要收缩自己的喉咙,来获得氧气,但喉结下摁,连动都变得是个问题。
药效还存在着,即使是专业训练过的杀手,现在的身子状态,也根本没有一点胜算。
随着酒精和情绪的发酵,周袭野也逐渐丧失了理智,“不是难受吗?行啊,老子现在满足你,老子要你以后永远离不开我!”
说着,他松开手,开始去大力撕扯江玺身上价值昂贵的衬衫。“不许走!”
“不要!周袭野!!!放开啊啊啊!!!”
他没有力气,只能胡乱叫着,但并没有什么用。
“我都对你这么好了,你还要怎么样!老子爱你啊!”他好久没有遇见这么一个让自己这么失心疯的命根子了。
“老子为了你连名声都没要了,有了你,老子什么都不想要了!你把我搞成这个样子,还想离开?啊?!”
“停……求你呃啊!我不走了…不走了……唔啊!”江玺玩命般踢动空中接近抽搐的双腿,全身软的不像话,像玩偶一样被肆意摧毁。
要死了,要死了,救命。这两个月来,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男人。
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江玺的到来他填满了自己的整个世界。
他在枯萎的田地种上玫瑰,却又时常若隐若现,让自己时不时感觉空荡荡,生怕哪天那玫瑰枯萎,被亲手连根拔起。
那感觉,神秘而致命。
一切轨道都错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我靠。
“不要!不要!!操……痛、痛啊,混蛋,混蛋!周袭晔你个畜牲!!”
“啾”
“啾”
肉球被牙齿胡乱啃咬咀嚼,衣服撕扯得七零八落,床上发出混乱的声音。
“撕拉”
江玺企图用腿后伸来击打周袭晔都以失败告终,他的腰被迫下榻,难以置信,一切真的发生了。
“呃啊啊……求你了周袭晔、求你…额呜呜呜——”双手被反扣在背后,领带在交缠的手腕打了死结。
真的发生了!
他感觉快撕裂了。
“流血了……流血了、不要了…肯定流血了……大叔、呜呜呜啊啊啊——”
“不是血。闭嘴。”
回不去了,江玺,你完了。